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柳天庆吩咐下去。
一个联防队员马上坐到桌前,打开抽斗拿出了纸和笔做好了准备。
“说吧,姓名、年龄、性别、民族、学历、身份证号、住址,一并报上来。”柳天庆望着脚下的侯三能颇为正规地说道。
“你他妈少在这里装蒜!柳天庆,今天你除非把我给弄死,要不然我出去了,就去告你。你私设公堂,滥用大刑,你就等着去坐大牢吧!”侯三能破口大骂道。
柳天庆笑道:“哟喝,你小子懂哩还不少哩?!你也敢去告我?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在逃犯。镇派出所和县局正发愁找不到你呢!要不,我现在就拨通110,你亲自报案告我柳天庆咋样?”
“柳天庆,你够狠,你说想咋着吧?!”听到天庆这么说,侯三能趴在地上有点服软了。
“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柳天庆喝道。
“靠!你让老子交代什么?!”侯三能的牛脾气就是大,毅然又嘴硬地骂道。
柳天庆听了侯三能的叫骂,实在是有点咽不下去了,便抬起一只脚,踩在侯三能的脸上说:“就从怎样强奸小雪开始交代吧。”
“你这是无赖好人,我从没有强奸过她。我们两个是两厢情愿,在法律上顶多叫做非法同居,谁也管不着的。你少给我扣强奸的大帽子。”侯三能说道。
“那好,你就说说你俩是怎样非法同居的?”柳天庆又点了一只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第一回咋同上的居?又是咋非的法?老实交代。”
侯三能眨巴眨巴三角眼,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便说道:“天庆兄弟,不,柳主任,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爷们儿,你就高台贵手,放我一马吧。想知道我是咋勾引上这个婆娘的吗?那好啊,先把我给放起来,我就传授些经验给你们。”
柳天庆一看侯三能松了口,便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于是就离开了方凳,把侯三能给拉了起来:“你要是早一点配合,也不至于受这份罪了。”说罢,递了一支烟给侯三能,将地上的衣服踢给他,“快把皮穿上,蹲墙角去。”
“咱都别绕弯子了,柳主任,你就开口吧,到底要罚几个钱儿,你开价吧!”侯三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不是罚不罚钱的问题,你先老实交代吧,要不然耽误的净是你的工夫。”天庆说道。
“那好吧,我坦白。”侯三能眼看是躲不过这一关了,就竹筒倒豆子,来了个连底儿掀。
原来,去年初冬,侯三能从新疆跑回来后,回到村里无所事事,便常去小雪烟酒店里打小麻将玩。从他看到小雪的第一眼起,他就思谋着怎样把这个漂亮的小娘们搞到手。后来,他了解到小雪的老公早在一年半年前,就去了南非一个小国家去修桥铺路了,烟酒店晚上也就小雪一个人看门,不由一阵狂喜,计上心头。
一天夜里十来点钟,侯三能来到烟酒店门前,轻轻敲起了门。
“谁呀?晚上不营业。”小雪在屋里睡意朦胧地说道。
“快开门,我是侯三能呀!我有急事。”侯三能焦急地拍着店门说道。
小雪一听是侯三能叫门,知道他这个人名声不好,为人不地道,就更不愿意开门,便说:“俺已经睡下了,想买东西,明天再来吧。”
“我的大烟瘾犯了,快给我拿包香烟顶一下,不然我就要疯掉了!”侯三能在外边使劲跺着脚说道。
“没听说过大烟瘾犯了,拿香烟就能顶的。你就忍一忍吧。”小雪说道。
“小雪,你就看在咱是街坊邻居的面上救我一命吧。”侯三能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中不中,我的姑奶奶。你要是不卖给我,我就跪你门口不起来。”
听到外边传来“噗通”一声响,小雪没想到侯三能竟然会这样做,便心中有些不落忍,于是拉亮电灯穿上衣服下了床。
小雪从柜台里拿了一包香烟,来到门前拉开一条门缝,将烟递出去说道:“给,拿去吸吧。”
“谢谢!谢谢!”侯三能颤抖着手接过烟,急不可耐地撕开烟盒,抽出一支急忙点上吸了一口,“给钱,不用找了。”说着,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票塞到小雪手里,转身就走了。
小雪正要关门回去睡觉,忽然发现地上掉有一沓子百元钞票,便弯腰捡了起来。心想,这一定是刚才侯三能掏钱时遗落的。于是就探出门外,想叫住侯三能还给他。然而,外边却连个人影也没有,侯三能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下午,侯三能又到烟酒店玩牌,小雪想把那几百块钱还他,然而侯三能却对昨晚丢钱的事只字未提。小雪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过了几天的一个夜里,侯三能旧病复发,又求小雪开门卖烟给他。小雪打开门让侯三能进了店。哪知道这家伙上去一把抱住小雪就啃了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小雪挣扎着说,“我要喊人了。”
“我想干什么,你不明白么?”侯三能奸笑道:“捡了我两千块钱想贪为己有,哪有这等好事?!”
