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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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小尼姑私奔了

    更新时间:2008-11-2316:27:53本章字数:3193

    交代完李大旺,王德全亲自拉开车门,把老爷子扶进去,然后自己坐在他的身边,吩咐司机慢点开,于是便在警车的开路下,直奔老山坪而去。

    王德全在老爷子的引领下,先参观了石块垒砌的古城墙和古城堡遗址,然后才转道进了宝华寺。当进了方丈的禅房,一灯大师早已坐在蒲团上恭候多时了。老爷子和王德全坐进竹椅子后,一个小沙弥即刻将两杯清茶端到他俩中间的竹几上,然后退身而去。

    胖头大耳的一灯方丈将右手掌立于胸前,声似洪钟地唱了个诺:“阿弥陀佛,二位施主驾临寒寺,贫僧有礼了。”

    老爷子急忙还道:“阿弥陀佛。都是自家人,一灯大师不必拘礼。这位施主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今天专程远道而来,到家里看望我;咱们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去处,我便带他来宝寺随便转转,望大师赐教一二。”

    “是呀是呀。”王德全附和道:“听说一灯方丈是个世外高僧,所以烦请大师不吝赐教。”

    一灯大师眯缝着将要挤到一起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敦实威严的王德全,沉吟片刻,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

    很久以前,有四位老人衣衫单薄,站在寒风中,有一位妇人见了,心有不忍,打开家门,想请四位老人到家里坐一坐,喝杯热茶。但四位老人反问她:你家中有男人吗?有子女吗?妇人答曰:先生上班去了,子女都上学去了。这时,四位老人摇摇头,婉拒妇人的好意,坚称:我们有一个规矩,凡家里男人外出、子女外出的时候,我们不能到你家去。

    天色渐晚,家人陆续回家,妇人见四位老人仍站在寒风中,与丈夫商量后,又去请四位老人。这次老人又告诉她一个规矩,其中一位老人说:我们四个人,一个名叫“财富”,一个名为“平安”,一个名叫“成功”,我自己名为“和谐”。我们四个人,只能派一个人到你家,你回家商量一下,看最想请谁去。

    商议的结果是:妇人想请“平安”,丈夫想请“财富”,儿子说“成功”好,小女儿说“和谐”佳,意见各异,争持不下。最后,丈夫拍板说,好吧,就按小女儿的意思办吧。当全家人一起去请名叫“和谐”的老人时,奇怪事情发生了,其它三位老人也一个跟着一个进了屋。四位老人笑着向妇人解释说:你们一家选了“和谐”,其实等于也请了我们,因为,有“和谐”,才有“财富”、“平安”和“成功”。

    一灯大师说完故事,双目一闭:“阿弥陀佛!”

    老爷子一看一灯方丈这个架势,知道觐见已经结束,心说:这还没有正式给王常委“算卦”呢,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他心中很纳闷。想张口问一下吧,知道问也白搭,一灯是一个字也不会说了。于是,他便站起身来到的佛像前,拜了两拜,往功德箱里放了二百元钱,说声“阿弥陀佛”转身退出了禅房。

    老爷子拉着王德全的手来到一个僻静处,说道:“一灯大师这是说的什么呀?跟打哑谜似的。”

    “真乃世外高人也!”王德全伸出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道,“一番话点醒梦中人呀。”

    其实,王德全不知道,刚才一灯的这段小故事是从台湾高僧星云大师的那里剽窃过来的。他看到老爷子领着一个气势不凡的人物,经过察言观色,觉得一定身份不凡,所以不敢像平时对待普通老百姓那样瞎忽悠,就搬过来星云大师的经典段子搪塞他们。可以说,这个故事是新时期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适应于任何人,并且弘扬了主旋律,既让人挑不出刺,还给人以警示。

    老爷子刚想要说些什么,那个侍茶的小沙弥匆匆走过来对他说道:“柳施主留步,我家方丈有话对施主讲,请随我来。”

    老爷子重新回到一灯大师的禅房,问道:“大师有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柳施主请坐,贫僧有话要交代与您。”一灯大师说道:“最近上边管得很严厉,不让贫僧再用易学为天下苍生祈福避祸,因此,柳施主以后就不要带这些贪官污吏来找老衲推算了,否则,宝华寺不日将大祸临头矣。”

    “哦?竟然有这等事体?”老爷子疑惑地问。

    一灯大师点点头道:“像刚才您带来的这位高官,如果贫僧一句不慎,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他手里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啊,阿弥陀佛。”

    老爷子不得不佩服一灯方丈的魔力。“对了,柳施主,令孙女最近可曾去过你家看望与您?”一灯问道。

    “大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子说道,“你是问我孙女莹莹啊?嗨,这丫头自打春节走后,到现在她连个电话也没有给我这个姥爷(外公)打过,今儿您咋突然问起她来了呢?”

