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步武最喜欢的还是在那玻璃茶几前强姦郑姑娘。
步武先在茶几下放上一面大镜,然后等待郑姑娘脱掉衣服。虽然,已被步武姦污了不少次,但当要脱下衣服时,郑姑娘还是感到羞愧莫名。想想自己这副纯洁的身体,一直以来都只是在浴室中才供自己鑑赏,就是未婚夫阿一,亦从没看过。
如今,每天回校,只要步武一有空閒,就会走进社工室喝令自己脱衣交媾,直如一个私鐘妹一样,随传随到,任由步武姦淫。
唯一不同的,是私鐘妹需要接待不同的客人,而自己却只需不断为步武提供性服务。郑姑娘曾想豁出去把步武的恶行宣扬出来,摆脱步武的魔掌;但步武半迫半哄的应允郑姑娘,只待郑姑娘一结婚,就不会再作纠缠。
郑姑娘很重视与阿一这段感情,不想在二人之间添上什么芥蒂,心想还有不足一个月,便会举行婚礼,便到了与步武约定之期;郑姑娘还打算以结婚为藉口,完成这个学期的辅导工作后,就会辞掉工作,和阿一以蜜月旅行为名而开展新的生活。
回来后会远离校内人士,避开任何与步武接触的机会,到时,噩梦便会过去。
所以,即使现在万分不愿,郑姑娘还是顺从步武的吩咐,把身上的衣裳脱掉,全身赤裸地站在步武身前。
郑姑娘赤裸无瑕玉体陈列在步武眼前,全身唯一穿戴的,就只是脸上那副稚气的眼镜,这是步武特别要求郑姑娘不要除掉的。
因为郑姑娘圆圆的脸形,短短的头髮,一配衬著这镜片,就活脱脱是一个学生模样。
这时,步武脑海中又再泛起早上女生们紧贴校裙、若隐若现的躯体。胯下那八吋多长的阴茎,亦早已慾火高涨,坚硬挺拔地向著郑姑娘举枪致敬,枪头还微微冒出一些不知是精水还是尿液的物体,准备随时开枪发炮。
步武自不会辜负老二的期望,即时拉过郑姑娘到茶几前,把郑姑娘面部按下压在玻璃上。
双手从后绕向郑姑娘胸前,紧抓那双浑圆硕大的乳房。
双腿用力分开郑姑娘两脚,并用膝盖顶著郑姑娘的脚弯,好让郑姑娘整个身子俯身向前,下体向后仰起,阴道分开地暴露在步武面前。
郑姑娘那狭小裂缝,虽经步武多次蹂躝,两壁间仍异常紧密地互相扣贴。
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站著,微微张开,好像两片朱唇向步武的阴茎飞吻,欢迎步武的入侵。
步武也不让郑姑娘的阴唇久等,就从后以「老牛推车」的招式,把龟头对准那微开的阴唇,一下子插入去,然后就开动引擎,不断挺腰抽插,没有什么九浅一深,没有什么缓出快入,就是最原始、最兽性的,用男性天赋的本钱,向著一个女性的生殖器官,疯狂地狠狠插下去,用龟头把郑姑娘阴道凿开,用阴茎剧烈地摩擦著阴壁,就是要把郑姑娘折磨得痛不欲生,来满足步武的兽性慾望。
即使是十次、百次也好,强暴始终是强暴,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忍受步武这种狂风暴雨式的性侵入,郑姑娘这样的纯情姑娘更不能。
步武没抽插几下,郑姑娘已痛得不能自控地喊叫:「步sir,啊……啊……轻力些……慢些……呀……」
郑姑娘的哀吟就像为步武敲响著战鼓,一下一下催动著步武前进。
步武的施暴当然不止单靠老二来取得快感,在每次挺腰抽插时,步武也会双手用力捏握郑姑娘的双乳。同样是成年女性,郑姑娘双乳明显较miss李浑圆丰满,这亦是为何郑姑娘被步武破处那天,会选择低胸的婚纱来试穿的原因。
女性总爱把自己身材的长处显露在人前。
只是,经过这数天被步武的侵犯,郑姑娘已彻底放弃这个念头。因为,在步武长期的捏握下,不单双乳早已伤痕纍纍,而且,步武那亳不怜香惜玉的拉扯,甚至令本来挺立的双乳亦微微下堕,仿如中年女性的身躯。
所以,最近一次与阿一试穿婚纱时,郑姑娘特意选了一件最传统保守的高襟配长手套,那时,阿一还笑她那么「老土」。然而,阿一不知郑姑娘的「老土」是源自这几天悲惨的淫辱。
大力地呼喊数声后,郑姑娘也叫得没了力气,只好低下头来喘息。
透过茶几的玻璃,郑姑娘看到了几下的镜子,反映著自己以往极为珍爱的乳房,正被步武毫不怜惜地摧残,而镜子的末段,也可看到步武那丑陋得如同莽蛇的阴茎,不停地在自己阴道内,如毒蛇出洞般进进出出,每一下进入或是拉出,郑姑娘同样感到被毒蛇咬噬般痛楚。
身体的痛楚已每分每秒地告诉自己正被步武强姦著,睁眼所见还要像旁观者般从另一角度不停看著自己被姦的情景,这对一个被姦的女性无疑是残忍的。
只是,在施暴者的角度看来,又是另一回事,步武一向喜欢边看著被姦者的影带,边强姦著受害者。
电脑中多角度的摄影固然令步武兴奋莫名,唯电脑的荧幕太远太小,往往看不清楚;加了一块镜子在茶几下,澄明的镜片就可从另一角度把自己的「雄姿」反映出来,有多少人可以一边看著自己的阴茎疯狂插入阴道的情况,一边毫无阻碍享受著阴道夹逼阴茎的快感?
