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管带的智慧便越发发挥出来,本来让他烦恼了许久的凿船问题也突然之间迎刃
而解了。
时间慢慢过去,又是半月有余,这一日黄昏,花管带把各派的首领和何三春
都请到军营之中,布置最后的进攻。
“各位武林高手,本官请你们帮忙的是,先把住贼巢后面的各处断崖,别让
那房中书从山上逃走,等官军快到岸边的时候,请你们派一半人手从崖上缒绳而
下,从背后袭击贼人的弓箭手,以便官军能够顺利登岸,只有一条,如果哪位擒
到房中书和另外三名贼首,请把他们交给本官,我要让他们受国法处置。”
“好,定不辱命!”
“佩佩,你与何姑娘轻功最好,可以在断崖自由上下,所以请你们于明日凌
晨时分,放火把贼人停在岸边的船只都烧掉,减轻官军的压力,事成之后,请你
们注意监视房中书的动静,待官军一上岸,就领我去寻那房中书。我看你们的火
光为号,一齐出兵。”
“得令!”这是佩佩。
“就这么着!”这是何三春。
一切布置停当,各路武林高手都回去依计行事,花管带叫部下早早吃完了饭,
好生睡觉,养足了精神去立功。
四更天,花管带命把全营将士悄悄叫醒,吃了些干粮,喝了些热水,检点装
备,然后悄悄让了船。
黎明的夜是最黑暗的,几百条战船悄悄离了岸边,无声无息地望湖中而来。
花管带站在头船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漆黑的夜色中那几点摇曳的灯光,那就
是贼人的巢穴。他心里焦急地想着:“佩佩她们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事
吧?这房中书诡计多端,不会提前逃了吧?”正自心中烦乱,却见对岸突然出现
了一点火光,紧接着是两点、三点,并迅速蔓延成了熊熊大火。
花管带大喜,把手中大刀一摆:“点灯,擂鼓,冲!”
(六十六)
说声冲,立刻千舟竞发,直向水阵冲来。自从上次水阵大败以来,贼人一直
在水阵的对面布置有几十条小船值守,每条船上都配有两名水鬼,静等着凿船捉
人呢。这边花管带的船队一冲入阵,对面就赶快派水鬼下水迎敌,谁知等水鬼从
水下潜近一看,这船却没有办法凿,为什么?因为这不是船,而是木筏。
花管带汲取了上次冲阵的教训,特地设计了这种木筏,它是用十几根一尺粗
的圆木相隔三寸一根排成排,再用四根同样的圆木在上面打横钉住成排,再在上
面用木板钉成栈桥样子,人在上面走,有栏杆挡着不会掉下去,而因为没有船底,
所以水鬼无从下手。这水鬼一般是一手命铁锤,一手拿凿子,都是短家伙,凿船
固然可以,但搏斗却不管用,更可怕的是,筏子上的人手持长矛,从那木排的缝
里向下看着,一见有气泡或者任何异常就往下捅,把那些水鬼杀死杀伤了大半,
余下的没有了办法,只能逃回船上。
这种木筏子要是在其他水面上用可能不行,因为它经不起大浪,而且也挡不
住弓箭,但在这里却大派用场,因为这是片死水湖,水面平静,根本没有风浪,
而且官军的强弩射程远,对方无法靠近,所以自然也不怕弓箭。眼看水鬼失去了
作用,人家的箭又飞蝗般射来,那些贼兵只得掉转船头,没命地逃走,这水阵便
轻易破了。
此时,天已大亮,见对岸浓烟滚滚,停在岸边的大小船只烧掉了大半,剩下
的仍在火海之中,也没有人再敢上船。
花管带知道一切都按计划的完成了,急摧部下速速进兵登岸。离对岸还有一
里之遥,花管带已经望见在岸边上,黑压压的一群喽兵已经结成了阵式,准备将
官军消灭在岸边的水中,在那阵式后面的高坡上,站着三个仗剑的年轻女子,正
在进行指挥,知道是剩下的三凤。花管带此时丝毫也不担心,因为眼睛奇好的他
已经看到了半岛背后的山岸上一个个黑点急速落下,加起来足有好几十人。只是
没有看见房中书、何三春和吴佩佩的身影,不知他们现在何处。
此时的三凤已知大祸临头,唯有战斗到最后了,看着自己姐妹辛辛苦苦攒下
的上百条大小船只付之一炬,看着对面湖中黑压压的一片战船迅速靠近,她们知
道了什么是绝望。眼看对面的船只离岸还有两箭之地了,三凤齐命:“放箭!”
千百只带着火焰的狼牙箭破空而去,落在官军的船前,如果对方再进一步,只要
被火箭射中,就难逃烈火焚身之灾。
三凤正自庆幸能暂时拖过一时,忽听耳畔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不知哪里来
的几十名各种服饰的人挥舞着刀剑从背后冲入了喽兵的阵中。这些人一看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