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赌一盒‘大前门’。”老光棍道。
“咋赌?”柳增乾问。
“你可以找孙寡妇求证一下,看看俺说的是事实不?”老光棍信誓旦旦地说道,“她孙寡妇后脊梁沟上长了一颗大瘊子。”
“真的吗?”柳增乾吃惊地望着老光棍。
“谁哄你是这个!”老光棍将两只手叠加在一起,做了个王八爬的动作,“兄弟,据说这种女人在过去的窑姐儿里,那可是上上品嘞,最会浪,最会玩,最能让男人过瘾。就连七八十岁的老头子,那根死茄子碰住它,立马硬的就像耙齿一样。”
“你说说,到底咋个过瘾法?”柳增乾问道。
“这么跟你讲吧,你见过咱这牲口屋里这些牛啊驴啊马啊配种没有?”老光棍问。
“见过呀,不过没有仔细瞅过。”柳增乾说。
“这母牲口发情时,劲道大着哩。”老光棍指着一头母牛的屁股说道:“配种时,我帮着公牛往那里边填精水,把我的胳膊都夹得生疼生疼。孙寡妇发情,就跟母牛一样,爽死了,嘿嘿。另外,孙寡妇还有绝招呢!”
“啥绝招呀?”柳增乾越听越来劲,催促老光棍道。
“这下你相信俺不是吹牛逼了吧。”老光棍得意洋洋地说道。
“打赌算我输了,赶明儿我给你买烟。”柳增乾说道,“你快说,孙寡妇都有啥绝招?”
正文第六十八章临床治阳痿
更新时间:2008-11-2316:10:37本章字数:1860
“她的绝招都很厉害。”老光棍眯着眼,美滋滋地说道,仿佛又进入了角色,“当你和她玩过一回,她要是觉得没玩过瘾,便会取过一团棉花,在热水里泡透,捂在你的那里,轻轻的擦呀擦呀,让你浑身痒酥酥的,不一会儿变得就跟栓牛桩似的。这时候,她就跨坐到你身上,嘿嘿,那滋味比神仙都快活。”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柳增乾简直听入了迷。
“俺能诳你么?!”老光棍瞪着柳增乾说道,“你猜猜我一夜最多和孙寡妇玩过几盘儿?”
“三盘?还是五盘?”柳增乾猜说道。
“切?!三五盘儿那算个甚!最多俺弄过七八盘儿,第二天俺连牲口都喂不成啦!嘿嘿……”老光棍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真把俺攒了半年的精血都给淘净了。”
“孙寡妇还有那些绝招?您再给俺说道说道。”柳增乾继续问。
“不说啦,不说啦,再说一会儿今晚又该在被窝里‘砍椽子’(打手枪)了。”老光棍站起身,端起箩筐开始给牲口添草加料。
“俺就知道你是在吹牛逼嘛,你还吹哩跟真的一样。”柳增乾激他道。
“你这是哄俺给你传经呀,当俺不知道你那鬼心眼哩。”老光棍说道。
“爱说不说,那盒大前门算是作废了。”柳增乾说罢,从兜里摸出一根纸烟叼在嘴上,在煤油灯上对着了火,美滋滋地吐了个眼圈。
“你小子咋対赖呀,明明赌输了的,为啥要反悔!”老光棍将箩筐撂倒牛槽上,来到柳增乾跟前,“来,先给老哥上一袋,俺再给你透漏个孙寡妇的绝活儿。”
“这还差不多。”柳增乾说着,又摸出一根纸烟递给了老光棍。
“有一回后半夜,俺背着半布袋玉米,你可不许对别人讲,这可是生产队上的牲口料。”老光棍小声说道,“敲开孙寡妇的门之后,就钻进了她的被窝,立马就觉着跟往常不一样,就问她是咋个回事。她点上油灯说,她在那里边装了两颗红枣,说是那种泡枣,男人吃了壮阳,女人吃了滋阴。嘿嘿,俺就把两颗红枣都给嚼吃了。还真神,吃了之后,劲就是大,一个时辰都不泄温儿。”老光棍说着,美滋滋地吧唧了一下干干的嘴唇,嘿嘿笑了起来。
柳增乾从没有听过这等床事,觉得就跟听天书一样,便问,“你说的这些真的假的?真恶心人,就不嫌脏么?!”
“脏啥!哪一个人不是囫囵个儿从那地方爬出来的呀,就是天王老子也毫不例外。”老光棍振振有辞地说道。
柳增乾一听,老光棍说的是这么个理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说道,“该睡觉了,明儿还得上工呢。”于是站起身出了牲口屋,回了保管室。
躺在小木床上,柳增乾翻起了烙饼,望着黑乎乎的屋顶,再也无法入睡了。
第二天,队上安排几个妇女翻晒仓库屋里的粮食,刚好孙寡妇也在其中,柳增乾趁着她身边没人的空儿,对她说道:“嫂子,我看您孤儿寡母的怪可怜见的,今晚你来保管室一趟,俺给你弄些小麦回去,给孩子们蒸顿白馍馍吃吧。”
孙寡妇一听,感激的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险些掉下眼泪来。柳增乾赶紧从她身边走开了。
到了晚上,孙寡妇便掖了一条布袋,悄悄来到了保管室。
柳增乾将门锁好,为孙寡妇装了半布袋小麦,说道:“这事儿您可千千万万不能对别人将出去,要不然,咱俩都得挨批斗。”
“你嫂子是那憨子人么?”孙寡妇万分感激地说道,“大兄弟,你叫嫂子咋个感谢你呀?”
