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捉奸在床
更新时间:2008-11-2316:26:34本章字数:4384
王小梁因过失杀人,被法院判了十年刑。然而,侯三能却逃之夭夭,据说跑到新疆那里打工去了。过了七八年后,侯三能才又回到了村里。由于山村的讯息比较闭塞,加上老百姓都很厚道,莲花也不想再冤冤相报,因此,侯三能才得以逍遥法外。
莲花带着儿子小松又回了娘家柏塔山村里,随后在公路边开了个小酒馆维持生计。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们,垂涎于莲花的貌美,常常半夜敲酒馆的门,打着喝酒吃饭的幌子,想调戏占有她。做了村治保主任的柳天庆与公与私,挺身而出,对那些想占莲花便宜的家伙们毫不客气。慢慢地,两人便有了好感,就走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送走了柳天庆,莲花孤独地躺在床上,想到这么多年的不幸遭遇,禁不住伤心落泪:小梁就要出狱了,不知他出来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天庆倒是不错的一个人,但是,人家有家有室的,看得出来,他只不过是想偷腥吃野食儿寻找刺激而已。哎,今后的日子,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莲花在床上翻了一夜的烙饼,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柳天庆按时来到村委大院上班。
白塔山村的村部是一栋两层砖混结构的红色办公楼,座北朝南,豪华气派。大院正中的水泥高台上,矗立着一根高高的不锈钢旗杆,上面悬挂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大院里,长廊通幽,假山巍巍,观赏树木和草丛花卉错落有致地分布两厢,十分地赏心悦目。
柳天庆的办公室,在办公大楼一层的最西头,门口悬挂着白塔山村治保会的白地黑字牌子。
治保会实行的是半军事化管理,四张行军床整齐地靠东墙摆放着,军绿被子叠的像豆腐块一样规整,西墙上挂着绿色的钢盔帽和黑色的胶警棒,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架势。
几名正在喝茶看报纸聊天的联防队员见柳主任来了,急忙站起了身。柳天庆向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神情严肃地说道:“根据有关群众举报,侯三能和小雪烟酒店的老板娘夏小雪,不但开设赌场,而且两人还勾搭通奸,败坏了咱们村良好的社会风气,违犯了村规民约第三十七条和五十四条。从今天晚上开始,石军和张老斌你俩各带一个联防队员,分成两组,轮流值班,严密监视他们二人的动静,如果发现侯三能钻进了小雪的被窝,立即通知我,咱们按住他俩的屁股,捉奸在床,然后,带到村部,进行严肃处理。”
联防队员们听了头儿的指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纷纷摩拳擦掌:“柳主任,如果发现他们在聚众赌博,咱们抓不抓?”
“抓赌的事,咱们要掌握好分寸,因为县局和镇派出所有通知,不能乱来。除非上边统一大行动了,咱们才可以趁势弄几回,给大伙创造些效益和福利。再说了,都是一个村儿的老少爷们儿,平时没事儿,小玩几把,可以理解。一般情况下,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抓赌,咱们不能干违法的事情。”柳天庆说道。
“明白了!柳主任。”队员们挺着胸膛齐声应道。
“注意不要走漏风声!”柳天庆严肃地说道:“谁要违犯纪律,我绝不客气!好了,都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今晚开始行动。”
“是!”四个联防队员一字排开,打了个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柳天庆说完,打开隔壁自己的单间办公室进了去。
夏夜的山村焦躁难捱,加上蚊虫的叮咬,那滋味非常难受。可是联防队的两组成员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轮流值班盯守。
