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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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啥要请教孙寡妇呢?你就不怕她怀疑咱的底细?”桂枝提醒丈夫道。

    “俺、俺这不是气急么?不过,你不用担心,孙寡妇不会对咱起疑心的。”柳增乾说道,“那个娘们,没心没肺的,就知道弄那事儿,她没那么多心眼儿。好了,不说话儿了,你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干活儿有劲。今晚俺还把仓库屋腾给你俩。”

    “俺不想去仓库屋,俺害怕老光棍萧老庚拍窗户叫你唠嗑,吓死人嘞。”桂枝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不会编个瞎话儿,就说咱家里有事,俺让你顶替一晚吗?”柳增乾说道。

    “上一回俺编瞎话儿,差点露馅。这一回万一他又去敲窗户,没啥编了。要是被他看出破绽,那咱和增坤两家,人就丢大了。”桂枝说道。

    “那你说咋办?”柳增乾说道。

    “干脆让增坤今晚来咱家吧,你还睡保管室。反正咱爹咱娘在咱妹子家帮忙盖房,今晚又回不来。”桂枝说。

    “那……好吧。这回,你一点得提点劲儿,甭光记着玩,争取一炮中上,省得俺整日地为这事操不完的心。”柳增乾叮嘱道。

    “你要是吃醋,俺干脆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丢人事了,成天提心吊胆的,就给做贼似的。”桂枝赌气道。

    “好了,俺不吃醋还不行吗?哎!”柳增乾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子不再言语了。

    山村的夏夜是非常迷人的,徐徐的山风吹过来,将白天那燥热闷人的暑气一扫而去,劳碌了一天的农人吃罢晚饭,成群结队地来到莹河边,脱光衣服,尽情地在水里戏耍。

    白塔村的天然浴场分为男女两个,男的在上游,女的在下游,两下相距不足百米,哗哗的戏水声以及打闹嬉笑声,清晰可闻。由于天黑的缘故,彼此都看不清楚,只能远远地望见一些模糊的身影。

    柳增坤仔细地将身子洗干净,想着马上又要和二嫂桂枝见面了,心不由就咚咚跳得厉害。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桂枝了。村里的媒婆给她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他一个也看不上,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哪一个也没有桂枝看着漂亮,看着顺眼,难道这就是里所描写的爱情吗?他也深深地知道,他和二嫂的这种私情是不道德的,是见不得人的,这种感情说白了,就是乱伦,是人们所不齿的奸情。有时,他也感觉到非常苦恼,想和嫂子桂枝一刀两断,从此回复到正常的叔嫂关系。桂枝的身体,就像鸦片一样,沾过一次便染上了瘾,咋也戒不掉了,并且光想着法子再爽一次。为了这种片刻的舒爽,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同时,增坤也觉得嫂子桂枝好像也很期盼两人在一起的时刻。每到天将黎明时分,她总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依依不舍。那样子很是惹人爱怜。并且,桂枝和自己在一起时,胆子越来越大了,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了,有时竟然她占据上风,没完没了的,深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于是,增坤就怀疑桂枝在二哥增乾那里没吃饱,便拐弯抹角地套桂枝的话:“枝儿,”他已不再叫她二嫂了,“咱俩的事,你不怕我二哥斗住么?是不是他在这方面不中呀?看你的样子总是给饿狼一样,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桂枝每每听到增坤说类的话语,脸上一红,轻轻在他脸上拧一把,说道:“不是你二哥不中,而是他兄弟太坏,非要霸占他嫂子,我这是替你二哥报仇呢,非日死不可,只有这样,才能解你二哥的恨。”说罢,骑在增坤的身上做得更卖力了。

    柳增坤洗过澡后,从河坡里上到村子里,瞄了瞄四下无人,便哧溜一下钻进了二哥家的门洞里,随手关上院子的大门,插上门闩,蹑手蹑脚来到西厢房窗下,用手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将一只眼贴在洞上,往里边观瞧。

    果然屋里只有桂枝一人。柳增坤又点着脚尖来到上房屋跟前,仔细听了听,确信屋里没人,他才又回到嫂子的窗下,轻轻地在木窗的格子上敲了两下。只见桂枝从床上爬起来,压低声音问道:“谁呀?”

