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你这一切都是为我家操劳才变成这样的啊,我不在家这几年,多亏了有你在我的爹娘身边伺候,我、我……我真不是人……”柳天成握住英子粗糙的小手,爱怜地抚摸了两下,就拿起它和自己的拳头合在一起,向他的头上狠狠地砸起来。
英子再一次扑进柳天成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说道:“天成哥,你不要这样了,现在英子已经不恨天成哥了,俺也理解你心里的苦闷,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和自己过不去了。”
“英子,你心里真的这样想的?你真的不再恨我了吗?”柳天成吻着英子的头发说道。
“嗯。”英子点点头,泪水再一次就像身边哗哗东去的莹河一样,不住地流淌。
柳天成心中感慨万千:大山的女儿太朴实了,太厚道了,就像这柏塔山,就像着黄土地,既是平凡的,却又是伟大的;辜负了她,一辈子的良心都会不安、不踏实的啊。
“天成哥,这次回来打算几时走呀?”英子把脸儿贴在柳天成宽厚结实的胸口上,听着他扑腾扑腾强有力的心跳问道。
“明天天不亮我就要赶车走,后天要到拖拉机厂去报道呀。”柳天成撒了个谎。他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这么急啊?!那、那……你能答应英子的最后一个愿望么?”英子话还没有落地,脸儿就发烫,心儿就收紧了。
“英子,你说吧,只要是我柳天成能够做到的,我一定照办。”柳天成说道。
“俺想和你再睡一回。”英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柳天成一下子惊呆了,一时惊慌失措起来:这怎能行呢?这怎能行呢!毕竟现在已经和韩子君定下了终身,很快就要结婚了,如果和英子还这样做,我柳天成岂不是又背叛子君了吗?那就要伤害到另外一个无辜者了,不行,坚决不能这样做。
英子看到柳天成傻愣愣的样子,幽怨地说道:“难道英子最后这个小小的要求,天成哥也不答应么?”
“英子,我……”柳天成语塞了,他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推辞英子的这个“小小的要求”。难道这个要求还算小吗?
“俺不是要今晚睡你家里,咱俩就在这儿睡好吗?”英子抱住柳天成的胳膊,幽幽地说道,“每一次到这清清的莹河里,哪怕是俺在河边洗衣裳,俺都会止不住向月牙滩那儿多看几眼。小的时候,咱俩一块在那里‘过家家儿’,长大了咱俩钻进紫穗槐丛里谈恋爱。这里给英子留下了好多美好的回忆,今晚就最后再给英子一个机会吧,说不定这一别之后,英子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天成哥的面儿了。”
英子边说边开始解柳天成白衬衣上的扣子。柳天成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大脑里一片空白。
“天成哥,咱俩都跑了一身的臭汗,咱去洗个澡吧,俺要干干净净地给你。”英子害羞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脱掉了柳天成的白衬衣,英子用手磨挲着他那发达的胸肌,将脸贴在了上面,然后默默抓起柳天成的双手,移动到自己胸前的纽扣上,“天成哥,你也帮俺脱呀。”
柳天成就想一个机械人一样,听了英子话后,认认真真开始解起英子白底小碎花短袖上衣的纽扣来。
莹河水清凉凉的,淙淙地向远方流着,河底的沙子踩着很松软,脚丫子舒服得直痒痒。英子背对着柳天成,用手轻轻地向身上撩着水。柳天成则坐在英子的身后,两手在她的后背和肩上揉搓按摩着,随着身子的晃动,他胯下的家伙什儿时不时地就碰到了英子滚圆的屁屁,间或还蹭进两瓣滚圆中间的狭沟里,于是,家伙什儿就有些蠢蠢欲动了,渐渐如雨后的春笋一样,增长得快极了。
英子撩着水,先将自己的双乳洗净,然后偷偷地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下身的小洞洞,中指伸开,就抠了进去。她眯缝起眼睛,微微仰起着脸,那个指头就在那个隐秘的小洞洞了抠索起来。粗糙的手指碰触到细嫩娇柔的内壁肌肉上,太敏感、太刺激了,她不由浑身惊颤起来,一股难耐的奇痒,从哪儿一直顺着肠子通到了心尖尖上,使她忍无可忍地就哼出声来。但是,英子用一排细白的上牙齿咬住下嘴唇,依然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清洗着,抠索着,她要把里面洗干净,然后才献给天成哥。
坐在英子身后的柳天成感觉到英子的变化后,特别是听了英子那挠人心尖尖的呢喃呻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高高振荡的欲念了,从后边抱住英子的身子,两只手就罩在了那曾经非常熟悉、像细瓷小碗儿一样直挺挺扣在英子胸前的两只乳房上。
不一会儿,英子就忍受不住了,她的嘴里嗯哼着,将左手背到屁股后边,上去就捉住了柳天成胯下游动的“大泥鳅”揉捏套弄起来,尤其是对“大泥鳅”的光滑的头以及小嘴嘴儿爱抚有加。她这也是要清洗柳天成呀,也好让他干干净净地进到自己的“花房”里面,美美地睡一次、疯狂地玩一回!
