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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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姐夫你爱我吗?

    更新时间:2008-11-2316:28:20本章字数:2879

    玉屏将嘴贴在姐夫的耳朵边,轻轻地照耳朵眼儿里呵了口气儿,小声地、极其魅惑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答、应、今、晚、和、我、做、爱——!”

    柳天成眼镜后边的瞳孔一下子张大了:“你、你这个傻孩子!你叫我说什么好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姐姐说的,也不会对任何人讲,直到我死,我也不会说出去。你就答应了我吧?大哥哥。”玉屏说着,泪花儿在眼里打起了转转,“你知道吗?自那晚你毅然决然地走出客房,冷落了玉屏,我整整一夜未睡,一直哭倒了天亮,你太伤玉屏的自尊心了,难道玉屏真的是个丑小鸭么?”

    “我是你姐夫,咱们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不伦不齿的勾当来。”柳天成坚决地说道。

    “姐夫就是大哥啊,我这样叫你,有错么?”玉屏说道,“假如你今晚不答应玉屏,玉屏宁可一死。我会大叫的,这样明天就会有小道消息在全州、全省、乃至全国流传开来,省委书记非礼小姨子的绯闻就会漫天飞。尽管我知道我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鱼死网破,但是我还是要做!”

    “玉屏,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清白?要毁掉我和你姐姐锦屏未来的婚姻?我不明白,你的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柳天成的话竟然变得有些恳求的语气了。

    “我爱你,我要和你做爱,这还不够么?”玉屏说着,在柳天成的唇上迅速地点吻了一下,“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做爱么?!”说罢,玉屏疯狂地、狠狠地在柳天成的嘴唇上亲了起来,柳天成的眼镜也给蹭掉了。

    玉屏一边恨恨地“咬”着柳天成的嘴唇,一边将右手伸下去,摸索到他的裤子拉链,哧啦一下拉开,青葱玉指就捉住了柳天成雄壮的物件。玉屏不禁压低声音,夸张地惊呼道:“你这人好虚伪哦,明明自己的心里很想做的,为什么要苦苦折磨它呢?哥,你看,它已经对你发怒了,你就顺从了它,听它一次好么?”

    柳天成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内心的卑鄙和尘根的不争气,被小姨子窥视得一清二楚,这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想做就做,相爱就爱吧;想恨就恨,想操就操吧!你也做一回真男人啊,哥!就像玉屏一样,让一切一切的封建束缚全他妈见鬼去吧。”说罢,她一手不停地在柳天成的内裤里忙活,一手迅速地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裙和小内衣小内裤一件一件扯扔在了地毯上。

    柳天成的家乡有则民谚《人间四香》这样说道:猪骨头,羊脑髓,回笼觉,小姨子嘴!

    ***!谁他妈总结的这么精准、这么美妙啊,简直是太神道了。这种口耳相传,生生不息的民间文学的生命力太顽强、太伟大了,好似散落在山野里熠熠生辉的宝石,岁月的烟尘遮不住她耀眼的光芒,经过历史长河的大浪淘沙,愈发显现出它不灭的真理灵魂。

    柳天成和玉屏亲吻的同时,四香之最香——小姨子嘴那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惊颤、刺激、浸润,使他心里无限感慨起来,身体内久违的冲动也开始像草原上奔跑的野马群一样,四处冲撞乱踢腾。他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清高了,慢慢宛如夏蝉蜕变一样脱下了沉重的外壳,露出了赤裸裸的人的原始本性。

    玉屏感觉到柳天成这些细微的变化,就加强了亲吻的攻势和技巧,将自己的舌头深深地送进去,时而缓如古琴悠悠缠绵,时而疾似齐发万箭,把柳天成弄得应接不暇,心旌飘荡。尤其是玉屏的舌底,偶尔地碰触柳天成的舌尖、舌苔,那种滑润的津液简直令他浑身惊悸,就像一股电流霎时通过周身,又如一条小溪淙淙渗入干涸的心扉,使他心中的波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最后无处奔泻了,就全部汇聚到了小腹内,直憋得自己的小兄弟老大的不乐意,高昂着头颅要造反。

