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斑斑春痕。
赵标典型的北方大汉,家住山东济南。父亲是个武师,所以自小就跟着父亲
练就了一身本领。
有了本领,在加上年轻好胜。终究给家中带来大祸!
起因是当地一军阀儿子当街调戏姑娘被他撞见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当然给
与狠狠的教训,本来打了就已经是大祸了,何况是那军阀儿子一回家便挂了。
手握一方百姓生杀大权的人物,怎会放过杀自己儿子的凶手。自然是亲自带
人报仇雪恨。
幸好找老爷子江湖老大,早早的带着家人一起逃走。就此在上海落脚也就在
罗九的南江码头了。
今日码头上由于工作期间,南方的一名工人与北方的人发生了口角。
北方那人原本老实厚道,同时也明白南方人多势众,也就再三忍让。本来这
样就没事了,可那南方人见他好欺负,不但言语中操了北方人的爹娘,还动手给
了几个耳光。
孰可忍、士不可忍。几个北方人实在看不下去,便冲了过去。
都是年轻人剩下的就不用说了吧,两地火拼就开始了。
南方人多势众,很快北方的兄弟就被打的溃不成军。随着南方人的木棒铁钩
的追击下,北方人慢慢被围成个小圈。
就在这时一震雷吼响起,一名大汉撞开人群冲到中间。
那如铁塔般的身资,骇人刚毅的表情下,南方的阵营一阵涌动,原本就是劳
动阶层,不是那亡命之徒,见到如此之人,自然就围而不敢靠前。
“哇……那是谁?”
看着那名站在中央的北方人,虽然不敢上前,却都都议论纷纷起来。
正在他们想上不敢上,走人丢面的情况下,外面有人巨吼:“你们都不干活
了,快去码头。”
随着声音的起落,人群被分开两边。黑衣黑帽满脸杀气的汉子走了进来。
看见来者围堵的人群立即低下头纷纷后退,此时那肇事者却不逃避,走上前
去恭声道:“虎爷,您来的正好,是北方人乱搞。”
“又是你这小子!”
说完后也不理那人,独个而走到北人阵营中。
望着来者,那汉子后面的人都点头哈腰道:“虎爷。”
“哼,你们这些北方人天天就会闹事。这样下去南江还不给你们弄的乌烟瘴
气,所以明天你们就离开南江!”
听到罗虎面无表情的宣判之后,不但北方人心下恐慌,就连南方人都觉得寒
蝉,以他们这些流民在上海找事可不容易。别看上海繁华昌盛,可黄浦江里饿死
的流民可不少。
“虎爷,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随着北方人的哀求,南方人也开始帮腔求
情,打架归打架,虽然也是你死我活但也不至于要将人逼死。
可掌管内务的罗虎依旧冷面以对,他心里明白谁对谁错。知道北方人委屈可
是他认准一个理,谁是劳动大军谁他妈的就有理。
看到罗虎的蛮横,加上血气方刚一名北方人吼道:“走就走人,咱们不求这
龟儿子。”
听到这骂声,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都无人敢做声了。
面无表情的罗虎缓缓走到发话那人面前,那一吐而快的青年,见到罗虎阴冷
的表情,心底里一寒刚想说什么时。“啪……”的一声,青年的面上顿时冒出一
条血浪。
罗虎抽回皮鞭后,接着手朝前用力一挥“……啊……”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那疼呼中的北方人捂住面庞倒在地上。
望着辱骂自己的人,在地方翻滚呻吟的惨样,不解恨的罗虎再次挥出一鞭,
这一下饶是北方汉子也嗷嗷喊娘。
想起“龟儿子”三个字,罗虎今天打算就是把这小子打死,于是第四鞭甩了
过去。
这一下比前三下更狠、更有力,但却听不到皮鞭鞭打人的声音,只在闷响之
后,那带血的鞭子落到铁塔般的汉子手里。
望着那胆敢握住鞭头的汉子,罗虎的表情更加难看。狠狠的瞪着……
那汉子也不惧怕,双眼不是瞪着,却没逃避的意思,紧紧的盯着他。
一个杀人眼神,对上了无惧一切的眼睛。
罗虎左手掏出手枪,慢慢的指着对方的脑袋。
“放手,要不你就的死!”随着罗虎的威胁,终于打破的沉默的气氛。
那汉子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依然不惧,一板一眼的回答道:“那人骂你不
对,打三鞭是因该的。可没完没了就是你的不对!”
“你……”手枪的扳指,往后略为一缩。眼看着铁塔般的汉子就要血溅当场
时,忽然有人高喊道:“住手。”
因眼前事情紧张西西的工人们听到者声音,都喜形于色。
罗虎也听到声音后就知道是谁来了,面色一凝。但也收住了嚣张的气势,将
手枪放回到腰间。
江云龙的出现不是碰巧,是早有人通风报信了,所以不用了解状况,就直接
对上了罗虎:“虎哥,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呵呵……没事只是赶几个不安分的人出南江!”
“谁不安分了,他们么?”随着云龙的问指,罗虎点了下头表示没错。
“虎哥,这些人都是有父母小孩的,怎么能不安分了。如果他们离开了南江
该怎么办你没想过么?”看到云龙维护北方人,那些惹出事的南方人也响应着云
龙。
“呵呵……什么赶不赶的……还不是云龙刚才不在,我吓唬他们的。你来了
这里就教给你了!”众人如此维护云龙多说下自己讨不了好,罗虎找了个台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