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了炕,还是老虎在炕头,「李铁梅」在炕梢。事隔一天,两个人的感觉和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铁梅」从「刁德一」嘴里得知了他儿子老虎的底细,老虎也当着他父亲和「李铁梅」的面儿,说出了「李铁梅」是自己的女人的话。可是到了晚上上了炕,俩人却像没话说了,都睁着眼睛看着天棚,静静地呆在自己的被窝里不肯先说什么,或是先做什么。
后来还是「李铁梅」先说了话,她说:「你还是到我的被窝里来搂着我睡吧,省得到半夜我看见窗户上的鬼影再喊你起来。」
老虎听了,像弹簧一样地弹了起来,还是只穿个裤衩就跑到了炕梢,钻进了「李铁梅」的被窝。进了被窝他就从后边紧紧地抱住了脱了外衣只穿内衣的「李铁梅」。
「李铁梅」就问:「想不想我呀?」
老虎就说:「想!」
「李铁梅」又问:「要不要我呀?」
老虎就说:「要!」
「李铁梅」就说:「那就别在我后边,你到我上边来吧。」
老虎也听话,就松开手,撑起身来,一下子就趴在了仰躺的「李铁梅」身上。「李铁梅」就问他:「摸过女人的奶子吗?」
老虎就说:「除了我妈妈的,没摸过。」
「李铁梅」就说:「那你就摸我的吧,摸够了,吃也行。」
老虎真就撩起「李铁梅」的内衣,两只手就贪婪地摸起「李铁梅」那两只丰满细嫩的乳房来。可是没摸几下老虎就忍不住饿虎扑食地连吃带裹起来。等他摸得差不多了,吃得差不多了,「李铁梅」就说:「你怎么还穿着裤衩呀,把你的裤衩脱了吧。」
老虎就跳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裤衩。「李铁梅」又说:「把我的裤衩也脱了吧。」
老虎似乎比脱自己的裤衩还兴奋,赶紧哈腰把「李铁梅」的裤衩也给脱了。等两个人都赤裸相对了,「李铁梅」就问:「跟女人有过吗?」
老虎就摇头说:「总是想,可就是没有。」
「李铁梅」就说:「那你会吗?」
老虎就说:「那有什么不会的,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样子我都看见了,看了老半天我才进去跟你们说话的。」
「李铁梅」就说:「你看的时候都想什么了?」
老虎就说:「还能想什么,就想等我跟姐在一起的时候,也能那样就好了。」
「李铁梅」听了就说:「现在你已经跟姐在一起了,你想那样就那样吧。」
老虎听了就说:「我像我爸那样使劲儿姐不会疼吧?」
「李铁梅」听了就说:「你没听你爸爸说吗,女人是用不坏的,你就只管用吧,姐不会疼的。」
老虎就说:「姐不疼怎么跟我爸爸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大声地叫唤呢?」
「李铁梅」听了就说:「你还是个男孩子,以后你就会懂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女人叫唤不是疼,而是好受……」
老虎听了就说:「我说姐的叫唤怎么那么好听呢。」
「李铁梅」就问:「姐的叫声怎么好听了?」
老虎就说:「我也说不清怎么好听,反正听了就让人兴奋,反正比样板戏还好听!」
「李铁梅」听了就说:「那你就赶紧在姐的身上使劲儿吧,看看自己使劲能让姐那么叫唤不?」
老虎早就摩拳擦掌,箭在弦上了,听了「李铁梅」的话,操起自己的突出的冲动,没费吹灰之力就挺进了「李铁梅」的中原。
可是他冲动之花过于稚嫩和单薄,过于年轻和亢奋,没开多久便昙花一现地谢了。
「李铁梅」就捡起那朵枯萎凋零的花儿说:「还说你会,其实你只会个皮毛。」
老虎就说:「那你就教我吧,我也想象我爸那样,在你身上没完没了地开放,想什么时候凋谢在什么时候凋谢。」
「李铁梅」听了就说:「我可以教你,可是你得向我保证一件事我才答应教你。」
老虎听了就乖乖地说:「说吧,你说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
「李铁梅」就说:「姐问你,姐好不好看?」
老虎赶紧说:「好看,最好看,比谁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