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锣声远去,基本上听不见了,这才叫那小毛驴的主人牵上驴慢慢往街上开
动。小毛驴今天算是享福了,平素里要么背上驮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要么拉上
几百斤的车,还吃不上好料。今天可好,除了背上的鞍子,根本不用费劲儿,后
面那一位不敢同它拔河呀,所以小毛驴基本上就是空载,而且还不用走快,人家
还不希望它快呢,一边走,主人一边用手抓一把炒豆给它吃,这都是花提督特地
派人给预备下的,谁让它今天拉的是房中书呢,是要大大的奖励一番。
毛驴一走,那根丝绳便拉直了,房中书虽然在那上面练过武夫,但武功已经
让花提督给废了,这超级大鸡巴也就只是比常人硬一些而已,却抵不过那结实的
蚕丝拧成的绳子,更没办法同人家毛驴相比,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毛驴后面走。
房中书一走,他架着的木驴就开始动,这一下子,车上的胡明月可就惨上加惨了。
木驴的车轮通过机关同那鼓轮和桑木拐棒相连,车轮一滚,鼓轮就转动起来,
象个猪鬃刷子般从后向前拨动着胡明月的两颗奶头,尖尖的猪鬃扎在嫩嫩的乳房
和乳头上,痛痒难耐。而且,胡明月趴在那里要两个时辰,两条胳膊伸得直直的,
自然很累,但却不敢弯下来休息一下,因为胳膊一弯,那长长短短的猪鬃就都给
她的两颗奶子招呼上了,那怎么受得了?!
再说后面的桑木拐棒。花提督叫屠户把一头刚宰好的猪先不去毛,单把脖子
上的皮剥下来,然后用剪刀把猪鬃剪剩下两分长短,把那块猪皮用鳔胶帖在拐棒
头上,便是塞在胡明月阴户里的那黑乎乎的部分,也象刷子一样刺激着胡明月的
神经。车一动,车轮上的机关就控制着那根拐棒左右摆动,又硬又扎的拐棒这么
一动,胡明月的屁股就被迫跟着动,而肛门里那一根鬃刷子也就跟着左摇右摆,
就象一条母狗摇着尾巴讨好主人一般。
光是这样扭着屁股摇得下流也就罢了,那些猪鬃依然不肯饶她,桑木枝子动
的时候,那上面的猪鬃便左右扎她的阴道,而胡明月的屁股一摇,那条假尾巴也
借着惯性在她的屁眼儿里左转右转。她就是再能挺刑,也无法抵挡这种直透脑顶
的刺激,嘴里不停嚎叫着,鼻涕眼泪横流,偶而存下几滴尿液,也都从屁股后面
喷射而出。
再看前面拉车的房中书,一条大鸟被那丝绳牵着直撅撅地挺着,夹着个黑乎
乎的假尾巴,因为怕扎,不得不哈巴着腿往前挪,那相儿也大了。
白媚儿被人奸杀的消息,已经狠狠地刺激了房中书,这次自己的二房又在背
后这般哀声嚎叫。虽然从声音中听得出她丝豪没有求饶的意思,但除非毫无一点
儿人性的混蛋,哪一个男人能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受这份儿羞辱,受这份儿洋罪?!
房中书气得大声叫骂:“花敏!你个狗?h的!你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狠手,
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呀!”可惜花提督此时早已回到绥靖营喝茶去了,根
本听不见他的叫骂。
房中书越骂,押解犯人的衙役和兵丁们越乐:“房中书,看看你老婆吧,那
才叫活母狗呢!看她让那大驴鸡巴?h得多爽,大白屁股摇得多好看,如果不是
今天要把你们两个活剐了,她一准儿再给你下个驴狗配的杂种!”他们骂街的本
事可比房中书大得多,他们就是想叫这房中书生气、跳脚儿,房中书不急不躁,
那还玩儿个什么劲儿啊?
(九十八)
游出去五、六条街,房中书哭了,哭得象个孩子似的直向押解的衙役们央求,
不为别的,只为求官爷们把胡明月放下来,要不就把她一刀杀了,一切罪责都由
他这个当丈夫的顶着,好给他这个大男人留点儿体面。他就不想想,当初他在江
湖上大肆采花作案的时候,可曾给过被害者的亲人和师门留过一点儿体面,只要
注意看看四周的人群中,藏着多少双武林人愤怒的眼睛就行了。
胡明月倒是挺有骨头,虽然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却于惨嚎之间不时加
上几句话安慰房中书,尤其使他悔恨难当:“媚儿,明月,都因我一人之失,连
累你们受此涂毒,我房中书对不起你们。今生孽债,来生当牛作马,必当报还!”
“啊!啊!啊!……中书,啊!啊!……既为夫妻,啊!啊……便当同生…
…啊!……共死!啊!啊!啊!……如有来世!啊!啊!……再作……啊!夫…
…啊……妻!啊!……别哭!啊!啊!……让人家看不起!啊!啊!……”
你看这两人大街上连喊带叫,鼻涕眼泪地一通闹,强咽泪水,难遮羞颜,也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终于到了法场。
这夫妻俩游街花的时间比其他“六凤”长得多,一直快到午时三刻了才进场。
他们才到,知府的轿子和花提督的马也到了。
知府大人一到,立刻传令点追魂炮。因为游街时间长,所以追魂炮就点得短,
验明正身等手续三下五除二就办完了。
石台上立起了两根高大的木桩,其中一根高有一丈,上面加了横档,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