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
“这就是了。本官捉白媚儿,不是因为她与房中书采花有什么牵连,是因为
她抗拒官兵,放跑了要犯。如果她肯说出那淫贼下落,老爷我既往不咎,自然会
放了她,否则,说不得要给她动刑,还要按窝藏罪和同谋罪判她死刑。”
“大人,求求您,饶过我家小姐吧。”
“那好,你去劝劝你家小姐,叫她同本官配合,捉住那房中书淫贼。”
“小老儿这便去。”
花管带随手解了白媚儿的哑穴,老管家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软软的身
子靠在自己怀里:“小姐,您都听见了吧,大人并不想为难您,只是想找到那贼
人的下落。小老儿是看着您长大的,怎么能眼看着您因为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而
受牵连呢?小姐,快说了吧,说了大人就放了您,回家好生过日子。”
那白媚儿看着老管家:“你们都是白家的忠仆,媚儿谢谢你们跟了我白家这
么多年,却因为这天杀的受连累,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我已经是房中书的人,
不管他是好是坏,都是我的丈夫,妻子哪有帮官府捉自己丈夫的道理。你们都走
吧,把里的财产大家分分,各奔前程吧,别再管我了。”
“小姐,我们哪能看您无辜受那奸人的连累不管?您就说了吧。”
“别再劝我了。我知道,只要我说了,就能保住自己一条命,但女人的一生,
都系于丈夫身上,无论是猫是狗,都只得自己受着。出卖自己的丈夫,那岂不是
象他一样禽兽不如,我怎么对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再说,我相信他这一去,一
定会痛改前非,别人不给他机会改过自新,我作妻子的不能不给他这个机会呀。”
“小姐!……”
“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小姐,即是这样,老奴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小姐不说,不等于我们不
能说,小老儿这就去问问,有谁知道他的下落。”
“不必问了,就算知道也不许说,除非你们和我恩断义绝,不再承认是我白
家的仆人。”
“这……”
“好了,去吧!”
(五十三)
“大人,放过我家小姐吧,小老儿求您了。”老管家没有办法,只得来求花
管带。
两个人的话花管带都听见了,他现在对白媚儿也十分同情,但责任使他不得
不作出不情愿的选择,所以十分无奈地摇摇头:“职责所在,本官碍莫能助。看
来只好给你家小姐动刑了。我本来以为,你家小姐不会武功,谁知她竟是个武功
高手,所以,说不准你们当中也有人会武功,为了免生事端,我要把你们都捆起
来,然后再给你家小姐动刑,而且,既然要追出那恶贼下落,本官只得无所不用
其极,却是不能怪我。”说完,花管带命手下把白家一千男女三十多个仆人都捆
了,男的捆在廊下柱子上,女的反拴了双手,让她们坐在院子当中。
这边却命吴佩佩作指导,叫绥靖营的弟兄们帮着作了一套“囚凤桩”埋在前
院里,这是花管带娶了佩佩后给这种专门禁制人的四肢,却又不伤人的刑架起的
雅号,既然专门用来禁制女人,自然就应该叫“囚凤桩”而不能叫“困龙桩”。
花管带亲自把白媚儿的穴道重新点了一遍,只让她无法运气,却不禁制她的
运动。白媚儿是自愿受刑,所以也不反抗,就被佩佩带着四个同床妹妹给架进
“囚凤桩”中,困成一个大“人”字。白媚儿知道武将衙门里对付女人的办法,
脸上泛起一阵潮红,眼睛往半空中望着,微含着一泡泪水。
这边花管带问道:“白媚儿,不是本官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房中书作恶多
端,不将他拿住,无法面对天下武林。现在本官问你,房中书去哪里了?”
白媚儿摇摇头,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却不说话。
花管带也摇摇头:“你这是何苦?来呀,脱了上衫。”
说声脱,佩佩便过去把白媚儿的上衫扣子一个个解了,然后慢慢给她脱下去,
露出雪白丰盈的后背。这也就是花管带还对白媚儿有所同情,才让佩佩负责脱她
衣裳,否则,早就叫手下的兵丁们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