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武走近郑姑娘说:「还有个多月便结婚了,你想,若被阿一知道你这刻遭遇,他会怎么做呢?当作没事那样,仍然和你共谐连理?还是会宣布退婚?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遭人凌辱,就算他和你结了婚,心中的刺永远也是拔不掉的。」
步武每说一句话,郑姑娘的心坎就像被鐘锤敲打了一下,每一下都直入心窝,打得她心神全碎,不支地坐倒在地上。
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郑姑娘又再像被电殛一样,甚至全身抖颤起来。
步武拉起了郑姑娘,对她说:「只要你听从我的吩咐,你未婚夫绝对不会知悉今天的事,你看,miss李不是也没事吗?」
郑姑娘失神地看著miss李,miss李羞惭得低下了头,不敢接触郑姑娘的目光。
步武续说:「听电话吧,向他撒遍谎,只要撒一次谎,一切也没有改变的。」
边说,边把郑姑娘平放在书桌边,并掀起婚纱的下摆,用力撕开郑姑娘的袜裤内衣,揭开一个女性最神圣的一面。
这时,郑姑娘终于按开了电话,对面传来阿一亲切的声音:「心怡,刚才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你不接听电话?」
郑姑娘正想回答之际,突然感到腰肢一紧,下体传来一阵刺热剧痛,原来,步武已紧抱郑姑娘的腰肢,用力把那八吋多长的丑恶长矛向著郑姑娘的阴道刺去。
未经前戏的阴壁夹贴得异常紧密,但天赋异稟的步武就是喜欢向那难度挑战,如开山劈石般一下一下挺腰前插,硬生生地把郑姑娘那处女圣洁地逐寸逐寸地开闢玷污。
未经滋润的阴道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并不是一般女性所能忍受的,然而,肉体的痛楚尚且比不上心灵上的创伤。
下体的痛楚告诉郑姑娘自己已不再是纯洁的少女,少女的贞操即将正式地向她告别。
看著步武满脸猥琐的嘴脸,郑姑娘难过得想即时死去。
但她还是坚持忍著,因为她还要撒一个谎言。
郑姑娘咬紧牙筋,忍受著步武一下一下的衝击。
尽量把语音放得轻柔,向著电话道:「没甚么,刚刚……有个学生需要辅导……呀……不方便……接听电话吧了。」
步武一边淫笑著,一边紧握郑姑娘的腰肢,努力地把阳具闯入郑姑娘的处女腹地。
听著郑姑娘断断续续的话语,阿一紧张地问道:「心怡,没甚么事吧?你不舒服吗?」
经过一段段的闯关后,步武的阳具已接近处女膜的跟前,敲响著一个处女的大门。
对于阿一的关心,郑姑娘心痛得不懂得回应,刚好抬头望向步武。
这时,步武的开闢阴道之旅,亦到了旅程的终站,那丑恶的阳具刚好停在那薄薄的处女膜前。
郑姑娘亦感受阴道中的处女膜被那丑恶的傢伙黏贴著。
郑姑娘知道这是最后的希望,即使这个希望实现的机会只是零,但仍然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步武,希望步武在这最后的时刻,能够回心转意,放她一条生路。
同时,为免阿一的担忧,郑姑娘又只得一面向著电话道:「没…没什么事,只是有点…」
郑姑娘一面说著,一面著步武。
步武用唇语细声道著:「和你的处女膜说再见吧!」一说完,步武便用力挺腰插入,把那轻薄如丝的处女膜一衝而破。
郑姑娘绝望了,明白到自己再也不是冰清玉洁的少女,苦守了多年的处女贞操,想不到却在被强暴的情况下失去。
其实早在读书时,有几回阿一也意乱情迷的对郑姑娘毛手毛脚,甚至想先试云雨。
