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木兰就说:“那你就想找个寡妇来代替你老婆是不是?”
刘会计就说:“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啊。”
马木兰就说:“你都把事儿做得这么难看了还怕我把话说得难听啊!”
刘会计听了就觉得没戏了,就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那时候的钱最大的票子就是十元的“大团结”,估计刘会计拿的是百十张十元的人民币,有个千八百元吧。他边在马木兰面前晃悠边用诱惑的口吻说:“本来这些钱是想给一个人的,可是这个人有眼不识金香玉,还说话伤人,你说,这钱不就派不上用场了吗?”
马木兰听了就说:“这钱要是好道儿上来的,就能派上用场,要是坏道儿上来的那用场就大了,到那个时候钱可就是咬手的罪证了!”
刘会计听了赶紧把钱揣进了兜里,边说:“你的嘴怎么像刀子,不跟你一般见识”,边夺路而逃了。
马木兰还不饶他,在后边追着喊:“有钱给你老婆多抓几副药,也积点德对得起你的几个孩子!”从那以后,刘会计就断了想吃马木兰豆腐的念头。
尽管打退了刘会计的色狼进攻,但是马木兰的心理却苦苦的,酸酸的,一个正当年华的少妇,慢慢长夜里,能不渴望真爱自己的男人跟自己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地男欢女爱吗?
可是马木兰还是坚守着,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委身给随便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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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7、实权在握贪淫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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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想占马木兰便宜的是农场的副场长郑万年。麒麟他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那个年代是个胖子十分希奇,大概与他分管农场的后勤、分配和保卫,对粮油副食近水楼台先得月有密切关吧。
郑万年肥粗老胖,可是他的老婆却精瘦干瘪。马木兰来到农场的第一天起,郑万年就开始了对马木兰美色的觊觎,时不时就言来语去,眉来眼去地挑逗马木兰。可是碍于张明军还在,还有胡向阳的威严保护,他就一直只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儿,虽然有过一些言语上的挑逗,但也都属于成人间无关痛痒的打情骂俏,谁都没在意,不当真。
可是当张明军一撒手人寰,胡向阳也成了过眼烟云,马木兰成了个美艳的寡妇,郑万年可就将一直压制的心火给释放了出来,不但语言挑逗不断升级,还在行为举止上渐渐超越了正常的男女来往范畴。
郑万年经常耍出一些把戏来故意接近马木兰的身体。比如他见到马木兰,会突然问:“你那么苗条,体重有我的一半吧。”
听到马木兰说:“看您说的,我有那么轻盈嘛!”郑万年就不由分说,边说:“那我抱一抱你就知道你有多沉了。”就拦腰抱起马木兰,等马木兰笑着双脚离地了,郑万年还要掂量一番,说完“我看你连我体重的一半都没有”才将马木兰给放开。听马木兰说:“哎呀郑副场长,您可真逗,抱一下就能知道人家有多重呀!”郑万年就说:“美人嘛,不亲自抱一抱,哪能知道她的腰多粗,身子多重啊……”说话间,那肥沃的眉宇间,还荡漾着明显的撩拨神情……
不过为了顺利地从他手里领到各类票证和实物,为了能给家里多争取一些物质方面的补助和待遇,马木兰对郑万年的动手动脚总是当着别人的面儿给玩笑化,或是用家庭妇女嘻嘻哈哈那一套给巧妙化解。
可是郑万年是那种“给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人,根本就不满足说几句过头话、吃几口便宜的豆腐、揩几滴美人儿的香油,他要的不是浮光掠影,他要的是真情实景。他大概在梦中早就无数次将马木兰剥个精光,然后凭着他的兴趣,任意饕餮马木兰那丰盛的秀色美餐了。麒麟
终于有一天,他把积攒多时的欲念付诸了行动。他把马木兰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然后对马木兰说:“上秋了,组织上看你家孩子多,丈夫又不在了,就想多给家批点儿粮油、食物补贴,还有现金困难补助;可是班子意见不统一,怕群众意见大,可是我就坚持给你家一等补助和特殊待遇,因为这事儿还得罪了好几个人;不过谁叫批条儿的权利在我的手里呢,我就是硬给你家批了条子,别人有口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我个人要担这个不是就是了。”
马木兰听了这个郑副场长的话,就明白了他的企图:他是想让自己领情,而且光用心领还不行,还得用身来领。马木兰心里就想,你是农场的党员干部,我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你是一级实权在握的领导,我是一个生过三个孩子有过两个男人的过来女人;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你有兵来,我有将挡,你有水来,我有土掩……
想到这些,马木兰就笑了,就对郑万年说:“郑副场长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哪,我最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郑副场长的情,我怎么会不心领呢。”
郑万年听了就觉得有门儿,就露骨地说:“我知道你会领我情,可我是个讲求实际的人,要确切地知道你怎么个领法,这样我也好知道该为你多争取什么。”
马木兰听了就说:“我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怎么领,不管是嘴领、心领还是别的什么领,只要你郑副场长让我怎么领,我就怎么领。”
郑副场长听了就把眼睛笑成一条细缝,色咪咪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风情的女人,就知道你一点就透,我就喜欢给你这样的女人争取实惠……”
说着,就拉开抽屉,拿出一沓批条递给马木兰看:“这张是3斤豆油,这张是5斤黄豆,这张是10斤面粉,这张是20斤高粱米;另外还有5斤花生,2斤芝麻,半斤红塘,1斤白糖,二两香油,四两花茶,一麻袋土豆,两麻袋地瓜;外加2斤刀鱼,5斤鲤鱼,两只活鸡和5斤鸡蛋;最后还有一筐国光苹果,两箱花盖儿冻梨;另外后还有两把笤帚,一把暖壶……”
除了这些,郑副场长还拿出20尺布票,300斤煤票、20块豆腐票,30斤全国粮票还有一个可以买一块上海牌手表的工业券,说:“这些都是我的私房,要是你真的领了我的情,让我舒爽了,我就全都给你。”
马木兰听了他的话,看着摆了一桌子叫人眼花缭乱的票子和条子,心里就想,要是这些东西都进了自己的家门,那该让我的孩子们过上一个怎样快乐和富足的冬天和春节呀!谢谢在订阅十色!
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一个器皿呀,不但要装下生活赐予她的幸福,同时也要承载命运给她的苦难啊……
为了孩子,为了生活,为了度过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为了让一家人能够过得像模像样,马木兰势必禁不住那些物资的诱惑,势必要用女人天生的器皿,来藏污纳垢,来接受权力的淫威呀……
于是马木兰莞尔一笑说:“看来郑副场长的这个大人情我是非领不可了,说吧,是今天、现在就让我领,还是哪天另找个地方领?”
郑副场长听了,口水都下来了,急忙说:“我可等不到明天——不不不,我连一刻也不能等了。”
马木兰就说:“那——我是先拿了你的这些票子条子再领你的情,还是我先领了你的情然后你再把这些票子条子给到我手里呢?”
郑副场长听了就说:“当然是先给你了,给了你,你拿在手里,才会全心全意地领我的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