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形,横档的一端装着滑轮,穿着一根小手指粗的丝绳。另一根矮些的木桩
上钉满了铁环。
衙役们先把房中书从木驴上解下来,拖到台上,在那根矮桩上绑得一条棍儿
一样。再把胡明月去了假尾巴,从木驴上解下来,五花大绑捆了,将两颗铜铃拴
上乳头,背后插了亡命招牌,然后架上台去交给花提督。
花提督左手抓住她背后的绑绳接过来,老鹰抓小鸡一般拎起来,连拖带拽地
提到那高桩底下,一按按跪下去,第三通炮就响了。过来一个助手,从地上拾起
那滑轮上穿着的丝绳的一端交给花提督。
这绳子的一头装了一只小铁锚。这种铁锚是钓鱼用的,现在钓鲩鱼用的都是
炸弹钩,在一大团鱼饵里头藏上十几个钢钩,而过去钓鲩鱼用的则是比小儿拳头
还大的三爪铁锚,有的是把三只大号的鱼钩焊起来,也有专门叫铁匠打制的。花
提督今天拿的这个小锚是让铁匠专门打的,不带倒刺,但各锚爪都十分粗壮结实。
锚柄有一寸多长,牢牢地拴在那丝绳上,有一根手指粗,一尺来长的细竹管套在
绳子上。
花提督接过那绳子,把竹管一捋捋到底,套住小锚的锚柄,从后面拉紧绳子,
那锚同竹管就成了一体。
花提督紧靠胡明月的后背站着,一抓胡明月的头发,把她的头仰起来夹在自
己的裤裆里,再一捏她的两腮,胡明月便被迫张开了嘴。她也看到那个小铁锚了,
知道要坏,吓得尖叫起来,赤条条的光身子狂扭,但花提督的两条腿就象打铁的
虎钳一样夹住了她的脑袋,莫想挪动一分一毫。眼看着那小锚便强行塞进了她的
樱桃小口当中,房中书看着,心里疼得又一次大骂起来。
花提督听了不急不恼,笑了笑,嘴里说:“胡明月,你今天该知道包庇恶人,
杀人越货的报应了吧?想当初在小洞庭的时候,本督已经把光明大道给你们指明
了,可惜你们这些贼寇不顾大义,忍心为匪,你这贱人更是变本加利,拉自己的
师妹下水,活活害了九条性命,若不叫你受尽煎熬而死,不足以儆效尤。你不是
小洞庭的水寇吗,应当是会水的了,今天就叫你当一回美人鱼给大家看看。”胡
明月嗓子眼儿里哼哼着,不知是想骂,还是想求饶,反正不管想说什么,有那小
锚在嘴里,也说不出来了。
花提督把那竹管直着向下一捅,把小铁锚直塞进胡明月的咽喉,然后向上一
抽,那小竹管抽出来了,小铁锚却卡在她的嗓子眼里。
花提督退开一步,一摆手,两个助手便拉住绳子的另一端一拽拽紧了,小锚
一下子便钩进胡明月咽喉的肉里,直钩在她的颅骨底部。
胡明月“啊!”地一声惨叫,浑身颤抖着,随着那绳子的抽紧,她被迫跟着
站了起来。不过,绳子不会因为她站起来就不拉了,于是,她又只得踮起两只玉
足,但最终还是被提离了地面。
“好!”
台下异口同声地喝起彩来。这其中就有不少武林人士。当初房中书在江湖上
不知坏了多少女豪侠的名节性命,不知有多少门派体面丢尽,如今让这恶贼自己
尝尝老婆当众丢人受苦的滋味,这刑法自然是越狠越叫座。其中也有不少黑道中
的人,嘴上就不光是叫好了,还夹杂着色情的咒骂,更有不少纷纷埋怨,怎么能
让胡明月那阴门儿闲着?!
(九十九)
花提督心里只想着尽量让这一对恶匪感受痛苦,倒没注意这么多,可助手们
都替他想着呢,下面人群一喊,也不等花提督有所表示,早把那假尾巴又捡回来,
弯成一个“”形,一头替胡明月塞在屁眼儿里,另一头就替她塞进了阴户。
你看胡明月,头仰得高高的,在半空中悠荡,嗓子眼儿里剧烈的疼痛使她浑
身的肌肉都抽搐着,两条粉腿不停蜷缩起来,或者乱蹬乱踢,话是说不出来,只
有极惨地嚎叫着,活象一条被提离水面的大鱼。
花提督这边让胡明月钓在半空,然后取了那把大厨刀,从容地走向房中书。
早有人把一张高凳放在房中书面前,上面放了一个硬木菜墩子。
花提督伸手把房中书胯下那条宝贝抓住拉过来,笑一声:“恶贼,你有今日
之罪,皆因不该长了这个祸害,本督就替你去了这条祸根,下辈子才好作人。”
说着话,就把那玩意按在菜墩子上,把刀一提,象切黄瓜片一般将那房中书
的龟头切了下来。
房中书杀猪也似惨叫一声,把天都快给骂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