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67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侯三能被弄得直想哭,他骂道:“你他妈也太变态了!有你这样审问犯人的吗?”

    “看看,贼不打三年自招,刚过一会儿,你自己都承认是犯人了,说吧,今晚的事咋弄吧?”柳天庆的嘴角边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啥也别问了,痛快说让我放多少血吧,别再用钝刀锯利人了。”侯三能耷拉着脑袋央求天庆说道。

    “慌什么?用特制麻将骗赌的事你还没有交代呢?”天庆不慌不忙十分耐心地说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侯三能打着呵欠说。

    “好吧,既然你都交代了,就在笔录上签上名字,再摁上指印,先蹲在墙角好好反省反省。等审完了小雪后一并处理。”柳天庆说完站起身,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屋门,进了里边,随手把门给锁上了。

    此时此刻,小雪坐在墙边的一只沙发上一直在抹眼泪呢。

    柳天庆正重其事地坐到老板椅里,从宽大的老板台上的钧瓷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在村委会专用稿纸上随意地涂着鸭,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问小雪道:“夏小雪,刚才侯三能已经交代了他于去年冬天强奸你的犯罪事实,下边,你把事情经过讲一下吧。”

    小雪抽泣着望了柳天庆一眼,满眼哀求的神色,没有说话。柳天庆自顾在纸上胡乱画着,忽然他发觉他画的东西很像一个裸体的女子,那两个硕大的奶子以及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有几分生动,跃然纸上,不由得心下一颤,眼睛就瞟向了小雪那急剧起伏的胸脯上。“怎么不说话?赶快交代了吧,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去睡觉,不耽误明天开门做生意。同时也可以把今晚的事瞒住你的公爹和婆婆,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

    “侯三能不是都说了么,还让俺交代个啥?!”小雪小声说。

    “他是他,你是你,这缸不搅那缸醋。你还是快点说吧,侯三能到底是怎样强奸你的?”柳天庆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雪眼见躲不过这一关了,只好把头埋在胸前,流着泪小声叙述了起来。事情经过和侯三能刚才交代的基本一致。柳天庆听了,将胡乱画的那张画撕掉扔在桌下的纸篓里,边写边问:“夏小雪,侯三能去年冬天的一个深夜,声称卖烟骗开了烟酒店的门,最后利用剪刀等威胁手段,把你给强奸了。是吗?”

    “是。”小雪就像蚊子哼哼似的在喉咙里应了一声。

    “之后,侯三能又十四次在晚上无人时,偷偷在烟酒店你的床上和你发生了性关系,总计十九回,对不对?”柳天庆死死盯着小雪问。

    “是。”小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柳、柳主任,大……大兄弟,求你别问了。我承认是我错了,我有罪。求求你放了俺,罚多少钱都中。”

    “夏小雪,你是错了!这绝不是罚钱不罚钱的问题,你要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柳天庆义正词严地说道:“想当年,侯三能因强奸和涉嫌敲诈莲花,你知道害了多少人?毁了几个家庭吗?莲花的丈夫任新生死于非命;致富能人王小梁因过失杀人被判入狱;罪魁祸首侯三能却逃跑了,他现在可是罪上加罪。而最可怜的是莲花,她一个人拉扯着年幼的儿子,日子过得很艰难,独自支撑着一个小饭铺养家糊口。你就没有想过你和他侯三能弄出这等事,你老公回来知道了怎么办?万一他找侯三能拼命,再弄出一条人命,你今后的日子说不定比莲花还惨!”

    一番话说得小雪脸都白了。她“哇”地一声哭出了声,边哭边求柳天庆:“大兄弟,你千万千万要救救俺。”

    “现在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从此以后,你要彻底和侯三能一刀两断。”柳天庆说道,“只要你在这个口供上签了字,画了押,以后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就可以把你给放了。”

    小雪抬起头,感激地望着柳天庆,抽泣着说道:“我签字。大兄弟,谢谢你。”

    天庆将手中的稿纸和一个印泥盒往桌子外沿一推,说道:“过来画押吧。”小雪赶紧从沙发里站起来,伏在桌子上在那几行字的口供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摁了指印。柳天庆递给他一张餐巾纸,凑到小雪耳边低声问:“你要怎样感谢我呢?”