    柳天成将束缚自己欲望的裤子、内裤给迅速地解除掉,然后把雪白的衬衣也甩到地毯上,抱起一丝不挂的玉屏就放在了宽大松软的沙发上。

    “姐夫,快啊,你快要我啊。”玉屏焦渴难耐地呻吟了一声。

    只这一声“姐夫”给叫的,柳天成的心尖腾腾腾快速的跳动起来。这一声“姐夫”和玉屏通常的叫法完全不一样,没了尊称,没了恭敬;音色更多的是妖媚、娇柔、缱绻,也包含一些淫荡抑或下流,让柳天成简直就要给融化掉似的。

    柳天成蹲在沙发旁,伸出柔软的大手掌,在玉屏的身上就像早年在农村耕田耙地一样,细细地在她那雪白细嫩光滑的肌肤上趟过去,每每经过一个女孩子的敏感地带时,平躺在沙发上的玉屏就身不由己地惊颤一下,浑身的肌肉就绷紧了。当柳天成的手终于来到那个白嫩的寸草未生的神秘沟壑时,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根本就没有放下过这个地方,心底原来是那么的渴望见到它,那么的想念它。于是,他的手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玉屏闪耀着健康清辉的大腿内侧,想要更加清晰地望到那里面的神奇。

    玉屏也领会到了柳天成的用意,自动地将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于是,人类最伟大、最神圣、最神奇的地方,向柳天成绽放了,他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就像研究一个爱不释手的宝贝似的,尽情地把玩起来。

    “美、美……么?”玉屏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说道。

    “很美,很漂亮。”柳天成低沉的男中音很有磁性,“简直美极了,漂亮极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呀?”玉屏又说。

    “我的良心一直在和自己理智的大脑在搏斗、厮杀,难分输赢。所以……”柳天成顿住了。

    “你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人性的需求,你活得好累,姐夫。”玉屏说道,“今晚你就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把,快要了我啊,我、我快要不行了……呢。”话音刚刚落地,玉屏的那个桃花源里哗哗地有一条小溪流喷涌而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拖住柳天成的大兄弟,引导着它进入到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这许多年来,柳天成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样窄紧的神秘领地,和以前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初恋,回到了二十岁时英子的身体,那时的感觉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紧而且爽。然而,那时没有今天这样的从容,没有今天这样的刺激,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尽兴。那时,总是太匆匆,太匆匆……

    柳天成缓缓地、惬意地做着推进的运动,很细致、很轻柔,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再剧烈一点,就会把玻璃人儿一样美丽的玉屏给碰碎了。他的手轻轻地在玉屏胸前的两个小包包上抚摸着、磨挲着,时不时地捻一下那两个宛如宁夏枸杞一样鲜红欲滴的乳峰之巅。每碰一下,每捻一下,玉屏都都要痉挛一下,娇哼一声。

    “你快点!快点啊……我要……要你快!”玉屏心底里的火熊熊地燃烧着,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了,可是,火候老是差那么一点点,没能使自己变成一缕青烟、一捏轻灰飘起来。那种滋味很难受、很期待、很痛苦、很渴望;同时,也很受用、很美丽、很惬意、很有快感!

    柳天成此时此刻,心中的欲壑愈裂愈宽,而五内聚集的焦渴之气简直快要把自己给撑爆了,于是他加快了运动的频率,就像一列高速运动的动车组的轮子推杆一样,飞驰一般地做着,做着……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小姨子玉屏一阵高过一阵的呢喃呻吟中,喷薄而泄。迅即整个身体大山一样地压在了她那娇柔小巧的玉体上。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蚊子把这里叮肿了

    更新时间:2008-11-2316:28:50本章字数:2833

    过了好久好久,兴许一万年了吧。两人终于都长出了一口气。

    玉屏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她伸出食指,用饱满的指肚儿点了一下柳天成干裂的嘴唇,然后又指指自己玉峰上的红mm头,两只明亮大眼睛上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似乎在说:来啊,亲亲它,尝尝吧,你就不那么渴了。

    柳天成有点不好意思,迟迟疑疑不想将嘴挪过去。玉屏轻轻搬了一下他的头,眼睛又忽闪了两下,仿佛说:我心里好想的啊,你别不好意思啊。

    柳天成的嘴唇终于碰触到了那个嫣红,他伸出舌尖在那儿轻轻舔了一下,就一口衔住了,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宛如一个饿极了的婴孩一般。

    少顷,玉屏的心里,欲望再一次涨满了,她伸手出去,竟然毫不费力地就摸到了她想要的那根东西,仿佛他们是老朋友了,心有灵犀,配合默契。老朋友也再一次开始热情起来,期待着重相逢。

    “我还想要啊……姐夫,还想……要你,还想、想要它。”玉屏说着,小手晃了晃柳天成的那里。

    “我也想要你,想要它。”柳天成的手和玉屏相对应似的,也在她那个粉嫩的小白虎地方磨挲了两下。

    “你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么?”玉屏的眼里,两束小火苗跳动了几下。

    “我喜欢你的啊,就像喜欢一个可爱的小妹妹那样喜欢你。”柳天成说。

    “我是你的小姨子呀,当然是小妹了。”玉屏的手不停地做着小动作说:“我是问,你爱我吗?”

