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连忙冲着水秀背影喊到:“嫂子别慌走啊,跟我说说话。”
水秀远远的应道:“他叔我现在忙,等洗了衣服在陪你聊。”
又一个忙的了,刚要失望一想起洗衣服就在后院,自己也可以跟去,与嫂子
边聊边洗嘛。想到这抗起太师椅就冲后院去了。
此时水秀正撸起裤管,蹩起袖子下水洗衣。
那白白的大腿,丰盈雪白的手儿落在水花中,晶莹的水珠在皮肤上根本站不
住脚,都成珠儿滑落而下。
娇好的面容,正任劳任怨的洗涤着衣服。落在罗九眼中顿时替大嫂不值,想
起那窝囊的大哥,想起与大哥以前的隔膜。
就因为一些观点,让两兄弟常年不相往来,直到嫂子和侄子的到来,才知道
窝囊的哥哥已经过世了。而自己也没给去参加他的丧葬。
以哥哥的窝囊的性格,一定过的不好。要不嫂子怎么能这样,在他家中有的
是下人,丫鬟。但嫂子还是坚持洗衣打理自个的家务。
不管怎样不和,都是自己哥哥,想起这里在看了看嫂子。只见她艰难的打起
一捅井水,那纤细的腰身弯的跟弓一样。
看到这里,罗九连忙过去,抢过嫂子手里的水桶帮着打水。
这面水秀可不好意思叫罗九帮忙,虽然名分上是他的嫂子,可是心里明白着
了,自己一家都靠叔叔支撑着。
“他叔你歇着,这活我能行。”对于水秀的推阻,罗九根本不搭理,他可不
愿意看见女人受累。
这下倒好,叔嫂二人就在这后院间,抢起水桶了。一不小心满桶的水顿时洒
了出来,那将叔嫂两人淋了个透彻。
遭水淋湿后,水秀第一时间就想到就是罗九的身子。
那手儿使命的拧着,那湿成团的衣角,还未落水的干毛巾等,都被她用来揩
罗九身上的水。
一心怕小叔感冒的水秀,却没注意到她自己,她那一身被说淋湿后,可是曲
线全露,那一身雪白的肌肤,透着贴身的湿布就能让看清楚。
那纤细的腰子下面的胯部,却也丰满紧圆。这一切落在罗九的眼里,顿时让
他心里咯噔一下,开始还有逃走的想法,却被嫂子温柔弄的两脚生钉似的,走也
走不动。
忙活一通后,罗九身上的衣服被拧的差不多了,紧绷的心儿正呼的放松时,
却发现另一件尴尬的事情。
原来罗九的那没魂的眼神,盯的她有些莫名其妙。随着那怪异的眼神,低头
时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水淋湿后,简直跟没穿衣服一样,胸前的乳圆、甚至乳
头都那么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
“啊……”的一声惊呼,水秀的脸红了,双手本能的护住胸脯。
开始敞开着,对罗九来说还能克制些,如今经嫂子这样番娇羞的样子,却激
发了身上隐藏着的兽性,不由的上前将嫂子抱在怀里。
那满是胡须的嘴巴,在嫂子白皙的肌肤上磨蹭起来。
“他叔,不要!”对于罗九的突然行为,水秀连忙推着。
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身体儿还跟紧的被他搂着,那久违的男人气息如此
强烈,心下虽然慌,可却没有大呼小叫。只是轻轻劝着:“他叔不要这样,要是
给孩子们看到就不好了。”
罗九虽然不是好色无耻之徒,可也是个正常血性的汉子。如今欲火以起,怎
么能说熄灭就熄灭了,何况嫂子目前的抵抗,让他误以为默许。
年过四十却精力不输少年人的九爷,一把抱住嫂子纤细的身子。将她往上举
着,直到水秀的胸脯对着自己视线的时候,托住腰身的手才往回一拉,那两团乳
肉便靠在满是胡须的嘴边上。
“呜……”虽然不愿意发生这事,但从罗九抱着自己那刹那,她能深深感觉
到男人真挚的心,虽然以是黄昏,但还是那么坚韧不拔,那粗粗的鼻息喷在脖子
间的感觉,差点让她晕了过去。
现在“……嗯……啊……”的呻吟应随着罗九贪婪的嘴巴,拼命的吸着自己
脯育生命的圣峰,那激烈的带疼的感觉,让她慢慢将理智抛却。
但女人的双手由不知道放在何处,变的有着落时,当手儿开始抚摸着罗九那
肥厚脑勺,那指间传来的电力足足可以电死一头大象。
而罗九则被电疯了,在也不能满足女人柔软的胸部和身体带来的温馨,他要
征服,他要让女人高声的欢叫起来。
撕裂是唯一的选择,随着罗九的力量,湿透的衣服在也不能遮掩什么了,雪
白微挺的乳房弹了出来,摸在柔软小腹的大手只轻轻地用力,那圣地之门也打开
了。
在眼前女人完全赤裸了,美妙身体的主人安静的躺在青石板的地砖上,一双
迷离含情的眼睛望着站在高处的男人,将他那结实的肌肉暴露出来,随着那裤带
的离体,男人的坚硬的阴茎出现了。
露出欲火之源后,罗九扑了下来,将嫂子狠狠的压在地板上。
随着一声娇嫡,罗九的雄风依旧的阳具,以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嫂子的体内。
自从插进美妙的肉穴后,男人的身体开始耸动起来。从女人摊开的双腿间,
那男人的屁股一起一伏着,扑哧的欢爱声总是随着起伏……响起。
在嫂子柔软的身上,罗九找到了男人的尊严。
在嫂子轻张的嘴唇,紧闭的双眼,那陶醉的于自己舞弄的神态中,罗九的性
欲过程越来越畅快,就连高潮来到后,射空身体内存储的每一滴精液时,感觉不
是与妻子做过后的空虚,和无力。
那里暂时不能起来,但身子却精神充沛。一把抱起被弄的瘫软的嫂子,将她
裸露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慢慢的离开这里。
随着二人的离去,后院里一片寂静。这里没有的男女欢爱的声音,也没有喘
气相博的男女,有的只是,洒满一地的衣服,四处流淌的水儿……和那肉眼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