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神帮

第9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这道木桩墙的对面,可能就是黑道的大寨。

    由于处身新环境,加之好奇心的驱使,以及想尽快知道他一夜之间便来到了什么地方,是以展开轻功,迳向数十丈外的木桩墙前驰去。

    小虎一经展开轻功,身法快速至极,只是他自己只知飞驰轻松,运气舒畅,而不知进境了多少而已。

    驰至木桩近前,恰有一道斑剥裂隙,小虎用手分开藤叶,向内一看,哇操!有够奇怪!

    只见对面远处,有一片峰上天池,方圆约十数亩,在池边不远的竹林内,同样的筑有两间木顶石屋。

    在石屋的周围种有花木,而靠近这边木桩墙的几处土地上,尚有数方菜圃,蔬菜肥大,十分茁壮。

    小虎看了这情形,恍然似有所悟,这道沿陵脊按插的木桩,原来是一道界墙,只是不知那两间石屋内住的是谁?

    看情形,那两间石屋的主人必是与父亲的故友不和,也许就是方才在屋内墙下看到的那个银衫木板人。

    心念未毕,目光倏然一亮,就在那两间石屋的竹林内,不疾不徐的走出一位紫衣少女来。哇操!一级棒哦!

    小虎凝目一看,只见查某囡仔年约十六七岁,生得黛眉凤目,挺鼻樱唇,肤色似雪,貌似鲜花,远远看来,虽未真切,但已肯定她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绝美水当当的姑娘。

    紫衣少女用一方紫缎金花方巾,在如雪的秀发上束了个荷叶帽,半垂着螓首,微蹙着黛眉,似有满腹心事和隐忧,她的左手提着一柄除草小铲,左臂挽着一个青竹菜篮,沿着小径向这面走来。

    小虎看了这情形,心中暗爽,知道紫衣少女是前来拔菜的,稍时只要问她,便知此地是什么地方了。

    心念之间,紫衣少女已到了数丈外的那片小菜园,小虎凝目再看紫衣少女,果然美艳如花实不输他心目中的美丽仙子一一雯雯。

    只见,紫衣少女站在几方菜圃之间,略微四下扫瞄,就在一方种有胡瓜的菜圃前蹲了下来。

    小虎知道在人家工作时打岔问话是不礼貌的事,只得耐心的等,直到紫衣少女又挖了几颗青菜,才礼貌的和声道:“嗨!你好!”

    话刚开口,紫衣少女不由惊得神色一楞,紧接着拿起小铲,提起菜篮,竟如见豺狼般匆匆要酸溜了,太不给面子了嘛!

    小虎心切知道身处何地,不由慌的急声说:“哇操!姑娘别怕,小可是皖北‘雷家堡’的雷小虎……”

    虎字方自出口,紫衣少女倏然转身,娇居凝霜,凤目闪辉,玉臂一抖,挖菜小铲,挟着破风啸声,如飞奔至。

    ‘嘟’的一声闷响。

    藤叶簌簌颤动,腐木碎屑纷落,那柄小铲恰恰射进小虎窥看的木桩裂隙之间。

    小虎骤吃一惊,飞身暴退,心中不由暗泛怒火,只气得楞楞的望着那柄小铲,久久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对紫衣少女的惊人腕力和掷法的奇准,却由衷的佩服。

    就在这时,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端忿怒的命令厉喝:“回来,回来,快给我退回来!”

    正在发楞的小虎,又被突如其来的厉声怒喝愿惊在心,急忙回身一看,只见一个蓄有黑须的黄衫中年人,正由他方才睡醒的石屋前‘隆隆进来’(跑来)。

    但是一一黄衫中年人的奇特身法,却令他感到惊异和迷惑,因为黄衫中年人非扑非纵,似跃似飘,与一般轻功身法?然不同,而且,奇快无比。

    随着距离的拉近,小虎这才看清了黄衫中年人的卡实长相,浓浓如飞的入鬓剑眉,冷电闪闪的含威虎目,额下一蓬凌乱黑须,黄衫陈旧,直拖到地,一望而知是位平素不喜修饰仪容衣着的人。

    由于他的满面怒容和一脸的煞气,以及他的出言急厉,显然也是个性情急躁、孤傲、而又暴戾的人。

    打量未完,黄衫中年人已到了数丈以外,身材尚未站稳,再度瞠目厉声说:“我命令你回去,你听到了没有?”

    小虎刚刚受了紫衣少女的一肚子气,已经有够不爽,这时再看到黄衫中年人声严厉色,毫不客气,不由怒火复起。

    但他不知道黄杉中年人究竟与老父有何关系,不便失礼开罪,只得拱手礼貌的说:“哇操!晚辈方才醒来……”

    话刚开口,黄衫中年人立即指着数十丈外的三座石屋,再度厉声说:“回去,有话回去再解释!”

    小虎觉得黄衫中年人蛮横无礼,根本不像长辈,不自觉的沉声说:“哇操!前辈可是因为晚辈前来此地?”

    黄衫中年人见问,立即怨毒的一点头,切齿恨声说:“不错,此番念你初犯,下次胆敢再来定杀不赦!”