    “是我。”增坤用气声答道,生怕邻居给听到了。

    桂枝听清楚是堂弟增坤声音,急忙下床,踢拉着鞋子就把屋门拉开了。

    增坤哧溜钻进屋里。桂枝连忙把门给关上,闩好后,噌地一窜,两臂环住增坤的脖子,整个身子就吊在了他的胸前:“快想死俺了!”接着就疯狂地亲吻起增坤的嘴来。

    增坤抱住桂枝的身子,走到床前,将她平放在凉席上,望着桂枝的眼睛说道:“都那里想俺了?告诉我。”

    “心里想你,特别地想。”桂枝用手指一指胸口。

    柳增坤握住桂枝的那只手,往下移动着,一直伸进她的花裤头里边,眼里闪着斜光,笑问:“这里想了吗?”

    桂枝摇摇头,说道:“这里不想,一点也不想。”

    “真的?我不信。”柳增坤说道

    “这一回是真的,俺没诳你。”桂枝说着,眼泪汪汪地溢了出来。

    正文第七十五章不懂爱情只会做爱

    更新时间:2008-11-2316:14:20本章字数:2054

    “枝儿,你咋哭了呢?这是为什么呢?”增坤用手揩拭着二嫂眼角的泪,关切地问,心中涌起的欲念一下子跑没影了,插在桂枝内裤里的手也慢慢地缩了回来。

    “俺也不知为啥,反正这会儿就是想哭。”桂枝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听说,你要去修水库,这一走得大半年才能回来,所以,俺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想起就光想掉泪。你说,俺是不是有点儍呀?”

    柳增坤一把将桂枝抱进怀里,紧紧地箍在胸前,心口贴着心口,说道:“枝儿,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嗯。就跟打鼓一样,咚咚跳得可厉害了。”桂枝点点头,说道。

    “枝儿,我的这颗心,就是为你而跳动的。假如没有了你,我活在这个世上就完全失去了乐趣和意义。”柳增坤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的,这颗心,到那时就再也不会因为你而跳动了。”

    “你说的这是啥话呀?你别忘了,俺可是你的二嫂哩,咱俩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总究有一天要分开的。”桂枝气急地说,“再说了,俺有什么好?大字识不了几个,模样长得也不齐整。俺可不愿耽误你一辈子的前程,要那样,俺岂不是坏良心么?这些天,俺正思谋着给你介绍个有文化、模样又好看的大闺女哩。”

    “除了嫂子,我谁也不要!”柳增坤坚决地说道。

    “你儍呀你?你就不怕你二哥把咱俩都给撕吃喽?!”桂枝说道,“俺觉着,咱俩的事,你二哥已经扫点模棱(知道点眉目)了,所以,俺不想连累你、害你,趁你修水库的这段时日,咱俩还是分开吧。今晚就算是咱俩最后一夜了……”桂枝说不下去了,眼泪再一次模糊了双眸。

    “不,不!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永远也不!”柳增坤大声叫道。

    桂枝慌忙用手捂住堂弟的嘴,说道:“你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到吗?!”

    柳增坤打掉桂枝的手,说,“挑明了更好,我才不怕呢!”

    “你不怕,俺怕。俺还要在柏塔村活人呀。”桂枝急道。

    “这么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是吗?”柳增坤望着桂枝的眼睛问道。

    “俺一个农村妇女,又没有文化,也不懂得啥爱不爱的。”桂枝狠着心答道。

    柳增坤听了二嫂这一番话,心一下子凉了。一直以来,他把自己和嫂子桂枝之间的这段感情,在心中的圣殿上供奉着,视为崇高、伟大、神圣、纯洁的爱情,常常和马克思与燕妮、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相媲美。而桂枝嘴里的一句“啥爱不爱的”,一下子将这种美好给打碎了。毕竟,柳增坤是全村唯一念过中学的年轻人,太书生意气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问你,嫂子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违背伦常的丑事来?”柳增坤满怀怨愤地问道,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难道嫂子纯粹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才这样的么?”

