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抬起泪眼婆娑的面庞,望着王德全,泣不成声地问道:“您、您……真的肯帮小静么?”
王德全点点头,说道:“只要我在位一天,整个荣城,就没有我王德全摆不平的事情!说吧,宝贝儿,什么揪心的事儿?”
“我、我……不敢说。”陈静吞吞吐吐地,“我说出来了,小静这回、这回恐怕就没命……命了。”
“呃?!有这样严重?”王德全大吃一惊。
陈静仰望着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老王,看在我跟了你十来年的份儿上,这次您一定得救救我。”
“你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德全催促陈静道。
“那个……那个三流的女明星……黄怡,是、是我害死的啊!呜呜呜……”陈静哭泣道。
“啊?!什么?!”王德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鸡蛋都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难道眼前这个温柔可爱的小女子,竟然是杀害黄怡的真正凶手,这太不可思议了!于是,王德全盯着陈静的泪眼,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静嚎啕大哭起来,“我说的这是真的,黄怡就是我给害死的。”
王德全立刻捂住陈静的嘴,说道:“小声点,不要大哭,你怕别人听不到吗?!”
陈静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紧紧抱住王德全的身体,生怕有人立即把她给拽走似的。
“你不要害怕,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下,我好给你想想办法。”王德全用手抚摸着陈静的后背,安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恨她,是她夺走了属于我的幸福,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陈静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她一搭上你,就住上了高级别墅?!就开上了豪华轿车?!而我呢,跟了你十年了,我人生之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除了那片儿处女膜以外,都献给了你;可是,我又得到了多少呢?为了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和心爱的男朋友分了手,我至今都不会忘记,在分手的那天晚上,在湖滨游园的八角亭下,当着那么多乘凉的人们,他给我的那几个响亮的耳光,以及刻毒的话语,他骂我是臭不要脸的婊子,卑鄙无耻的二奶。可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打掉牙把一切都咽进了肚里。为了讨你欢心,我一个做医生的,硬是不让你带安全套做爱,知道你不喜爱带那玩意儿,因而我打过三次胎。可是,到头来,我又得到了什么啊?还不如一个你刚刚认识几天的、过了气的女明星;也不知跟多少个导演、男演员、大富豪睡过的大破鞋。你说,我心里能平衡么?我早就想把她给杀了……”
正文第一百十三章美女与毒蛇
更新时间:2008-11-2316:24:25本章字数:4111
陈静伏在王德全的怀里,愤恨地发泄了一通,之后,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躲进父亲宽厚的胸膛那样,将自己的委屈以及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股脑倒了出来……
案情回放——
四月二十五号傍晚,陈静下班后,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位于庆丰路六十八号的清雅园别墅区。陈静下车后,来到小区对面的一家小面馆,先要了两碟小菜和一瓶啤酒,坐在窗口的一张小桌前,一边有紧没慢地夹菜、喝酒,一边时不时抬眼注视着小区的大门口。今晚,她已经是连续第三次在这里吃饭了。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看看小碟子里的菜即将露底,陈静又要了一小碗兰州拉面,慢慢用小勺子舀着,喝漂着葱花、香菜、香气扑鼻的清汤。而眼睛的余光始终不离别墅区的大门。陈静把拉面吃完后,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于是,她站起身和老板结了帐,像前两次一样,失望地要跨出面馆的铝合金推拉门,郁郁不欢地回去。因为她依然没有等到她要看到的目标出现。
