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岛上的喽兵第一次知道房中书有这么一件好宝贝,惊诧之余,却是一
阵羡慕的赞叹声。听着这赞叹声,房中书洋洋得意,早已忘记拥有这条大棒的痛
苦,别人只知道他到处采花,却不知道他这件宝贝只有在把女人穿刺的时候才能
得到满足。
房中书走到玉钟儿身边,抓住她的一条腿拉到自己的身边,使她的腿裆对准
自己。玉钟儿早吓坏了,胡乱挣扎着,却象被抓在老鹰爪下的小鸡一样徒劳。
“弟兄们,看房某隔着裤子?h这女死囚!”说完,他用右手握着自己的大
棒前端,对准了女人裤裆里的那片湿迹,慢慢往里挤,在喽兵们惊愕的目光中,
生把那裤裆捅穿,插了进去。
“好!”众喽兵一阵喝彩,房中书把玉钟儿的那条腿一放,两手抓住她的裤
腰一扯,把裤子扯成两半脱下来,使她真正变成全裸的状态。
他的东西太长,因为别有目的,所以不敢真正尽兴享用,只用手握着自己巨
物的前端,用最前头那半尺在玉钟儿私处插了百十下,然后跑到钟七姐那里,照
样隔着裤子破了她的身,这才撕去裤子,把她也宰了一百下,然后站起身,自己
用手捋着那东西打了几百炮,最后把一股粘液喷在钟七姐的私处。
“弟兄们,现在该你们了,不过,咱们这么多人,她们就是神仙也顶不住,
而且还得留着她们一条命凌迟呢。现在听我的,大家分成两队,然后排队上去,
每人都可以随便摸,但只许插十下,剩下的自己用手打出来,不过,射出来的东
西都给我喷在木盆里。等每个人都轮过一遍,咱们再两队交换,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虽然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够彻底享用这两个小美人儿,但一千多
人在旁边等着,那可不是玩儿的,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再说,这玉钟儿妩媚肉
感,钟七姐修长冷艳,如果不是俘虏,平时看一眼她们的胳膊都别想,更不用说
还有机会在她们那美妙的洞里插上十下了,所以大家依然十分踊跃,争着排起了
两条长队。
两个女人这次可惨了,如果在战声上相遇,这些喽兵不过是一堆草芥,由着
她们砍瓜切菜一般宰杀,现在自己落在人家手里,却象砧板上的鱼肉。一个个高
矮不一,肥瘦不同的男人,挺着大小不等的肉枪扑上来,重重地压住自己的玉体,
恶狠狠地在自己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地走上十趟,还没等前一个爬起来,后面的就
又压上来。大部分人站起身,就在她们身边打手枪,把那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喷在
船舱里的木盆中。还有大约一成多的人在插她们之前就先用手自己打过了,赶在
兴头上进入她们的身体,恰恰这十下之内就射了,后面的人却不耐烦等他们完成
播种的过程,强拉他们起身,使正在喷射中的阳具直接从阴户中抽出,结果,那
一股股液体便箭一样射在她们的阴蒂上,射在她们的肛门口。
而此时,还有比她们更惨的,那便是吴佩佩和何三春。
何三春平时就在北边的断崖上埋伏监视,这里地势最高,视野开阔,所以吴
佩佩一来,她就看见了,主动迎上去,两个女人便一同来到崖顶,此时天刚放亮,
下面的一切全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发生,远远地只见成群的男人围在两条船边,
在房中书的指挥下轮流伏上那两条白花花的女人身体,屁股一撅一撅地在她们裆
中乱拱。吴佩佩与两个女人既有同门之谊,又是同床姐妹,眼看着她们被成群的
贼人轮辱,哪里忍得住,伸手拨剑就要冲下去,却被何三春一把抓住,按趴在地
上:“吴姑娘,忍耐,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你家老爷又是怎样嘱咐的,现在
一切要以大事为重。”
“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她们……”
“她们的仇,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现在冲下去,你我都不是那房中书的
对手,不是白送死吗,到时候,不光救不了她们,你自己只怕也要落得同她们一
样的下场,而且,剿匪的大事也要被你坏了。”
“呜……”佩佩低声地哭起来。
“嘘——”
三春急忙制止她,然后把她拉下山去,让她且呆在一边安静安静,自己一个
人回到山上。何三春还是个大姑娘,不光这种场面是第一次见,就是男女之事也
是第一次见,把她看得满腔怒火之余,又止不住耳热心跳,心中不禁想起那个花
管带来,不知那花管带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子?才这么一想,突然自己心里“呸”
了一口:“何三春哪何三春,你怎么能想这种事呢,不要说你还是个黄花闺女,
单说你那不可化解的仇怨,也不可能同花敏有什么好结果。”想到此,只有心中
暗自叹息自己生不逢时。
由于限制了每个人的动作,所以轮奸进行得很快,头一天下来,玉钟儿和钟
七姐就每人经历了一队五、六百个喽兵的强奸,第二天换过来,又是五、六百人,
算在一起,每个女人的洞穴里共被人插了上万枪。到了第三天,房中书又派出人
去水阵把在那里监视官军动向的水鬼们换回来,也是百十来人,这一次房中书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