    小雪不明白柳天庆这话是什么意思,惊异地盯着他的眼睛,她看见,天庆的两眼里有火苗在慢慢燃起,并且视线正使劲往自己的领口里边若隐若现的深乳沟里扫射。于是,小雪读懂了柳天庆的目光,心中不由暗骂: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柳天庆偷偷在小雪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说:“明天晚上你给我留个门,不然?哼哼!”说完,便站起身拉开办公室门,大声说道:“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你回去吧。”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床上那点破事儿

    更新时间:2008-11-2316:27:18本章字数:3107

    小雪低着头走出了柳天庆的办公室。蹲在墙角的侯三能看到小雪出来,不由抬眼望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刚好撞了个正着。侯三能张张嘴想叫她一声,想到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又咽了回去。

    小雪走后,柳天庆问侯三能:“你考虑反省得咋样啦?”

    “考虑什么呀?”侯三能歪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

    柳天庆“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装什么大头蒜!侯三能!你畏罪潜逃不说,又手持凶器剪子威逼着和小雪发生了两性关系;这两条罪状加在一起,你好好考虑一下罪情的严重性。”

    侯三能低下了头,想了半天才说:“柳主任,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吧。你开价吧,只要是我侯三能能拿的出来,罚多少钱我都出!”

    柳天庆一看侯三能被彻底给治服了,便说道:“那好吧,念在咱是一个村儿的份上,你就交三万块罚款吧。”

    “什么?三万?我靠!你有没有搞错,柳主任?我看你这不是罚款,简直就是敲诈、抢劫!”侯三能蹦了起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哪一条写着同居和赌博罚款三万元啊?你拿来给我念念。”

    “哟呵,你小子懂哩不少呀,还知道治安处罚条例?那好,我问你,你涉嫌强奸、敲诈,绑架人质勒索钱财,并且畏罪潜逃七八年;像这样的重犯法院该判他死刑呢,还是无期徒刑?你掂量掂量。”柳天庆望着侯三能的眼睛冷冷地说。

    侯三能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他***!真没想到,柳天庆当年一个成天流鼻涕的小毛孩,自从过继给了老爷子家当了儿子,现在居然出息了。哎,早知这样,我何苦赢他的钱呢?现在小辫子被他揪住了,看来我得把赢他的那点钱给吐出来,他才肯放过我。说不定还得大出血,被他小子很敲一笔。算了,破财消灾吧。想到这里,他双拳一抱说道:“哎,我说哥们儿,借一步说话。”

    侯三能边说边推着柳天庆进了里边的办公室,随脚即磕上屋门,说道:“哥们儿,我侯三能不是糊涂人,我也知道这船在哪儿弯着,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回我家拿钱去,把赢你的那万把块都吐出来咋样?”

    柳天庆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虎着脸子说道:“都是一个村上的爷们儿,赌个小博,你为啥耍小聪明儿呢?有本事你去外村耍啊。这样吧,你把赢我的退了,再拿一万块罚款吧。弟兄们跟着我混,总得弄俩辛苦钱儿吧。”

    “哥们儿,能不能放三能一条生路?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啊。你也知道,我一向出手大方,手里光过钱不存钱的。家里放了总共不到一万五,我现在一下都给你取来。中不?”侯三能说罢,眨巴着小三角眼望着柳天庆的表情。

    柳天庆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出来一下,我给弟兄们说一下。”说罢,二人出了办公室。

    “刚才,侯三能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愿意从此悔过自新。”柳天庆往办公桌上一坐,点了一支烟,对联防队员们说道,“根据治安处罚条例和村规民约的有关规定,咱们治保会决定处以他五千元的罚款。都是一个村儿的老少爷们,犯点错知道改就行。好了,大家伙都熬了大半夜,也累了,都休息吧。我也回家睡觉去,顺便跟三能一块把罚款拿上。明天晚上,咱们去镇上的‘又一春’喝个痛快。”

    联防队员们一听要去镇上的又一春大酒楼,都兴奋得跳了起来。

    侯三能见事情基本解决了,用手捋捋大背头,放肆地说道:“看来当村干部就是爽啊!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大小饭馆吃个遍;才出洗头房,又进洗浴场,见到小姐就放炮,最后还不忘开发票,你们这才是地地道道的犯罪?!”

    “三能,你瞎胡说什么呀,找抽啊你!”柳天庆说道,“跟我走吧。”

    侯三能临出门又冲联防队员叫嚷了一句:“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柳天庆揪住侯三能的脖领子猛地一逮,斥道:“赶紧给我滚蛋吧!天都快明了。”于是两个人并肩出了村委大院,向村街里走去。走到半道一个乱石块堆旁边,侯三能突然弯腰蹲了下来,柳天庆用脚踢了他一下,骂道:“你小子磨叽啥呢,快走啊!”