柳天成的家伙什儿,被英子的指头给拨弄的痒极了,浑身都快酥了,于是使劲地在英子胸前的“小皮球”上恣肆地把玩起来。
“天成哥,俺、俺……受不了了呀,恁快点、快要了俺吧!”英子一边抠索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套弄着柳天成的“大泥鳅”,娇喘连连说道。
柳天成心中的欲火腾地窜起足有八丈高,他急不可耐的一躬身,拦腰抱腿将英子抱到怀里,哗啦哗啦淌着河水走到岸边的一块长长的青石板旁,将英子的身体轻轻平放在了上面。
这是一块平时村中女人们洗衣用的石板,上面被磨得既干净,又光洁。柳天成双腿跨在青石板上,就像一个英勇的骑兵跨坐在一匹战马上一样,抬起英子两条雪白的大腿,对着那个似闭似开、黑森森的水草掩映的小洞洞,将自己两腿中间附着的“大泥鳅”向前一冲,“兹溜”一下,泥鳅就钻进洞里找不见了……
这个晚上,英子变着法子,将所有能够想到的方法,通通让柳天成在自己的身上做了遍,她身上、以及柳天成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对方无数的吻痕,似乎明天一早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似的……
第二天天不亮,柳天成悄悄离开了养育他二十多年的柏塔山村。当他出了村子,扭回头最后看一眼生他养他的故乡热土时,不禁热泪盈眶,对着大山,对着柏塔,对着小村,对着英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的亲爹亲娘啊,儿子对不起您了!”他磕了个响头,心中默念到:英子,我柳天成这辈子算是欠你了,来生再报吧。
英子一直睡到近午才起床。吃中午饭时,他对哥嫂说道要随便找个人把自己给嫁掉。
一个月后,英子的哥哥萧自学,物色到公社副书记田志刚因老婆难产而死还是个独身,便托人从中说和,将自己的妹子给嫁了过去。
不到十个月,英子就生下了自己的大女儿。由于田志刚的父母重男轻女,想让英子再给他们生个孙子,于是大女儿就随了英子的姓,取名萧云。二十多年过去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当年“不足月”生下的女儿,她的身世还是个迷……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投怀送抱的美少女
更新时间:2008-11-2316:58:49本章字数:4124
宽大的落地窗外,雷阵雨已经渐渐停息下来,柳天成在英子的诉说中也完成了对尘封已久的往事的回忆。他默默走到窗前,一手叉腰,一手夹着一只香烟,两眼穿过一尘不染的窗玻璃,向翠园迎宾馆草坪上,那疏疏落落的几棵沧桑的老柿树望过去,仿佛只有那儿与故乡有条纽带相连着。
英子也默默地站起身,来到柳天成的身后,两手攀援着他那硬朗的肩膀,将头贴在他后背上,说道:“当初小云刚出生的时候,瘦得可怜人,才五斤多点,她的小身子也就比我的手掌长一些,算算日子,以为她是不足月的早产婴儿呢。这次,她得了这场大病,才化验出她根本就不是老田的骨血,她是咱俩的亲生骨肉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咱的小云,就算是我求你了。”
“英子,小云即使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挽救她的生命。”柳天成说道,“你放心吧,我立刻联系北京最好的血液病专科医院,尽快把小云转到那里治疗。不过,莹莹的工作需要慢慢去做,并且也要和她的母亲韩子君沟通商量。”
“谢谢你,天成哥。”英子泣不成声地说,“您相信小云是您的女儿吗?您相信英子所说的这一切么?”
“英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柳天成在英子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可是英子的心还是放不下,因为,柳天成的话里没有明确的答案,总觉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但是又没有任何的破绽和让人听后有不舒服的感觉。宦海沉浮几十栽,竟然能把人修炼到这种地步,你不得不佩服官场这个大熔炉、大学校有多么高明,又有多么令人可怕。似乎到处充满了陷阱,对人人都须得小心谨慎提防着,生怕一点点的差池,就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以英子的冰雪聪明,以及在基层小官场的历练,她是非常能够理解柳天成的心境的,柳天成能够对小云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毕竟,他现在不同于一般的干部,他是一方诸侯啊,全国一百多名中央委员之一,他肩上的胆子千钧重,常人是很难理承受的,也很难理解他。
于是,英子说道:“天成哥,那就谢谢你了,我还得回去照顾小云。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对任何人也不会讲出去的,包括我的丈夫老田。”
“英子,既然来一趟荣城不容易,今晚你就住下休息休息,明天再回去也不迟。”柳天成亲切地说道,“晚上,我请你吃一顿饭,顺便拉拉家常。”
“不了,天成哥,我现在一刻也放不下小云的病,从昨天下午算起,我已经整整一天没见她了,我现在就飞回绿城去。”英子心急如焚地说道,“对了,你看我光记着说小云的事儿了,差点忘记个大事。”
“什么大事?”柳天成问道。
“前两天我回家看望爹娘时,才听说的。说是天庆兄弟不久前因为一个人命案子,栽进去了。你们省的政法委王书记和一个煤窑主刚好到咱们村,就出面把事儿给摆平了。”英子说道,“其实经过后来深入调查和取证,这还是件大好事呢。那个死者你也知道的,就是咱村的地痞流氓侯三能,他小子是个潜逃犯,天庆兄弟抓他归案时,他用石头把天庆的头砸开了瓢,两人搏斗之中,天庆卡住他的脖子,就把他给制服了。现在,天庆已被省市县三级有关部门命名为见义勇为英雄,风光着呢。”英子说道。
“呃?!竟有这事?”柳天成大吃一惊,手托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天成哥,我得赶紧走了,再次谢谢您!”英子说着,向柳天成伸出一只手。
柳天成紧紧握住英子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说道:“不要太担心,一切有我呢。我让司机和秘书送你去机场吧。”
英子默默点点头,深情地凝视着柳天成柔和而深邃的双眼,没再说什么。
将英子打发走后,柳天成再一次站在落地窗前,凝望起经过雨水冲刷后满目葱茏的翠园来,微微连绵起伏的草地上,那几棵柿子树的叶子墨绿墨绿的,枝叶之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算盘珠子大小的青柿子,在晚晴的阳光里,透着一层茸茸的面白色。于是,思绪不由得就又踩着高高清明的天空上,那北去的朵朵云霞飘回了故乡。故乡,太让他牵挂了,不仅仅是挂念年迈的爹和娘,以及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就连亲生的父亲柳增坤、叔伯兄弟柳天庆、同父异母的弟弟柳天民,哪一个不让他操心啊。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做一个人不容易,做一个官更不容易!
