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留
留来留去
留来留去成冤家
啊姑娘十八一朵花
一朵花
柳天成听了这样的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歌?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歌!太露骨了!这不是资产阶级的靡靡之音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首是《碧蓝村的姑娘》。韩子君走到柳天成跟前,说道:“天成,我来教你跳舞吧。”便拉起了柳天成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柳天成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推让道:“我、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才要教你的啊,天成。”韩子君说道。
“我不想,学……学这些……”柳天成不知如何形容了。
“学这些资产阶级低级趣味的东西,对吗?”韩子君接道,“你太老土了,当年毛主席、周总理他们经常在中南海举办舞会,请的都是漂亮的女明星,你知道吗?”
“你胡说,毛主席和周总理怎么能去跳这种搂搂抱抱的舞呢?这要是传出去,你就是现行反革命!”柳天成作为在部队这座革命的大熔炉里培养出的“毛主席的忠诚战士”,韩子君说的这些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这是我老爸亲口对我讲的,我爸我妈就经常参加舞会,难道他们就不革命了?”韩子君反驳道:“你也应该早点学会这些社交礼仪。”
“学这些做什么?”柳天成一头雾水地问道。
“等将来你成了大气候,也做了大官儿,你就这道它的用处了。”韩子君开导柳天成说。
“我做大官?呵呵。”柳天成笑了,“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从高粱地里跑出来的农村野小子,虽说现在读了大学,将来顶多也就是我们县上农技站的一名汽修工,还大气候呢!呵呵。”
“天成,你知道么,你长了一副官相,连我老爸都这样夸你呢。”韩子君认真地说道。
“你就别损我了。”柳天成说道。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哆嗦了,快点跟着我学吧,就权当是陪我跳一支行吗?”韩子君佯装生气道。
万般无奈之下,柳天成便被韩子君楼着,一招一式地教他跳起交谊舞来。直到邓丽君把这一面磁带的靡靡之音全部唱完了,柳天成似乎有天分似的,舞步慢慢娴熟起来。
韩子君打开台式电风扇,吹着香汗淋漓的粉脸和雪白的脖颈,说道:“教你跳舞真累,弄了一身的汗,我去洗个澡,你抽支烟,听听歌,歇息一下。”说罢,韩子君就袅袅婷婷走进了洗澡间。
少顷,那里边就传出了哗哗的水流声。柳天成伴着邓丽君的《小城故事》默默地抽着过滤嘴牡丹香烟,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思绪进入到一种想入非非的状态。他不由扭头望浴室的方向望去,只见浴室门上的毛玻璃上,隐隐约约印着韩子君身体的黑剪影……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这枚肉弹更极品
更新时间:2008-11-2316:33:34本章字数:4244
柳天成坐在沙发里欣赏着邓丽君软绵绵的歌,听到从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撩水声,心里涨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他发狠地抽着烟,不时地望一眼洗澡间门的毛玻璃上韩子君模糊的影像,神不由己就站起了身,蹑手蹑脚走到了浴室的门口。
柳天成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脑屏幕上一幕幕播放着与韩子君点点滴滴的过去:现在是一雪旧耻的绝佳时机,柳天成,你快行动吧!你不是早就发过誓要把韩子君给日了吗?她过去那样侮辱你,把你看得连一个狗都不如,现在居然假惺惺地拉你来实习,她这是要让你自此以后,永远呈她的情,永远臣服于她;你现在还等什么呢?快冲进去干了她,好好地蹂躏她、糟蹋她,让她以后在你的面前抬不起头来!快啊——有一个声音这样说。柳天成,假如你真的冲了进去,韩子君大叫怎么办?他的老爸可是高干啊,一句话就能把你给弄到局子里,住上半辈子;你这样做值得吗?!再者说了,万一他的父母正好回来,把你堵在了浴室怎么办?那以后韩子君怎么做人呢——另一个柳天成又这样说。
嗨!你柳天成真是个窝囊废,太***农民了,什么事都患得患失,这怎么能像韩子君说的那样,成大景、做大官呢?古语说的好,有仇不报非君子!你被她个小女子欺负成那样,还为她考虑那么多,她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你的感受啊,你毕竟是个七尺男儿啊,士可杀而不可辱!冲吧,即使被绑了、砍了,脑袋掉了,顶多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柳天成抓住门把手使劲一拧,猛地一扛,门就被撞开了。由于用力过猛,柳天成一下子就跌倒滚落进了浴室。原来,韩子君根本就没有锁门!