恰在这时,一辆银白色的广本轿车从清雅园小区的大门里缓缓地驶了出来,那个熟悉的车牌号立即映进了陈静的眼帘。陈静眼前登时一亮,急忙走出面馆,站在人行道上仔细辨认。当认清车内的司机座位上,就是她在心里诅咒了千遍万遍的那个臭三八时,心里不由一阵暗自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于是,陈静快步如飞地跨过马路,和门口的保安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进了清雅园的别墅小区里,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b164号小洋楼。陈静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防盗锁孔里,轻轻转动了几圈,咔哒,门锁就被打开了。
陈静的这把钥匙是从王德全身上的钥匙里偷偷取下,私自配下的。
当陈静进了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不禁百感交集,她的手在雪白耀眼的钢琴上划过去,然后又坐在琴凳上打开琴盖,手指轻轻沾着键盘,好想弹出点美丽的音符,可是,她还是忍住了,生怕钢琴声惊动了别人。
陈静又欣赏了一下豪华漂亮的大幅壁挂式热带鱼缸,摸了摸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感觉了一回那种异国的柔软,最后来到了女明星的卧房。
悄悄打开床头柜上,摆放的精美的青花瓷台灯,陈静匆匆打量了一下这间以粉红色基调为主,装饰奢华的卧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再想想自己的那两间已经了过时的二居室,嫉妒和仇恨油然而生。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豪华的别墅,最漂亮最温馨的闺房。尤其是和大席梦思床相对应的天花板上,竟然镶嵌着一块和卧床一样尺寸的进口水晶不失真玻璃镜子,使人躺在床上毫不费力地就能够清晰逼真地看到床上的一切。陈静不用细想,立刻知道了这面大镜子的用途。哦,这就是坊间流传的“做爱情趣镜子”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的眼前于是乎就浮现出女明星和王德全,两人赤身裸体在床上一边翻滚,一边望着天花板上“做爱情趣镜子”里淫骚放荡的丑态,疯狂地做爱。
陈静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她拉开皮包的一个夹层拉链,从里边拿出了一个小竹筒,举在眼前看了看,使劲咬咬下嘴唇,拿起床上唯一的一只粉红色的枕头,将后边的拉链拉开了一个小口,然后,扭开小竹筒的封盖,把竹筒插了进去,底朝天晃动了两下,一条剧毒的眼镜蛇“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枕头里。
陈静慌忙将枕头拉链拉上,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其实,陈静并不是惧怕毒蛇,在她们家乡的后山上,她小时候去打柴割草时,经常遇到蛇,村里的男孩女孩几乎没有人怕它。陈静是想到了那个女明星回家后,头枕到这个枕头上的那一刻,将要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而感到害怕的。
这条眼睛蛇是陈静从集贸市场上买来的,她专门询问过卖蛇给饭店的养蛇老农,问这蛇有没有毒。蛇农拍着胸脯保证:“我的蛇要是没有毒,那些个饭店还会订我的货啊;做生意就讲求个信誉。姑娘,这条蛇要是没毒,我包退包换。我天天在这里卖蛇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陈静将枕头又原样放回,手捂快要蹦出胸膛的心逃离了女明星的小洋楼。
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道上人送外号“打飞机”的高级小偷混进了小区里,他看到这座洋楼里没亮灯,就用万能钥匙捅开了门锁进了小别墅里。
深夜十一点左右,黄怡开着豪华轿车从酒吧里潇洒回来,进屋先简单冲了个凉,身上一根线也未穿就进了卧室。
黄怡站在床边,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可卡因在自己的个胳膊上注射了一针,打开电视,斜躺在床上,打算进入天堂畅游一番。忽然,她感觉到枕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头的慌。于是,她坐起身子,拿过枕头摸了一下,觉得里边塞有什么东西,凉凉的、长长的、怪怪的,他没有多想,还以为王德全来过,在枕头里给她放什么好东西了呢。于是,她拉开拉链,将手探了进去。就在黄怡疑惑是什么东西,把它举到眼前一看,吓得她是魂飞天外:一条眼镜蛇吐着信子,瞪着两只小绿豆眼正看她呢。
