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75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柳天成被韩子君批了个狗血喷头,于是,班上的同学再一次对柳天成“刮目相看”起来。后来,甚至韩子君还找到绿城校报的主编,要求他在校报上展开一场对柳天成这篇“剽窃”文章的大讨论。主编经过认真仔细的研读和对比,否定了韩子君的建议,认为柳天成的文章观点和《人民日报》一致,恰恰表明他紧跟党中央的路线和方针,非常正确。

    为了这件事,韩子君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

    柳天成不明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揪自己的辫子,和自己过不去呢?他慢慢地一打听,这才明白,原来,韩子君是牡丹市市委宣传部韩部长的千金,打小就要强,见不得别人比她高。所以,当看到柳天成的一篇文章就把自己在全班的风头给抢了去,使自己的文章没了出头机会,便心有不甘,于是才反戈一击的。

    娘的!你部长千金有什么了不起!你看不起农民不要紧,你不能看不起比你强的文章啊。走着瞧吧,早晚我会把你踩在脚下,让你服服帖帖叫我大爷!柳天成在心里恨恨地骂韩子君道。

    于是,柳天成每每见到韩子君从跟前走过,不是仰起脸视而不见,就是故意照地上啐口唾沫。而部长家的千金小姐更不示弱,总是怒瞪着那双圆眼,鄙夷地对柳天成的背影骂一句:“瞧那土鳖样儿,一看就是没一点教养的农民!”

    柳天成听到这句侮辱的话,很想转过身去,揪住韩子君的衣服给撕下来,把她剥得光光的,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她一顿!可是,理智告诉他,你必须要忍受屈辱。柳天成的牙根恨得直痒痒,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他还是咽回肚里,只是浑身哆嗦着把两个大拳握的噶蹦蹦响。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更让柳天成对韩子君产生了无比的愤恨。

    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自习课照例是学习中央文件和报纸社论,作为一班之长的韩子君从教务处取来学习材料,顺便把同学们的家书给捎带了过来,一一分发完之后,她打开一封信(那时根本没有隐私和法制观念一说,无论谁的信件都任意可拆开可公布;若是现在,柳天成完全可以将她告上法庭,索赔精神损失费。呵呵),当着全班五十多个同学的面,大声地朗读了起来: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华主席教导我们:要抓刚治国!

    天成哥:恁一切都好吧?

    恁都去省城上大学两个多月了,咋就给俺写一封信呀?俺每天都很想恁,爹和娘也很想恁。俺每天都会站在村头的那棵老皂角树底下,向着北方省城的方向望,简直可说是望眼欲穿。

    天成哥,俺给你说个好消息,咱家的老母猪又下了一窝猪娃儿,恁猜猜一共下了几个?乖乖!这一窝总共下了九个猪娃。不幸的是,老母猪压死了一个,现在还剩下八个。

    我每天都要到月牙滩割两篮子猪草,才供的上这头老母猪吃,它正在坐月子呢,所以就吃的多。

    一到月牙滩的紫穗槐丛里,我就想起了咱俩小时候在那里边过家家的往事,你那时可真坏。你还记得吗?

    娘的身体近来不太好,饭吃的少,一顿半拉玉米饼子,红薯稀饭只喝一小瓯。爹的烟瘾越来越见长,晚上老在东耳房咳嗽,还有那吱吱嘎嘎的床板响声,弄得俺老是睡不着觉。其实,主要还是俺想你,才睡不着的。恁没走时,晚上咱俩天天搂在一块睡,俺躺在恁的胳膊湾里,不一会就睡着了。哎——!真想念那个时候的日子哟。早知道独守空房的滋味儿这样难受,俺宁可不让恁去念大学,俺也不去念。咱俩就在一起过日子,生一群娃,美滋滋地过生活,那该是多美呀。不过,俺可不愿当老母猪,咱们要四五个孩子就行了,多了不好养活。少了也不好,恁老柳家,就咱家单传,将来劳力少了,挣不到公分;和村上的大户人家有纠纷时,也斗不过人家,光吃亏。所以,俺想和恁多生娃。爹和娘的意思也是这样的。

    哎!离年下恁放寒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俺却觉得好漫长啊。

    恁回来了,咱俩就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好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祝恁学习愉快,多吃饭,反正学校的饭不花钱。养的壮壮的,回来好跟俺干活。

    此致,致以崇高的革命敬礼!恁的革命战友和伴侣英子书。一九七六年农历十一月初九。

    全班同学边听边不断发出一阵阵的哄笑声。

    韩子君念完这封信,连她自己也呆了。她原本以为是柳天成妹妹写的家书呢,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于是,在她满足了打击对手,泄了私愤之余,心里也多少有点内疚。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柳天成,其实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很想冲上讲台,夺回那封令他耻辱的情书哗哗给撕碎,然后摔在韩子君的脸上,再扑上去,把她的嘴也给撕烂!

