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寨的人找了半宿,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只得暂时放弃,房中书却十分担
心另外六凤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和明月都看出六凤其实不想与官军为敌,只是碍
于同明月的关系不得不同他们站在一起,但她们现在的立场却毫无疑问十分不稳
定,随时可能倒向对方,那却对混进个把人来可怕得多。再说,如果对方的人混
进来的目的是救人或破坏那倒无其所畏,如果目的在于六凤问题就严重了。房中
书回去把这想法对胡明月一说,明月也觉得所虑不是没有道理,可除了师门之谊,
还能有什么把她们的心留住呢?是金银吗?她们不缺金银,那是什么呢?
“是退路。”房中书说:“你们七个从无大案在身,所以即使被官府捉住或
者投降过去,官府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这就是退路,如果六凤的手上沾有对方的
血,她们就没有办法得到官府的原谅,那样的话,她们不干也得干了!”
“你是说……?”
“叫她们每个人都动手,把那三个人剐了,她们手上的血是无法洗清的。”
“好,就依你。”
“那这两个女的……”
“死相,见了漂亮女人就没命。由你怎么弄。”
“那好。我看,既然是要用她们的身子,还不如让全帮的弟兄们都尝尝。这
两个女人是花敏的小老婆,花敏决不会放过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人的。等每个人都
把她们玩儿过,再告诉他们实情,那这些弟兄就谁也别想全身而退,自然只能和
咱们同心谐力,共抗官军了。”
“房中书,你他妈真是个混蛋!”胡明月不由得骂了一句,房中书却乐了:
“承蒙夫人夸奖。那走吧。”
此时天已大亮,喽兵们还在四处搜索,胡明月却把人都招集起来:“弟兄们,
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本帮主也没有什么可赏你们的。昨天捉的那三个女人跑了
一个,为了防止剩下的两个也跑掉,也为了奖励大家的功劳,从今天起,把这两
个女人赏给你们每个人玩儿一遍,然后再把她们千刀万剐,以表明本帮与官府不
共戴天的决心。”
“好!”这些喽兵自上了岛,所见的女人不过是“七凤”和她们身边那十几
个女喽罗,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但对“七凤”自然是想都不敢想,对那些女喽
罗也是有心没胆,而这两个女俘他们可都见过,那模样,那身段,无一处不美,
哪一个不想把她们弄到手玩儿个尽兴,所以胡明月话音刚落,众人就齐声叫起好
来。
“你们先别着急,这么多人一齐上,别把她们玩儿死了没办法凌迟,等会儿
一切听你们姑老爷安排。”
“是!”
其余六凤一听,都觉得十分不雅,刚想说话,胡明月却对她们说:“六位贤
妹,这是男人们的事,咱们不便在场,你我姐妹且各自回房,等他们折腾够了再
说。”
说完,也不等她们答话,自顾走了,六凤才要再说,却见那房中书已经带人
将两个女俘抬了来,一边走房中书的手还一边摸那两个女人的胸脯和裤裆。六凤
都是黄花大姑娘,哪见得这种场面,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
去,更不要说出面阻拦了。
见六凤捂着脸带各自的女喽兵往回跑,房中书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六十三)
房中书叫人把两个女俘抬到湖边,拖了两条小舢舨上岸,每个舢舨舱中放一
只洗脸的木盆,舱上搭一块门板,然后把两个女人仰面朝天放在上面。
此时的玉钟儿和钟七姐被点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了,但手脚被绑着,仍然无
法挣扎。看着贼人们那色眯眯的表情和淫笑,感觉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乳峰和腿
裆里的抠摸,两个人知道后面将要发生什么,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房中书先自走近玉钟儿,看着她象蛇一样在门板上扭动,不由淫笑出声:
“花敏的女人,果然不错,只是他不该跟房某为难,如今,只得报在你身上。”
说完,已自解开了她的子,慢慢把衣襟向两边拉开,露出斜削的香肩,又一把扯
下肚兜儿,露出两只鸡头肉般的小乳,周围的喽兵一齐喊起好来。房中书又剥了
她的鞋袜,只给她留下一条裤子,然后去剥那钟七姐的衣裳。
这房中书把两个女人都剥得只剩下裤子,这才开始这边玩儿一会儿,那边玩
儿一会儿,一直到把两个女人的裤裆都玩儿得湿透了,这才亮出他的核武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