黄怡“啊——!”地大叫一声,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和眼睛,瞬间,几乎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
由于黄怡刚好捉住的是眼镜蛇的腰部,所以,那条蛇身子一卷,就缠在了她的手腕上,立刻,一股刺骨的寒意一直顺着黄怡的胳膊,通便了她的全身,使她立马僵硬在了那里。
几乎也就几秒钟的光景,黄怡缓过神来,马上伸手去扑打那只手臂上缠绕的眼镜蛇,谁料想,那蛇的大扁头猛地一抖,“啵!”地一下就在黄怡的手脖子上咬了一下。黄怡两手一哆嗦,那眼镜蛇从手上滑落在了地上。而她也身子一歪,昏到在了床上……
王德全这下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下边的报告说,从黄怡的身体里,化验出一种剧烈的蛇毒,她真正的死亡原因正是中了这蛇毒。
当初王德全还在心里纳闷呢:黄怡怎么就被毒蛇给咬了呢?好好地别墅里怎么就会爬进毒蛇的呢?毒蛇居然还能自己爬上床啊!那不简直成了蛇精了吗?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呀。
现在听了陈静的“供述”,这个破了一辈子案件的老公安这才明白,原来如此啊!幸亏当初自己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引火烧到自己的眉毛,果断地让下边结了案。要不然继续让他们查下去,不但陈静会落入法网,我王德全也会身败名裂啊。
陈静仰着脸。两手抓着王德全的胳膊摇晃了两下,说道:“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被抓进去,命肯定就保不住了,这样,对您也不好啊。”陈静的最后一句话里的意思,王德全听得很明白,陈静是在向他表明,其实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毁皆毁,谁也甭想逃脱。
王德全轻轻拂开陈静死死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漠然地下了床,来到窗前,用手指扒开百叶窗帘,望着高楼之下马路上蝼蚁一样匆匆疲于奔命的车流、人流,心潮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静慢慢走到他身后,环抱住王德全厚实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幽幽地说道:“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可是,可是……”
王德全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说了,让我静一会儿。我要好好想想。”
“您不会亲自下令把小静给逮起来吧?”陈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眼前这个自己跟了十多年的敦实而又威严的男人。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王德全将两手放在陈静的双手上,轻轻磨挲着说道:“你真是傻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明明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也许黄怡的死过不了两个月就被人们遗忘了,也许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她的真正死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我不说出来,我简直就要疯掉了,您知道吗?”陈静说道,“您根本无法想象,我现在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一合上眼就会梦见她披头散发,眼里、嘴里躺着淋淋鲜血,伸着尖利长指甲的双手要掐我的脖子,要取我的性命,我一个人呆在清冷的屋子里,尤其是到了晚上,我怕的要命,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整夜都不敢关灯。我要再不对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我会崩溃的。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你说,做了个大蟒要吃你的噩梦,我心里更加害怕了,就决定把这件事儿对你讲出来。现在好了,一切都告诉你了,我可以稍微顺畅地出口气了,即便是现在被抓进局子里,也许还能睡上个安稳觉。老王,你会抓我吗?”