    然而,想归想,做归做,柳天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始终也没动一下,他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泪花。他深深地勾下头,恨不能将头插进自己的裤裆里去。他也很想一头栽倒地上,砸出个地缝或者地坑钻进去、跳下去,把自己给埋葬进去!

    这一堂学习课究竟学了些什么,柳天成几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下课。并且脑海里一直在诅咒这个可恶的部长千金韩子君,同时,他也不由恨起英子来,为什么要写这封让他如此丢脸的情书呢?这下好了,全班同学一下子都知道了,他柳天成在山里的农村,已经有媳妇了!

    柳天成懊恼极了,两只拳头攥得卡巴卡巴山响,心里发下了一个毒誓:韩子君,老子终究有一天要把你这个烂货给日了,以雪今日之耻!

    为此,柳天成在接下来的半学期内几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在教室——食堂——宿舍这三点一线上行走,几乎就没有拐过弯儿。而脸上既没了快乐,也没了愤怒,一副漠然处之的表情,即使是指导老师问他,他也表现的很木讷。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寒假,柳天成逃也似的离开校园,匆匆踏上回乡的公共汽车。他归心似箭!但是,并不是因了思乡之情,也不是因了想念父母和英子。他是为了逃避!逃离韩子君,逃离绿城大学。

    当进了自己家那个熟悉的破院子时,刚刚是正午时分,柳天成看见英子正站在灶屋的案板前在擀面条。

    柳天成走到她身后,未等她开口问话,上去一把捂住英子的嘴,示意他她不要出声,然后,站在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将两只冰冷的手伸进了英子的棉袄里面,上去就捉住了那两个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

    英子浑身打了个激凌,压低声音说道:”快放手,把俺都快给冰死啦!恁的爪子咋那么凉?!”

    柳天成死死地一手一个,使劲的揉搓着,抓捏着,好像要把几个月来的愤懑还有强烈的欲望一下子要从手掌心和手指尖上发泄出去似的,狠狠地肆虐着英子那一对娇柔的乳房。

    “恁轻点,那样狠作甚?疼死俺啦?俺要叫了。”英子小声乞求地说着,眼睛里滴落两颗晶莹的泪珠,正好打在面碗里,“噗!噗!”两下,泪珠溅起两小团儿白色的烟雾。

    然而,柳天成却毫不怜香惜玉,自顾自疯狂地把玩。英子两手是面,也没办法还手推他,只好小声地央求柳天成:“恁轻点……摸,行、行吗?爹和娘都在堂屋坐着等……等吃饭呢,恁先停会,咱吃了饭以后,俺让恁随便、随便……咋整都成……”

    柳天成并不答话,他的两手从英子的乳房上移动下来,摸到了她的裤腰带,轻轻一抖,就解开了,然后扒下了英子的棉裤。顿时,柳天成的眼前出现了滚圆的白花花的两坨肉……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灶屋里的后庭花

    更新时间:2008-11-2316:31:16本章字数:3936

    英子见柳天成大白天的就要在灶屋和她做,并且上房屋里还坐着他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公婆,这怎能行呀?!万一公公婆婆突然闯进灶屋那可咋办?于是,她顾不得自己两手白面了,抓起棉裤、秋裤和裤头,一块提起来,带着哭腔说道:“天成哥,不敢这样的,给咱爹咱娘看见了,你叫俺的脸往哪搁呀?”

    柳天成轻轻掩上灶屋门,将门搭钩挂在门鼻儿上,喘着粗气说道:“英子,我要你,我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我想死你了,你快松手呀。”一边说,柳天成一边掰英子的手。

    英子望着天成哥急不可耐的痛苦表情,有些心疼了,她怯生生地、嘴唇哆嗦着小声说道:“我害怕呢,恁就不会再忍忍,等吃了饭,爹娘上了工,咱俩再滋滋润润地玩,中不?”

    柳天成骂了一句:“别鸡巴瞎耽误功夫了,你快松手啊,我很快的。”说罢,就咬住了英子的唇,疯狂地吻了起来,两只手也再一次伸进英子的衣服里,抓住了那两个温暖而可手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峰顶点上的两粒红红的野酸枣,爱抚起来。

    立时,英子的两粒红酸枣变得硬挺起来,她一边回吻着柳天成,嘴里一边还不停地唔唔呻吟着,提裤子的两手四处抓挠起来,好像一个落水者要捞救命稻草似的。随着英子的手的离去,她的棉裤滑落了下来,露出了红色的秋裤和花裤衩儿。

