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要相强,小民说不得只要由您了。”
“哪里,堂主误会了,本官只是不解,丐帮在江湖上一向嫉恶如仇,怎么会
帮助这样一个恶贼呢。堂主一说,本官就明白了。既有救命之恩,便当有所报答,
本官怎会怪你们,罢了,本官自己去寻他便了。”
“多谢大人见谅。不过,房中书积恶太多,丐帮毕竟是侠义道,不会助恶,
所以帮主也吩咐,但有江湖人向房中书寻仇,丐帮不得插手相救,所以,只要大
人自己找得到他,无论对他作什么,都与丐帮无关。”
“明白了。”
(四十九)
不多时,本地知州就接到信儿赶来了。与花管带见过礼,花管带告诉他,死
者是自己的小妾,是被淫贼房中书奸杀的,有留帖为证,不必验尸了。
过去凡涉女尸案件,除非死者的家属有重大嫌疑,否则苦主有权拒绝仵作验
尸。既然死者的丈夫已经自己承认小妾是被人奸杀的,又有留帖为证,说明尸体
一定是赤裸下体,不便被男人查验,因此这尸也就不必验了,直接发还尸主收殓。
这边丐帮派女帮众帮着吴佩佩姐妹五个把香姐的内脏塞回腹中,盖上一块大
白布,用门板抬到丐帮的分堂所在地,把香姐被剖开的肚子用羊肠线缝好,仔细
洗净了身子,换上新衣服,买上好的棺木盛殓。
花管带顾不得替香姐操办后事,他要寻房中书替香姐报仇。
花管带求丐帮派人将香姐送回何州家中,并附上书信给三小姐,叫她将香姐
的灵柩暂停家祠,等自己捉了恶贼房中书,再给香姐下葬。
这边花管带且留柯阳郡,就与五个小妾住在店中。他想,如果房中书杀害香
姐只是偶然起意,那么他现在可能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想找也难,如果是针
对自己来查他的底细而下手,那说明他就藏身附近,否则怎么能知道自己是来查
他的呢?想到此,他突然觉得“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可能会有危险,便赶快叫佩
佩五人收拾停当,随他再去白府。
花管带再见到白媚儿的时候,她对他们的再次到访感到十分惊讶:“你们怎
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眼睛微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哭过,但花管带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我们
来是想告诉你,房中书已经知道我们来找你买消息的事,所以可能会对你不利。”
“怎么会?他怎么知道你们来我这儿。”
“不瞒你说,我们刚从你这里离开时间不长,我的四姨太就被这贼人……”
花管带有些哽咽:“这淫贼还给我留柬,威胁我不准再打探他的消息,所以,我
知道他一直在附近监视我们,也一定知道我们来了你这里,我想,你现在的处境
实在是太危险了。”
白媚儿对香姐的死感到十分震惊,在向花管带表示了遗憾后又对花管带说:
“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我父亲从小就不准我学武功,说武林中的规矩,不能
向不会武功的人下手。他既然也是武林中人,应该不会对我下手的。”
“不。”花管带摇摇头:“现在你是唯一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人,所以,你也
就是他最想灭口的人。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我们留在这里保护你,或者你跟我们
走,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不妨,不妨,我不怕。如果他真想向我下手,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我
不会走的,我认命。媚儿一个孤女,不便久留客人,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几位
就请吧。”
花管带见说不动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告辞而出。一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
谁也没有心说笑,甚至一句话都不说。有了香姐的教训,花管带不敢让自己的女
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当她们要方便的时候,就大家一起离开大路,寻找背静地方,
然后花管带在场守护。
回到州城的客店,花管带还在左思右想,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
由于担心再出事,花管带让本来分住在五个屋中的女人们集中起来,都在自
己的房中吃住,就是大小便在都在屋子里用马桶解决。
一晃就是四、五天,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花管带心急如火,
食不甘味,寝不安席,虽然守着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妾,却说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这一晚,花管带同五房小妾在房中用晚餐,大家都静静地吃,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