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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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声和铁头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有张韧律师一人发了言,他说道:“我补充两点,请法庭注意。第一,我的当事人田宝声没有杀害死者的主观动机,只不过是为了要回被骗的四万元现金,对受害人实施了非法囚禁,而且在受害人遭到伤害时,及时进行了劝阻行为。第二,我手里现在有几份证明材料显示,案发时,我的当事人还不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我的当事人只是本行凶杀人案的胁从者,而不是公诉书中所认定的主要犯罪实施人,加之在法律意义上,他还不是一个完全行为责任人,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之规定,以及本案实情,应依法从轻处理。谢谢!”

    主审法官征求了各方的意见后,宣布庭审结束,宣判结果要等到合议庭合议之后,另作公布。

    半个月后,判决结果下来了,铁头以故意杀人和强奸两项罪名被一审判处死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田宝声仅仅被判了十一年有期徒刑。

    这期间英子当然不少到处活动,尤其是区法院那里,她的“工作”做的很到位。不管是怎样跑腿、花钱,也不管怎样出卖“肉体和灵魂”,宝声的性命总算是保了下来,不但达到了“预期目的”,而且“超额完成了任务”。

    英子特意又上了一趟省城,办了一桌豪华的酒席,为“有功”人员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庆贺答谢宴会。顺便重点慰劳了一回小情人陶亮,同时也释放了一下自己无处发泄的强烈渴望。

    事毕,陶检察长问英子道:“我那个事你给问得咋样了?”

    “哪个事?”英子问。

    “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事放心上。你忘了?就是认老爷子干爹的这个事呀。”陶亮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英子说:“哎呀,这段时间就顾着忙咱宝声的案子了,还没正式对老爷子说呢。不过,你放心吧,我在他面前已经暗示过了。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陶亮有点郁闷地说道,“到底行不行呀?”

    “绝对没问题,这事包在大姐我身上。”英子拍着高耸的胸脯说道。

    “你又在引诱我犯罪啊!”陶亮兴奋地说着,便将头拱进英子怀里,又一次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正文第六十六章还我种子

    更新时间:2008-11-2316:10:14本章字数:2358

    山村的春夜似乎来的早一些,六点多钟天便黑了下来。淡淡的雾霭笼罩在柏塔山下这个静谧的村子上空,和煦的风轻轻地吹来,拂在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刺骨的寒意。

    老爷子放下碗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墙上的石英钟准时地指向了六点半,荧屏上随着片头曲的响起,hn卫视新闻联播开始播映了。

    这个时段的节目是老爷子每天雷打不动必看的,他几乎一天不拉地关注着新闻的头条,看看儿子柳天成是否会出现在画面中。

    就在老爷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儿子看的起劲时,随着屋门咣当一声响,一个老头气冲冲推门闯了进来,他二话不说,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大声地冲老爷子嚷道:“二哥,天民的事,你到底管还是不管?今天你给个痛快话。”

    老爷子一看来人是堂弟柳增坤,脸马上拉了下来,说道:“你给我出去,我没你这个不要脸的兄弟。”

    “柳增乾,你给俺说说清楚,俺咋不要脸了?!咹?”柳增坤也抹下了脸皮,对老爷子指名道姓地说道:“咋啦?天民是天成亲不溜溜的兄弟,这总没错吧?求你给跑跑,安排到收费站上班,这一点小事你都不管,你对得起俺么?”

    老爷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按摩椅里站起来,冲到堂弟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旧黑尼短大衣袖子,使劲揪起来,嘴里骂道:“我家不欢迎你这不是人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这个家门。要不然,我叫天庆带民兵过来轰你走!”

    “天庆过来,他也没法老子,俺还是他四叔哩。咋着?他敢打老子不成?!”柳增坤骂骂咧咧地说道。

    这时,天庆媳妇晓娟从厨房屋匆匆跑了过来,一边劝,一边推着柳增坤,说道:“四叔,你就别在俺家闹腾了。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隔三岔五地跑家来找茬,你就不怕邻居们看笑话吗?”

