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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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随着这声低低的断喝,宝声噌地一下窜到了她俩面前。

    “妈呀!”两个女孩同时被吓得尖叫起来。

    宝声看看前后无人恨恨说道:“不许出声!不然我砸死你们!”说着他举起砖头,一把揪住白帽子的衣领。两个人吓得浑身哆嗦,不支声了。

    “走!带我到你们住的地方。可别想其它歪点子,否则我把你俩一块给做了!”宝声恶狠狠地命令道。

    两人的小脸都被吓得煞白煞白的,嘴和鼻孔直冒哈气,四只大大的眼珠惊恐地盯着那个棱角分明随时都有可能落到头上的半截红砖,嘴唇抖动着说不出一个字。

    “说吧,今黑儿这事咋弄吧?”宝声掂着砖头在白帽女孩的头上比画着。

    蜷曲在一只沙发里的两个女孩抬眼望了他一下,怯怯地说道,“你想咋样?”

    “俺是个小农民,讲求实惠。第一条路,赔五千块钱的医药费,我立马走人;这第二条,你俩每人给老子做套‘全活儿’。给你们一分钟考虑时间。”宝声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俺、俺又没惹你,你咋连俺一锅烩啊?!”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小声说道,“再说了,俺四(是)你救命恩人嘞,不四(是)看在咱老乡的份上,俺催你撒丫子跑掉,说不定你今晚会死得很难看的。你说对不?梨梨姐。”

    “是啊,帅哥,若不是娅丹救你……”叫梨梨的女孩子话没说完,宝声不耐烦地打断她道:“少他妈罗嗦!你俩想拖到天亮啊?没门!行了行了,你!先给老子舔。”宝声揪住梨梨的头发拽到床前……

    正文第四章做爱的最高境界

    更新时间:2008-11-2315:51:55本章字数:6201

    宝声扒掉裤子,一屁股坐在床上,按住梨梨的头往自己的下体处贴。

    站在一旁的娅丹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勇气,她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一把将宝声推倒在床上,说道:“小老乡,你太不要脸了,丢咱嵩山的人!俺们就算出来做的,你也不能这样作践俺呀。好啊,你不是想要全活儿吗?姐陪你玩,玩不死你姐姐从此就不再卖了!”

    宝声躺那一下子楞住了。他一直自顾生气报复了,没有注意到这个叫娅丹的小女孩是如此的美丽!她长着一张魔鬼般吸人的小脸蛋,两只眼睛圆圆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就象张着嘴说话似的可爱而迷人。特别是她生气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里边好象藏着两只不安的小白兔一样。宝声简直给看呆了,雄起的老二不知不觉耷拉下了脑袋,刚才的那股邪念刹时散得无影无踪了。他急忙提上裤子,说道:“既然咱是老乡,我就给你个面子。算我他妈倒霉!”

    宝声将一直抓在手里的砖头扔到门后,拉上外套拉链摔门而去。

    走在无人的小街上,夜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寒战,伤口也更痛了。这时,娅丹追了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偎在他身上说,“别生气了。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知道吗?你今晚要是把梨姐给办了,你真的活不过明天的。她在黑道上趟得开大了去了。你还别撇嘴不信,我就是靠梨姐罩着的。”

    “真的呀?!那我谢谢你,娅丹。”宝声面无表情地说。

    “叫姐姐!”娅丹拐着宝声的胳臂把头伸到他脸上说,“你真的想那样啊?那就到我那儿去吧。不过,我可是要收出台金的哦!看在咱老乡的情份上,我给你打88折优惠。”

    娅丹住的是一室一厅的一个小套,还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旧式楼房,屋里的摆设很简陋,只一桌一床,连个电视也没有。不过,收拾得很干净。

    娅丹打开一个电暖风扇,说,“电费太贵了,只有来客人了我才舍得开呢。”说话间,她从暖瓶里兑了半脸盆温水,“把衣服脱了吧,我为你洗洗。”便帮宝声将裤子褪下来。宝声立刻觉着浑身一阵震颤,温的水和柔的手仿佛要把那东东给化掉似的。娅丹撩过水,先用洁尔阴后又用香皂细心地洗了,温柔地说,“躺下吧,天冷,别冻坏了它。”

    宝声乖乖地躺到床上,两眼望着娅丹。突然之间,他觉得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咋那么可爱呀,她是那么地娇小玲珑,又是那样地天真烂漫,尽管你非常地了解她是做什么的,并且在做着什么,可你并不觉得她脏,她恶心,她龌龊;反而你却感到她纯洁,她可爱,就是做那样的事情也是如此美好和天经地义!