    侯三能说道:“鞋壳楼儿里进了个石子儿,硌得脚疼。”边说边在路边的地上用手打磨着。其实,一出村委大院,侯三能的脑壳一踅摸,觉得只有柳天庆一个人押他取款,就寻思着怎样摆脱掉他,好再一次溜之乎也。他暗自掂量了一下,柳天庆身材魁梧,精力充沛,论跑自己肯定跑不过他。可是他实在是不愿吐血,也不愿放过这逃跑的大好机会,于是就心生一计,想先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然后再逃之夭夭。

    这时,侯三能的手摸到了一块尖棱的青石块,于是攥在手里,慢慢站了起来,趁着柳天庆根本不防备的情况下,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柳天庆“啊!”地大叫一声,就捂住了头,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热呼呼的液体顺着指缝哗哗直淌。

    侯三能扔掉石块撒开脚丫子就跳进路边的麦地里疯狂地跑去。柳天庆立马明白过神儿来,他顾不得头上流血的伤口,也跟着跳进麦地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过去。

    由于麦子已经长得截腰深了,再加上天黑瞅不清田垄,所以身材瘦削的侯三能没跑多远就被麦秆子缠住了腿,扑通一下摔倒了。柳天庆紧追几步,一跃而起扑在了侯三能的身上,死死地压住了他。

    侯三能一侧身,和柳天庆正打了个面对面,他伸出双手卡住柳天庆的脖子,恶狠狠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至他于死地。柳天庆也不含糊,抡起拳头照着侯三能的太阳穴上,狠狠地砸了起来。鲜血带着热乎乎的腥味顺着柳天庆的头发往下淌,滴嗒!滴嗒!有几滴刚好落进侯三能的眼睛里,蜇得他很难受,于是就腾出手来擦拭脸上和眼里的血。

    柳天庆趁机伸出双手,就像一把老虎钢钳一样,死死地卡住了侯三能的脖子,咬牙切齿地掐着,恨不得一下子掐断他的喉咙方才解恨。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天庆只觉得侯三能的两条腿在地上蹬了几下,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柳天庆这才松了手,爬将起来。

    柳天庆赶紧脱下已经染红的t恤捂在伤口上,用脚踢了踢地上死猪一样的侯三能,说道:“你小子,快给老子起来!”

    然而,侯三能躺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柳天庆赶紧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鼻孔试了试,发觉侯三能不会出气儿了。于是,他扑通一下就跌坐在了麦地里,两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捂在头上的t恤掉了下来,他也全然不顾,任鲜血滴嗒滴嗒顺着脖子往下掉……

    良久,柳天庆的脑子这才清醒过来,他急忙掏出腰间手机皮挂包的诺基亚3320手机拨通了治保会的电话,让石军带上所有的联防队员立即赶到事发现场来。

    石军张老宾他们四个来到麦地之后,柳天庆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就将侯三能的尸体连夜送到镇卫生所,而他自己也住进急救室进行包扎治疗。

    第二天早上,侯三能的父母以及哥嫂家人得知这个噩耗后,强行将侯三能的尸首租了个冷冻水晶棺运送到柏塔山村村委大院门口,堵住了进出的大门,找村委会的干部讨说法。可是,村支书、村主任等大小干部却一个也见不到踪影。最后,侯三能的家人向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了案。于是,县局的刑警队并分两路马上就来到了石坡镇和柏塔山村,首先将已经包扎好头伤已无大碍的流淌去给带走了,另外一路在白塔山展开了案发现场勘查,对命案发生的原因、过程进行明察暗访。并将石军、张老宾等四名联防队员龙值了起来,同时依法传讯了夏小雪。

    一时间,整个柏塔山村人心惶惶,流言蜚语满天飞了起来,尤其是小雪和侯三能床上的那点破事儿版本甚多,流传很广,黄得都没法非法提了,连俩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一招一式都编造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儿……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云雨股掌间

    更新时间:2008-11-2316:27:31本章字数:3037

    老爷子柳增乾得知天庆出了这档子事,气得暴跳如雷,他使劲地在地板上捣着紫檀木龙头拐棍骂道:“这个畜生,实在是没王法了,真是造孽啊!”

    天庆的媳妇晓娟哭成了泪人,但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哭。

    “你哭啥嘞?!他这都是自作自受。当了一个大队副主任,就烧包得不知天高地厚啦。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枪毙他一百回都不冤屈!为他有啥子好哭的?!咹?!”老爷子脸上核桃皮似的肌肉哆嗦着,恨恨数落晓娟道。

    “公安局不是还没下结论么?兴许是冤枉了天庆他们几个也说不定。”晓娟小声嗫喏道,“您还是托人打听打听吧?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谁都不能管!”老爷子严厉地说道:“人命关天,老天爷自由公道,政府也会秉公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