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然后把三个人的肢体弄乱分放在三只船的船舱里,再将那管带的阳物塞在
七姐的阴户里,又割了管带的舌头塞在玉钟儿的阴道里,割下四个乳房分放入三
只船舱,单把两个女人的骨盆倒着摆在舱面上,屁眼儿里插上小旗,又写了一封
书信,用铁钉钉在一条船上,这才命一群胆大的水鬼把三条舢舨划到水阵的对面,
离官军的船队三箭之地,弃船游水而回。
(六十五)
自从美玉回来,花管带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他才在佩佩离开的时候
一再叮嘱她不可鲁莽。正因为他了解房中书,所以,三具碎尸和那船中的两个各
盛了多半下精液的木盆虽然让一般官军情绪激动,义愤填膺,花管带却显得十分
平静。
夜,是那么黑,没有一丝月光,几十只小船悄悄靠近了“小洞庭”南岸。接
着,二百多条黑影从船上下来,摸近了官军的大营。
营中漆黑一片,到处挂着白色的幔帐,营门口没有人把守,还传出一阵呕出
的宿酒臭味,那接头的两个黑衣人相互使了个眼色,这花敏一定因为两个小老婆
的死情绪低落,所以借酒杯浇愁,一营人都吃醉了。那两个黑衣人不由敬佩大姐
的神算,于是一摆手中剑,当先冲进了营盘。两个人一声来响,直奔正中大帐,
里面传来一阵很响的呼噜声,她们轻轻撩开帐帘,见一军官趴在书案之上,正酣
睡未醒。两个黑衣人使个眼色,大喊一声“杀”,一跃而起,挺剑飞身直刺那熟
睡之人。眼看两只剑离那人已经只有两尺远了,一只不大的铜锤突然从背后飞来,
不声不响地在左边黑衣人的背上打了一下,然后那拴锤的牛皮绳空中一抖,将两
个人的脚一齐缠住,在半空中硬生生将两人拖住,而且掉了个头向后飞了起来。
两个黑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被人接住,同时腰间的大
穴也被人制住了。
这两个黑衣人那一声“杀”本来是命令手下一齐发动的,却不料同时成了人
家动手的信号,大帐前突然灯火通明,把一干黑衣人照得无所遁形,这时候他们
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数倍于已的官军围在垓心。一张张硬弩,一支支短铳,一齐
对准自己,反抗的唯一后果,不是变成刺猬,就是打成筛子。于是,他们老老实
实当了俘虏。
当装载着三具碎尸的船被官军拖回后不久,吴佩佩也回来了。她泣不成声地
向花管带讲了两个妹妹被残杀的惨景,也带回了证实花管带预料的消息,那便是,
贼人将会利用花管带全营上下因三个人惨死而悲伤的机会偷营劫寨。于是,花管
带设下了这个机关,将来犯的敌人一鼓成擒。那个趴在书案上的军官其实是吴佩
佩,而花管带却是隐身帐门之后。本来来的这两个人武功就不如花管带,何不用
说他还会从背后偷袭了。
花管带看看自己腋下夹着的两个黑衣人,身材瘦小,知道一定是“七凤”中
的两个,便把她们仰面放在地上,将蒙到眼睛下的黑面纱去了一看,原来是“玉
凤”何娇娇和“彩凤”苏玉娘。
花管带没有说话,他本来还想争取这“七凤”的合作呢,谁知她们竟然把自
己的爱妾剐作数块,让他怎么原谅她们?!
他默默地把她们拎到书案前,解开她们腰间的大带把她们捆了,然后拿起书
案上的一根一尺长,半个筷子粗的钢针,先把“玉凤”拖到书案边,让她上身趴
在书案上,小小的屁股朝自己翘着,用手隔着裤子摸到她的屁眼,然后在她会阴
部捅了一针。那何娇娇“啊”地惨嚎了一声,花管带用这种办法一下子刺断了她
的任督大脉,至少在半年的时间里,她是再不可能运功练武了,而这样的一个失
了武功的少女,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制服她,所以可以比较随便地关押在后营,
不怕她逃走或者闹事。接着,花管带又把“彩凤”苏玉娘也照样捆起来捅了一针,
这才把两个人被制的穴道都解了,然后叫了兵丁进来,把两个女俘送去后营,交
给葛三娘和蔡美玉严加看管。
虽然被花管带用这种恶法子制了一顿,何娇娇和苏玉娘并不恨花管带,谁让
自己先对不起他呢!他现在怎么对待自己都无话可说,只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眼,
哪怕是冲自己瞪一瞪眼,臭骂自己一顿,甚至是把自己臭凑一顿都行,但他不再
理她们,这让两个姑娘十分遗憾。唯一还能让她们感到一丝安慰的,便是让他摸
了自己最羞耻的屁股一下,如果这是把自己当作小情人儿,这般一摸该是个什么
感觉,但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这一摸所包含就不再是爱意,而是羞辱,两个姑
娘不禁暗自落泪。
再过了一天,花管带又用同样的办法拿住了“蓝凤”徐碧莲和“黑凤”邬巧
云,也把每个人摸了一把,捅了一针。那位说了,头一天偷营已经中了埋伏,还
要再派人偷营这不是傻瓜吗?错了,正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所以才不会再防范,
因此这第二次偷营不能不说是十分高明的决定,正象诸葛亮初出茅芦连放了三把
大火一样,花管带偏偏就猜到房中书还会再派人偷营,于是又捉了两凤。
吴佩佩回营,同时也带回了何三春所画的贼巢图形,花管带感到这一场大战
终于要到决定性的时候了,而四凤的被擒,更使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