    “我……”柳天成语塞了。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玉屏的问话时,放在他黑色公事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去接个电话。”玉屏却依依不舍地不愿松开握住那儿的手。

    柳天成轻轻拂开她,来到桌前,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立马将一根食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对玉屏说道:“是你姐姐来的电话。”玉屏骇怕得立刻不响了。

    “喂!亲爱的老公,你在忙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不接人家的电话?害得人家都快急死了。嗯哼~~!”锦屏用女歌星那特有的美丽音质,发嗲地埋怨道。

    “唔,唔。我在下边考察工作呢。”柳天成多少有点支吾,“你现在在哪儿呢?”

    “亲爱的老公,你忘了吗?今天是周五嗳。”锦屏兴高采烈地说道,“明后两天是我们两个的蜜蜜周哦,我已经下了飞机,正打车往家赶呢;你倒好,现在还在下边考察工作。你能不能现在也赶回来呀,人家好想你的哦?!”

    “这个嘛……”柳天成望了一眼小姨子美人鱼一样躺在沙发上的裸体,犹豫了。

    玉屏急忙下了沙发,从柳天成身后抱住他的腰,将红红的脸儿贴在他那宽大的脊背上,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还没有考察完么?”锦屏问道。

    “嗯,嗯。”柳天成应道:“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新庆自治州首府,今晚还要召见几个主要部门的负责同志,明天上午就回荣城,你自己一路保重。到家后再给我打电话。”

    “你这两天在新庆吗?那你见到妹妹玉屏那个鬼丫头了么?”锦屏问道,“她好长时间都没和我打电话了,我挺想念她的。”

    柳天成转回头望了玉屏一眼,眼睛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而心头也在考虑该怎样回答锦屏的这个问题。玉屏的眼睛满含留恋地回望了柳天成一眼,右手顺着他那光滑结实的肚皮轻轻地向下一滑,就落在了那个特殊部位的突出物件上,温柔地爱抚起来。

    柳天成不由轻喟一声:“哦?!”

    “你怎么了?亲爱的!”锦屏听到柳天成异样的声音,赶紧问道。

    “没什么!好像……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柳天成说道。

    “他们下边的是怎么搞的!自治州的宾馆竟然放进蚊子?”锦屏立刻生气道,然后非常担心的、非常关切地问:“老公,叮到了哪里?到底要不要紧?要不要看医生呀?”

    “只不过被蚊子叮了一下,值得大呼小叫的么。”柳天成回望了玉屏一眼,用另一只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几下,说道:“还有事么?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

    “呃,没事了。注意保重身体,不要太累了。”锦屏幽幽地说道,“老公,我今晚好想好想让你搂着我睡呀,你这么久没见我也想我了么?”

    “我……当然也非常想念你的。”柳天成道。

    “可是,我今晚一句也没听到你叫我亲爱的啊。”锦屏有些失望地说道:“算了,我不怪你,可能是你工作太忙、太累了吧。明天我们见面后,我会好好让你补偿我的。好了,你忙吧,拜拜,亲爱的老公。”锦屏说完在电话里“呗儿”了一下。

    “好了,明天见。亲爱的。”柳天成最后那三个字说的好像有些不自然,感情色彩不很丰富,似有应付的意味。

    柳天成合上电话后,玉屏一把夺过来撂进沙发里,然后转到柳天成面前,猛地一窜,两手环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整个赤裸的玉体吊在他身上,两腿拐夹住柳天成的屁股,那个神秘的地方在他的小腹上上下摩擦着,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亲爱的,咱们现在工作吧,你继续开始到‘下边考察’呀!”

    柳天成听到玉屏嘴里“下边考察”这四个字说得异常地暧昧,再加上她在自己的小腹那儿不停地动作,于是,一股热流就在肚内翻腾起来。他紧紧抱住玉屏的玉体来到沙发跟前,两个人再一次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