    “天庆家的,这是俺弟兄俩之间的恩怨,轮不到你插嘴。”柳增坤说道,“若不是俺当年借种子给您老公公,他柳增乾能有今天?”

    此时此刻,柳增乾已被气得脸上的肌肉都乱蹦起来,他忍无可忍,挥手给了堂弟柳增坤一个大嘴巴,骂道:“少在这里满嘴喷粪,快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就大电话报110了,还让镇派出所抓你去坐监!”

    “中,中!俺知道你现在是有权有势,欺负俺一个没成色的小老百姓。”柳增坤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也别忘了,柳天成也是俺的儿,俺才是他的亲爹!你有种和俺一块到村街上,咱让老少爷们给评评理,看天成到底是谁的种?今儿我先把丑话给你撂这儿,您要是不把俺家天民给安排到收费站去,过两天,俺亲自去找天成去,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俺就不信他能不管他的亲爹和亲兄弟。”

    柳增坤喋喋不休地说罢,气哼哼地捂着半边脸甩门而去。出了院子大门,又停下脚步,一跳三尺高地冲院里喊叫道:“柳增乾,你个老东西,你忘恩负义,你还俺的种子!”

    站在屋里的老爷子听了这两句不堪入耳的辱骂,脸都青了,他噗通一声跌坐进按摩椅里,双手抱住了头,五十多年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上个世纪举世闻名的“大跃进”前夕,二十多岁的柳增乾正值风华正茂,在村里担任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村中的媒婆给他介绍了一个柳湾村的叫桂枝的姑娘,两人相亲之后,都感觉很满意,不到半年,柳增乾就一挂牛车便把桂枝娶进了家门。

    洞房之夜,好不容易把闹房的劝走后,已是后半夜了。

    煤油灯下,柳增乾望着眉清目秀、娇羞地低着头侍弄两条乌黑长辫子的新娘,期期艾艾地坐到床边上,一点一点挪到她跟前,说道:“桂枝,天也不早了,咱睡吧?中不?”

    桂枝的连红扑扑的,没有吭声,伸手扯住围在脖子里的红纱巾,半掩着脸,别转过身。

    柳增乾搓搓手,笨拙地将红纱巾去下来,搬过桂枝的肩头,使劲把嘴压向她的唇上,疯狂地啃了起来。

    桂枝害羞地躲避着,但咋也扭不过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呀,就觉得一条热辣辣的舌头硬挤开了自己的牙关,塞进了口中的深处。她浑身不由颤抖起来,一种麻酥酥的电流通便了全身。

    柳增乾吸着新娘子的唇,就觉着有一股热流直抵胯下,裤裆里的那个玩意便不安分起来,嗞嗞涨大了,顶的他的心里很难受。于是,他慌忙去解桂枝的衣服扣子,费了好大的工夫,他才把桂枝那一层又一层武装得异常严密的棉衣棉裤内衣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他三下五除二扒下自己的衣服,将一丝不挂的新娘子横放在床上,一个前扑趴到她的身上,张口便咬住了那粒红樱桃吸了起来。

    桂枝扭动着腰肢,推着柳增乾的头说道,“你、你快去,把灯吹灭……俺、俺害怕……”

    “怕个啥?”柳增乾腾出嘴,说道:“今儿是咱俩的大喜之日,俺和你天经地义,又啥好怕的呢?”说罢,嘴又换了个防,吸吮起来,边吃边伸手捉住早已昂头挺立的雄起,向桂枝冲去。然而,却被一堵墙拒之门外。

    柳增乾低头一看,原来是桂枝的两只手在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私密花园的大门,坚决不让来犯之敌进入一步。于是,柳增乾掰着她的两只手,恳求道:“你就开开门儿吧,护这么紧,你是做啥子嘛?”

    “你把灯吹灭,俺就给你开门儿。”桂枝小声说。

    “黑灯瞎火,进错门儿咋弄?”柳增乾笑道,“再说了,你已经是俺的媳妇了,你不叫俺开门,留着它,你想让谁进啊?”