    小虎听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惩罚得竟是如此残酷严厉,可见黄衫中年人与木墙对面的紫衣少女家的仇恨是如何之深了。

    但他为了表示自己的确实不知和无意,是以和声解释说:“哇操!此地既未标明限制级,也未说明禁止……”

    话未说完。

    黄衫中年人已瞪目怒声问:“你在教训我是不是?”

    小虎身为‘雷家堡’少堡主,又是‘擒龙手’雷老英雄老年天赐的独子,虽然幼受庭训,知书达礼……

    但仆妇家人的娇纵,多少感染了一些傲性、他觉得老父的这位友人,孤傲自大,神经兮兮,决心问明了来此经过,就要鸟不甩走人。

    是以,忍了忍上冲的怒气,拱手和声说:“哇操!不瞒前辈说,晚辈无法和您相处,请告诉晚辈我爸啥款了?雷家堡现在情形怎样?”

    黄衫中年人神色凄厉,面罩杀气,未待小虎说完,阴沉的冷冷一笑说:“你要想走也可以,必须留下你身体里的血和你身上的皮!”

    小虎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厉声说:“哇操!凭什么?”

    黄衫中年人冷冷一笑,切齿说:“我千里迢迢救你来此,可以,但不能将九死一生盗来的‘雪参冰果琼浆露’白白的给你吃……”

    小虎一听‘救你来此’,脑际不由‘轰’的一响,虎月中立即涌满了泪水,脱口愈声问:“您是说,您由‘雷家堡’将晚辈救来此地?”

    黄杉中年人见问,反而冷冷的说:“既然你无法与我相处,不告诉你!”

    小虎急切想知道父亲和家人的安危,不由流泪要求说:“哇操!只要前辈说出那晚救我的经过,晚辈绝对遵照您的意思,在此地侍奉您一辈子!”

    黄衫中年人一听,得意的冷冷一笑,点着头,赞声说:“很好,现在马上跪在地上拜我做师父!”

    小虎由于黄衫中年人是救命恩人,加上自己也没有拜过师,是以,毫不迟疑的双膝跪地,伏身叩首说:“哇操!师父在上,请受弟子雷小虎大礼参拜!”

    说话之间,一连恭谨的叩了四叩。

    正待起身,蓦闻黄衫中年人沉声说:“卡慢起来!”

    小虎听得一楞,只得跪立不动,迷惑不解的望着黄衫中年人。

    黄衫中年人神色肃然,暗透冷酷,低沉的说:“还要向天宣誓,表明你的忠实心迹!”

    小虎一听,不由解释说:“哇操!弟子已拜您为师,自然忠心不二……”

    话未说完。

    黄衫中年人已毅然摇着头,坚定的恨声说:“不行,现时之人,多是邪恶好诈之徒,看来满面忠厚,实则狡猾无比……”

    小虎一听,真气得脸都绿了,一脸矬相,是以未待黄衫中年人说完,已仰面望天,双手抚心,说:“苍天在上,弟子雷小虎在下,今后如有二心,不听师父教诲,就一头撞死!”

    弃字方出口,黄衫中年人已接口,说:“还要承担我未完了的心愿和恩怨情仇!”

    小虎懒得争辩,依言宣誓,伏身叩首,但他并未即时起立,以防黄衫中年人还有未说完的誓词。

    黄衫中年人满意的点点头,赞声说:“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说罢起身,当先向数十丈外的石屋驰去。

    就在黄衫中年人转身之际,小虎看得心头猛然一震,因为他发现黄衫中年人的两腿自膝以下断掉了,代之的是一对乌黑铁杵。

    小虎看了这情形上才明白黄衫中年人的飞驰身法何以与众不同,而他的性情暴戾,衣着不整,想必也与失去的两腿有关。

    哇操!这也就难道他会这么‘歹死’(坏)了。

    发现已至二十丈外的黄衫中年人,不时回点查看,只得展开轻功向前追去。

    一经展开轻功,身疾如燕,几乎是和黄衫中年人同时到达中央石屋前。

    黄衫中年人看得神色一惊,不由沉声问:“雷小虎,你以前便具有如此惊人的轻功?”

    小虎由于和黄衫中年人的轻功相比较,这才发现自己的轻功的确到了惊世骇俗的境地。

    这时见问!也惊异的摇着头说:“哇操!弟于的轻功虽然也经常得到家父的赞许,但弟子宰羊,以前跟现在是天差到地哦!”

    黄衫中年人神色凝重,似有所悟,学手一指眼前的一方三尺花岗石,沉声说:“你再以它试试你的掌力!”

    小虎迷惑的看了黄衫中年人一眼,转身面向花岗石,暗运真力,功集右臂,大喝一声,右掌猛力推出,轰然一声骇人暴响,坚石四射,青烟旋飞,碎石破空带啸,刺耳惊心。

    小虎楞楞的望着眼前一堆花岗石的残屑,完全惊呆了。

    但是,黄衫中年人却仰面望天,放纵的厉声哈哈笑了。

    小虎又是一惊,转首一看,发现黄衫中年人面色铁青,眉透煞气,冷电闪闪的眼角,含有一颗晶莹泪珠,旋滚欲滴。

    暗自惊讶的小虎看了这情形,知道这位新拜的师父,心中必是积压了太多的羞辱和愤恨。

    心念未毕,狂笑的黄衫中年人,突然笑着说:“有此功力,何愁奇耻不雪,大仇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