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疼。等了一会儿,又是一凉,又吓了一哆嗦,还是不疼,尿却吓出来了,
顺着肚皮流到胸前,自那位置最低的两颗红红乳尖上流到地上,赶紧夹紧了屁股,
自己也觉着不好意思。
花提督把“黑凤”的阴毛剃了一半,细细的修整,只留着前半截的黑毛,样
子就好看多了。
他要用刀把这少女的骨盆劈开两半,一般的人都要用砍的,可惜“黑凤”的
两腿一前一后不对称,那两片肉唇也是前后错着,却分得不均,一刀劈下去,一
定是一半多一半少。这花提督是什么人?!可不能让她分不均,所以不用劈的,
而是把刀刃直接嵌在她的阴唇之间,冰凉凉的,那女人腿间的肌肉被这一激不停
地抽搐,连牙齿都“得得”地打架,声音响得台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花提督运起神功,手上用力往下一按,那刀便“扑哧”一下切入“黑凤”的
骨盆,把她的阴唇、阴蒂、肛门、阴道,齐齐整整均分两半,连耻骨和尾骨都切
开了,切出四、五寸深一个大口子,倒比一般人用刀砍的还深。这回“黑凤”感
到疼了,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嗓子眼里发出“吱吱”的抽气声,浑身抖得筛糠
一般,手脚乱抽,鲜血和着尿液一齐流下来,一会儿就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花提督把刀抽出来,左手一拧,就把“黑凤”转向一旁,有助手拿了把铁钩
子,从那切开的血口子里一掏,就把肠子钩住拖出来,用力一扯拉直了,紧绷绷
的,花提督随手一刀,齐根切断。邬巧云这才叫出声来,知道这凌迟真不是人受
的罪,想想被自己六姐妹活剐的玉钟儿,人家这么报复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花提督倒是不想让她多受罪,只不过留着她的肠子有用,所以才先切一个口
子,叫助手先把肠子拖出去。然后他倒提着邬巧云让她流了一会儿血,看着她挣
扎的劲儿小了,这才一刀往原来的刀口上剁了下去。
花提督的力气自然非常人可比,没用多大的劲儿,这一刀便从“黑凤”的屁
股底下直剁到她的脖子,一下子就把她那美妙的身子劈成了两爿,连心也剁开了,
手脚一阵乱抽,死于非命,肚子里的心、肝、脾、肺一齐掉了出来,垂挂在她的
身子底下。
花提督把邬巧云往地上一丢,旁边有助手递过水来洗了洗手。先让刘知府离
开法场,然后自己才骑上马往绥靖营而来。
高台上自然有兵丁把那“黑凤”掏去五脏六腑,用个小竹筐子装了,使两盆
水把她身上的血简单洗净,然后用一根竹杠从她那拴在一起的手脚间穿过去,两
个人一抬,从法场抬到绥靖营门外,叫腊肉店的伙计腌在瓮里。这回是个两半拉,
却是没有办法穿木杆子。就解开手脚,随便扔在瓮里不提。
(八十九)
“蓝凤”徐碧莲在笼子里看着,自己的五妹出去的时候全须全尾,回来的时
候就成了两爿。琢磨着明天轮到自己了,想象着自己象挂在架子上等着出售的半
爿羊肉一般摇摇晃晃给人抬回来,一阵恶心,“哇”地就吐了,这一吐,引起了
连锁反应,余下的三凤也都吐了,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一张张白净净的小脸儿吐
得发了绿。
第二天一早,衙役兵丁果然来提“蓝凤”。
这样一天一个的行刑程序和一批犯人一同处决是不一样的,越靠后边的犯人
心理压力越大,那种煎熬难以忍受,所以大家都希望先死。虽然昨天一想到被人
家劈成两半挂在架子上就恶心,可一听到喊自己的名字,“蓝凤”立刻就平静下
来,仿佛一切都过去了似的。
这徐碧莲称为“蓝凤”,就象她绰号中的蓝色一样是个冷艳美人。她是七凤
中身材最高的一个,两条修长的美腿玲珑剔透,脸上永远笼罩着一层秋霜,却越
发勾人魂魄。
她走出铁笼,赤着两个纤细的玉足慢慢走向那个大木盆,眼睛凝望着往远处
的天空,慢慢坐下去。
她已经有好久没洗过澡了,虽然每天都是绥靖营的兵丁享用她的身体,但最
多也就是用水给她洗洗下身儿而已,头发是从没洗过,都粘在一起了,几个衙役
兵丁费了好大的劲儿,用了许多皂角才给她洗干净。清清的温水浇在头上,把长
发浇湿,男性的大手抓挠着她的头皮,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要是自己没有…
…,要是能每天都这样洗洗头该有多好。
衙役们把她从盆里拎出来,让她俯卧在门板上,他们发现这些女犯一个比一
个更老实,更听话,那是当然,她们一个比一个更想上法场嘛。
“蓝凤”的腰比她们的妹妹们更细更柔,虽然屁股要窄一些,但因为腰细,
却是一样的圆,一样的翘,一样的曲线妖娆。她静静地卧在门板上,被几只男人
的大手拿着手巾从头到脚搓洗着她的玉体。刚刚被放倒的时候,她还在犹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