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街口上敲着锣喊人呢:“众位百姓听了,府台大人有令,今日起,凌迟柯
海八名匪首,一天一个,每天辰初,将犯人自绥靖营正门押出,骑木驴游遍五街
三市,午时三刻开刀凌迟。今日处决女匪彩凤苏玉娘,辰初一到,抬上木驴,大
家都出来看哪!”
这一喊,住在附近,或者路过此地,原来不知道的百姓全都聚拢过来,争着
看这个花季少女是怎样被弄到木驴上去的。人越聚越多,一双双眼睛都盯在苏玉
娘胸前的红珠和小腹下的黑毛上边,希望能一饱眼福。
军卒们和众衙役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将木驴推过来。苏玉娘看着驴背上那
根木杵,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发忤,虽然那东西不比花提督那物件粗大多少,
不过人家花提督的肉棒可是湿湿的,没有这么干。几个衙役也看出来了,便对那
些兵丁说:“把这小娘们儿弄湿点儿,别给木驴插得血流不止,没等动刑就先死
了。”
周围人群一迭声喊好,那些兵丁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苏玉娘胳膊被架住,
两条嫩嫩的玉腿被两个人抓住拎起来,象只青蛙一般露出两腿间的那条肉缝,一
个兵丁从前面过来,把手从下面伸过去,用中指按住小姑娘的阴蒂,一阵似轻似
重,不急不缓的摩动。苏玉娘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也没有必要
再充什么贞节烈女,便由着自己身体的需要乱哼起来,小小的屁股扭了一阵儿,
便见那兵丁拿回手来一看,手指上已经是湿了半截儿。
“这小娘们儿已经湿了,上去吧。”
那兵丁刚说完,四个人就把苏玉娘抬过头顶,来到那木驴跟前。饶苏玉娘已
经有些恍忽,不过这木橛子要往哪儿插她还是知道的,所以无法控制地自己扭起
来,但此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家把她抬到驴背上去,让她半仰着
坐在木驴上,那个粉红的洞穴向前露出,充分暴露在周观人群的面前。
人群看着那个年轻的少女被抬起雪白的嫩臀儿,将那湿漉漉的肉穴对准木橛
子放了下去。
这木杵一进洞,苏玉娘可就发现不好消受,那东西又粗又硬又凉,比起男人
的东西差远了,实在难过,还没等木驴开动,苏玉娘已经疼苦地扭动起来,但那
东西插在里面,想脱出来不可能,只能任其肆虐。
那两个敲锣的见把人招呼得差不多了,便打着锣头前走了,苏玉娘知道,这
是去通知全城男女都出来看自己出丑,她现在知道活是没有可能了,只要能早死
一点儿,就算自己的福气。
围观的人群中见苏玉娘一骑上木驴,有那年轻腿快的急忙飞跑回家去报信儿,
向自己的亲朋好友通报这个消息,好出来看热闹。
(八十)
人有今日之祸,方知昨日之非,现在苏玉娘是悔之晚矣。只听前面不远处铜
锣乱响,跨下木驴缓缓启动,这一动便乖乖不得了,那么硬的木橛子抽出一半,
随即又插将入来,便象武功里的枪术一般,直来直去,苏玉娘那嫩嫩的美穴只能
被动地吞吞吐吐,想要逃脱是半点儿不能。
这木橛子虽然长短粗细与那男人的物件相当,但却有几处是永远无法与那宝
贝相比的。一是木橛子没有体温,这凉冰冰的在里面,弄得她阴道不停痉挛,疼
痛不堪;二是这东西虽然硬,却没有一点儿弹性,象个毛毛愣愣的莽汉,只管
“扑哧扑哧”地乱捅,全没有一点儿技巧。三是这东西粗也不粗,细也不细,光
溜溜没一点儿磨擦,苏玉娘现在已经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了,那东西硬硬的戳来戳
去,杵得里面淫水乱冒,却总也搔不到痒处,苏玉娘骚态尽露,偏就无法达到高
潮,你说这不是急人么!
满街的人都乱哄哄的围上来看热闹,这美妙娇娃就要送命了,从今往后再没
机会看那个柔惹嫩柳的肉身子,哪能放弃这机会呢?
那木驴子是用木头作的各种机关,没有加油,只是干磨,走起来“吱扭吱扭”,
“咣当咣当”乱响,枯燥而尖利的声音弄得苏玉娘心焦脾燥,却给看热闹的带来
无限遐想,纷纷猜测那一上一下的机关究竟杵在哪里?插了有多深?会不会戳破
了插进腔子里?那里面又是怎样一种风光?
你只看那驴背上的佳人儿,一对小奶头儿挺着,一双小乳颤颤巍巍,秀眼直
勾勾地朝远处看着,柳眉微蹙,檀口微张,粉白的肚皮一鼓一鼓地起伏着。每当
那机关向上一顶,那娇嫩的身子便是一挺,两条粉腿上的肌肉一绷劲儿,圆圆的
小屁股蛋儿一夹,嗓子里“嗯”地一声,香汗横流,口水乱淌。四下的人伸着手
把那肥腻腻的小屁股和那黑黑的羞毛乱摸着,和着她那娇声闷哼,发出一阵阵极
其色情羞辱的喝采和嘲笑,那时候只恨爹娘多给生了一张脸,想藏也藏不起来,
又恨爹娘多给生了一双耳朵,想在人家的辱骂和嘲弄中装聋作哑都不行。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里面越发弄得难过了,淫水干了又流,流了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