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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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么呢?”玉屏见柳天成一副深思向往的表情,便问。

    “呃,没什么。”柳天成说罢,用手轻轻掰开玉屏的大腿,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三角洲里,鼻子贴着那两瓣花儿,贪婪地嗅了起来。从他的鼻孔里喷出的气息,吹到玉屏的那里,让她感觉到奇痒无比,真想伸出手去,使劲的去抓挠一番。可是,她还是咬住牙齿忍住了,因为,那种滋味太美妙了,她好想长久地留住它。

    柳天成闻够了,抬起头长长地呼吸了一下,突然又把头冲下去,张开嘴巴吻住了玉屏的花蕾。玉屏被这突然一袭给弄懵了,一股暖流从哪里汩汩流进心田,受用极了,她简直要昏厥过去了。

    “你,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的呀。”玉屏的双腿痉挛了,僵硬地挺直着,并伸出手去,使劲地推着柳天成的头,试图将他的嘴给驱除出境。柳天成硬着脖颈,紧紧地把嘴贴在花瓣上,又吸又吮,只把玉屏亲吻得四肢弹蹬,浑身花枝乱颤。

    “我不要啊,不、不要……要,我快死了啊,姐夫!我飞了,真飞……飞了……”玉屏的眼睛眯着一丝白线,那表情看起来既非常的痛苦,又异常的快活。在特殊时刻,人们的哭与笑、悲与喜、痛苦与快感,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柳天成越吃越感觉到有味道,索性探出舌头,一下子撕裂花蕾,伸进到花芯儿的里面去了,并且在那个神秘而温暖的花房里,四处搜索,似乎在找寻宝贝一样。玉屏的花蕾里面,从没有享受过如此淋漓尽致的爱抚,她几乎要窒息了,心儿也即将停止跳动。她大喘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不要你……你酱紫,受……不了啦。你、你快点、快……离开……”于是,她的眼泪哗哗地奔涌出来,竟然美极而泣!

    就在柳天成即将把嘴离开的一刹那,玉屏的三角洲使劲地往上一挺,一股乳白色的热流从花蕾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终于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窗外,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火车那长长的鸣笛声……

    第二天上午,当柳天成回到芙蓉一号院,刚一进会客厅,身着白色短背心和白色短裤的锦屏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人家都快想死你了,昨晚在床上折腾了一夜,就是睡不着。”

    柳天成轻轻在她的肩头上拍了两下,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那你现在就去美美的睡上一觉,不然的话,你的眼就会变成烟灰妆的哦。”

    “哎呀,亲爱的,你进步好快啊,居然也知道烟灰妆?谁告诉你这些80后和90后的专用名词的?”锦屏惊讶地问道。

    柳天成一时语塞了,他怎能说这是小姨子玉屏昨晚教给他这些“烟灰妆”、“艳照门”、“酱紫”的新鲜玩意儿呢。于是,他岔开话题说道:“看来你昨晚真的是没有休息好啊,眼睛现在还红红的,你赶紧去睡一觉吧。”

    “那你陪我睡,行吗?亲爱的。”锦屏抱住柳天成的胳膊撒娇地晃着说。

    “那怎么能行?我还要看些文件的。”柳天成搪塞道。

    “老公,你不要忘了,今天是礼拜天啊,人家都过周末,就你忙吗?真是没劲。”锦屏生气道。

    柳天成赶忙附在锦屏的耳边说道:“大白天的,两口子抱在一起睡觉,让工作人员知道了,你好意思呀。再说了,万一有人找我怎么办?”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陪我。因为这个周末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锦屏撒娇而霸道地说。然后她话锋一转,声音故作神秘小声地问:“老公,你猜猜我昨晚到了黎明,是怎样睡着的?”

    柳天成想了半天,摇摇头,“我猜不出来。”

    “我告诉你吧,我是一边自慰,一边叫着你的名字,折腾了好久这才入梦的嗳。”锦屏说罢,两朵红云飞上了面颊,“就为这,你也应该陪我睡的啊。”

    “好了,我知道你想我。”柳天成用手揉揉锦屏那瀑布一样的披肩长发。

    “那你昨天晚上想我了么?你是怎样睡着的?”锦屏追问。

    “我在下边考察了两天的工作,晚宴后已经很累了,和几个地方上的干部、企业领导分别谈过话后,就睡了。”柳天成把事先准本好的谎话腹稿说了出来,竟然非常自然。而心底他却越来越鄙视不诚实的另一个自我了。特别是说到“下边考察”这四个字时,突然就又想起了小姨子玉屏,昨晚说这句话时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表情。

