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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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成听到韩子君说出这样的话,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两臂担着她那雪白的双腿,从腿弯下绕上去,两手攀援着韩子君的两个饱实而富有弹性的极品咪咪,逐渐加快了小弟穿越桃花涧的速度;并且他感觉到那个芳草萋萋的小洞口慢慢润滑了,不像刚开始时那样干涩了,似有一股清泉从那里无声地缓缓地流出来,而自己粗壮吓人的小弟在“温泉”的滋润下,变得越发强壮了。柳天成甚至感到很惊奇,平常那么柔软的一个小不点弟弟,为啥与它的“女朋友”亲密接触后,会变得那么雄壮呢?造物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创造了一个“阳”,就为它配对儿个“阴”,并且配合得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天衣无缝!也许,这就是那个“天作之合”成语的真正来历吧;怪不得新婚洞房的门楣上,总是用红纸写上这样四个字的横批呢!

    柳天成的思绪一边在云彩眼儿里漫游,一边在韩子君的身体里做着越来越狂烈的运动,次次见底,回回尽根。突然地,他就想起来,他刚进韩子君家时,韩子君说的要把他锻造成发动机最关键的零部件——活塞的那回事,忍不住就笑了。

    “天成,你、你……做便做了,你笑、笑什么呀?”韩子君听到柳天成的笑声,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一脸坏笑的柳天成,不解地问道。

    “子君,我想起了你说的一句话,很好笑的。”柳天成第一次叫韩子君的名字,并且是两个字,比以前一脸的阶级斗争相温柔多了。

    “你?我……我说的什么、什么……话啊?”韩子君一边享受着平生第一次美妙的性爱,一边语无伦次地说。

    “你说我是机器上的活塞啊,你的比喻太贴切了!你瞧啊。”柳天成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将韩子君的头扳起来,使她能够看到柳天成坚硬粗壮的“活塞”,快速地在她的羞处里匀速地一进一出,还发出轻微的“噗噗”声。韩子君被羞得脸儿红红的,赶紧闭上了眼睛,说道:“你,太坏了!”

    “子君,我若是活塞,你就是包容活塞的那个“缸筒”了,它们配合的真密切呀。”柳天成感慨道,并为自己想象力的丰富感到骄傲,于是便加快了运动的速度,身体的马力都快赶上七十五匹“红太阳”拖拉机了。

    韩子君生气道:“你、你个坏小子,你的‘活塞’早已经是旧的了,可、可是,人家的‘缸筒’却是新、新的……”

    韩子君的一句话,说得柳天成无语了,是啊,韩子君还是个女儿身,就这样被自己强行破了处,自己与那些宣判大会上,脖子里挂着“强奸犯”牌子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在韩子君的小溪深处进进出出,来回地穿梭不止,很是迷茫:同样是一件事情,为啥有情人做,就叫伟大的爱情、美妙的性爱;而违背了这个原则,就成了可耻的罪犯呢?就在此时,忽然之间,柳天成看到,韩子君桃花源口的顶端,一粒小花蕾在慢慢地变大,鲜红欲滴,极其诱人,这是他在英子的这个地方从未有见过的。于是,他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得直想跳起来,不由伸出一根食指,在小花蕾上碰了一下,谁知,韩子君腾地一下,身体就往上飚了起来,浑身打了个精灵!哦,这里太敏感、太刺激了!

    柳天成不顾韩子君在颤抖,用手指在鲜艳的小花蕾上研磨起来,并不断地往韩子君身体的最里面冲击,于是,小腹丹田处就聚集了一股再也无法按捺的火力。终于,柳天成在韩子君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啊啊叫声中,一泄如注!最后趴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身子上抽搐了一阵,不动了。

    良久,柳天成才站起身从韩子君的身体里抽身而退。韩子君急忙从床头拿起一条白毛巾捂住了自己的私处。

    柳天成慌忙穿上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事情结束了,他有点害怕韩子君了,甭说她的眼睛了,就连她的一个正面,他也不敢正视一下了。

    柳天成坐在沙发里,点上一支烟发狠地抽了起来。也许,他的这个习惯或者毛病,做过爱之后就吸烟,就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养成的。他是在掩饰自己内心极度的恐惧以及巨大的空虚啊!

