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虽然练得象钢鞭一样,但没有机会使用,不过,拚了命的房中书还是不顾一切
地往上冲,目的不外乎是想拉个垫背的。花管带此时各方面都占着绝对的优势,
可不愿意与他同归于尽,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肯把招使老,这样,两个
人就处在僵持状态。说僵持只是暂时的,因为花管带毕竟要高出他不少,所以终
究给他找到了机会。
花管带打着打着,突然在身体左侧露出一个空门,房中书看见,不顾一切地
杀了进来,这个时候,花管带略一闪身,手中的杆棒突然中途转弯,小铜头从背
后向房中书的大锥穴打来,这一招,房中书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只想着一刀把花
管带砍伤,就算砍不死他,至少也给自己挣回点儿面子,可人家一下子闪出老远,
锤头却没有改变方向,这便是软兵器的好处。
眼看锤头已经离房中书的后背只有一尺远了,房中书才发现,却已经无法躲
避,他一闭眼睛:“此番休矣!”
正在这关键的时刻,仿佛傻傻地站在一旁的白媚儿突然将手中的小包袱丢出
去,正好垫在那锤头与房中书之间,这一下,那本来是点穴的锤头有这包袱一隔,
失去了点穴的功能,只是重重地撞在房中书的背后,将他一下子砸出去一丈多远,
这一下儿,似巧非巧地正好把他的人送出了包围圈。
“相公快逃!”白媚儿一声大喊,房中书仿佛从梦中醒过来似的,拔腿便跑,
花管带喊一声:“追!”自己当先追去。
这群人中,吴佩佩的轻功最好,如果要赶上房中书,恐怕只有她才有这个机
会,但那个斜刺里杀出来的程咬金却从腰里抽出一柄软剑,挡在吴佩佩的面前。
花管带追出一里多路,知道自己追不上,回头一看,后面一个人也没有跟上,
知道出了问题,只得原路退回,却见自己五个小妾正同白媚儿打在一处。
事情发展的进程真是始料不及,花管带一行都以为白媚儿不会武功,所以在
围捉房中书时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否则五个女人早就把她缠上了,那样房中书
也不会跑掉,这就叫百密一疏,跑了最不该跑的人。
花管带站在圈子外面,看着六个女人争斗,发现这白媚儿不光不象他想象的
那样不会武功,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武林高手,以一敌五竟然还略占上风,这
架式,在女人中恐怕只有那个神秘的女侠能强过她了。
房中书跑了,就不能再让这个白媚儿跑掉,需要在她身上找到房中书的下落。
想到这里,他一摆杆棒,叫一声:“你们都退下,待我擒她!”便一杆棒切入人
堆中。
五个女人都知道花管带的能耐,所以一听招呼立刻抽身跳出战圈,而花管带
的杆棒也到了,白媚儿看见,急忙转身迎敌。两个人打了七、八个回合,花管带
的杆棒又朝白媚儿胸前大穴而来,白媚儿使剑尖斜着一截,想把那牛皮绳斩断,
花管带手一送,人往前一跟,那本来绷直的皮绳就懈了,剑挨在上边根本不着力,
锤头却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口碰了一下,白媚儿就觉着全身发麻,手脚就不听使唤
了,人也往地下瘫下去,使花管带跟上去,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又在她身体身
体正面数处穴道上一通乱点,彻底让她失去了运动能力。
两点清泪从白媚儿眼角流了出来,以她这样的武功,这样的身家,虽然各列
黑道,但从不作违法犯禁之事,如果不是因为嫁错了丈夫,怎么会被人家当贼拿
住,这一去,又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人家又怎么看自己,却不把白家祖祖辈辈
的脸都给丢尽了。
花管带想的是,怎么尽快抓住房中书这个大淫贼,一是替自己的香姐报仇,
二是为武林除害,至于白媚儿想什么他才不在乎,不要说他不知道白媚儿是怎么
嫁了房中书,就是知道,为了免得他再去坑害其他武林女侠,他也必须在白媚儿
身上挖出他的下落。所以,看着白媚儿流泪,花管带丝毫也不感到同情,反而恨
她在关键时刻放跑了淫贼,定要叫她付出代价。
花管带把那瘫软成一堆儿的白媚儿往腋下一夹,空着的手一摆:“走!”便
领着五个美妾和手下弟兄返回白宅。
白宅的家人都还没有跑,他们都是跟了白家许多年的老人儿,忠心耿耿,见
花管带把白媚儿捉了回来,都跪在院中替自家小姐求情,说房中书之事只应由他
自己承担,白媚儿无干。花管带此时才知道白媚儿为什么会嫁给房中书,但他还
要对天下武林负责,不能因为一个白媚儿坏了武林大事,所以,他照样把白媚儿
夹进正厅,放在地上,然后坐在太师椅上,吩咐:“叫白府管家回话。”
白管家是年近六旬的老者,一进来就给花管带磕头:“大人,求您放过我家
小姐吧,她与房中书的事没有关系,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家小姐吧,我们愿替
小姐领罚。”
“好,那我问你,房中书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