而看著自己的阴茎在阴道口的进进出出,无疑是可增加步武的兴奋,令步武更为疯狂,抽动得更为迅速。
就在郑姑娘的喘息声逐渐沉重,步武的抽插越更狂野时,郑姑娘桌子上一枚小红灯亮了起来,而电脑荧幕亦换上了外面等候室的画面。
由于社工室的隔音设备过于完善,外面的声音,即使是转换课堂的鐘声亦不会听见,校方考虑到若当郑姑娘过于专注辅导学生时,或会遗忘时间,或是不知外面有需要辅导的学生在久等,故特别加设这个提示装置,在每节课之间,或是等候室中有学生按制表示需要辅导时,红灯也会闪亮,电脑荧幕自动接播到等候室的情况。
而原来,步武强姦郑姑娘已超过了一节课,现在正是换课时间。
步武心知不宜久留,亦想尽快洩出了事,只是不知为何,今天的持久力就是异常旺盛,迟迟也不能洩精。
这时,透过荧幕,只见等候室的门推了开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生走了入来。由于等候室外的只是一般黑白低解像度镜头,没法看清女生的模样。
但步武一看见那女生一身校服,阳关便突然鬆开,龟头已在颤动,郑姑娘亦感到步武即将射精。
虽已哀求过无数次,也经歷无数次的失望,郑姑娘仍是痴心妄想地极力挣扎,哀求步武道:「步sir,不,不要射入去……」
步武当然亦只如以往一般,并没有理会郑姑娘的要求,待阴茎插到阴道的深处,就尽情地把精子喷射出来。
随著混浊的精液射入郑姑娘的体内时,步武醒觉自己始终是对校服有著异常偏好的,想起久久未再姦淫新的女生,似乎浪费了学校这个宝贵的资源。
步武决定待会走出社工室,看见的第一个样子可爱的女学生,就会成为下一个被狩猎的目标。
社工室的门开了,绰琪听见一把男声在道:「郑姑娘,打扰你了,下次有需要时再找你帮忙吧。」
绰琪抬头看去,原来是步武老师正在与郑姑娘道别。郑姑娘一脸倦容,相信刚才他们一定在深入讨论一些复杂的问题,以致弄得烦恼憔悴。
步武老师主要是任教高年级的,还没曾任教过绰琪,只在平日早会或一些隆重场合内,听过步武老师的讲话。绰琪对步武老师没有什么深印象,只是草草点了头,待步武老师让出通道,就逕自走入社工室找寻郑姑娘帮忙。
社工室的门掩上了,步武不知刚才那学生是谁,步武只知仍然呆站在社工室门前。步武猜不到一踏出社工室,已找到他喜欢类型的学生。
虽然刚才只是匆匆一瞥,但绰琪在步武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年龄大约十三、四岁,椭圆形脸蛋,柔亮的秀髮刚刚散及肩膊,前额一片整整齐齐的碎阴留海,可看出是一个顺良受教的好学生。
小女孩发育未全,在大了半号的校服内看不到身段怎样。
面部轮廓亦未长得细緻分明,但亦秀丽可爱,隐隐然长大后会是一个小美人的模样。
在小女孩脸孔上,双眼大大的,一片天真澜漫,这样的脸孔应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唯是眉宇间有点紧縐,似乎心事重重。
午饭时间后,步武又走到社工室。每次看到社工室门前那块「欢迎内进」的黄色胶牌,步武也觉得很十分好笑。那块胶牌的背面印有「请勿骚扰」四字,是方便郑姑娘辅导学生时掛上,让后来者知悉郑姑娘正在进行辅导工作,安心地在外等候,不要入内骚扰。而当没有辅导工作进行时,郑姑娘就会把那胶牌反过「欢迎内进」这一面。
步武觉得这牌活脱脱是一楼一凤的黄色招牌,哪有女性房间的门牌会标誌著「欢迎内进」的?那不是在引诱步武「内进」姦淫郑姑娘吗?