    “哎——!”锦屏长叹一声,说道:“看来做一个高官的夫人很累的哦,打着‘飞的’见了面,可人家的心里只有工作,没有爱情,我太不幸了。”

    “对不起。你后悔了吗?锦屏。”柳天成愧疚地问道。

    “我只不过是发发感慨而已,怎能后悔?我爱你,老公。”锦屏说罢,踮起脚尖,把丰满性感的红唇印在了柳天成的嘴上。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初恋情人和黄花姑娘

    更新时间:2008-11-2316:30:43本章字数:3867

    锦屏轻轻吻了一下柳天成,说道:“好吧,我去美美的睡一觉,养足精神,到了晚上我要让你好好地补偿我。”

    柳天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在锦屏的后背拍了两下,就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边,把自己的身子躺在了皮转椅里,两手抱住后脑勺,微微闭上了眼睛。待锦屏上了楼梯,消失在视线里时,柳天成这才睁开眼睛,心里很不平静。他恨自己昨晚的行为,为什么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呢?偏偏和锦屏的妹妹、自己未来的小姨子发生这样龌龊的事体来呢?人啊,归根结底还是一种动物,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在特定的场合和特定的环境下,就会冲动地做下违背自己的意愿、自己的良心的事。

    想起这些,柳天成的心就烦躁起来,他站起身,在会客厅里踱起步来,一会对着宽大的落地窗外的小竹林呆呆地望上一阵,一会又回到办公前翻翻文件材料。后来,他又燃起一支烟,举到眼前,傻傻地望着袅袅升腾的烟雾,却一口也未吸。

    就在柳天成的心随着烟雾胡乱云游的时候,这时他的那部银灰色的私用手机响了。柳天成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英子的号码,于是稳稳情绪,接道:“喂,你好!我是柳天成。”

    “现在说话方便吗?”英子在电话那端怯生生地问。

    “哦,没有问题,你说吧,有什么事?”柳天成问这话时,心里迅即猜测了好几个问号:英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他儿子宝声的事出麻烦了?我曾经答应过要帮助她的,假如案子遇到了难题,我又该怎样帮助她呢?或许是我和她在竹林大酒店的事被人发现了?这不太可能的啊?

    英子在电话里好像迟疑了好大一会,似乎是鼓足勇气才说道:“天成哥,我……我想和你见个面。”

    柳天成做梦也想不到英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便问:“呃?你现在在哪里?有什么关紧的事么?”

    “天成哥,我现在就在荣城,我、我有很紧要的事要和您商量,不知您能否出来见上一面。”英子说。

    “你现在在荣城?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什么地方?”柳天成一句赶着一句问道。

    “我昨天上午就到了,考虑到您正上班忙工作,所以就没敢打扰您。”英子说道,“我现在住在荣城宾馆233房间。您能来这里一趟吗?或者您再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我去见您也行。”

    “英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非得急着要见面,电话里不能解决吗?或者,我可以安排秘书小郭出面帮你也行。”柳天成说道。

    “这件事必须得见你的面才能够说清楚,如果你不方便的的话,那以后再说吧。”英子说。

    柳天成听得出来,英子的话语里透着失望和无奈,于是他思忖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安排秘书去接你到另外一个地方,下午我抽时间过去和你见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着急,等见了面以后咱们详细谈,好吗?”

    “谢谢你,天成哥。”英子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真的谢谢您,再见。”

    “再见。”柳天成漠然地应了一声,挂了手机。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空阴暗了下来,黑压压的。柳天成起身打开室内的水晶吊灯,站在落地窗的玻璃前向天上望去,只见黑色的乌云从北边滚滚而来来,就像一群群奔腾的野马一样飞速地向南方飞驰,期间还夹杂着刺眼的闪电和轰隆隆的闷雷。看来,一场大暴雨就要来临了。狂风也随即肆虐地刮了起来,窗外的竹子被吹弯了腰,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声嘎啦啦的霹雷好似在头顶上炸响,豆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

    柳天成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电话,拨通了省防汛抗洪指挥部黄主任的电话,说道:“黄主任,我是柳天成,这场暴雨的防洪抗汛紧急预案工作做了没有?气象部门对这场暴雨是怎样预报的?对沿江沿河的水位有没有大的影响?”