    邓丽君依旧在收录机里甜蜜蜜地唱着情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韩子君穿着一套碎花连衣裙从浴室里走过来,坐在柳天成的对面,望着就像一穗五月里的勾头大麦一样的柳天成,说道:“天成,你说咱们两个的事,今后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柳天成低着头,漠然问道。

    “你装什么糊涂呀?你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回答我。”韩子君的小姐脾气又恢复了。人啊,就是一条变色龙,一穿上几块遮羞布,就马上变个样。

    柳天成怯怯地抬起头,望了韩子君一眼,视线马上从她的头顶移到对面墙上的一副龙飞凤舞的书法条幅上,仿佛要仔细欣赏研究一番似的。

    韩子君举起一条白色的毛巾,在柳天成的视线前晃动了两下,说道:“你看清楚了,这条毛巾上,既有我女儿身的落红,也有你强行占有我的罪证,你看着办吧?”韩子君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理智,就像开辩论会发言似的。

    “我、我……你想让我怎么办?”柳天成心一横,“反正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现在是我为鱼肉,你为刀殂,随你便吧。”

    “呵呵,你小子挺有种的啊。”韩子君冷笑道,然后就像公安审犯人那样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道路:第一,从今天起,你必须和家乡的你那个没有过门的媳妇,那个叫英子的一刀两断,正式做我的男朋友,毕业之后和我结婚,我会让我老爸在牡丹市给你安排个非常好的工作,为你将来的发展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你的事业一定会一帆风顺,飞黄腾达;第二,我拿着这个罪证到公安机关举报你强暴了我,夺走了我的纯洁贞操,那样你就会身败名裂,成为一个遭人唾骂的强奸犯,你会在监狱呆上半辈子,弄不好会吃颗枪子儿,那也说不定。何去何从,你自己想想明白。”

    韩子君的话让柳天成从心底里冒出来一股寒气,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尽管这是个异常燥热的夏天。

    “你现在也不必马上回答我。”韩子君说罢,来到柳天成身边,两臂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将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身子贴在柳天成的怀里,喃喃地说道:“我现在的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你了,假如你占有了我,就拂袖而去,那我韩子君算什么?天成,从现在起,好好爱我,好吗?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柳天成的心里就像大海里掀起的波涛一样,久久不能平静了:屈从于韩子君,就意味着要背叛善良可爱的英子;英子为自己付出的牺牲太多太多,为了我能够出人头地,她依然将自己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我,并且现在还任劳任怨地在家里侍奉我爹我娘;可以说,没有英子,就没有我柳天成的今天,我怎能把她抛弃?若是那样,自己岂不是真的就成了一个昧良心的陈世美么?可是,如果不答应韩子君的要求,我柳天成可能要面临判刑坐牢的境地,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落红《梅花图》

    更新时间:2008-11-2316:34:27本章字数:4820

    柳天成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韩子君将那条印有处女落红的白毛巾举到他的眼前,说道:“天成,你看呀,这上边像不像一幅画,点点嫣红,多么像一副《梅花图》啊,真漂亮,我一定好好收藏着,作为永久的纪念。”

    “收藏这个做什么?多脏呀。”柳天成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梅花图”,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鼻而来。

    “脏?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是我贞操的见证,是圣洁的象征,是做了你的女人的标志,最有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罗曼蒂克啊?”韩子君说道。

    “唔,那是的啊。”柳天成心乱如麻地敷衍着韩子君,还在为英子的事发愁。

    “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在想什么呀?”韩子君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梅花图》折叠起来,望着柳天成的眼睛说道。

    “我没想什么。”柳天成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学校呢?”