韩子君看到柳天成突然冲了进来,趴倒在地上,吓得大声尖叫了一声,连忙将两只手臂交叉抱在了胸前,护住了高高耸立的两座乳峰,往后一退,躲进了墙角里,牙齿上下打着呱嗒,浑身哆嗦地说道:“柳天成,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柳天成听到韩子君的尖叫声,生怕惊动了厢房里的蔡阿姨,赶忙用部队上学来的卧倒爬起的麻利动作站将起来,迅速扑到韩子君的跟前,揽住她的腰身,用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厉声呵斥道:“不许出生,再叫我就……!”他使劲握了一下韩子君粉嫩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掐死的动作。韩子君吓得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地望着柳天成的骇人面孔,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柳天成伸出一条腿,将浴室的门踢上,然后拉着韩子君挪到门前,伸手将浴室的门给锁死了。
韩子君真后悔刚才没有把门锁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柳天成会冲进来呀。可是,她转念又一想,即使锁上门又能怎样呢?他刚才的冲劲那样大,还不是照样会破门而入?!
柳天成把韩子君松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韩子君尽管已经明白柳天成将要干什么,她还是壮壮胆子,怒容满面小声喝道:“柳天成,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柳天成扯掉白色的衬衣,脱着印有9号标志的红背心,说道。
这个时候,韩子君已经从最初的恐惧中缓解了过来,她伸手从衣架上拿过一件浴巾胡乱裹住裸露的身子,说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今晚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大喊大叫;你会被抓进去坐牢的!你知道吗?你这是强奸,你这是犯罪!”
“别说你的汗毛了,你的b毛老子今晚也敢给它薅光!”柳天成脱掉裤子和裤衩,浑身一丝不挂地骂道。
“我不明白柳天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糟蹋我?”韩子君看到柳天成要动真格的了,眼含热泪,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好心好意地把你请到这里实习,难道你就这样对待我吗?你简直不是人!你禽兽不如!”
柳天成裸着威猛的躯体,一步一步向韩子君走来,胯下的那个物件摆动着,煞是吓人。他抓住裹在韩子君身上的浴巾,猛地一拉,“哧啦!”一声,浴巾被一撕两瓣,已经无法遮住韩子君那雪白滚圆的两个乳房了。
韩子君急忙用两只手,一边一个捂了起来。柳天成乘势将她身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给夺过来,摔在了地上,说道:“你好好想想,去年冬天的那个学期,你又是怎样对待我、怎样侮辱我,还有侮辱梁燕的?!”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耿耿于怀啊?”韩子君欲哭无泪地说道,“你要是今晚冒犯了我,一会等我爸我妈回来了,定不饶你!说不定他们现在就要回来了。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权当就没发生过这件事,我会原谅你的。”
“你原谅我?说的可真好听。我他妈还不原谅你呢?!”柳天成嗤笑道,然后伸手捉住韩子君的两只手,使劲地掰着。韩子君羞辱得低下头就要咬柳天成的手。
柳天成麻利的躲开,一把将韩子君抱进怀里,紧紧地揽着使她不能动弹,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道:“你还是乖乖地顺从了我吧。其实,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已经喜欢上了我。刚才咱俩跳舞时,我故意碰了你的奶子,你不是也没有反对么?”柳天成说着,摸住了韩子君的一只乳房,比划了一下。
韩子君无语了。是的,刚才她教柳天成跳舞时,柳天成曾几次故意摸碰了她胸部上鼓鼓的小山包,她当时不但没有制止她,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惊颤和刺激。其实,正如柳天成所说,韩子君现在是有点开始喜欢他了。可是她心中幻想的浪漫爱情不是这样的,那应该是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公园湖边的相依相伴;根本不是现在的直奔主题,不对,这简直就是强暴!一点也不罗曼蒂克,一点也不甜蜜美好。
柳天成用一只手托起韩子君的下巴,说道:“你把我从梁燕的身边给拽过来,你不就是想着这一天吗?”说罢,就把嘴印在了韩子君的唇上。韩子君的唇,肉肉的,湿津津的,非常的性感。
韩子君嘴里唔唔着,推开柳天成的头颅,不让他亲吻,说道:“天成,如果你想和谈恋爱,我不希望是这个样子,这样子不好,我不喜欢的。”
柳天成再一次强行地吻住韩子君的双唇,不让她再开口说话,而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移到了那黑森林一样茂密的丛林地带,轻轻地磨挲起来。
韩子君试图再一次推开柳天成的强吻,可是由于被箍得太紧,加之她的身上慢慢开始变得软绵无力,那种试图徒劳无功。
柳天成用舌尖在韩子君的双唇圆圈像蛇信子一样轻舔着,寻找着突破口。而韩子君却咬紧牙关不让他深入一步。可是,随着柳天成下边那只手的磨挲轻叩,韩子君上边的防线一点点的在崩溃。一阵阵的惊颤,从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里冒出,她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一个小口子。
柳天成的舌头乘机长驱直入,一下子就伸进了韩子君的口腔深处。韩子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愫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一下子使她浑身变得更加瘫软了。因为柳天成不知道,这是她的初吻,而他柳天成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当发现韩子君已经被自己强有力的攻势给慢慢降服了,柳天成拦腰抱起韩子君的身子,把她平放在浴室里那张换脱衣服的小床上,仔细地欣赏起韩子君那羊脂玉一样的胴体来。
韩子君的肌肤太细腻、太光滑了,摸上去简直比绸缎还要可手,还要舒适。而她那两个雪白雪白的乳房更是光洁如水,让人沉浸在晕乎乎的忘我境界里。柳天成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说实在话,若是和英子比起来,韩子君的肌肤无法用更贴的语言来形容。英子的已经够细发了,可是摸过韩子君的肌肤,英子在柳天成的意识里只剩下两个字:粗糙!