“嫂子,俺、俺……”柳增乾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下文来。
“大兄弟,有啥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是嫂子能办到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俺也尽心给您办。”孙寡妇说道。
“俺、俺有事求嫂子、求嫂子帮忙……”柳增乾口吃地说道。
“么事儿?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在嫂子跟前还有啥不好意思张口的呢?”孙寡妇说道。
“是这么回事,俺结婚那天晚上的事,你肯定听说了吧?”柳增乾豁出去了,“被狗娃那鳖孙一惊吓,俺的、俺的二掌柜就那不会硬了,到现在都和俺媳妇弄不成事儿,你看,这毛病您能给出个主意治一治,成不?”
“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你一个新女婿整天看仓库呢?”孙寡妇说道。
“这事儿俺就说给你一个人知道,千万别声张出去,不然,俺和桂枝都没脸见人了。”柳增乾交代道。
“放心吧,大兄弟,俺的嘴严实得很,绝不会传出去的。”孙寡妇说道,“这样吧,你先坐到床上,把裤子脱了,让嫂子先看看,嫂子试一试看能不能治。”
正文第六十九章实战演习画外音
更新时间:2008-11-2316:10:48本章字数:1631
说是在的,让柳增乾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前脱裤子,他还真有些拉不开脸面。他磨磨蹭蹭就是解不开裤腰带。倒是孙寡妇思想挺解放的,她数落道,“你个大老爷们儿,得了这种毛病,还有啥害臊的,快点脱啊!”边说边伸手去扒柳增乾的裤子。
事已至此,柳增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嫂子,还是我自个来吧。”便褪下裤子,扔在了床头。但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着,不愿将羞出展露出来。
孙寡妇嗤笑道,“嫂子啥样的没见过,瞧你那憨样儿。”
柳增乾只好慢慢将腿打开,头低得跟勾头大麦似的,不敢正视孙寡妇的眼睛。
孙寡妇将煤油灯挪到近前,弯下腰来,仔细端详了一阵,说道:“你尽量不要紧张,将心情放宽松些,俺帮你试试。”于是,她便轻轻握住它,慢慢抚摸起来。可是好半天,柳增乾那儿依旧软而无力,丝毫不见起色。
“看来你这毛病还不轻哩。”孙寡妇神色凝重的说道,“大兄弟,以前它是啥个样子。”
“以前、以前它厉害着呢。”柳增乾红着脸说,“动不动就像一根铁棍,就在结婚的那天晚上,狗娃没从床底下钻出来时,它差点就和俺媳妇成事了。谁知道,经那么一惊吓,就成这死样了。”
“大兄弟,咱、咱俩上床试一试,看能不能成事儿,你、你不嫌嫂子吧。”孙寡妇脸一红,说道。柳增乾不敢抬眼,只是默默点了下头。
孙寡妇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坐到床上,伸手把柳增乾的上衣也给脱了,两个人都一线不挂。孙寡妇两手轻轻托起柳增乾的下巴,望住她的眼睛,说道:“兄弟,你看,嫂子长得好看么?”
柳增乾心里一动,便张口含住了孙寡妇的嘴亲吻起来。孙寡妇扭动着细细的腰肢,没有多大功夫,自己先就受不了。但是,她强忍着自己心中难以抑制的欲望,引逗着柳增乾,好想让那里壮大大起来。然而,就是无动于衷,依然懒洋洋的无精打采,不肯动怒。
孙寡妇把柳增乾平放在床上,自己下床把暖水瓶的开水倒进洗脸盆了一些,拧了一个毛巾把,捂在柳增乾那里,一边轻轻擦拭,一边把热热的嘴唇贴在柳增乾的嘴上亲了起来。
柳增乾虽然已经结了婚,但还没正儿八经享受过男女之事,更别说如此这般的无微不至的艳福了。他的身上渐渐有了些反映。
孙寡妇将嘴移到柳增乾的耳朵处,照着耳朵眼轻轻吹了几口气儿,说道:“兄弟,受用么?你感觉美不美?”说罢,用嘴含住她的整个耳朵,舔舔耳垂,再把舌尖使劲往耳朵眼里送。
柳增乾浑身猛地一颤,就觉着一群蚂蚁在全身爬了起来,痒痒的,既难受,又异常受用,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感觉到身下也似被蚂蚁轻咬了一下,似乎想蠢蠢欲动。
孙寡妇用热毛巾揉搓了一阵,渐渐地,柳增乾那里挺直了,肚里即刻聚集了一团熊熊烈火。
“乖乖!它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哦!”孙寡妇不由一阵惊喜,“兄弟,你是不是在哄俺呀?!真是稀罕死嫂子啦。”说罢,孙寡妇腿一跨,骑在了柳增乾的腰际,坐了进去。这一刻,柳增乾心中那个舒爽,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孙寡妇在上边刚刚抽送了两下。对,就是两下。柳增乾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就美了这么两下,忽然,保管室的窗户被人拍的啪啪山响,老光棍萧老庚在外边大声叫道:“老弟!老弟!快开门!你还欠俺一盒大前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