    “不吹灯就是不给你,俺留着给狗娃子呀。”桂枝赌气说道,两手护的更紧了。

    谁知,这时突然从床底下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一个人一掀床单子从里边爬了出来,他伸头望了一眼赤身裸体叉着两腿的新娘子,笑道:“哈哈哈。嫂子,你咋知道俺狗娃在这呢?你真的想让俺上么?”说罢,他在柳增乾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拉卡门闩便闪身跑了出去……

    正文第六十七章孙寡妇的绝招

    更新时间:2008-11-2316:10:24本章字数:1823

    狗娃跑出房间之后,柳增乾和桂枝两个人好半天都愣怔在哪里,良久,新娘子方才回过神来,拉过被子蒙上头,嘤嘤哭了起来。

    第二天,狗娃藏在洞房床地下听房的事便在村里传开了,弄得柳增乾都无脸上街了。

    新婚三天之后,桂枝便“回门儿”住在了娘家,柳增乾三番五次地去老丈人家去叫她,她都不愿意回来。最后,还是在媒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下,她才在一天晚上随柳增乾趁着天黑回了家。

    两个人睡下后,柳增乾按捺不住,便翻身呀在了桂枝身上干那事。然而,任凭他怎样努力,胯下的那根物件就是不听话,始终也打不起精神来,急得他满头大汗,可就是进不到新媳妇的身体里面去。

    接下来的几天,夜夜如此。柳增乾这下慌了神,心中方才明白,新婚之夜乖狗娃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让他的二掌柜的神经受了惊吓,变成一条没有用处的软虫了,也就是说,柳增乾阳痿了。

    而桂枝呢,没当晚上柳增乾一上她,她便浑身痉挛,这更增加了柳增乾的心理压力,愈加硬不起来了。久而久之,柳增乾的小弟弟越来越初小了,以至于碰也碰不到媳妇的那个地方了。为此,他非常苦恼,但又无计可施,于是便卷着铺盖住进了生产队的保管室,名义上是看护仓库,实际是躲避媳妇,他不愿意听桂枝的唉声叹气,不愿看她那哀怨的眼神。

    仓库保管室和生产队里的饲养院毗邻,晚上没事时,柳增乾便到牲口屋和饲养员萧老庚唠嗑,以此打发寂寞无聊的漫漫长夜。

    萧老庚是个老光棍,论辈分两人是平辈,所以他就经常开柳增乾的玩笑:“老弟,你见天晚上都住在保管室,让弟妹一个人独守空房,小心别人钻进她的被窝。”

    柳增乾听了,也不辩驳,苦笑一声,摇摇头。

    “兄弟,八成你有啥心事吧?能不能给老哥说说,兴许俺能帮你解解疙瘩。”老光棍萧老庚关切地说道。

    “你?”柳增乾嗤笑道:“你一辈子连个媳妇都没混上,恐怕连女人的边儿也没沾过,你懂哩啥?!”

    “兄弟,你可别小看您老哥。”老光棍一听柳增乾这么说,不乐意了,“解放前,你老哥我还逛过窑子呢,玩过的窑姐儿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哩!”

    “你不愧是个饲养员,吹牛b根本就不用出屋门。”柳增乾讥讽他道,“牛逼你天天见,女人那地方长啥样你恐怕只会在梦里望见过吧。”

    “兄弟,你真是隔门缝看人,把你老哥我给望扁啦。”老光棍被激恼了:“老哥今儿豁出去了,就给你亮个实底儿,咱村那个娘们儿最浪,你晓得不?”

    “这个么,听说孙寡妇死了丈夫后,她和好多男人都有事儿,据说她最浪。”

    “对头!”老光棍一拍柳增乾的肩膀说:“老哥告诉你个秘密,俺和孙寡妇就有一腿。你道孙寡妇跟俺玩过以后咋说俺哩?她说,老庚头啊。俺跟了不少男人,就你稀罕死俺了。”老光棍捏着强调,学者孙寡妇的样子说道。

    “嘻嘻,你可真能吹牛逼。”柳增乾笑道。

    “你不相信?那好,咱俩打个赌。”老光棍说。

    “赌啥?”柳增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