    “我爸爸说他的车明天下午才有空,所以咱们明天吃过午饭就返校。”韩子君说道。

    听到韩子君提起她的部长爹,柳天成心头豁然一亮,说道:“对了,子君,我是一个来自山区农村的野小子,祖祖辈辈都是农民,若是我和你……和你谈恋爱,咱们门不当户不对的,韩部长一定不会同意,你的母亲肯定更加反对。”

    “现在还没有向他们挑明咱俩的关系呢,你怎么知道我爸我妈会不同意呢?”韩子君说道,“看样子是你不乐意和我在一起吧。”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替你担心,怕你委屈了自己。”柳天成辩驳道。

    “切!就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韩子君的眼睛。”韩子君说道,“你是不是没办法和你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交代呀?还是至今忘不了那个水性杨花、不知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的梁燕啊?我知道,我没有梁燕漂亮,可是我比她纯洁;再说了,梁燕能给予你什么?背煤球?住一辈子的筒子楼,这家放个屁那家都臭半天的破房子?”

    韩子君的嘴真是不饶人,夹枪带棒的很是难听。柳天成说道:“咱俩的事,你不要扯别人行吗?”

    “那好,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是要我,还是要你老家的那个农村丫头。”韩子君咄咄逼人地说道。

    柳天成听了韩子君的话,很郁闷:这个女人说话怎么这样啊?难道高干子女都是这样一副不可一世的德行么?!当下脸就阴沉了下来,“子君,你说话不要那样难听好不好,你答应要给我时间考虑考虑的。”

    “天成,你觉得咱俩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我给你时间,是让你尽快和英子一刀两断,免得夜长梦多。说心里话,若不是你强行占有了我,我不一定会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毕竟,你和家乡的小情人已经同居那么久了,就跟结了婚没什么两样;可是我呢?在你之前,我还是一张白纸,我还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就被你给毁了,我难道不憋屈么我?!”韩子君说着说着,委屈得嘤嘤哭了起来,泪水就像两条小溪一样哗哗地顺着她那白净娇嫩的脸蛋,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一直垂落到了下巴磕,汇聚成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晶亮的光芒来。

    柳天成看到韩子君伤心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很想伸出手去帮她拭去那颗颤颤摇欲坠的泪珠,可是又不敢轻易地动手,生怕再一次伤害到她。

    韩子君愈哭愈伤心,两个浑圆的肩头耸动着,她伸出娇小的拳头,一边捶打柳天成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一边泣不成声的埋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呀?!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你知道吗?”

    柳天成任凭韩子君捶打着,手足无措,一动也不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韩子君那颗受伤的心。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是铁石心肠吗?你是木头人吗?”韩子君不停地捶打着,“你难道就不会说几句暖心的话,安慰安慰人家么……呜呜呜……”

    柳天成捉住韩子君的手,说道:“子君,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要听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把我的女儿身挽回么?”韩子君哭泣道:“你不明白的,一个女孩子最看重的是自己的贞洁,这个比生命都重要,本想着好好地呵护着它,要在新婚之夜才交给自己所爱着的白马王子的,现在倒好,让你这个强盗给抢走了,我还有得选择吗?我才是最最不幸的人!”

    柳天成没有想到韩子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下他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一个女孩子的心声是那么的令人感动,那么的令人震撼!他从未为她着想过,只记着雪耻报仇,图一时之快,从没有从韩子君的角度考虑过哪怕是一丁点的感受。

    于是,柳天成轻轻把韩子君搂进怀里,磨挲着她那抽动的肩膀,说道:“子君,你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你要是想发泄,你就使劲打我吧,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说着,柳天成拿起韩子君的手腕,“啪”地一下,冷不丁就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搧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韩子君一下子给惊呆了,就在柳天成举起她的手要搧第二下时,韩子君猛地扑到柳天成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然后慢慢仰起脸,将丰满红润的嘴唇向柳天成的嘴边送去,那双大而圆的眼睛,闭合在了一起,长而翘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残泪呢。

    柳天成俯下头将嘴压在了韩子君肉肉的、红嘟嘟的两瓣嘴唇上。于是,两个人忘情地热吻起来,直吻得天昏地暗,一切一切的烦恼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远在家乡柏塔山村柳天成家的旧瓦屋里,英子正坐在柳天成和她的“新房”里,就着15支光灯泡那昏昏的光亮,在给心上的人儿写信:

    天成哥:你好!