但保守的郑姑娘始终认为两人的交合,应该在正式成为夫妇之后才可是名正言顺的进行,故每到最后关头,郑姑娘总是紧守坚拒,道绝阿一的要求。
本来以为还有个多月便可把自己宝贵的贞操交给丈夫,那料到却在时被步武夺去。
郑姑娘即时绝望得呆了起来,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流出来。
只是郑姑娘还是强撑下去继续说:「疲倦……休息一会……应没事了。」
步武乘著破处的势道,挺尽腰肢,将八吋多的阳具整根狠狠插入郑姑娘那无尽的子宫内,一衝无涯,直抵花心。
郑姑娘一直强忍著痛楚苦苦支撑著,不哼出一声。
步武没理郑姑娘的处境,在戳破郑姑娘的处女膜后,只是疯狂地抽插著,甚至一边抽插,一边发出「荷……荷……」的兽嚎,来发洩那种兽慾的满足感。
阿一听见郑姑娘呆了良久没出声,不禁紧张地追问:「不如晚上我来找你,看看你吧?」
为了让阳具更加深入,步武用力拉近郑姑娘到书桌边,大力地插下去。
郑姑娘一听阿一的话,即时回过神来,连忙地说:「不用……不用,晚上还有些个案要……跟进,弄好后我想早点休息,明天才找你吧。」
步武抬起郑姑娘双腿,放在肩膊上,索性环抱著郑姑娘双腿,伸手握著郑姑娘的豪乳,同时间抽插抓捏,尽情地发洩著兽慾。
阿一听罢郑姑娘的解释,心中亦释然,但想著今天不能相见,一时情动,央著郑姑娘道:「好吧。心怡,明天等你电话。但,我要一个goodbye kiss。」
当著郑姑娘与男友谈电话时凌辱她,步武感觉就如当著她男女面前强姦她一样兴奋,加上替郑姑娘首度开封,处女的阴壁异常狭窄紧密地包裹著突出的龟头,与阴壁间的摩擦产生一浪一浪的兴奋衝击著龟头。纵使步武以往身经百战,长久姦淫,怎知仍有守不住阳关的感觉。
郑姑娘不断忍受著胸前下体的痛楚,尽量平静地道:「不要这样……明天见面才再谈。」
步武双手越握越紧,郑姑娘整个乳房也被握得走样变形,十个瘀黑指印深深留在雪白的肌肤上。随著双手的力度不断加大,步武亦越衝越快,八吋多长的阳具一下一下,「拔滋……拔滋……」地,打著拍子的往郑姑娘的阴道打下桩柱般,抽插得越深越大力。
阿一仍不肯罢休,央求著道:「给我吧,若不是晚上我会不能入睡。」
不断的快速摩擦令步武的龟头起了异常反应,阳具已渐渐作出不规则的跳动,龟眼微微张开,蓄势已久的枪炮等待著发射的一刻。
郑姑娘争不过阿一,只得对著电话说:「goodbye。」然后便合上电话。
步武终于守不住阳关,浓稠的精液像水砲一样喷射而出,大力地撞向郑姑娘的花心,直射入子宫深处。精液沿著阴茎行走,经过龟头射出的遍体快感,令步武满足得大声长嚎起来,如月夜豺狼向天嚎叫般,发出兽性满足的声音。
满溢的精液不能被狭小的阴道全数包容,沿著阳具与阴唇间的空隙倒流出来,混和著处女的鲜血,匯聚成一股浅粉红色的血流,流泻在洁白的婚纱上,染出一朵朵泛红的桃花。
刚发洩的步武如死鱼般卧在郑姑娘的胸脯休息,看著婚纱上那泛红的桃花,知道自己又夺去了一个纯真少女的贞操,一丝快感由心里升起,双手仍没閒著的玩弄著郑姑娘双乳。
感受著步武热炽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深处,郑姑娘有一种女性的觉悟,就像知道那腥丑的东西已和自己卵子结合,一个邪恶的生命已在自己的体内播下种子。
郑姑娘有一种堕入深渊的感觉。
合上电话后,郑姑娘再也忍不住,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然而,郑姑娘不知道,当著电话的凌辱,只是今次淫辱的开端;真正的姦淫,是在郑姑娘掛上电话之后。
