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十一章男人是哄出来的
更新时间:2008-11-2316:24:05本章字数:4187
省公安医院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实在是太诱人、太强大了,一层薄薄的道德面纱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其实,这并不能怪罪陈静无耻或者风流,实在是因为我们中国的农村太贫穷、太落后了,让陈静从小就饱受了生活的艰辛和没有钱、没有权所带来的折磨。至今她都不能忘记在大学校园里,因寒酸的衣着所遭受到的“上等同学”的白眼和奚落,而那种三天里只啃俩硬馒头就自来水的情景简直不堪回首。
另外,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价值观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彻底颠覆了陈静十多年来在家庭、学校、社会被灌输的传统道德价值观,只一句沉积了不知多少朝代的“笑贫不笑娼”的兴起和泛滥,就把她接受的所有的思想品德教育,一夜之间就给摧毁了。望着滚滚红尘里的那些浑身上下名牌服饰包装、珠光宝气点缀的时尚女孩,陈静羡慕得要死,而花园洋房、高级轿车这些实实在在的诱惑更是令人望而兴叹。然而,要想尽快地实现这些梦想,女孩子最大的资本优势就是既要拥有一个漂亮的脸蛋,更要拥有一颗无耻的良心。
陈静把社会和人生看得如此之透,投进他远房表叔王德全的怀抱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况且,只简简单单地把身上的这层遮羞布一脱,多少人眼巴巴望着的医院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就轻而易举地到手了,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陈静根本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就把自己的肉体献给了副厅长表叔王德全。非但没有反抗,待半推半就地上了高干病床,为王德全全面检查身体时,她非常地投入,非常地认真,非常地细致。
王德全的ed(阳痿)原本就是个幌子,在陈静无微不至的抚弄下,当然变得很硬很强大。两个人就这样在病床上上演了一出“很黄很暴力”的a片。但是,陈静从来没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反而庆幸自己很牛很聪明,这么快就把一个厅长级的高级干部给俘虏进了自己的石榴裙里,往后的日子那就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啦!
还真让陈静给说着了,自从和王德全交上手之后,陈静的生活便掀开了崭新的一页,不出一年,王德全便在“锦江皇苑”小区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注册在了陈静的名下,两个人俨然夫妻一般过起了潇洒的二人世界生活。
正因为有了陈静这面家外的“彩旗”,王德全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改变了。首先是肉体和感官上的刺激和愉悦。在认识陈静以前,王德全也玩过几个洗头妹和娱乐场合的小姐,但是,往往是急匆匆路过的感觉,并且,时常心里不踏实,可以说从没有尽兴过。
而像陈静这般年轻貌美的床上尤物,他不但没遇见过,更没有享受过如此从容、如此过瘾的性爱过程。正像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所说的那样:结果并不重要,难得的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过程。
其次,王德全改变的是自己的经济条件。自打养起陈静这个金丝雀起,王德全明显感觉到财力的捉襟见肘,自己的那点薪金和外快根本就撵不上时代的变迁和时尚的步伐,同时也满足不了情人那总也填不满的欲壑。于是,他便想尽一切办法弄钱弄权。在王德全坐上公安厅一把手的金交椅后,他也不忘把小情人陈静给提拔到副院长的职位上。当然,陈静没少给他吹枕头风,没少骑在他的身上“施压”。
此时此刻,王德全在医院这间被他称作“专用洞房”的高干病房里,和陈静在床上重温着昔日的旧梦,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空虚,精力也大不如前了。
“老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自陈静提了副院长,两人的的关系更贴了之后,她就称呼王德全厅长“老王”了。
“哎!”王德全长出了一口气:“没什么,出了点小麻烦,这火泄下去就好了。”
陈静关切地说道:“别再和那个下三滥的女明星没命地做了,毕竟岁数不饶人,你都奔六的人了,身体健康要紧。”其实,陈静是知道黄怡之死的,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没事,你是医生,‘生命在于运动’的道理比我懂。”王德全笑道,“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泄出来,不但不好受,时间久了,会憋出病的。”说罢,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药瓶,取出一粒淡蓝色的小药片,就要往嘴里填。
陈静急忙夺过来,生气道:“我说过多少回了,伟哥这东西可不敢多吃的,对身体的损害太大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现在这家伙又太不争气。”王德全一脸的焦虑和渴望。
陈静把伟哥重新放进药瓶,塞到枕下,满眼温柔地说道:“放心吧,这家伙它最听我的啦,我让它正东,它不敢向西;我让它日狗,它不敢日鸡。”
只这么一句话,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坏家伙,竟然神奇般地开始蠢蠢欲动了。王德全摸了一把陈静傲挺的双峰,嬉笑道:“宝贝儿,今儿你是喜欢狗连蛋式的呢?还是想来个鸡压架式的?”陈静佯装生气还带点小可爱地数落道:“狗日、鸡日,还不是一个架势,你现在真真是被那个骚狐狸精给教坏了,正道儿不走,光想着走偏门儿。你想得美?!”