    娅丹取过一片薄荷味的口香糖放嘴里嚼了一会,慢慢把身子伏在床边,将嘴朝宝声的下体处凑去。

    宝声呼地坐起身子,拉过被子盖住丑陋的东西,一把将娅丹揽进怀里,把嘴压在了她的唇上。登时,软软的,滑滑的,凉凉的,麻麻的,甜甜的感觉象一群可爱的小蚂蚁,爬进了他的心田……

    这一夜没有故事。

    他俩就这样,抱着,吻着,拥着,睡着了。没有做——爱!

    从这一夜起,宝声爱上了娅丹。他爱得很认真,很用心。娅丹的天真以及多少带点邪恶的味道,让他简直痴迷,甚至疯狂。譬如一天晚上,娅丹将一叠卫生纸垫在床上,脸上写着羞涩和矜持。等完事以后,她从屁股底下小心翼翼地抽出纸,将上边的点点红梅花展现在宝声眼前,嘟着嘴幽幽地说道:“人家可是第一次哦。”

    宝声一下子给搞糊涂了,瞪着眼睛问:“你咋啦,姐姐?!”

    “为了让你高兴,姐姐做了回处女。”娅丹双手捧着宝声的脸说,“我去做了个处女膜修补术,花了我两千多块呢。”

    “姐姐,你对我太好了!”宝声光身从床上跳下来,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向空中一抛,“这些都是你的啦。”于是,花花绿绿的钞票飞舞着落了一床。第二天,娅丹偷偷一数,乖乖!整整八千块!

    就这样,没多久,宝声便净了身。才开始娅丹还陪他吃吃玩玩,谁知几天后就翻了脸,总催他给家里编瞎话骗爸妈汇钱来,可宝声哪敢打电话啊。

    这天晚上,已经几天没沾过娅丹的宝声想和她做爱,谁知娅丹很高兴地就同意了,并且非常投入,非常疯狂。娅丹扭动着几可盈握的小腰,双眼迷离而又淫荡,呻吟声消魂蚀骨,两只手紧紧地扣着宝声,大叫一声,软在床上成了一滩泥。

    宝声也算阅女几多,但从没有象今天这般淋漓尽致,这般魂飞九宵!那一刻,他才懂得了什么叫做美得飞上天!

    “宝声,也许这回是我俩最后一次做爱了。所以,我想让你尽兴。”娅丹吻了他一下说道。

    “就因为我没钱了,成穷光蛋了,是吗?”

    “算是吧。你应该明白,出来做的,挣钱才是硬道理。”

    “可我的钱是为你花光的呀。”

    “这我知道。我问你,难道你就这样混日子么?你就没有一点想法或者说是理想吗?”

    “理想?!真可笑,姐姐,你有理想啊?”

    “做婊子的就不兴有理想吗?!”

    “我……我不是那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是的,我真的有理想,有目标,那就是到明年底,我一定挣够三十万,回到俺村,先盖一所全村最高最漂亮、屋里有卫生间的两层小洋楼,然后和俺处了三年的男人结婚。俺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对了,一定要做个高档点的处女膜手术,让俺男人稀罕俺。剩下的钱给俺男人买辆出租车。白天他出去拉人挣钱,晚上我做好吃的等他回来。我要用我学会的最好的手艺和他做爱,让他天天晚上都高潮。哎,那日子该是多么美好啊!”娅丹说着,脸上洋溢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无限憧憬。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猜来猜去你不明白!

