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色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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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铁梅」又问:「姐的乳房好不好摸,好不好吃?」

    老虎又赶紧说:「好摸好吃。」

    「李铁梅」又问:「刚才在姐的身体里开花好不好受?」

    老虎回答得更痛快,他说:「好受,好受,眼看就好受死了。」

    「李铁梅」就说:「想不想总这么好受?」

    老虎就说:「想啊,一辈子都想!」

    「李铁梅」又说:「想不想比这更好受?」

    老虎就说:「更想……还能更好受吗?」

    「李铁梅」听了就说:「当然了,你刚才像个兔子,上去就下来了,要说好受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真的好受是总那么好受才是好受呢。」老虎听了就说:「我要那种总是那么那么好受的好受!」

    「李铁梅」就说:「那好,姐就让你总那么那么好受地好受,可是你要答应姐一件事,就是别再去纠缠那个根本就不喜欢你,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好受的教授的女儿了,行不?」

    老虎听了连想都没想就说:「自从我去救姐,看见姐的第一眼,我就爱上姐了,我就已经忘了那个教授的丑八怪女儿了,我就一心一意地想永远跟姐在一起了。」

    「李铁梅」听了就问:「那你昨天夜里搂着姐的时候,怎么没提出来要在姐的身体里开花呢?」

    老虎听了就说:「我喜欢姐,也就尊重姐,姐要是不吐口儿,我肯定不会强迫姐的。」

    「李铁梅」听了就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姐,爱姐,今后就学好吧,别再去做那些叫你爸爸担惊受怕的事情,做个成熟的男人,做个稳重的男人,做个不惹是生非的男人,好吗?」

    老虎听了就信誓旦旦地发誓说:「姐就放心吧,我保证听姐的话,再也不做对不起我爸对不起姐的事了。」

    灯下看见老虎说话时脸上的那两个酒窝和嘴里的两颗虎牙,「李铁梅」竟然在一瞬间爱上了这个大男孩儿……

    正文24、不如兽禽,父子同淫

    一个人称鬼才的邪气少年,如何在众多美女中左右逢源,如何于校园、黑帮、商战、官场、乃至外国列强之间逍遥驰骋,如何成长为一名绝代高手、盖世英雄,担负起拯救国家,拯救民族的大任,请看《巫山云雨》dushi./boo/34802.html——

    大概谁都无权来责备「李铁梅」的所作所为,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下,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选择,命运给她出了什么样的难题,她都要用自己当时有的本事来破解,破解了,就阳光明媚,破解不了,便是死路一条。

    「李铁梅」见老虎信誓旦旦地表了态,发誓自己再也不去干那些他父亲担心的事情了,这就让「李铁梅」如释重负,觉得自己终于为她的救命恩人「刁德一」完成了一件未了的心愿。

    这就让她觉得眼前的老虎变得十分可爱,特殊的情境必然导致特殊的恋情,「李铁梅」居然在那一刻对老虎产生了恋情,她竟主动搂住老虎的脖子,积极地热烈地亲吻起他来,同时还用自己的手将老虎再次调整到冲动的状态,然后就推倒老虎,轻轻地坐在了老虎重新怒放的花朵上,呵护着,把握着,不让它过早地落英缤纷,不让它轻易地枯萎凋谢。

    老虎在这位美丽无比的姐姐的爱抚里,体验到人间最美好的境界,他那颗桀骜不驯的虎狼之心在一瞬间就被收进了一个美丽的瓶子里,而且被盖上了温柔的盖子……

    「李铁梅」似乎也从中获得了某种靠自己主动博得的愉悦和快感。跟刁徳一在一起,自己是被动的愉悦,是在承受中感受性爱的热烈和荡漾,而跟老虎在一起,体会的是自己操控的快乐,是在给予的同时,把握自己需要的销魂尺度,在驾轻就熟的摆动中收放自如地掌控性爱高潮的潮起潮流……

    一提到舞台,人们的脑海中就会出现一个平地而起的、大约有一米左右高的台子,台前有幕布,台后有布景,各类角色从台子的两侧或走、或跑、或舞、或打着粉墨登场,争相亮相:「唱念做打」的是戏曲;「说学逗唱」的是曲艺;「载歌载舞」的是舞蹈;「字正腔圆」的是话剧。

    舞台上既有才子佳人缠绵悱恻,也有魑魅魍魉群魔乱舞;既有仁人志士嬉笑怒骂,又有鬼子汉奸诡计阴谋。

    演戏的人尽可能假戏真做地进入角色,以博得观众的喝彩;看戏的人尽可能信以为真、进入情况,以陶冶情操,净化心灵。

    角色们本来都是台下的观众,各种原因,各种目的,各种机缘让他们成了幸运的演员;让他们有了机会,有了资格,作为一个角色登上了舞台,进入了角色,用假戏来博得观众真的笑声或眼泪。

    他们就靠这来成家立业,他们就靠这来养家糊口▲他们一旦走下台来,蜕掉那些角色的壳,还原成普通的人,卸下角色那蝴蝶的翅膀,变成现实中的毛虫,他们的命运似乎就比普通人更多了双重性甚至多重性。请牢记

    舞台上的魔王,在现实中可能是慈父;舞台上的英雄,在现实中可能是懦夫。更重要的是,许多演员能够进入角色,将角色演死演活,可是角色却永远也进入不了他们,改变不了他们,他们永远是他们自己,是人,是原本的那个人。

    然而,奇怪的是,有些的职业或是他们饰演的角色常常扭曲或是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有的让他们升入了天堂,有的将他们带进了地狱,好像他们一生中演的最精彩最动人最催人泪下最刻骨铭心的竟是自己的悲剧或是喜剧。

    应该说更多的演员是寄生在角色中的寄生虫,他们靠角色养活了他们,与此同时,角色也在决定和改变着他们的命运。似乎演员就比常人多了一重人生:台上的或是影视作品中的假门假事的人生,和台下的现实生活中的真人真事的人生。

    还有的演员就将他们混淆了,将他们的界限给抹杀了,拆除了;他们分不清何时是角色,何时是自身;他们以为自己是角色了,或是觉得角色就是自己了;所以他们的人生很舞台,很戏剧,很角色,当然就很假,很做作,很卡通甚至很害人,当然更多是时候是害己害人。

    也有人觉得自己演过那个角色就是那个角色一样的人了,就想象那个角色一样地生活。结果,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没有人停下来看你,给你掌声笑声或对你鸦雀无声;人们都在活自己的命,都在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桥,没人有心情为你喝彩;这时候就有人失落了,失落之后就堕落了,堕落之后就陨落了……

    其实,还有一个无形的舞台搭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每时每刻人们都在自己的舞台上演着自己的本色。那是赤裸裸的,不加粉饰化装的;那是真切的,不用任何演技的▲且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角色演得一丝不苟,活灵活现。

    他们的演出别人看不见,只有作家看见了,将他们一一写成角色,编进故事,然后就交给导演、演员拍出戏来,在舞台或影视作品中表演成悲剧或是喜剧。

    演了之后就潜移默化地、或多或少地影响了一些人,他们就带着那些角色给他们的影响,在现实生活中又去发生新的故事,再给作家凑新的素材;作家再把新的故事写出来,再交给新的导演、演员来搬上舞台银幕……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戏色】就是源于这些,写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