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这位花提督究竟要如何收拾自己,这样捆着可不方便打屁股。
花提督一只手抓住她被捆住的手脚,把她象个竹篮子一样拎了起来,一只手
伸下去把她那微微颤动着的奶子上一捂,“黑凤”便激动得又哼起来。
等把她的小乳揉搓得乳晕都肿胀起来,花提督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从自己屁
股后面摘下一根马鞭子,掉过鞭尾在她那厚厚的肉唇之间一划拉,然后顶在她的
小小菊门之上。“黑凤”可没吃过这个,又羞又惊地尖叫起来,没捆的左脚在半
空中乱蹬,企图逃避这可怕的惩罚。
花提督才不管她那些,故意让她挣扎了很久,一直到她折腾累了,绝望地安
静下来,这才一使劲,把那小擀面杖一样粗的鞭尾从她的屁眼儿捅了进去。
女人的后门儿里可不会分泌什么润滑液,那鞭杆上面缠着细皮条,干干涩涩
的还有纹路,把直肠一磨,难过极了,“黑凤”被这一捅,又疼又痒又羞又怕,
象哭一样“吭哧”起来,在空气中蹬踢着那唯一没捆的玉足,却丝毫没有着力之
处。
看着台上那个不住扭动的玉体,下面的观众不停叫着好,看热闹的粗人居多,
自然少不了极具羞辱的辱骂和嘲弄,把这邬巧云祖宗八代都给捎上了。
“黑凤”原本也是被胡明月算计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心中始终有着一份悔
意。俗话说“唾沫淹死人”,“黑凤”怎么受得了人们这般羞辱,不由眼睛就被
泪水充满,偷偷地流出来掉在地上。她心中想:“花大人呐花大人,我错了,我
对不起你,下世为人,定给你做牛做马,偿还今天的孽债。你能原谅我吗?”心
里头想,可没说出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
(八十八)
那边追魂炮响了第三通。邬巧云努力抬起头,正看见捧着红绸包的兵丁把那
绸子打开,露出一个物件来,却是一把大号的厨刀。
这把刀的主人原本是羊角寨的二当家,恶名远播的蛇蝎美女,“恶厨娘”马
凤姑。自从花提督平了羊角寨,把马凤姑在河滩上剐了,便将她的独门兵器大马
勺和大厨刀收藏起来当个纪念,今天却好派上用场。
“黑凤”早听人说,凌迟处死用的是牛耳尖刀,要把女犯人的肉割得一小块
一小块的,疼是免不了的,可没见过用菜刀行刑的,不是把自己当成他桌上的下
酒菜吧?
让花提督拿自己当下酒菜给吃了,“黑凤”其实十分愿意,这也算是偿还他
的一笔孽债,也许死后就可以再次脱生成人,到时候无论如何要再脱生个美貌女
人,在他身边作个小妾,任打任骂。想着花提督夹着自己的肉吃得满嘴流油,想
着让人家一口一口把自己那有毛的所在吞在腹中,就仿佛自己成了花提督身体中
的一部分,再不得分开,邬巧云的下面便又流了起来,倒是没有一点儿害怕。
花提督松开抓着马鞭的右手,让那长长的皮鞭象条老鼠尾巴一样留在她的屁
股中间,然后左右手一倒把,反将左手去捉住邬巧云那没有捆绑的左腿膝弯,将
她倒提起来。别看这“黑凤”不算瘦,可毕竟是女人,身材小巧,加上花提督的
手大,一只手抓着她的腿拎着并无困难。
“黑凤”依然盘成一个圈,倒挂着象一个巨大的阿拉数字“6”,肚皮和阴
阜都冲着花提督。由于身体弯折,头被迫向外抬着,并看不见花提督,所以也不
知道人家要怎么宰自己,只知道那捧刀的走了过来,然后屁眼儿里的鞭子被人拔
了出去。等那人走开的时候,手里的刀换成了鞭子,知道那大厨刀已经到了花提
督的手里。一想到自己身体离花提督最近的部分,“黑凤”开始感到一股强烈的
不安,心“扑扑通通”狂跳起来,两只手用力攥成拳头,两只纤细的脚踝也紧绷
着,静等着让人家把那美妙的花蕊给割碎呢。
花提督一向是赏罚有度,并不想让她死得太过痛苦,否则那胡明月又该当何
罪呢?
花提督将那口刀拿在手里,眼睛往邬巧云腿裆子里面瞄。瞄什么?他要将这
“黑凤”女人的物件由正中平均分开。想是这么想的,不过却不那么容易,因为
邬巧云的两条腿是一前一后分着,却不象两边分开的那么对称。
不过就是这样也难不住花提督,他是武功高手,对人体是了如指掌,加上自
从娶了三小姐,夜夜不空,对女人的私处也是研究得十分透彻。那他为什么迟迟
不下刀呢?原来他看着这“黑凤”的阴毛别扭,这邬巧云的阴毛是疏不疏密不密,
前后都有,还挡着洞口,虽然同样诱人,却不方便下刀。花提督是个讲究完美的
人,心细如发,自然不能随便下手。他且把那刀伸在这女犯的两腿之间,从后向
前轻轻一带,刀是好钢打造,锋利无比,便把邬巧云半边阴唇后部的毛给剃将下
来。
冰凉的金属一碰,“黑凤”浑身一机灵,以为人家正削她的淫肉呢,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