    这一回宝声真算彻底理解这两句歌词的含义了。这个瘦弱的美丽的谜一样的小女孩,心里怎么是这样的啊!可是反过来想一想自己,我有理想么?有目标么?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竟然连个出来做的女子都不如!宝声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无用,甚至无助和孤独。他使劲抱住娅丹,乞求道:“姐姐,你千万别不要我,别离开我。明天我就往家里打电话要钱,咱两个生活一起,咱两个结婚。”

    “我不会嫁给你的。”娅丹幽幽地说。

    “为什么?”

    “你还是个小屁孩儿,又是个小少爷,咱俩不合适。”娅丹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雪白的乳房上,轻请拧了他的鼻子一下,“你家里也不会让你这个吃奶孩子要我的。懂吗?好了,从明天起,你就从我这里搬出去。我要正正经经地开始上班挣钱,不再陪你玩了。”

    “你真的要赶我走?”宝声翻起身,有点不相信地望住娅丹那双依旧漂亮的圆眼睛。

    娅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是的,我的小宝贝儿。姐姐也不舍得你,可是,这就是生活,你要记住姐的话,生活是惨不忍睹的!你要是嫌亏得慌,姐再和你做一次。”

    第二天,宝声真的就被娅丹赶出了她的家门。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腰缠万贯的公子哥田宝声了,他是一个穷得连一枚钢蹦都掏不出的傻瓜蛋子!他游荡在热闹繁华的都市里,举目无亲,他饿,他孤独,他想去找她,他想象以前那样和她手扯手逛街,他想和她做最美的爱……可是,娅丹警告过他,不要去找她,否则对他不客气。宝声也想给家里打电话,但他明白爸妈是不会汇一分钱过来的,反而会立马追过来揪他回去再次锁了他。

    下午四五点时,宝声终于又回到娅丹租住的那条小街,将她堵在了上班的路上。“姐姐,我真的好饿,我真的连一毛钱也没了。”宝声用乞求的眼神望望娅丹,又瞅瞅路边一个卖炒米皮的小摊。哪知,娅丹推开他,就象是不认识他似的,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就在她上车的一刹那,她转回头冲宝声打了个飞吻,这才钻进去。车屁股冒着烟给他拜拜了……

    伏在绿城广场的栏杆上,宝声又冷又饿,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铁头吗?我是宝儿啊,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也在省城?没诓兄弟吧。那好,你快点过来吧,我在绿城广场呢。真的,我都快死了!你快点!”

    铁头是宝声武校里的一个哥们,留着光头,上边布满了伤疤,似乎在向人们炫耀着:我是赖皮我怕谁!

    宝声和铁头一块吃了饭,两人找了个小旅馆住下。铁头说:“宝儿少咋混成这种熊样子了?我兜里也就二两银子,也就够咱哥俩喝两天的糊辣汤,你知道的,我一直就是个穷猴。”

    “不用铁头哥操心,面包会有的!”宝声咬着牙说道。

    第二天,宝声和铁头先买来一把水果刀、一根绳子和一卷胶带,然后在傍晚时分撬开了娅丹的出租屋。

    凌晨一点左右,随着一阵钥匙开门声,娅丹下班回来了。宝声示意铁头躲到门后。

    娅丹刚一进屋,铁头便随手将门关上,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将娅丹捆在一把椅子上,嘴上封住了胶带。宝声从娅丹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四张银行卡,用刀压在她的脖子喉管处,说:“密码都是多少?”

    娅丹乞求地望着宝声,没作声。

    宝声揭开胶带,又问:“你说还是不说?”

    “宝声,你说过,你是爱姐姐的呀!”

    “别扯那没用的,密码是多少?!”

    “宝声,姐姐也是爱你的啊,昨天那都是和你闹着玩的呀。”

    “我知道你是在闹着玩,你一直都在玩我,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姨妈来了你却冒充处女唬老子。”

    “别跟这种女人磨唾沫膏了!”铁头冲宝生说,“你忘了,自古就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都是拔出吊就不认人的货色,不动真格的她是不会出血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说还是不说?”宝声恶狠狠地说着,把刀尖抵在了娅丹的小圆脸蛋上。

    “我说,那张绿卡里全是你的钱,我没动,我都还给你。”娅丹说了一个密码。

    铁头找了一根唇线笔把密码写到一张卫生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