王德全一听,哈哈大笑,模仿着京剧《沙家浜》里刁德一的腔调,坏唱道:“这个女人不寻常。”
陈静马上学着阿庆嫂的样子接唱:“王常委有什么新花样。”
王德全转换腔调又模仿了胡传魁的一句唱词:“这小娘们真是又骚又会浪。”
陈静一听,立马扑到王德全的身上,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风情万种地娇声说道:“你真坏,人家不吭声了,你说在床上人家是死猪;人家搞点花样了,你又说人家又骚又浪。你们这些个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真难伺候,是不是呀?小弟弟?!”
陈静一边扭捏地说着,一边用手拨弄晃动着王德全的那条软虫。
王德全心旌荡漾,伸手按着陈静的头向自己的下腹底下推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一阵开闸放水狂泻过后,王德全终于长长出了口气,软塌塌地躺在那儿,就像一堆烂泥一样散摊在洁白的床单上。
陈静枕在王德全的臂弯里,用手磨挲着他那肌肤松弛的胸腹,说道:“今天中午想吃些什么?我一会让餐厅给你送过来。”
王德全抚摸着陈静的秀发,软绵无力地说:“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面前,我也没一点食欲。哎——!”
“老王,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唉声叹气的,莫非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么?”陈静关心地问道。
王德全神色沉重地看了一眼怀中漂亮的女人,坐起身子,穿上衣服说道:“陈静,这次我可能遇到点麻烦。”
陈静一听,忽地也坐了起来,错愕地盯望着王德全的眼睛,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王德全把陈静的内衣、内裤从床上捡起来,递到她手里,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必操心,穿好衣服,忙你的去吧。”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呀!”陈静边穿衣服边说。
“一件小案子牵扯到了我,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摆平了。”王德全说着,抚摸了一下陈静那光滑而细腻的脸蛋。
陈静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那个三流女明星的案子呀?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啊?电视上看着还像个人,卸了妆露出庐山真面目,估计就跟个魔鬼差不多,惨不忍睹。也不知多少男人上过了,对您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您的品味。”
“你们女人啊,就是爱吃醋呢!”王德全笑道,“你也听说这个案子啦?