步武笑了一笑,就推门进入社工室。
一看到步武推门而入,郑姑娘心中不禁又一阵惶恐。
这几天的凌辱令郑姑娘知道,步武的兽慾是异常旺盛的。
最过份的一次,步武于八节课内姦淫了郑姑娘四次,平均隔节课就推门强暴郑姑娘一次。弄得那天郑姑娘疲累不堪,回到家中,晚饭也没吃就倒在沙发上睡著了,直至阿一数次致电来找,才能弄醒郑姑娘。
隔天郑姑娘就因疲累不堪而病倒请假,怎料,那天晚上便收到步武寄来一个站地址,郑姑娘上网一看,原来是一个色情贴图站,那晚位于榜首大热门的是张名为「淫贱婚纱」的照片,虽然照片的主角面貌早已用电脑技术弄得模糊不,但郑姑娘还是一眼看出那个在破碎婚纱中遭一个半身男性姦淫著的女性是自,自己的乳房阴户竟然赤裸裸地在互联上给十多万人评头品足,那耻辱是无以復加的。
第二天一早,郑姑娘就不理如何疲累,也穿戴整齐回校,静坐在社工室内等候步武的姦污。
这次步武到来,不知又要用什么花式来凌辱她了。
走入社工室后,步武并没有叫郑姑娘脱去衣服,只是直接走到办公桌前低头找寻文件。
左寻右找的,不知在干著什么,忽然,步武抬头问郑姑娘:「早上前来找你那女学生的档案放在哪里?」
一听步武的话,郑姑娘感到震惊莫名。
郑姑娘一直以为步武侵犯的,只限于于miss李和她自己,并未曾知悉步武已强暴不少女生。
霎时听到步武找寻学生的档案,以步武淫邪的性格,还会有什么好事?
郑姑娘即时反问步武:「你找档案来做什么?」
对于郑姑娘的反问,步武的反应是走近郑姑娘,用力捏握她的双颊,仰高她的头,厉声喝道:「这么饶舌做什么?我的事怎到你管吗?那档案在哪里?快说!」
郑姑娘双颊被步武握得差点裂了开来,不敢再作反抗道:「在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内。」
步武一手把郑姑娘拋近办公桌,大声喝著:「爬过去找给我看。」
郑姑娘正想走行办公桌拿档案,怎料步武从后一脚踢在她的脚弯,斥喝道:「谁要你行,我要你爬过去。」然后就自己坐在办公桌后的电脑椅等待郑姑娘。
被步武踢得跌倒地上的郑姑娘不敢再站起身子,只好四肢匍匐像狗一般爬往办公桌,从抽屉中把绰琪的档案拿给步武。
而在步武没有吩咐前,郑姑娘就蹲在步武身前,等候步武的吩咐。
从高处看著像狗一般蹲著的郑姑娘,步武从郑姑娘微微翻开的领口中,清楚看到郑姑娘胸前的乳沟,平息了半天的慾火又被燃点起来。
只是留在社工室已不少时间,步武不想再浪费时间脱衣穿衣,便张开两腿,拉近郑姑娘到身前,然后拉开裤子,把阳具掏出来,喝令郑姑娘说:「你这么饶舌,就用舌头好好服侍我吧。」
刚掏出的阳具,还是软软绵绵的,包皮黑黑縐縐地包著半露的龟头,垂在步武的裤档上。
虽在第一次破处后,步武已曾多次强迫郑姑娘口交,但阳具始终是骯脏之物,每次把它含入嘴内,郑姑娘也会被那尿臭熏得中晕欲呕。
手虽执著步武的阳具,仍迟迟没敢张唇把它含入嘴内。
郑姑娘迟迟没有行动,等得步武极不耐烦,又再重施故技,握开郑姑娘嘴巴,强迫她把阳具含入口中,并一边按动郑姑娘的后脑,一边喝令:「不要单单套动,还要用舌头舐弄,快点弄!」
郑姑娘不敢再忤逆步武的意思,忍著腥臭,用手拿著那丑恶的阳具,不断在口中套动,还伸出舌头,拨弄包皮,又用舌尖绕著龟头的凸环舐弄,务求令步武得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