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将军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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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也弄得她疼了又痒,痒了再疼,反反复复,无止无休,叫一个十七、八的

    美妙娇娘如何消受?

    “花大人哪花大人,就算我苏玉娘杀了你的人,可杀人不过头点地,也不值

    得这般糟践人哪!这东西要么做粗些儿,要么就不要,偏偏这么不粗不细,不凉

    不热地干耗着,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就算我求你了,给弄根粗的来吧,把这洞洞

    胀烂了也不怨你。”

    这苏玉娘一边想,一边怨,忍不住把屁股扭来扭去,想方设法自己满足自己,

    可惜这样也不管用,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推上高潮。就如同一个爬山的人眼看

    着顶峰离自己只一步之遥,可说什么也爬不动,又象是跳崖的被个大蜘蛛网缠住,

    掉也掉不下去,上也上不来,那种滋味就是神仙也要叫苦连天。

    这省城并不算太大,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一个时辰走遍大街小巷易如反

    掌,可今天这有数的几条主要大街却怎么也走不完,何州在山边上,这地势高高

    低低的并不平整,一时上坡,一时下坡,却又都不太陡。一遇见上坡,那木驴慢

    将下来,木橛子不慌不忙慢慢摩动,让苏玉娘喘上一口气,却正好方便那看热闹

    的上来揩油。等下坡的时候,那东西象机枪一样,“当当当当”一通猛打,打得

    玉娘挺着个身子不敢松懈,断断续续的轻哼变成啊啊的尖叫。

    终于,美娇娘被磨的得无可奈何,浑身发紧,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好在她已经被那木橛子戳得汗如雨下,没有谁注意到她哭了。

    这木驴一骑便是两个多时辰,由卯正直游到午初,把个玉娘的眼泪也游干了,

    腿也站麻了,淫水再加上中间止不住涌出了骚尿,顺着驴背直流下来,在底板上

    湿了一大片。等木驴在法场停下来,她那两条粉腿累得嘟嘟乱抖,涕泪横流,加

    上浑身的汗水,整个儿象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押解犯人的衙役一看,怕她真个玩儿完了,找了一罐子凉的淡盐水给她灌下

    去,然后便停在那里等着行刑。

    四周的人纷纷围着木驴看希罕,又是摸,又是捏,又是骂,这些人都是没有

    读过书的粗汉,淫言亵语登峰造极,任苏玉娘早已不是当初的完璧,也被说得恨

    不能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苏玉娘望眼欲穿地看着城门的方向,只盼着那林立的刀枪早些出现,好快快

    结束这无休无止的折磨,可惜人家有得是功夫跟你耗,一直到苏玉娘快哭了人家

    才露面。

    行刑的装备十分简单,没有砍头、碎割的高桩,只有人抬着一张粗木制的大

    条案,还有几桶清水,这可不象是凌迟,难道要在条案上躺着剐吗?

    “他们对我用什么刑?为什么不立木桩?”虽然一到法场,苏玉娘就没有看

    到木桩,可她还以为桩子要现埋呢,等现在才知道根本不用,便感到心里十分不

    踏实。无法预料的事情最可怕,苏玉娘感到屁眼儿开始抽搐起来,强烈的肌肉收

    缩使阴道紧箍在那木驴的木杵上,疼痛不堪。她极力告诉自己:“除死无大祸,

    还能有什么比碎剐更可怕的刑法呢?”但身体却不听自己的话,强烈的恐惧使两

    腿间的抽搐一阵强似一阵,并随之带来了一阵阵尿意和便意。

    苏玉娘看到花提督的身影,心里开始颤抖,虽然方才游街的时候心里把他埋

    怨个不住,等真见到他,心里却又觉得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衙役们把她从木驴上架起来的时候,她对那一对对盯在自己两腿间的眼睛毫

    无感觉,生与死的矛盾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苏玉娘又开始变得恍恍忽忽,身体

    摇晃起来,两个衙役硬是架着她才没有倒下。他们把她架到那石台上,那里已经

    放好了木条案,花提督便站在条案边。玉娘被架到条案前面,解开了绳子,花提

    督不叫捆着她,因为他要叫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花提督是不怕她反抗的。

    没有想到花提督要亲自动手行刑,苏玉娘的心里多少感到一点儿安慰,屁眼

    儿也不抽了,便眼泪却止不住充满了眼眶。

    (八十一)

    花提督走向苏玉娘,她闭上眼睛,强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悔恨的泪水,象待

    宰的羔羊一样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

    与围观的人不同,花提督在这个娇美的赤裸少女面前并没有感到任何冲动,

    此时他心里只有两种感情,那便是同情与憎恨。他同情她误入泥沼不可自拔,痛

    恨她对自己爱妾所做的不可原谅的罪行。

    他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抓住她细致的长脖子,一带一扭,

    便把她转到了背靠条案的方向,轻轻一推,让她的大腿靠到条案,再一加力,便

    把她瘦瘦的上身儿仰面按倒在那条案上。

    他对她说:“本来是要将你剐作千条烂肉,念在你年轻无知,上了那胡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