而之后的场面,就只有一分一秒,刻划在miss李手中的摄录机内。
第十章 小鱼绰琪--炮房初姦
自从攻陷了社工郑姑娘后,步武于校内自然免却了很多顾虑,因为校内的辅导工作可以说全在他掌握之内。
一般学生胆少怕事,根本不会举报揭发他;而即使有女生想向老师求助,也会第一时间找辅导老师miss李或社工郑姑娘。
自然,也等于自投罗网,送羊入虎口。
因此步武便可以在校内大量搜寻目标。
而控制了郑姑娘,步武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穫,就是在校内有一间全天候的安全「炮房」。
社工室是全校隔音设施最好的房间。
为了让郑姑娘能与被辅导的同学有一个不受干扰的倾谈地方,学校特别为社工室安上隔音棉板,所有窗户也是用双重玻璃来隔音,就是在社工室门外,还特设一个小型等候室,一来安排一个地方让需要辅导的同学等候,二来多了一个隔音室,外来的声音就绝不会干扰到社工室内郑姑娘的工作。
当然,反过来说,社工室内的任何声响,也不会传到外面。
而步武为了完整摄录每次姦淫的整个过程,特别在社工室多处角落,安装了隐蔽式摄录机,并特别把各部摄录机连接至社工室的电脑内,方便他一边姦淫,一边多角度地看著自己的「雄风」。
就如现在,步武正利用这间先进的「炮房」,无耻地姦淫著郑姑娘。
由于中五、中七的课程早于三月底就全部结束,所以主要任教高年级的步武,便多了许多空餘时间。
若在往年,步武会利用这段期间整理教材,预备来年的教学工作。但今年的步武,已由一位为人师表,沦落成一只只知姦淫的禽兽。若要步武每天回校,看著那么多青春活泼的女生在校园内蹦蹦跳跳,却要空等八、九小时,待到下午放学回家后才可发洩兽性,只会令步武遏抑得接近疯狂。
亦因每天步武也长期遏抑兽慾,所以自从控制了miss李后,一待放学后,步武就即时回到miss李家中不停的姦淫,由黄昏直发洩到深夜,那兽慾才稍稍减退。
但现在已不同了。
现在,只要步武慾念一起,就可借故走往社工室,姦淫郑姑娘这只无处可逃的羔羊,打上一回炮来洩洩慾火,而晚上回到miss李家中,miss李也可以稍为喘息。
今天,步武一早回来,经过操场时看到三三两两的女学生穿著校服打篮球,白色的校裙不时翻起,透在内里的虽只是一早穿著保险的运动短裤,也叫步武升起丝丝遐想。
何况有不少女生打得浑身是汗,薄薄的白校裙被汗水湿透,紧贴著肌肤,站在一旁张著朱唇连连娇喘,更看得步武差点失仪。好不容易等到上课鐘声一响,同学各自回班房上课,步武即时走往社工室,姦淫郑姑娘来洩洩火。
不过在课内时间洩慾,始终不能如下课后般毫无顾忌,不但每次不宜超过一节课,而且不可弄縐撕破郑姑娘的衣裳,以免引起他人怀疑。为了节省时间,步武也不要求郑姑娘更换其他制服,总之,每次一入社工室,就一边喝令郑姑娘脱去全身衣服,一边迅速脱去自己服装。然后就扑向郑姑娘,就像今天般开始一天的淫慾。
社工室虽不太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靠墙有一列书柜,书柜的门前装有一列大镜子,那是步武用来多角度观赏强姦情况及收藏女生校服的地方。
而近窗是一张大得可以当作床的办公桌,还有数张可以旋转的靠背椅。另一边放著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还有其他不少设备,为步武提供各样花式姦淫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