    暑假就要过完了,当你(英子已经彻底把“恁”改过来了)回到学校时,估计就会收到俺的这封信。原本想着你回来过暑假,咱们又可以朝夕相处在一起了,可是你要参加学校组织的实习活动。哎,俺真的真的很想你呀,天成哥!晚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梦里总是梦到你……

    等你开学后,秋庄稼就该长齐腰深了,田里的农活也不忙了,所以,俺打算到学校里去看看你;长这么大,俺还没进过大城市呢,到时候你领俺逛逛公园,看场电影,俺心里就美死啦!

    好了,俺听你的话,信里不啰嗦那么多了,反正你记着,英子很想天成哥,离不开天成哥,盼着天成哥早点毕业,咱们好过上真正的夫妻生活。

    此致敬礼!

    永远爱你的英子

    英子写这封信,整整花了大半宿的时间,撕毁的稿纸就有十多张。她要按天成哥说的那样,尽量写得文雅一些。当她终于觉得这封信很完美时,将这一页信纸贴在怦怦乱跳的胸口,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柳天成和韩子君返回绿城大学,开始了崭新的新学期大学生活。没多久,柳天成就收到了英子的这封来信。柳天成读后心里惴惴不安,连忙给英子回了一封短信说,新学期学习任务很重,全国上下都在大干快上,所以还是暂且不要到学校来,影响不好,到了春节放寒假一定早点回去看望她还有二老爹娘。

    英子收到柳天成的这封只有短短几行字的书信,心头很沉重,她仔仔细细读了不下十遍,却连一句带感情色彩的话语也没有找到。于是,她的心儿不安起来,隐隐约约觉得,天成哥的心变了,不再喜欢英子了。莫非他在学校里看上了洋气的城市妞?英子不敢往下想了,心里一个劲地安慰自己:英子,你这是胡乱想什么呀?天成哥会是那样的人么?去年春节天成哥回来时,还是那样的稀罕英子呢,每天晚上,天一黑两人就钻进被窝儿抱在了一起,一个晚上做的没遍数,他绝对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的!再说了,天成哥能上这个大学,是俺英子让给他的指标,他不会昧着良心做陈世美,不要英子的。天成哥在信上不是说了么?到了寒假就回来的,到那时俺英子不就又可以度“蜜月”了么?英子想着这些,心就咚咚跳得厉害,躺在被窝里就翻来覆去地翻烙饼,往日一幕幕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身子就开始发烫起来。于是,就把自己的衣服剥得光光的,一根线也不留,一手揉搓抚摸着两个鼓鼓的mm,一手探到自己洪水泛滥的私密地带,发狠地抠索着,借以抵挡难捱的痒痒,最后,在强忍着的哼唧声中,在水水洇湿一大片床单之下,在心底无数遍喊着天成哥的名字的呻吟里,英子泄得一塌糊涂地瘫软在床上。

    时光荏苒,转眼寒假就要来临了。一天,韩子君悄悄乘没人的时候塞给柳天成一张小纸条,柳天成躲在教学楼后边的假山旁展开一看,只见上边这样写着:见个面吧,明天是星期天,上午八点,我在101路站牌下等你,不见不散。

    第二天上午,柳天成不到八点,提前20分钟就来到了101路站牌下。恰巧这时,梁燕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她看到柳天成挎着个军用绿书包在站牌下东张西望,便说到:“柳天成同学,你也在等车呀。”

    柳天成一看是梁燕,便应答道:“呃,是的啊。你这是去哪里呀?你回家不是做坐29路么?”

    “是呀。”梁燕的声音依旧温柔好听,水灵灵的眼睛忽闪着,就跟会说话似的,“我要去碧沙岗见个朋友,然后再转车回家。你到哪里呀?”

    “我、我随便转转。”柳天成撒了个谎说道,脸上不由烫起来。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梁燕就心慌,手心里就又重温起梁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来。

    “车快来了,咱们一块上车吧。”梁燕望着不远处蜗牛一样爬行的公交车,说道。

    “哦。你先走吧,我不急。这车挤,我等下一班。”柳天成支支吾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