“你、你血口喷人!谁捡你两千块了,明明只有五六百元,你咋耍诬赖呀?”小雪争辩道。
“我说两千就是两千!”侯三能恶狠狠地说:“不想还,就陪老子睡一觉,这钱就一笔勾消。”侯三能故意将“笔”字咬得很重很响。在北方,老百姓一般将“笔”叫做“北”,侯三能故意用普通话说出这个字,让小雪听了,很是生气。
你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小雪骂道:“再不放手,我真要叫人了。”
“我不要脸,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啊。”侯三能嬉皮笑脸地说道:“小雪,你想想,你都一年没沾过男人了,那地方长住了可咋办?让我来帮你疏通疏通吧。”
小雪一听侯三能如此无耻,气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挥起巴掌照着侯三能的脸使劲扇了两下。
“打吧打吧,打是亲,骂是爱,最爱还是被窝里踹!”侯三能依旧嘻皮笑脸的,然而,手却不老实地往小雪的衣服里伸进去。
小雪两臂用力夹着,不让侯三能的手向自己的胸部袭击。但是,女人毕竟斗不过男人的力气,侯三能硬是突破了小雪的防线,那只罪恶的黑手还是抓住了小雪那丰满的mm。
“嘿嘿!你原来没有戴二饼(麻将牌二筒)啊,”侯三能大喜过望地说:“是不是想野男人了?”
小雪的奶子被侯三能抓得生疼,她咬着牙骂道:“侯三能,你不是人,你个杂种,快放开我!”
侯三能不再说话,他拦腰抱起小雪腾腾腾走到里屋,将她放在床上,两手捧住小雪的头,将大嘴就贴在小雪的唇上狂啃起来……
小雪四肢弹蹬着,在侯三能的身上又抓又挠,这更激起了侯三能要占有她的欲望。侯三能揪住小雪的衣领口使劲一拽,只听“嘶啦”一声,小雪的睡衣就被扯开了,“扑棱”一下,她的两个硕大而又雪白的mm就裸露了出来,像极了两只肥胖的野鸽子颤悠悠地在上下跳动。
侯三能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两个眼珠子也集中在一起,变成了斗鸡眼。他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唾沫,说道:“小雪,你真是太美了,自从头一眼看见你,我就没魂儿了。他娘的,这么漂亮的奶子,这么优美的身段,成天闲着,真他妈是浪费!”
侯三能说着,伸出一只手,上去一把捉住一个mm,又是揉,又是捏,直弄得小雪一边大叫一边痛苦地在床上打起了滚。侯三能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剪刀,说道:“你他妈再叫一声,老子就戳死你!你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我侯三能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子反正是个蹲过大号的赖渣,再进去一回又有何妨。你还是乖乖地顺从了老子,保证你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再守活寡。”
小雪看到尖利的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吓得不敢动弹了,她浑身颤抖着,小声央求道:“三能,你放过俺吧。按村上的辈分,我可是你姑奶奶呀,你这样伤天害理,早晚得遭天打雷劈。”
“呵呵,你还挺迷信的呀,小雪。你没有听说过吗?q是一根棍儿,硬起来不论辈儿!姑奶奶,姑奶奶,奶子不鼓,还能叫奶么?你说对不对?”侯三能说着,挥起右手里的剪刀就把小雪的睡裤给铰开了。
小雪泪流满面地急忙用手捂住羞出,两眼无助地望着侯三能,哀求道:“三能,我求求你,放过俺吧。我把捡你的那五六百块钱还给你。不,俺还你两千块,只求你不要糟践俺,中不?”