    “报告柳书记,据气象部门预报,这场暴雨预计在今天午后就会变成雷阵雨,降雨量在四十毫米左右,对我省的工农业生产以及群众生活影响不是很大;但是,我们防汛抗洪指挥部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紧急情况的应急预案,请柳书记放心。”黄主任在电话里胸有成竹地回报道。

    “哦,这样就好,你们要和气象部门密切联系,随时掌握天气变化情况;同时,要通知有关部门做好防汛抗洪的准备工作,一旦发现险情,要立即奔赴到一线,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回报。”柳天成就像一个战场前沿的指挥官一样,命令道。

    “是!柳书记,坚决执行您下达的命令,保证完成您交给的光荣任务。”黄主任声音洪亮地回答。

    “那好,就这样吧,再见。”柳天成说完,挂断了电话。作为全省人民的当家人,必须具有超出常人的预见性,随时都要把一切因素考虑在前面,以免出现纰漏,把人民群众和国家财产的损失降到最低,这是最起码的职责。

    这时,屋外的暴雨就像瓢泼一样,打得房顶上的红瓦啪啪直响。安排完这个事情,柳天成的心里稍稍安宁了些。于是,他拿起桌上那部白色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小郭吗?一会待暴雨小下来时,你到荣城宾馆去一趟,把233室的客人接到翠园七号楼,顺便把那里的房费给结算了。下午两点半钟,你和司机童均到芙蓉一号院来接我。”

    “知道了,柳书记。我马上照办。”秘书郭明杰回答道,“对了,柳书记,这次你一定要记住再给我要几张屏姐的签名照和签名唱片,我儿子已经和他的同学吹了牛了,所以你就帮帮我,呵呵。”

    “小郭,你小子为啥不自己亲自问你屏姐要啊,非得让我当二传手。”柳天成笑道。

    “我不是怕吃屏姐的脑瓜崩儿吗?”小郭嘿嘿一笑,说道,“要的次数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向她开口了。”

    “你是说我好意思,是吧?”柳天成在不谈工作时,觉得和秘书小郭随便聊聊天,身心很轻松,不失为一种很好的休息手段。

    “当然啦,您是屏姐最亲近的人,又是她的上级领导,绝对好意思的啊。”小郭说“上级领导”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柳天成听出小郭在开自己的玩笑,并没有生气,说道:“马上就要升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了,以后说话你要注意点,要像个领导的样子。”

    “柳书记,您是不是要撵我走啊,我想当您一辈子的秘书,不想升官。”小郭说道。

    “给你升职,是省委办公厅经过严格考察做出的决定,你是办公厅的人,你升不升官我管不了的。再说了,办公厅也没有下调令让你离开我啊。”

    “那太好了,只要不把我从柳书记身边调走,怎样都行。毕竟从部里给您当秘书起,现在已经七八年了,说什么我也舍不得离开您。”郭明杰心情激动地说道,“小郭心里明白,我的一切都是首长您给予的,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和期望。”

    “好了,不说这些,这几天你也累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趁周末抽时间陪陪家人逛个街什么的。”柳天成温和地叮咛道。

    “谢谢首长关心,下午见。”小郭的声音几乎是哽咽着挂断了电话的。

    到了下午,天气果然起了变化,雨小了,天空也明亮了许多,空气也清爽了。

    坐在豪华奥迪轿车的后座,行驶在去往翠园七号的路上,柳天成的心再一次翻起了波澜:英子到底来找我做什么呢?初恋的情人啊,为什么就这样难以释怀呢?

    “对了,首长,昨天我送客人到翠园七号,见到了小谷,她说她想见见您,有东西要亲自交给您。”秘书小郭对柳天成说道。

    “呃,知道了。”柳天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眼前马上就闪现出谷丽娜那张清纯得宛如山野里的野菊花一样的面庞,而她那对儿被先锋派诗人在一首诗歌里誉为“天下第一”的傲挺的乳房,也迅即在眼前晃动起来。直到这时,他才突然记起他的生活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姑娘。哎,实在是工作太忙了,自从那次在竹林大酒店分别,尽管小郭把谷丽娜安排到了荣城工作,做了一名翠园七号的管理员,可是差不多将要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和她见过面,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了?她有什么东西要亲自交给我呢?莫不是她为我泡制的“黄花姑娘”吧?想到这里,柳天成的心不由有些激动起来:这个小姑娘可真有意思,居然说我嫁接破了她的处女身,那么说,除了野酸枣外,还没有男人占有过她么?她现在还是一个处女?

    车窗外的雨时大时小,风挡玻璃上的刮雨器啵啵地发出响声,挂掉一层雨水,又流下一层雨水。柳天成觉得自己的思绪就想风挡玻璃上的雨水一样,怎么也驱除不清净:马上就要见到英子和谷丽娜了,这两个在竹林大酒店先后邂逅的女人,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小郭,小谷现在怎么样?”柳天成问道。

    “我感觉小谷生活得很开心,她很满意现在的工作,比当初才来的时候好像完全变了个样,更加有气质也更加漂亮了。”郭明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