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白媚儿虽然知道房中书不是个好人,但她又能
怎么办呢,她只能不断地劝说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他不再干了,便与他
隐姓埋名,过那平静的生活。但房中书嘴上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却一而
再,再而三地在外面采花作案,白媚儿说得多了,他便烦了,往往每天只回家一
两个时辰便走,白媚儿也只能以泪水洗面,暗叹自己时运不济,嫁了个猪狗不如
的东西。
那天花管带领着六个女人前来,房中书正巧在家。白媚儿身为人妻,自然不
肯把丈夫交出去,房中书却悄悄跟上了花管带一行。他同花管带交过手,知道对
方比自己手段高明,自己占不了便宜,便把目标转向了花管带的女人们。也是何
香姐命该如此,偏偏在那样一个地方要找地方出恭。
女人大便自然是想把自己躲得越隐蔽越好,而花管带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人跟
踪,这就给房中书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他悄悄地来到何香姐选定的小丘后,看着背冲自己的何香姐褪下裤子,露出
那一个满月般圆滚滚的屁股,然后蹲下来排便。何香姐也不曾想到身后正有一人
在贪婪地觊觎着她的美色。她刚刚用力把第一截大便拉出来,便被人点中了晕穴,
连喊都没来得及喊。
房中书一击得中,不等香姐倒地,便一纵上前,右手往她腋下一掏,便将她
挟在自己身体旁边,然后飞身离去。何香姐大便正在最痛快的时候,人晕了,肚
子并没有晕,后面的屎和着尿液照常拉尿出来,这便是花管带在香姐被劫现场看
到的景象。
房中书自从不耐烦白媚儿的苦劝出来游荡,在附近找了许多处人迹罕至的地
方藏身,这次他便去了山里,顺着小溪上行十数里,到了一处深涧中,这处山涧
长有四、五里,两端象个峡口,没有轻功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到里面去,在离两端
大致等距的地方,石壁上有一个数间房大的浅洞,可以容下四、五十人,外面的
人根本无法看到。
房中书把何香姐放在地上的一堆稻草上,先解了晕穴让她清醒过来,又点了
麻穴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淫笑着说:“好!好!花敏的女人个个美貌,老子早想
尝尝。没想到,老子没找上他,他反倒找上老子,这回,老子就先拿你开开荤,
等以后有机会,老子要把花敏的女人一个一个都弄来,让她们都尝尝我玉面银枪
的厉害,那一种爽极了。”
何香姐是稀里糊涂被抓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非常标致的男子,
而且自己的裤子还缠在小腿上,登时羞得粉脸儿通红。当时她还不知道面前的人
是房中书,只是知道自己全身麻软无力,被这人给制住了,但为什么偷袭自己还
不太清楚,等听见对方自称是“玉面银枪”,这一惊可就非同小可,浑身出了一
层白毛汗。
她想喊,头面部也让人家点了穴,嘴只能半张着,根本无法说话,只有嗓子
眼儿里发出一阵含浑的声音。
房中书听见她的声音乐了:“怎么?想喊人?没用,这里方圆十里没有人踪,
而且不会武功的人也到不了这里,安全得很,你就认命吧。”说完,他把香姐找
横抱起来来到涧水边:“你刚才正在拉屎,还没擦屁股,偏偏老子又没有纸,只
好给你洗洗了,免得弄脏了老子的小兄弟。”
香姐耻辱得无地自容,想死也死不了,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哭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老子比你那个什么鸟管带强多了,一定叫你爽
得想死。”
他把香姐抱在自己的膝盖上,让她的屁股浸在山涧里,湍急的涧水把她肛门
周围的污物几下子就冲掉了。
房中书把香姐重新抱回到稻草上,让她侧躺着,半蜷着腿,然后从她雪白的
屁股后面观赏她那朵粉色的小菊花,又扯起上边的大腿,看她那微微裂开的肉缝,
那里面有两片暗红色的肉褶,肉褶中间微微显露出深邃的嫩红洞穴。房中书把手
指伸进那两片肉褶中间,缓缓地送入洞穴中,香姐的心怦怦地跳,奇耻大辱让她
想骂,想死,想找处地缝钻进去,但那男人的手指真粗,而且两个手指一齐插进
来,怎叫她消受?时候不大,她就觉得自己的洞子里面不象他刚抠进来的时候那
样干燥,并且慢慢流出了稀薄的液体。
房中书把香姐的裤子重新给她提上,然后剥了她的上衣、肚兜儿和鞋袜,单
单只留下了裤子:“怎么?不明白吧?老子喜欢隔着裤子干,照样把你?h穿,
你信不信?”说着,他把她仰面朝天摆成一个“大”字,然后用手慢慢揉弄着她
的双峰,一直弄得她的乳晕开始凸出来,乳尖挺挺地朝天翘起,这才站在她两腿
之间,脱去了自己的长袍。
何香姐这才发现他是多么与从不同,在他袍服里面的裤子正中,另外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