到了第三天的后半夜,藏在皂角树底下的石军小组,看到小雪烟酒店的赌场散伙了,侯三能和往常一样,也随着三三两两的赌徒和看家儿,各自要回自己家睡大头觉。于是,白熬了大半夜的石军泄了气便准备下令撤退。
突然,那名队员扯了扯石军的衣服下摆,用手指了指丁字路口拐角处的公共厕所。石军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侯三能站在厕所门口和同伴们说了声,“憋死我了,我尿一泡,你们先走吧。”便停住脚步,摸出一支烟点上,磨蹭着吸了起来。见那些人都远去了,他才进了厕所。
“注意,今晚一定有戏。”石军压低嗓门说道。于是,两个人四只眼死死地盯住厕所。差不多有一袋烟的功夫,侯三能在厕所里咳嗽了一声,这才出来。他先猫腰望了望四周,见大街上静得连条狗也没有,便折回身,向小雪烟酒店快步走去。
侯三能来到烟酒店的门口,趴在门缝上,轻轻地学了一声猫叫:“喵——!”少顷,烟酒店的板栅门就小心翼翼地叹了一声,吱呀开了。侯三能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刺溜就钻了进去。
石军立即向柳天庆发了个短信:老鼠进洞,速速增兵。不到十分钟光景,柳天庆便带着张老宾那个小组的队员在皂角树底下会师了。
柳天庆小声布置道:“石军小组负责把守街上的大门;我带老宾小组翻进小雪家的院子,堵住院内的屋门,并在窗户底下监听动静。得到我的指令,石军你们两个就立即按预定的方案行动。”说罢,天庆就像一个战场上的指挥官一样,挥了下手。于是,两路人马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柳天庆他们三个搭人梯人不知鬼不觉地翻进了小雪家的院子,蹑手蹑脚来到烟酒店后窗户底下,支愣着耳朵偷听起屋内的动静来。
“喂,今儿你的手气咋那么臊呢,差不多输了两千多块啊。”只听小雪埋怨道,“害的老娘今天落个白板,一分钱也没进账。”
“切!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侯三能道。
“你别再给我扯那没用的,说什么故意输点,放长线钓大鱼。”小雪数落道,“八成是你中午又去镇上的又一春酒楼找小姐打炮去了,染了一身的臊气,才输那么多的。”
“你胡扯什么呀,我要是中午找小姐了,现在会想你么?”后三能死皮赖脸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咱村的三毛和小豆说的,见你经常和那里的小姐打的火热。”小雪生气地说,“今晚你甭想粘我,那些小姐都很脏的,别把脏病再传染给老娘。”
“你真是妇人之见,我不说了吗?咱们不能老赢,也不能老用那种东西,不然被揭穿了,就断了咱俩的财路了。”侯三能说道:“再说了,今晚玩牌的都是些小咯咂鱼儿,通杀了,也弄不了几个钱的;等哪天遇到冤大头了,咱再使那绝招,一回就捞一大笔。懂吗?你就不要再吃干醋了,除了你夏小雪,我侯三能是不会和别人上床的。”
“呸!你少忽悠老娘,你当我没听说啊,和那些饭店的小姐做,你们根本就不上床,站地上就日,完事儿一提裤子就走人。”小雪恨恨地说。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放心吧,明天我约几个镇上的大玩家儿来,一定给你批个千儿八百的红,还不行吗?”侯三能说道。
“你个死鬼,这还差不多。”小雪笑骂道:“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洗洗上床吧。”
“小雪,你现在都快赶上又一春酒楼的小姐了,只要有了钱,就门儿开眼儿笑(眉开眼笑)。”侯三能坏坏地说。
“撒到地里不发芽儿——你个孬种货,坏点子咋恁多啊!”小雪“啪”地打了侯三能一巴掌,骂道。
侯三能赶紧逃开了,只听呼啦呼啦的水声响了一阵,他又回到床前,说道:“洗净了,小雪。今晚我教你几个绝招吧,老汉推车,隔山打炮,还有枯树盘根,爽死啦。对了,今儿我从镇上买了一张黄碟,咱俩边看边玩,咋样?”
“整天就你的鬼花样多!老娘不看,老娘累了,要睡啦。”小雪骂道。
侯三能不管那么多,径自打开电视机和dvd,放起了黄碟,“嘿嘿,小雪,快看呀,人家外国多开放啊,这么多的人,在一块玩,看着就过瘾!”电视机里传来了一声紧似一声“欧耶欧耶”的浪叫。屏幕的光亮忽明忽暗地映照在窗户上。
“声音关小点!”小雪小声惊叫道,“你就不怕别人听到吗?”