“不中!”侯三能说道:“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别说是两千,就是两万摆在这里,我也要美人不要钱。过去的皇帝为了得到美人,江山都不要了,咱和人家比起来差远了。”
侯三能说完,伸手就去掰小雪捂在私处上的手。小雪死活就是不松开,并且又大声呼叫了一声。侯三能急忙抓起床上小雪的一条粉红色的镂空三角裤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了小雪的嘴里。
小雪立刻恶心得干呕起来,眼里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落了下来,她呜呜着,乱踢乱蹬起来。
侯三能俯在小雪的脸上,举着剪子虎着脸瞪眼问道:“你乖不乖?”小雪满脸羞辱地点点头。“还反抗不?”侯三能又问。小雪摇摇头。侯三能用手轻轻地拍着小雪红扑扑的脸蛋,说道:“哎,这就对了。其实,做爱是生命之中最美好的事,何必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宝贝儿,乖!听话。把你得手拿开吧,我会让你性福的。”
躺在床上的小雪羞愧地闭上了丹凤眼,默默地将捂在羞出的两只手挪开,慢慢打开了两条修长的玉腿。侯三能将小雪嘴里的三角裤头拿掉,把自己的嘴压在小雪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被压在侯三能身子下边的小雪,脸上却柳满了屈辱的泪水……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没有一个好东西
更新时间:2008-11-2316:27:06本章字数:2989
侯三能讲完,仰脸对柳天庆说道:“哥们儿,我可是葫芦底朝天——全倒了出来。您赏棵烟抽吧。”
柳天庆掏出一盒帝豪香烟,手腕一抖,弹出一只烟来,送到侯三能跟前说道:“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这明明就是彻头彻尾的强奸行为,你竟然给篡改成非法同居,我看你干脆去当律师得了。”
“哎呀,你这个注意不错。”侯三能说道,“不过,你听清楚了,后来可是真真白白小雪愿意的,最后她还主动呢,不信,咱可以当堂对质。所以说,这不能叫做强奸,最多也就算是通奸。”
“行了,这一页就算是翻过去了。”天庆突然把脸一变,喝道:“侯三能,下边你老实交代,你到小雪那里过夜了几次,又和她总共做过多少次?说详细点!”
侯三能一下子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柳……柳主任,你、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问你话呢?到底和小雪睡过几回?”柳天庆虎着脸子说道。
“让我想想。”侯三能歪着头,眨巴眨巴三角眼,掰着指头数了起来:“一回,两回,三回……一共十四、五回吧。”
天庆吩咐做笔录的联防队员:“记下来。”然后又问侯三能道:“你再仔细想想总共做过多少回??”
“你他妈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老子在县局过堂时,正宗的条子(警察)也没这么审过我。”侯三能说道。
“侯三能,你嘴放干净些。这里是白塔山村治安室,不是县局。”柳天庆喝道,“不想说是吧?那好,来人,把侯三能给绑个‘老婆啃面瓜’,现在就给镇派出所打电话报警。”
侯三能一听“老婆啃面瓜”和派出所几个字,吓得浑身不能自己地打了个哆嗦。他听村里的老年人说过,土改时期以及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革命群众对反革命分子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时,经常使用一种“老婆啃面瓜”的捆绑刑法,好多“坏蛋”都被折磨得屈了服,甚至有的还死于这种酷刑。
“好好好,我说,我老实交代。”不知为什么,侯三能的心里突然就涌出一句话,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遇到这群不按正规套路出牌的“土八路”,他算是彻底服了,“让我再回忆一下……嗯,总共好像做过十八、九次吧。”
“是十八次?还是十九次?你不要含糊其辞,别好像大概也许似乎的,说具体点。”柳天庆说。侯三能转着眼珠子,心中暗想:他娘的!审问得挺专业的呀,看来这些家伙没少弄事。于是,他说道:“算上今晚没有玩彻底的这一次,是十九次;如果不算,就是十八次。”
“少给我嬉皮笑脸地玩花样!只要插入就是强奸,没有进去那才是未遂。”柳天庆毅然神情威严地说道:“有几次是你在上边?有几次是她在上边?你到底走过小雪后门儿没有?一一如实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