“假如你没说出来,我就会不知道这个事儿。可是你既然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那么我就成了此案的一个知情人,一旦某一天东窗事发,我就成了知情不报、执法犯法的同案犯了。你的这个难题,给我出大了。”王德全说。
陈静从王德全的口气里已经听出来他的态度,便说:“那你就把小静亲自给拷起来,押送到局子里去吧。您放心,我和您的事儿,在里边我一个字也不会吐露出来的。只要您能够平平安安、全身而退,小静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说罢,她的眼睛里淌出两行热泪,滴在了王德全后背的病号服上。
“我怎能那样做啊?”王德全说道:“你心里不要再背包袱了。你记住,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关于黄怡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王德全的这句话彻底让陈静放心了。她嘴里喃喃道:“你真好,我一定会用我的一切来报答您的。”说着,陈静的手就顺着王德全的肚皮滑下去,一直游走到那个最黑暗的角落里,找到隐藏在毛草丛里的那条软软的小蛇,温柔地爱抚起来。“不知为什么,把自己心头的石头给搬掉了,感到浑身格外地轻松,所以就很想你的这个东西了。”陈静想起了上午王德全说过的那句话:男人也是需要哄的,男人是哄出来的。
王德全午休时做了个噩梦,本来心情就很糟,原打算让陈静过来好把火气、闷气给发泄出来,轻松轻松的,那知陈静又说出这样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谋杀案,心里更加憋堵得慌,很想找个地方疯狂地释放一下。
陈静的一只手一边套弄王德全的软虫虫,另一只手就将他的松紧裤口的病号装的长裤给褪下到腿弯处,然后转到王德全的前边,蹲下身子,仰起脸,张开柔润的红嘴唇衔住了那条黑黑的、胖胖的小蛇头……
待小蛇涨成一条粗大的黑蟒时,陈静站起身,双手麻利的脱下裙子和内裤,弯下了腰,将白花花的、浑圆的像半个皮球一样的两瓣臀部,撅在了王德全的眼前面,门户大开,期待着那条大黑蟒冲进夹皮沟的山洞里。
正文第一百十四章菊花儿绽放之后
更新时间:2008-11-2316:24:38本章字数:2126
王德全立刻被陈静这种大胆放浪的挑逗姿势给调动了起来,他用手指捏住蟒头,分开陈静茂密的黑森林,一头就拱了进去!
陈静将自己的上衣和文胸向上一抹,两个富有弹性的mm噗噜一下就垂了下来,就像瓜棚架上垂吊着的两个西葫芦一样,在狂风中晃荡着。她抓住王德全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mm上,帮他揉搓起来。
王德全在陈静的屁股后面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少顷,由于动作太大,突然一不小心掉了道,就在他想要继续找寻着要进入轨道时,陈静伸手挡住了它,回头气喘吁吁、双眼迷离地说道:“你、你上午不是就想……玩日鸡、日狗的架势么?俺叫你今儿玩个痛快,玩个舒服……好吗……你喜欢吗?你想玩儿吗?”说着,陈静将手指插进自己的桃花洞里,沾了些滑滑的津液涂在那朵小菊花周围,捉住王德全胯下的那条暴怒的黑蟒,要为它安置一个新家、新山洞。这个新家的洞口盛开着一朵雏菊……
王德全这还是第一次要享受陈静的“旁门左道”,那种期待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根本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描述,刺激、新鲜、悸动,还有些许莫名的紧张和惶恐,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试图冲进去。可是由于新家的洞口太狭窄,黑蟒的头根本就挤不进去,他的头上不由冒出了汗。
陈静见王德全干着急就是难以入港,急忙在手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液,摸在菊花的周围,亲自捏住那个大蟒头引导着它,一点点硬是强行挤进了雏菊的小洞口里。
“啊!”地一声,陈静疼得叫了一下,使劲地咬住了下嘴唇,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您轻点,您慢点,它还是第一次呢……也是个处儿呢。”
既已冲了进去,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甜头,王德全那还顾得了那么多!为了能更加彻底地进入这个神秘的新山洞里面探险寻宝,他一手抓住陈静胸下的两个大mm,一手扳住她的脖颈,屁股一挺,腰肢一凹,尽根而进……
陈静又一次痛得咬住了牙,她的两手紧紧扣住窗台,指甲都掐进了木板里。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她心里只有疼痛、屈辱和羞愧,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愉悦和快感,她甚至还再一次落下了几颗伤心痛苦的眼泪。然而,她的脸上却尽量装出一种享受的淫浪。因为,她深深领会了王德全的那句话,男人是哄出来的。所以即使自己再难受也要装作高兴受用的样子,取悦这个男人。陈静知道,她的未来、她的小命都攥在这个敦实强悍的男人手里。所以,她只有紧紧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而要牢牢抓住一个男人,除了哄住他的胃,最最重要的是,要哄住他的心,哄住他的性。于是,陈静心里淌着血,脸上却荡漾着笑,嘴里呢喃着浪,哄着身后掌握自己命运的这个老男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静终于把这个男人给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