“现在是啥时候?正是日人时候!谁还有功夫出来瞎逛啊。”侯三能嘴里这样说着,还是把声音给调小了:“快看,小雪,你看外国妞在干啥呢?!”
“呸!恶心!臭不要脸,我都快吐了。”小雪骂道,然后又忍不住问,“三能,你说这外国的男人,真的……真的这么强大么?”
“呵呵,小雪,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强大的啊?”侯三能说,“别光顾着看人家了,咱俩也学学人家的招式边看边做吧。”
“死样!”小雪娇滴滴的骂了一句,咯咯小声地笑了起来,“给!快把tt戴上吧。”
“我才不穿这破‘胶鞋’呢,***一点都不爽。”侯三能骂道。
“你说谁破鞋呢?!”小雪说。侯三能赔不是道:“我是说这个套子的啊。好好好,我以后改说穿雨衣,不说穿破胶鞋还不成吗。”
“反正今晚你要是不戴它,想碰我,门儿都没有!”小雪赌气地说。
“没前门儿,咱就学老外进后门儿,中不?”侯三能坏笑道。
“进你妈的头!”小雪骂着,在侯三能的头上又打了一把掌。于是,两个人就在床上滚在了一处。
屋里的打情骂俏,柳天庆他们几个站在窗户底下听的真切,都不由得有点热血奔涌了。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柳天庆掏出手机,向前门的石军发了个行动指令。只听“咚!”地一声,前门就被联防队员给踹开了,这边的门随即也被石军打开。柳天庆和张老宾他们几个一涌而进,迅速冲到了烟酒店小雪的内室。
来到床前,侯三能正站在地上,两手驾着小雪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学老汉推车呢……
“快穿上衣服,跟我们到村里的治保会去一趟!”柳天庆从床上拉起一条单子撂倒小雪的身上盖住,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柳天庆,你、你夜闯民宅,你这是犯法的!”侯三能暴跳如雷地说道。
“别激动,三能。声音小点,惊动了街坊四邻,对你,对小雪都不好。”柳天庆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地说:“我犯法,你可以去司法部门告我去呀。不过,你现在违反了柏塔山村的村规民约,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到村部解释清楚再说。”
侯三能慌乱地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嘴里却依然狠狠骂道:“好啊,柳天庆,你有种,算你狠!”
“你也赶紧穿上衣服,一块跟我们走。”柳天庆忘了一眼龟缩一团,浑身发抖的夏小雪,说道,“我们在外面等着你。”
于是,一帮人出了小雪的卧室,站在烟酒店的门面房里。早有两个人各自把在前后门的门口,以防侯三能跑掉。
过了一阵子,穿好衣服的小雪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对天庆央求道:“主任,我、我就……别让我去了,我知道……知道错了……”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小雪,你不要哭,你想让左邻右舍的人,都这道你们做下的好事吗?”柳天庆说道:“到村部去把情况说说清楚,很快就回来的。走吧。”
柳天庆对石军老宾他们一挥手,于是,联防队员推搡着侯三能和小雪出了烟酒店,向村部走去。
山村的夜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小雪屈辱泪
更新时间:2008-11-2316:26:56本章字数:4261
柳天庆虎着脸子坐在办公桌前,两眼蔑视着蹲在墙角的侯三能,厉声喝道:“侯三能,这会儿你咋不冲了?!你还骂我呀?”
“柳天庆,我服了。你也别整那没用的,你就说这事咋弄吧?”侯三能瞪着血红的眼睛,歪着头盯天庆:“你不就是想弄俩钱吗?开价吧。”
柳天庆“啪”地一拍桌子,吼道:“侯三能,看来你是口服心不服。我知道你是个跑江湖的,见过大世面。不过,你蹲过县局的大牢,进过省里的劳改,可你还没有尝过咱村委治安室的滋味。今天就让你领教领教,也好长些记性,免得总是狗改不了吃屎。来人,先把他的皮给我扒了,让他见识一下啥叫‘泰山压顶’!”
立刻,两名联防队员上来按住侯三能,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摁趴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柳天庆起身把自己屁股坐的一只方凳卡在了侯三能的腰上,跷起二郎腿又坐了上去。
“柳天庆,你***好狠毒。”侯三能疼得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