    “阿弥陀佛,据寺内的管家说道,准提庵的慧空女尼今年春四月,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年轻人给拐走了。经描述回忆,贫僧觉得极有可能是令孙女莹莹小姐把慧空给带走的。我佛之大辱啊,外间纷纷传言,慧空女尼跟凡尘男子私奔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既然柳施主不知道此事,那就算了。我原本想让柳施主劝说慧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慧空是一个天分极高、悟性极强的出家之人,如能潜心修行,必成正果,可惜可惜。柳施主,您回吧。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老爷子回了一礼,急忙出了一灯的禅房,心中骂了一句:“这个老秃驴,看来人们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啊,果然和这里的小尼姑有事儿,人家都跑这么长时间了,还念念不忘呢。不过,那个慧空小尼姑长得真是齐整好看嘞,不涂脂,不抹粉儿,水灵灵的模样真耐烦人。可是,莹莹这孩子为啥把她给“拐跑”呢?老爷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回到村里时,天将傍晚。李大旺给王德全汇报说:“死者侯三能的家属工作在县公安局、村委会还有他本人私下交涉的努力下,已经圆满解决,现在尸体已经移回他的家里搭设灵堂入殓,家属的情绪也都稳定了下来,他们也认识到侯三能确实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也承认了想借此弄一笔安葬费的错误行为。另据公安局方面的消息说,省公安厅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县局,开始展开全面的调查工作,相信天庆兄弟很快就会披着大红花给送回村里。”

    老爷子听到这个喜讯后,激动地握住王德全的手说:“谢谢你救了天庆一命。今晚就留下来在家吃顿饭吧,我一定得好好酬谢你。”

    “看您老人家说到哪里去了,怎能说是我救了天庆兄弟呢?是天庆兄弟根本就没有犯错误。”王德全说道,“您放心吧,我估计这次天庆兄弟说不定还能提拔为国家正式干部呢。好了,老爷子,我们今晚还要连夜赶路呢,就不再打扰您老人家了。您回家休息吧,爬了半天的山一定也累了。”

    王德全说罢,和老爷子柳增乾握手告别,坐上大轿车缓缓地驶出了柏塔山村。几乎村中沿街所有的村民都惊羡地望着这个威风气派的车队,交头接耳地大发感慨:朝里有人,能磨动天啊!

    坐在李大旺的悍马车单独的小工作室里,王德全问道:“摆平死者家属花了多少钱?”

    “不多,我偷偷塞给侯三能他父亲了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那个小老头立马就不叫嚷了。”李大旺说道:“他们家也自知理亏,所以工作好做些。”

    “嗯。这次来柏塔山,真是意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儿,比咱们预期的效果要好得多。正所谓天助我也。”王德全说道,“我现在就赶回荣城。这次你在北京开会期间,还要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千方百计找到柳书记女儿的柳莹莹。会议结束回到大涧村之后,立即做好柳书记下周检查你村的准备工作,同时你要摸清你的对立面到底是谁在捣鬼,在乱发匿名信,查出来后,把情况及时回报给我。”说到这里,尽管车厢的小工作室封闭的很严密,隔音效果相当好,但是,王德全还是附在李大旺的脸边低声耳语起来,生怕被外人给偷听了去。

    “我一定完成首长交给我的光荣任务。”李大旺拍着胸脯说道:“王常委,您的计策真是太高明了,真可说是一石二鸟。”

    “好戏还在后头呢,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王德全说罢,嘿嘿冷笑了两声,李大旺顿觉后脊梁发凉……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小姨子的吻

    更新时间:2008-11-2316:28:05本章字数:2425

    新庆自治州位于hn省西北部、云贵高原东侧的五岭山区,境内居住着土家、苗、汉、回等二十多个民族,总人口近三十万,土地总面积一万五千平方公里,是国家“西部大开发”的次重点地区。

    新庆州历史文化底蕴深厚,自然风光奇秀,集人文景观和自然资源之大统,煤矿储量占全省的半壁江山,因此其经济地位对全省的财税收入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历届省委省政府都非常重视。

    五月下旬的天气还是比较凉爽宜人的,省委书记柳天成在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何一川、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刘勇等随行官员的陪同下,对新庆州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视察工作。最后一天重点考察了新时期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全省“十面红旗”之一的茶花镇大涧村。

    大涧村是一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小山村,然而还未进村,远远眺望过去,只见群山苍翠,果树繁茂,一排排高大整洁的厂房,一条条笔直宽阔的道路,一座座别具风情的建筑物——村办幼儿园、小学、中学,村民游泳馆、运动场、演出中心,老年公寓、文化大院、职工俱乐部,以及一座座具有欧洲风情的农民别墅,掩映在绿荫之中。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富裕之乡,称之为“山村里的繁华都市”一点都不过誉。