    柳天成顺势将英子的秋裤和裤衩扒下去,直褪到她的腿弯处,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军用皮带,把裤子、绒裤和绿色的军用裤头也褪下去,站在英子的身后,挺起早已雄起的钢枪,从英子的屁股后就往里面刺去。

    英子痛的“呃”了一声,说道:“哥,你摸错门儿了,莫慌,恁慢点,俺害怕呀。”

    为了使天成哥更容易入港,英子两手抓住擀面条的案板沿儿,把身子弓起来,尽量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来,好让私处那里暴露的更多、更明显一些。

    柳天成看到英子雪白的臀部,滚圆滚圆的,黑森森的、毛茸茸的芳草掩映着一条似闭似合的鲍鱼,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巨浪。他伸出两手在两瓣浑圆的白皮球上拍打了两下,提起自己的小弟,照着英子的妹妹那里就一头扎了进去。

    “哎哟!”英子的上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发出一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哥,恁好厉害哦,俺里面疼,还有点涨,恁轻点、慢点……做,好么?”

    柳天成抱住英子的小腹,尽量地把她的臀部向上提,再向上提,直想把自己的整个人都钻进英子的身体里面,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解气,他才解恨,他才彻底的尽兴!柳天成站在英子的身后,疯狂地做着,就像一列火车轮子上的杠杆一样,一旦进入轨道驶离站台后,推进的速度就越来越快。

    英子的两手无所适从了,最后只好握住刚刚和好的面团,使劲的抓着,揉着,揪着,她喃喃地说道;“哥,你爱英子么?”

    “我爱你,英子。”柳天成边做边说,两手向上一移动,那两个前后晃荡的mm便落入了他的掌中。他的两手使劲的攀援住那两座高耸的乳峰,疯狂地做着剧烈的推进运动。

    “恁、恁……诳俺呢!要是爱、爱英子,恁为啥这……这样糟践俺呀?”英子喘着粗气说道。

    “英子,你觉得这样不美么?”柳天成说道。

    “美……美、美什么?俺觉得疼……很痛!”英子说。

    “那是你太紧张了,你的心情放轻松些,就好了。”柳天成说道。

    “俺、俺好怕哦!怕咱爹、咱娘过来,那多丢人!该有多丑呀!”英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好啦,你别说话了,让我快点做,做完就好了。”柳天成说罢,腾出一只手,抓住了英子脑后的两条短而粗的发辫,咬着牙关,一下快似一下地做着。良久,他轻唤着英子的名字,嘴里叨叨着当地最土最赖的黄话,身子一挺,在英子的屁股上浑身抽搐起来。

    英子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好似终于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似的。忽然,她又惊讶地叫了一声:“这么多的脏东西流哪里呀,拿什么擦呀?”

    柳天成伏在英子的背上,伸出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花手帕,递给英子说:“用这个吧。”

    英子接过来一看,这条花手绢还是新的,好像一次也没有用过,便扭回头问道:“给俺买的?”

    “嗯。”柳天成少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哎呀,真漂亮!这怎么舍得擦哟。”英子一脸的幸福和惋惜。

    这时,从上房屋传来天成娘的喊话声:“英子——!英子——!面条做中了没?”

    英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身子就直了起来。身后的柳天成,他那软面叶儿似的小弟弟就被英子给“吐”了出来,迅即一摊秽物从英子的鲍鱼嘴里冒了出来,流在了她的裤裆里。

    “娘,火还没上来呢,一会儿就下面条。”望着煤火上咕嘟嘟直冒水蒸气的锅盖子,英子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提上了裤子,剜了柳天成一眼,说道:“都怨恁!”便开始又揉起了被她揪得不成样子的面团来。

    柳天成提上裤子,系着皮带嘿嘿一笑,说道:“你怎么连手也不洗就和上了面呢!”

    “俺的手又没有碰到恁的那里,不脏!”英子头也不回,发狠地揉起面,“就是脏,也是恁的东西,而且又进恁的肚子,不亏!”

    柳天成轻轻走到灶屋门前,摘下门搭勾,小心翼翼拉开了门,提着行李猫着腰溜了出去。

    英子看到柳天成缩头缩脑的样子,感觉很滑稽,于是忍不住就“吞儿”地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不打紧,她立马感觉到又一股东西从那里流淌下来,黏糊糊的,弄得裤裆里很难受,便情不自禁的夹起大腿,擀起面条来。

    过了片刻,柳天成从院子大门口走过来,边走边叫:“爹!娘!英子!我回来了!”

    站在灶屋擀面条的英子,透过窗户往外望去,刚好和柳天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英子伸出食指在自己的鼻尖上一点,眼一挤,意思是说:恁真不要鼻子座儿,柳天成。

    柳天成看到英子的鼻子尖上点了一个白点,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