    桂枝强忍着内心的憋屈,点了一下头,“可能是俺心里着了魔,不知为啥就喜欢上了堂弟。俺明白这是犯罪,可是,俺、俺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老想着和你在一块的每时每刻,那是俺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和享受过的,也永远不会忘掉,已经刻在嫂子的脑壳里了。”

    “你卑鄙、无耻!你亵渎了纯洁美好的爱情,你这纯粹是追求感官上的刺激!”柳增坤骂道。

    “你这是在骂俺吗?”桂枝尽管听不太懂,但她觉得堂弟增坤一定是在骂自己。原来,有学问人就是不一样啊,连骂人都这么文明,这么好听。不像其他男人们,动不动就嘛粗话,好像逼和吊整日挂在嘴上一样。

    柳增坤又好气又好笑,“对,我是在骂你,你没听懂吗?好吧,我不但要骂你,还要日你,这下你懂了吧?!”说罢,他唰唰唰,就把桂枝的花裤头、小背心给撕了下来,恶狠狠地把她摁在了身下。

    桂枝一点也没有生气,她拉过两只枕头塞在屁股底下,两只眼睛期待地望着增坤。

    增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操起家伙儿就往那里冲去。然而,不知为什么,无论怎样努力,那家伙就是无精打采,抬不起头来,不一会他就急出了一身的汗。

    “你不要生气了,这样要气出毛病的。”桂枝坐起来,温柔地对增坤说道,“来,俺帮你弄弄吧。”说着,弯下身子,附在堂弟的大腿中间,伸手拿过那个昔日威风凛凛、今天垂头丧气的物件,拨开皮儿,吸吮了起来。

    两人在一起也好几回了,但是,桂枝这样对堂弟增坤还是头一回,她舔吮得很耐心,很细致,沟沟壑壑,边边沿沿,上下左右,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柳增坤第一次享受kj,真是欲仙欲死,他觉得,他的小弟弟在嫂子的嘴里快要融化了,化成了一股热气,在肚内盘旋飞转,最后又回到了起点,一下子凝聚起来,把小弟弟给憋成了大哥哥。桂枝的小嘴都快含不住了,“嫂子!嫂子!我、我要……日!”

    柳增坤压低声音呼救道。

    桂枝重又躺到两个枕头上边,把个黑三角挺得高高的。柳增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挥刀持枪冲进了草丛沼泽地里,纵横驰骋起来……

    正文第七十六章窗里窗外

    更新时间:2008-11-2316:14:35本章字数:2415

    柳增坤和桂枝颠鸾倒凤玩得正欢势呢,忽然院子大门的门环被拍得咣当咣当直响,紧接着传来桂枝公爹的叫门声:“增乾家的,开开门,俺回来了。”

    声音尽管不大,却如晴天霹雳,将床上的两个人一下子给炸懵了。柳增坤的脑袋登时“嗡——!”地一下,涨大了两圈,他慌乱地从桂枝的身上翻下来,匆忙穿上衣服,就要拉开门往外跑。

    桂枝急忙拽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不是楞往枪口上撞么?快躲到床底下,千万别出声!”

    柳增坤依照桂枝的吩咐,哧溜钻进了床底下,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桂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颤着声音应道:“来啦!”

    “增乾家的,你听见了吗?开开门,俺回来了。”桂枝公爹边叫边不停地拍打着门环,那声响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直往增坤的心头上扎,汗水哗哗地从头上直淌,把眼睛蜇的很疼难难受。

    桂枝一边系着衣扣,一边用手抚拭着咚咚跳的胸口,迈开小碎步来到了院子门口,拉开门闩,说道:“爹,您、您咋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