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销魂之后略有不同。
「刁德一」奸淫完他的猎物之后,竟破例心平气和地跟「李铁梅」谈起了别的话题。他说:「我儿子老虎对你还好把。」
「李铁梅」听了就说:「他很懂事也很勇敢,昨天晚上我在窗户上看到了树影以为是鬼影,吓得魂儿都飞了,幸亏有他跟我在一起,要不,我可就真给吓死了。」
「刁德一」听了就说:「你是说,昨天晚上,他进你的被窝啦?」
「李铁梅」就说:「是啊,进啦!怎么啦?」
「刁德一」就又问:「我是想说——他搂着你一起睡啦?」
「李铁梅」听了就说:「是啊,他是进了我的被窝,跟我一起睡啦!怎么啦?」
「刁德一」听了就来了情绪,他说:「那他跟你做那事儿了?」
「李铁梅」听了就抿嘴儿笑了,她说:「哪儿呀,我是穿着衣服睡的,你家老虎是搂着我睡的,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他挺乖的,搂着我,好像一点儿非分之想也没有——他还是个大男孩呀——您怎么跟我打听这些呀?」
「刁德一」听了却叹了一口气,他说:「你是不了解我儿子老虎啊,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乖那么乖,那么本分哪。」
「李铁梅」听了就说:「没呀,昨天晚上他都跟我一个被窝了,可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啊,他真的是个挺懂事挺好的男孩子呀。」
「刁德一」听了就说:「要不怎么就说你不了解我儿子老虎呢,他看似很乖,其实总在外边给我惹祸找麻烦。前些天他们红卫兵小将去大学教授家去抄家,别的红卫兵小将都砸东西抢东西,老虎倒是也不砸也不抢,可他却看中了人家教授跟他同龄的小女儿,绑了人家的手脚,蒙上人家的头脸就给扛回家去了。到了家就让人家给他当媳妇儿,说是从前那个女孩总是不理他,这回她爸被打倒了,她也就再也没有理由和资格来回绝他了,就强迫人家跟他发生关系,可是那个女孩却拼命反抗,挣脱后就从搂上大头朝下跳了下去,索性没摔死,但也摔成了重伤……」
「刁德一」唾了一下又说:「我也是怕群众舆论不好,就把那个女孩儿送到了医院,还好,那个女孩儿命大,不但没死,还没伤着骨头,住了几天院就康复出院了。我儿子知道了,就又去堵人家,抓住之后又要强迫人家跟他发生关系,没想到这回人家女孩突然从手里拿出一把刀来,说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就自杀。我儿子听了竟一点儿也不怕,迎着刀就过去了,嘴里孩还说,好哇,你先砍死我,然后再自杀,那样咱俩就可以变成牛鬼蛇神到天上去结婚了。那个女孩见我儿子老虎跟本就不怕她的警告,朝她就过来了,也不敢砍我儿子,却拿刀使劲儿砍自己,砍得浑身是伤,鲜血直流……」
刁德一又唾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还是怕影响不好,我又把那个女孩给送到了医院,由于女孩的劲儿小,加上刀也不快,虽然出了不少血,但伤口都不深不大,住了一个月院,也就带着几个刀疤出了院。我儿子听说了,还没死心,就又去找人家,堵住人家就又要发生关系,这回女孩也不躲他了,也不怕他了,也不跳搂了,也不自杀了,可是等老虎走过去搂住那个女孩就要亲嘴儿的时候,那个女孩却突然从袖口里抖出一条蛇来,然后掐着蛇头对我儿子说,你敢碰我,它就咬死你。我儿子是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是怕蛇,见了蛇就心惊肉跳,魂不附体,女孩真就用这招把我儿子给镇住了……」(
正文23、女人用不坏一代接一代(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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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德一」这次的唾时间较长,然后说:「可是我儿子还不死心,他就弄了几节车链子和一根铜管儿,自制了一把土手枪,打算带在身上,去找那个女孩,要是女孩儿不从他,他就一枪毙了她。请牢记出发前,他正在家里练枪呢,就让我给遇上了,经过我的「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他终于说出了实情,我就扇了他耳光,缴了他的手枪,把他关在家里,不许出屋。
「可是我关了他的身,关不住他的心哪,这家伙,没有刀他就磨钉子,没有钉子他找快木头也要给磨成刀形。整天就跟着了魔一样,一心要弄个什么可以置对方于死地的武器好开始行动。我就担心他会给我捅大娄子,一旦弄出人命,特别是我儿子自己丧了命那可就完了。可是我就愁哇,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儿子转移视线,从那个女孩儿的魔障里走出来呢?想个什么路子能让我儿子转变目前执迷不悟的状态呢?