柳天成呆呆地望了许久,这才俯下头去,张开嘴巴,含住了韩子君的一只咪咪,贪婪地吸吮起来。躺在床上的韩子君不由得浑身一颤,身体僵硬了。柳天成伸出一只手,捉住韩子君的另一只乳房,经心的揉搓把玩起来。不一会,韩子君就轻轻地呻吟出声来,两只手使劲地揪住床单,牙齿咬得咯吱吱响。
柳天成的嘴离开韩子君那只咪咪,望着已经焦渴难耐的韩子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微笑,似乎在宣告自己终于征服了这个可恶的、不可一世的女人。
躺在小床上的韩子君越来越忍受不了来自心底那熊熊燃起的欲火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开始扭摽起来,似乎要掩盖住从那个神秘的小丛林里淙淙往外直冒的饥渴。
柳天成这时将韩子君的身体横过来,使她的两条腿朝外,臀部担在床帮上,于是,韩子君那个神秘的桃花洞就绽放了。柳天成用两根指头轻轻撑开粉红色的小洞口,看到里边有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心里当下就大吃一惊:原来,韩子君现在还是个处女?!柳天成迟疑了,按他以前心里私下揣摩,韩子君这样的千金小姐,一定会谈过许多的恋爱,早就不会是处女之身了。哪料想韩子君竟然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子,根本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滥情。
在惊异之余,柳天成竟然有些暗自狂喜:日!她还是个处女,这下可就够本了。于是,他两手架起韩子君的两条腿,然后将自己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弟慢慢移送到韩子君张开的桃园洞口,身子猛地一挺冲刺了进去。
“啊!”的一声,韩子君疼得大叫起来,她紧紧闭着眼睛,唏嘘地说道:“天成,你轻点,我疼……疼啊,人家还是、是第一次,你慢点、轻点……好吗?”
看到韩子君痛苦的表情,柳天成的心里不仅一点也没有感到怜惜,反而有一种快感:妈的!老子今天终于把你给日了,现在咱俩扯平了。他一边恨恨地在心里骂着,一边开始运动起来。当看到自己的小弟一进一出地钻着韩子君的桃花洞玩儿,他心里很是惬意。立时,有一条红色的小虫子从那里面爬了出来。那是韩子君的处女血红。
韩子君咬牙闭眼,强忍着疼痛,说道:“天成,你轻点,好吗?我求你了……”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落下来。
听到韩子君祈求自己,柳天成终于有些不落忍,于是就放慢的了进攻的速度,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也许,他一直在等韩子君的这一句软话;也许,韩子君若是早点说出这句求他的话,他甚至就做不出今天狂暴的举动来。可是,人生就是这样,是不允许也许存在的。
柳天成不再狂野了,他俯下身子趴在韩子君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嘴巴再一次叼住韩子君的一只极品咪咪细细地品味起来。同时,一只手在她的光滑如玉的身子上四处游走。每当滑到韩子君细白的大腿内侧,韩子君就哆嗦一下。
由于韩子君还是个女儿身,因此她的桃源洞口很狭窄,把柳天成的小弟裹得很紧,柳天成感觉到无比的舒爽、无比的受用。渐渐地,韩子君的痛楚在柳天成的抚摸和吸吮下慢慢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桃花源里的水儿在不断高涨,“天成,你咋停下了呢,我要!我要你!你快做嘛!”韩子君媚眼如丝地喃喃起来……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快感后的代价
更新时间:2008-11-2316:33:50本章字数:2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