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木兰听了,就走过去,一张一张地去捡桌子上的票子和条子。这时候性急的郑副场长就扑了过来,从身后就抱住了马木兰,就在马木兰捡他桌子上的条子的过程里,已经把他想摸想亲想抠想挖的地方都摸遍亲遍抠遍挖遍了……
等马木兰把那些能给她的孩子带来幸脯季和快乐春季的票子、条子都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才回过身来对郑副场长说:“在这里不好吧,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吧,省得有那冒失的群众闯进来,让郑副场长的面子没处搁呀。”
郑副场长就说:“好哇好哇,你真心细,快快,你跟我来!”
说着,郑副场长就一手抓住马木兰的手腕子,一手推开了他办公室套间的房门,里边有张值班用的简易单人床……就在那张吱嘎作响的铁床上,马木兰始终紧紧地攥着那些意味着孩子的温饱、节日的欢笑甚至全家幸福的票子和条子,高高地扬起双臂,用自己丰满俏丽的身子,一遍一遍地领了郑副场长以权谋私、疯狂奸淫的人情。
马木兰的身子被压在郑万年的身下,可是她的心却早就飞回了家中,飞到了嗷嗷待哺的孩子们的身边,那些票子条子换回来的丰盛物品食物啊,那些洋溢在孩子们脸上幸福的欢笑和欢呼雀跃的神情啊……马木兰觉得值得呀……奸淫我吧,用我的身子给我的家,我的孩子们换来实实在在的温饱快乐吧,把我的肉体拿去吧,这也许只有这种非正常的交换才能使双方的心理都平衡,都满足了呀……
不过过了一段日子,这个郑副场长还想再让马木兰领他一回情,马木兰无奈,就又给了他一次。可是这个家伙没完没了了,没隔多久就又来要求马木兰来领他的情,马木兰就想,这么下去可不行,这么下去“领情”的性质就变了,我必须想个办法,断了他的念头,死了他的心。
于是马木兰在第三次给完这个家伙之后就说:“郑副场长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吧,男人大脚指头碰我一下都能怀孕;上两回是你运气好,我没怀上你的孩子,这回结果如何,可就得听天由命了;你想啊郑副场长,你一个有妇之夫还是个农场的主要领导,要是让一个寡妇怀了孕,后果会是怎样吧;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领你的情,可是我生怕怀上个一男半女,到时候你郑副场长吃不了兜着走,弄个身败名裂,鸡飞蛋打,回头追悔莫及,不好收场啊。”
郑副场长听了马木兰的话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马上后怕起来;事隔一个月见马木兰的肚子没什么动静,这才松了一口起;不过打那以后,他真就再也不敢碰马木兰一根手指头了。
那个冬天和春节,是我父亲张明军和胡伯伯去世后,过得最富足最快乐的美好时光。
郑副场长给我母亲批的那些条子,给的那些票子,有的居然用了两三年才用完。
多年以后,母亲马木兰在去世前才跟我说出了那年冬季为什么会突然“物质极大丰富”,说出了她领姓郑的“人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发生在马木兰身上的的风流韵事不久就又轰轰烈烈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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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8、大炮发毛歪打正着
第三个进入马木兰视线的男人是农场一把手——傅场长的司机孙大炮。
这个孙大炮,人挺好,憨厚诚实,高高大大,可是到了二十七八了还没找着对象,原因是,每回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急不可耐,头回跟人家姑娘约会就想跟人家真枪实弹地操练,所以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让他给吓跑了,方圆几十里的待嫁姑娘和年轻寡妇都知道他的名声,也就谁都对他敬而远之,生怕跟他接近被他的“大炮”给击中。
孙大炮越是找不到媳妇儿就越是想媳妇儿,越是想媳妇儿,就越是急于求成,越是急于求成就越是适得其反,就越是欲速则不达。连农场的一把手傅场长都为他的事着急,每回让他开着吉普车出去开会什么的,路上就关心他,给他出谋划策,可是怎么教他秘籍绝招,一到实践的时候,他就把持不定,每回都是因为他的“大炮”跃跃欲试,甚至“走火”而让相亲变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堪。
后来他干脆不相亲了,任凭自己脸上的青春痘层出不穷,四处泛滥;任凭大好的岁月年华付诸东流,也不再去相亲,不再去丢人现眼了。直到有一天,他有了跟马木兰接触的机会,情况才发生了根本改变。
有一天,马木兰与胡向阳生的孩子张文忠突然发烧咳嗽,到农场卫生所一看,说孩子得了肺炎,卫生所根本就治不了,得到县里医院去看才行。马木兰就急了,赶紧抱着孩子去找傅场长要车拉孩子到县里看病。傅场长二话没说,就喊来孙大炮,让他出车到50里外的县城去给孩子看病。
1、突然敲门是鬼是人
1977年初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突然有人使劲地敲我们家的大门,给我们全家吓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几个孩子哆哆嗦嗦地抱在一起,我母亲马木兰则手握二尺多长的棒槌,走到门前,警觉地压低了声音问了句:“是谁?”
来人也轻声地说:“是我!”
马木兰就问:“你是谁?”
来人就又说:“就是我呀!”
马木兰就又问:“你到底是谁呀?”
来人就说:“我是孙大炮啊!”(发现章节错误,请到都市去核实。)
马木兰就说:“半夜三更的,你怎么跑来了呢?”
孙大炮就说:“兰姐呀,快开门把,快让我进去吧。”
马木兰就说:“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你爱人知道了怎么办?”
孙大炮就说:“就是我爱人让我来找你的呀。”
马木兰一听,心想:不会是他媳妇儿要生产了,他没着没落了才来找我的吧!
马木兰就赶紧把门打开,让孙大炮进了门。没有广告的谁想到进了门孙大炮就把马木兰给紧紧地抱住了。
马木兰就想,难道这家伙是因为媳妇儿怀孕了,不能行房就想我这个寡妇想疯了,实在憋不住了就深更半夜,顶风冒雪地赶来找我幽会?莫非是又犯了他那急不可耐、不找个地方宣泄就不能自持的毛病?
马木兰就赶紧对他说:“你敲门把我的孩子都给敲醒了,快松开我,孩子们看见不好。”
可是孙大炮还是抱住马木兰不放,马木兰就又哄着他说:“你松开我,有话坐下来慢慢说,有姐呢,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