等两个犯人在法场上绑好了,花管带的马和知州的轿子才并着膀儿到来。知
州是个文官,自作官以来还是头一次看凌迟犯人,剐女犯更是从没有过的事,看
着台子上那个精赤条条的年轻女人,不由得就在官袍上支起了一个小帐蓬,不过
他倒是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支帐蓬的男人,这种场面下不
硬的才真不是男人呢!
两人在台上专门设置的公案后就坐,杀人这等事,武将在行,所以,知州大
人就力请花管带亲自主持。花管带也不推辞,命人当众宣布的两犯的罪状,然后
冲着台上的两个犯人喊:“哎,你们两个贼死囚,哪一个先死啊?”
那马凤姑当仁不让:“老娘先死。”
“为什么?”台下一阵起哄似的喊叫声。
“老娘是女的,当然应该占先,再说,这个废物关键时刻撇下老婆自大逃跑,
就该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怎么让人家玩儿死。”她倒是还没忘了报复。
“好,那就让她先死。她不是叫恶厨娘吗,就用她自己的家伙把她做道大菜!”
答应一声,临时充用刽子手的一群年轻军卒围拢上去,其中一个人从地上的
一个布套里取出两件家伙来。对于头一次见到马凤姑的人来说,这两件兵器也是
第一次看见。那大马勺是镔铁打制的,黑乎乎,长有二尺五,勺把有成年男子的
手指粗细,勺头直径三寸,勺口仔细磨过,有着锋利的刃口,这东西在马凤姑手
中,可以用勺头的底部砸,也可用勺口挖肉,是一件十分古怪但又十分有效的兵
器。马凤姑用的菜刀也与众不同,其基本形状是前头带尖,弧形刀刃的厨刀,但
比一般这种形状的厨刀也大一号,而且刀背也有三分厚,拿在手里十分压手,更
象是一把剁骨头的砍刀。
刽子手拿那大厨刀平着在马凤姑高耸的乳房上挨了一下,钢铁冰凉的感受让
马凤姑倒抽了一口凉气,四肢的肌肉抽搐着,身子慢慢扭动起来。照说马凤姑能
这样已经算是十分英雄了,一般人要是知道人家要碎割了自己,早吓得屎尿横流
了,要不怎么把她的屁眼儿给堵上呢。不过,再英雄豪气,那毕竟是要割肉,能
不吓得哭爹喊妈就不错了,还不兴人家作作忍疼的准备吗。刽子手把刀举起来,
作势要向那乳房上割下去,马凤姑扭过头,一闭眼,刽子手却把刀收了回去。
“二当家的,你虽然是十恶不赦,到底还是十分英雄,倒是你那男人实在差
劲,就这么让你受罪死了也太便宜那厮,我看,就先割他一刀,让他疼着,再来
杀你。”
说着,那刽子手果然放下马凤姑不管,又来到柴琨跟前。
柴琨一见那口磨得雪亮的大菜刀,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喊起
来:“求求你们,杀了我,快杀了我吧!”台底下一片不屑的起哄声。
“杀你?那着什么急呢。你一个大男人,看着自己老婆受罪,就应该求我们
让你自己替她,怎么还替自己求饶?真她妈没人味儿,老子们更要叫你多受苦。”
然后,他把那刀端在手里,却把眼睛往那柴琨的肚子底下看,柴琨感到不妙,更
是吓坏了:“不要。我,我不是人,我不是英雄好汉,我猪狗不如,我是条小虫
好么,求你快杀了我吧,不要割那里,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老子就是要割那里,你一个大男人,看着老婆的大光屁股这么
多天都挺不起来,要它何用啊?不如老子替你把这废物给摘了去。”
“啊!啊!不要!求你,你是我爷!不要割,你看,它还能用,它挺起来了。”
刽子低头一看,可不是吗,一直死蛇一样耷拉了好几天的那话儿居然真的直
撅撅地站了起来,虽然比一般人小了一些,但毕竟算得上是根硬棒棒了。刽子手
看了,更是笑骂起来:“他妈的狗东西,看见女人你不挺,看见刀了你倒是站起
来,分明是喜欢和刀亲热,那更该割它一刀了。”说完,把手中的马勺递给旁边
的人,刀换右手,把左手去握那柴琨的屌子。柴琨那东西本来就是因为害怕给吓
硬了的,现在想让它缩回去,却偏偏说什么也不成。他哀求,挣扎,但无论如何
也无法摆脱刽子手,终下吓得一脬热尿蹿出来,浇了刽子手一手。
“他妈的!到处撒尿,你还算不算人?”
“我不是人,我是狗行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呜……”旁
边有人把一块破布给柴琨塞进嘴里,这是怕他因为疼痛而咬掉自己的舌头。刽子
手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只管一刀割下去,三件儿全落,象个小榔头一样拿在手里,
却转过马凤姑这边来。
“看看,谁说你家男人是废物,这不是挺得硬硬的吗?分明是你在床上太过
凶恶,叫他提不起兴致来,可惜,现在他挺起来了,你也没机会了。”这位敢情
是两头儿说便宜话。
(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