    柳天成一行在自治州州长罗保民和村党委书记李大旺的陪同下,视察了村办煤矿、鑫旺陶瓷厂等企业,参观了老年公寓和文化大院,对大涧村的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随行的新闻媒体记者之中有一个特殊的人物,那就是自治州都市报记者、柳天成的准小姨子张玉屏。玉屏一直跟随在姐夫柳天成的左右,不断地架着相机对着柳书记“咔嚓”着,还不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一下姐夫的眼睛。然而,柳天成似乎视而不见,脸上依然是那副标准的微笑,给每个人留下的印象都是亲切、平和。

    考察结束后,柳天成在自治州首府召开了一个三级干部扩大会议,对州政府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并提出了几点省委对下一步工作的要求。

    晚宴结束后,柳天成就下榻在新庆宾馆,他对秘书小郭说道:“你去把自治州都市报记者张玉屏找来,我要单独和她谈点事情。”

    “是。”郭明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出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小郭将玉屏带进了柳天成的豪华客房里,然后对柳天成点了下头,见首长挥了下手,他这才退了出去。

    “坐吧。”柳天成对小姨子微微一笑,关切地问:“晚饭吃过了吗?”

    “还没呢,只顾着赶明天的稿子呢。”玉屏笑笑。

    “当记者就是辛苦。”柳天成说道,“我给你冲杯咖啡吧,一会再给你叫些饭送过来,就在这里吃吧。”

    “谢谢您,我不饿。”玉屏说道:“柳书记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玉屏,你咋对我客气起来了呢?抛除工作关系,我可是你未来的姐夫哟!”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柳天成随和地说道。

    “我可担当不起。”玉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似微笑的玩笑话,里边分明含着些许的苦涩和落寞。

    “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呢。”柳天成说道,“好了,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

    “您有做错么?你可是对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呀?有什么可道歉的。”玉屏嘟着红红的小肉嘴儿说道。

    “好了,你不要怄气了,我今天有正事找你谈。”柳天成将冲好的咖啡递到小姨子手里,说道:“参观了今天的大涧村,你有什么看法?毕竟你从小生长在那里,那里是你的家乡,你对当地的实际情况也比较了解,我想掌握一些繁华背后、真实的第一手资料。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好像被架空了似的,很难听到真话。所以,你可不能像春节的那次,带着偏见和有色眼镜。”

    “难道您今天亲眼看到的不够真实么?歌舞升平,欣欣向荣,一派和谐,这些不真实?”玉屏的话里明显带有挪揄的含义。自从那晚玉屏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给了柳天成,她现在对姐夫说话明显大胆了,也更加“放肆”了,竟敢话里带刺儿、句句都有“挑衅”的意味。因为,玉屏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倒霉日子在逼近,说不定哪天就像那个假白虎女明星那样,突然地就厄运降临而死于非命,所以她对一切都无所顾忌了。一个连死都置之度外的小姑娘,她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她现在唯一的生活目的就是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叛逆无惧——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

    “你要不愿对我这个姐夫说真心话,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柳天成皱起了眉头。

    “你想听玉屏的真心话吗?”玉屏仰脸看了一眼柳天成,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突然张开双臂抱住柳天成的脖子,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躯挂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说道:“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得到你,这就是玉屏的真心话。”

    柳天成没有想到,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玉屏仍然痴心不改,看来她心理上一定是出毛病了,要么就是疯了。于是,他黑下脸子,呵斥道:“玉屏,快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再不松手我就叫小郭来把你给赶出去。”

    “你去叫啊?”玉屏挑衅地说道,将小舌头一伸,冲柳天成扮了个鬼脸:“本小姐现在死都不怕,还怕他个小秘书?!他要是过来,我敢当他的面亲吻你,你信不信?”

    “好了,你先下来,我要和你好好谈谈这个事,今晚就先不谈工作。”柳天成说道。

    玉屏依旧紧紧抱住柳天成不松手,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我的,从那天在浴室里,你偷偷看我的……那一眼,我就明白的。可你为什么要压抑克制自己的渴望呢?难道你是一个禁欲主义者的超人么?你每天晚上独守空房,我姐姐常年不再身边,你连个说体己话儿的人都没有,你不感觉到孤独寂寞吗?你就不想做爱么?”

    “玉屏,你不要说这些,你先先下来,咱俩好好谈谈。”柳天成说道。底气已经明显有些不足。

    “那好,我答应你下来;不过你也要先答应我一个要求。”玉屏说。

    “什么要求?”柳天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