「刁德一」说道这里,就着重地看「李铁梅」的脸,然后说:「就在这时候,我就想到了你,想到了正好你需要有个人来营救,而我儿子正是那种愿意寻求刺激的人。我就去跟老虎谈,我问他,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孩儿?老虎就说,不为别的,就因为她长得好看。我就说,要是换一个更好看的你要不要?我儿子听了就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以为我在骗他。我就又说,不用你不信,我说的这个女的保证比你的那个女孩好看一百倍。老虎听了似乎就更不信了。
「这时候我就说,信不信由你,不过,你要是有胆量亲自把她从关押的地方给救出来,你就知道她有多好看了——你救她出来,她就是你的了,我把你们送到你爷爷的大院去——我保证,她肯定会接受你的。老虎听了就说,她能跟我一被窝?我就说,能。老虎又问,她能让我搂着睡觉?我还说,能。老虎最后问,她能给我当媳妇儿?我也最后说,能!就这样,昨天老虎就只身救了你,当然我也事先做了安排,接应了你们——看来,昨天晚上我儿子对你还是客气了,都跟你一个被窝了,还对你规规矩矩的,真是奇迹了。」
听了「刁德一」的叙述,「李铁梅」有所领悟,想起从昨天到今天老虎的一言一行和所作所为,确实跟他父亲说的来龙去脉相吻合。可是,自己跟「刁德一」是出于感激和无奈,现在又冒出个他的少年儿子要把自己当「媳妇儿」这行吗?这像话吗?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得把我想象成什么样的人吧。
可是听「刁德一」的口气,看老虎的架势,好像自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这个父亲不用说了,是他强迫也好,是自己自愿也好,事已至此,也难以回头,可是现在冒出的这个儿子,算是怎么回事呢,要是父子俩都要了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成了什么女人呢?
可是事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成他们父子共同使用的女人又有什么选择呢?自己根本就没有教授女儿那种刚烈的性格和宁死不屈的精神,而且人家父子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本着「女人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的原则吧,要不,我还能怎么办呢?还是走到那步看那步吧。
想到这里,「李铁梅」就无奈地笑了,她小声说:「那你,舍得我呀。」
「刁德一」听了就无耻地说:「又不是给了别人,是给我自己的儿子;再说了,说是给,但我还是照用不误呀!」
「李铁梅」听了就说:「这回您可合适了,救了一个女人,两代人受用。」
「刁德一」听了就说:「其实不是受用不受用的问题,你能接受我儿子收了我儿子的心,其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想啊,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不能吸引住他,将他的视线从那个叫他痴迷的女孩身上移开,让他能走上一个正常的道路,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李铁梅」听了就说:「这么说,我尽快‘勾引’你家老虎,让你家老虎移情别恋还是当务之急呢!」
「刁德一」听了就开心地笑了,他说:「你可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女人,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看来我没白救你呀。」
「李铁梅」听了就说:「不答应您怎么办呀,我哪能看着老虎要走人生的下坡路而坐视不管呀,再说老虎还算救过我一命呢,我怎么也得帮您,也帮他这个忙呀。」
「刁德一」听了就高兴地说:「我就爱你这透亮劲儿,我的意图总是一说你就心领神会,真是爱死个人儿呀,我的心肝宝贝儿!」
说着就又来了劲,就又按倒「李铁梅」热火朝天地奸淫起来。正在兴浓之时,老虎推门进来了,他惊讶地看着父亲和「李铁梅」成人行为,突然说了句令人吃惊的话,他对他父亲说:「你不是说,她是我的女人吗!」
老虎的意思是,你说我把她救回来就是我的女人了,可是我还没用你怎么就给用了呢,你可是我的父亲呀,你怎么能跟你儿子用一个女人呢。
「刁德一」听了也不翻身下马,而是紧锣密鼓地将体内那点东西给突突出来,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拍了一下老虎的脑袋,笑着说:「是你的女人,不过在是你的女人之前,她已经是你爸的女人了——别介意,你的我的都一样,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是用不坏的!」
老虎听了,脖颈子僵硬地站在那里,咽了半天吐沫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下午的时候,老虎的爷爷回来了,他买来不少好吃好喝的,张张罗罗地做了丰盛的晚饭,「刁德一」吃了饭,又来了精神,又按到「李铁梅」奸淫了好一番,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刁德一」的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大概又夜批哪位「走资派」,或是跟「阿庆嫂」「智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