就在柳天成陷入难以自拔的凌乱思绪之中时,谷丽娜端着一个不锈钢小托盘进了来,将一杯热咖啡放在茶几上,她对柳天成的背影轻声唤道:“柳书记,你喝杯咖啡吧。”
柳天成回到沙发里,端起杯子,用不锈钢匙搅拌了两下,品尝了一口,赞许地点点头:“嗯,味道不错哦。小谷,你煮咖啡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谢柳书记夸奖。”谷丽娜双手一捋黑色筒裙的屁股下摆,坐在了柳天成对面的沙发上,关切地说道:“柳书记,您每天都这么忙,连礼拜天也不能休息,您一定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啊。”
柳天成抬眼看了谷丽娜一下,刚好透过玻璃钢茶几瞄到小谷裙裾里边隐约闪现的红色蕾丝内裤,赶忙将视线移向一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小谷,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挺细的。”
谷丽娜听了柳天成的话,当下就嘟起了红丢丢的樱桃小嘴,佯装生气地说道:“柳书记总爱把小谷当小孩子,人家都是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
“呵呵,小谷说话还挺风趣。”在整个一天里,此时柳天成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爽朗的笑容。尽管芙蓉一号的家里,现在锦屏正翘首企盼着他早点回去,可是,那因了和小姨子玉屏昨晚的一夜狂欢,所带来的尴尬气氛,使他觉得和锦屏有了一层隔膜,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种无拘无束、甚至是肆无忌惮的境地了。所以家里的气氛未必有翠园七号这个“老家”更让他心情轻松。
“对了柳书记,我给您做了些补品,您走时带回去吧,好好补养一下身子。”谷丽娜说着,像变魔术似的将一个精致的小保鲜盒举在手里,隔着茶几弯腰递过去。于是开得很低的白衬衣领子里的乳沟就泄露进了柳天成的眼镜里,在镜片上反射着一道诱惑的光影。
柳天成接过小盒子,笑道:“这么精致小盒子,装的是什么宝贝呀?”
谷丽娜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就跟两个云彩虹富士苹果一样。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这是小谷亲自为您做的补养品,‘黄花姑娘’呀。”
柳天成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他思忖片刻,对谷丽娜说道:“小谷,你以后坚决不要再做了,知道吗?”
“为什么呀?柳书记,您把小谷从魔窟一样的火坑里给救了出来,还给小谷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小谷没什么好报答您的,只能尽这么点微薄的心意了。”谷丽娜轻声细气地说道,声音好听极了,柳天成好像再一次听到了来自山涧里,叮咚叮咚跳下山冈流过草地的清泉溪流声;在竹林迎宾馆和谷丽娜独处总统套房的那一夜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因了她男友的一首诗而著名的“天下第一乳房”也开始在他眼前晃动。
柳天成将双眸的视线越过谷丽娜的头顶,望着窗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小谷,你要是想报答,就好好工作,业余时间将功课努力补习一下,争取早日返回学校完成自己的学业,为将来的人生打下良好的基础,才是正经事情。”
“这么说柳书记是不想让小谷在这里长久工作了?为什么呢?”小谷着急地问道。
“你真是个天真的孩子,我能在这里工作一辈子吗?”柳天成笑道。
“您到那里工作,就把小谷带到那里不行么?”小谷说道。
“这安全取决于组织上的决定,我必须服从组织安排。你在这里工作只是个权宜之计,你的人生要靠你自己创造。”柳天成语重心长地说道。
谷丽娜听了柳天成的话,不禁黯然神伤了,她幽怨地说道:“我知道柳书记担心的是什么?”
“呃?想不到小谷人小鬼大,还会揣摩人的心思呢。”柳天成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