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裤子同种布料的套子,套子压扁了有两寸宽,长度正好到他自己的脚背,方才
香姐也曾在他袍襟下见到这套子的末端,一直以为是个装饰用的衣带。套子的上
端用几个纽扣同裤子系在一起,里面装着的那话儿一直垂到膝盖下边,只这一发
现,就令香姐恐惧地呻吟起来。
“哈哈哈哈,怕了吧。这是老子杀女人的专用兵器,一会儿让你尝尝他厉害。”
说着,他解去布套,把那家伙露了出来。
“看见了吗?老子这东西叫如意杵,老子想让它什么时候挺,他就什么时候
挺,而且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即使射了,还照样挺着,现在老子就表演给你看看。”
说完,那东西竟然以香姐无法相信的速度硬挺了起来,一刹那间,那东西便
成了近三尺长,刀杆一样粗的巨物!香姐太恐惧了,恐惧得连房中书的制穴手法
都差一点儿失效,竟眼看着何香姐的腰肢微微挪动起来。不过,这种景象房中书
见得多了,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在她两腿间跪下来,用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向
上稍微提起来,然后用自己那巨物的前端在香姐大大分开的腿裆里去找。
刚才给香姐穿裤子的时候,房中书有意把她的裤子提得高高的,裤裆紧紧地
兜着她的身体,此时两腿一分,从那布料上显现出鼓鼓囊囊一个半球和中间一条
明显的沟壑。房中书将那巨物顶在那条沟壑的下端,故意左右摇摆着,一边用这
种方法刺激香姐,一边加重她对即将到来的强奸的恐惧。
香姐已经不是黄花处女了,对这种刺激十分敏感,加上刚才已经让房中书玩
儿了半晌,流出的液体很快便把裤裆浸透了,房中书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他拉
住那两只细细的脚腕,然后稍一用力,香姐的裤裆便“嘶啦”一声被顶裂,那庞
大的家伙顺势钻了进去。
(五十一)
香姐绝望地感到自己的蜜洞被强行充满了,并且开始慢慢抽动,那东西与花
管带的粗细和硬度差不多,但每次插的深度都要大一些,直顶子宫,让她不禁担
心自己会不会被刺穿。
其实房中书在外面采花与他这特殊尺寸的巨物有着直接的关系。任何一个男
人有过人的性能力都唯恐知道的女人太少,何况房中书有这样一条超级大棒,所
以,随时找机会在女人面前展示一下就成了他一种心理安慰,这是其一;其二,
房中书最敏感的点不在龟头上,而在阴茎的根部,同白媚儿同房的时候,因为自
己太长,怕伤着媚儿,就只能把媚儿放在床里,脚在床边露出到脚腕,然后自己
站在床下插她,这样,就可以利用床边来限制抽插的范围,可这样一来,房中书
就难以得到最大的满足,而采花的时候,就可以在自己高兴的时候把整条肉棒都
插进那些女侠的身体,进而满足自己阴茎根部的需要。有了这两点理由,房中书
自然难以抗拒那种欲望,四处寻找目标来行乐。
此时的房中书就是这样。强奸朝廷命官,同时也是自己对手的老婆,这件事
就足以让他兴奋的了,而真正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就要把自己一插到底!所
以,他先由慢而快地用棒头那半尺左右插了香姐上千下,当感到自己兴奋极了,
就要暴发的时候,他象发了狂一样猛地一顶!香姐极惨地哼了一声,那巨杵竟整
个进入了香姐娇嫩的身体,直插到他那两个缩成一团的蛋蛋紧紧地挤在她的会阴
部。
房中书兴奋地吼叫着,只见那蛋蛋在香姐的私处一下一下地跳,很快,房中
书便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香姐还没有死,因为那东西的头是圆的,所以没有对内脏造成伤害,她只是
感到疼痛、惊讶和屈辱,还有难以抵御的绝望。
房中书这时才抓住香姐的裤子一扯,从裤裆撕开成两个光裤腿,然后从她的
脚上扯下来,露出她被塞满的生殖器。
“哈哈哈哈!玩儿花敏的女人,痛快,痛快!你怎么样?爽不爽?”他狂笑
着看着她那满是屈辱的泪水的眼睛:“不爽?那好,老子让你想爽也爽不成,让
你知道知道老子为什么叫作玉面银枪。”
他用手按住香姐美妙的骨盆,然后一挺身,何香姐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
从阴户传来,她惨嚎了一声,惊讶地看着房中书的肉棒竟直接向上撬了出来。
房中书的阳物是天生的,又被他练得硬如钢铁,所以他向上一挺身,那肉棒
便把香姐的阴部整个撕裂了,而且一直豁开到了胸口下,硬硬的肉棒把姑娘的肠
子直接挑出了肚子。
看着被挑破肚子等死的何香姐,房中书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站起身,走到
涧水边把自己那话儿洗干净了,然后回来戴好布套,坐在一边,一边用手继续抚
弄着何香姐两颗美妙的香乳,一边残忍地看着她慢慢死去,那足足花了一个时辰。
当晚,房中书趁夜暗用香姐的上衣兜住她的肚子,然后把她拎起来送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