“小报上登得花里胡哨的,谁不知道?!”陈静没好气地说,“真没想到,他会死在一个小偷的手里。那个小偷也真有本事,日弄人竟然能弄死了她。人家大明星就是和寻常的老百姓不一样啊,死,生生是美死的,死得够值当的。”
“小静,她都死了,你说话就不要那样刻薄了。”王德全说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她,心里有气。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以后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个丧门星!”陈静愤恨地说道:“她才认识你几天啊,你就送她二百多万的独立别墅,我都跟你十年了,光打胎就有好几次了,你给我什么了。到现在我还住着鸟笼子一样的二居室里,都快把我给憋闷死了。”陈静委屈地说着,泪水潸然而下。
“小静,你是知道的。那个别墅,包括黄怡她这个人都是别人送的,又不是我主动要包养她的。”王德全拍拍陈静的肩头:“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好好爱你,就爱你一个人。说实话,小静,你知道吗?和那个女明星晚上睡一起,半夜我都不敢开灯看她的脸,生怕她的面容吓得我后半夜睡不着或者做噩梦。”
“切!少哄我开心,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呀?她出演的电视剧我又不是没看过,虽说不上天生丽质,但也算是个美人。听说,人家的那个地方都经常‘美容美发’呢,你指不定有多么喜欢她那个骚狐狸精加白虎星呢。”
“说良心话,黄怡还真算的上个床上尤物呢。”王德全有点向往和怜惜地说道:“床上的功夫堪称绝对的一流,尤其是那挠心挠肺的叫床声,哎呀,啧啧!真是好听。就是赶劲,就是过瘾,令人回味无穷。可惜呀……”
“看来你还在为她惋惜呢?你忘了?她是个戏子呀!玩的再花,她也是在演戏哄您呢,根本不是出于真心!”陈静撅着嘴说道。
“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不哄是发泄不出来的,知道吗?”王德全说道,“好了,不说了,你去随便安排些饭吧。”
陈静起身说道:“行,我去给你弄饭,好让你吃饱了,有劲气我。”
王德全伸手拍了一下陈静浑圆的屁股,嬉笑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好吃饱了,有劲日我。”
“你们这些高官呀,让我说什么好呢。别看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陈静说完,咯噔咯噔扭着杨柳细腰和两瓣美臀出了高干病房。
王德全吃过午饭,休憩了一会,竟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一条七彩花纹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长长的、分叉的信子黒紫黑紫的,啪啪打着响鞭向他的脸上扫舔,眼看着就把他的头给吞进了大嘴里了,巨蟒的脸突然之间又幻化成了一个绝色美女,美女的嘴也是血红血红的,舌头很长,足有一尺有余,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和嘴唇上舔着。美女挤眉弄眼,媚态有点像陈静,仔细一看,有变成了三流明星黄怡,样子很凶,且非常恐怖和恶心。王德全吓得张大了嘴巴叫喊起救命来,可是,就是喊不出声音。
就在王德全拼命挣扎着和巨蟒纠缠之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从噩梦中叫醒……
正文第一百十二章把一切献给你
更新时间:2008-11-2316:24:13本章字数:2081
王德全听到电话铃急促的叫声,忽地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抓起枕巾揩了揩满头的冷汗,这才拿起床头的电话放在耳边,稳了稳神,说道:“喂,你好。哪位?”
“王书记,是我啊。”电话那端传来陈静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语:“您午休已经一个小时,时间到了,该起床活动一下了。午休时间过长,会影响您的消化和吸收系统的功能,对身体不好,请您现在立刻起床。”
王德全一听是陈静打来的高干病房的例行关爱电话,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说道:“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然后压低声音又问,“你身边有人?”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呀。”陈静说道。
“靠!就你一个人你还装逼呀你,说话冷冰冰的,想吓死我呀!”现在的高官们,都在与时俱进,王德全也毫不例外,尽管已经奔六的人了,时髦话学得倒是很快,生怕人家以为他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和潮流了。在官场上,像他们这种就要退下来的“老人”,最怕的、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年龄被别人关注。
“老王,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受到惊吓呢?”陈静关切地问道。
“哦。刚才我做了个噩梦,我是被你的电话铃声给惊醒的。”王德全说道。
“是吗?”陈静问道:“那我过去看你吧,正好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呢?”
“好吧,你过来陪我说说话。”王德全说道,“我这会儿又有点想你了。”然后啪地一下就压下了电话。
工夫不大,陈静就推门进了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问道:“那个梦真的可怕吗?到底是个什么梦呀?”
“呃,没什么,一个恶梦而已,有什么好可怕的。”王德全说着,拉过陈静细白而柔软的左手,抚摸着说道:“奇怪,我梦见一条大蟒蛇,张着血盆大口要咬吃我,大蟒的脸一会儿是你,一会儿又变成了黄怡。你说,这个梦是什么意思?貌似不是个好兆头啊。”
陈静听后,好半天没有说话,心情矛盾地用右手轻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嘴张了几张,却把涌到喉咙眼儿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这是怎么啦?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王德全看到陈静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道。
陈静忽然一头栽进王德全的怀里,泪流满面地抽泣起来:“老王,这回你可要救救我呀,不然小静死定了……呜呜呜……”
王德全见到陈静说出这样一番话,很是吃惊,他拍拍陈静剧烈抽动的肩头安慰道:“宝贝儿,你这是咋地啦?出了什么大事儿了?不哭,你起来给我好好说说,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