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神帮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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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看得一楞,心想,送一对‘火龙珠’有什么好害臊的,觅羞得抬不起头来,心念之间,但却爽朗的说:“哇操!自家姐弟,还谢什么!”

    说罢,又望着上官夫人,拱手恭声说:“哇操!小侄业已酒足饭饱,承蒙伯母抬爱,大恩不言谢,只会铭感五内,永记不忘就此告辞,改日再来登山叩安!”

    说罢离位,躬身一揖到地!

    上官夫人也急忙起身,慈祥的说:“虎儿,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谈什么谢不谢,我只希望你对紫儿多加照顾就好了!”

    小虎搞不清楚上官夫人的话意,只得谦和的说:“哇操!上官兄武功高绝,为人机警,小侄向他学习的地方正多……”

    话未说完,上官夫人已黯然一叹说:“虎儿,你是一个心地淳厚的孩子,伯母的话不是无因的,去括苍山的途中仔细想一想,你就发现紫儿是多么需要你照顾,须知,我就他这么一个孩子也是我把他宠坏了,虎儿,你明白我的苦衷吗?……”

    一傍的上官姑娘,立即不高兴的说:“娘,您说些什么嘛?您都把小虎弟弟说糊涂了!”

    有些发楞的小虎一听,这才赶紧接口说:“哇操!小侄明白伯母的意思!”

    上官夫人一颔首,强自一笑说:“老慕德早晨来过又走了,他可能仍在悦宾酒楼上,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他,他一定会办到!”

    小虎立即感激的说:“谢谢伯母,哇操!小侄不需要什么!”

    上官夫人一听,立即说:“那么我送你出谷!”

    小虎觉得上官夫人也许有意指引出路,只得拱揖称谢,一起走出阁来。

    依然是上官夫人在前,小虎和上官姑娘居中,后面跟的是慕德嫂。

    四人沿着嶙峋怪石小径,走出红漆小门,即是谷中水上花园。

    这时红日已有些偏西,正是未牌时分,艳丽的阳光,直射谷中,愈显得谷中红花绿竹,清水丽阁,美景无限。

    小虎看了水上花园的绮丽景色,觉得没有游一下花园,卡实有够呆的。

    一傍默默前进的上官姑娘,不时偷看一眼小虎的神色,这时一看他的表情,立时深情的说道:“下次你来时,姐姐好好陪你在园中玩一玩,我们还可以划船到北面的细瀑处玩,那里才真的是水当当哩!”

    小虎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抬头看了一眼那道经天而降的细长瀑布。

    穿过松林,四人直奔东南,非但峰角的斜度险峻,而且地面也极崎岖,有时不得不腾身飞纵上去。

    二十小虎非常注意昨夜走出来的洞口,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位在何处。

    到达两峰之间的鞍部棱线上,小虎才发现前面都是断崖。

    打量间,上官夫人已笑着说:“虎儿,由此地下去,仅过一道七八丈宽的深涧,即可直接下山,我想七八丈宽的距离,即使没有独木桥,恐怕也难不住你!”

    小虎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上官夫人指头往崖下一指说:“此崖奇险无比,设非飞鸟剑仙,没有人能上得来,此处只能下去,回来时,必须有人引导才能进入!”

    小虎一听,知道上官夫人指的是那道古木独桥。

    于是,低头一看,只见崖势内凹,仅在十丈以下处有一方突岩,再往下即是断崖的斜角,直达一道七八丈宽的深涧边缘。

    由深涧的对崖,直达山外,俱是如林峰头和浓郁森林,但他深信绝对没问题啦!打量完毕,即向上官夫人母女一拱揖,恭声说:“伯母,姐姐,请珍重,哇操!小侄就此拜别了!”

    上官夫人也关切的说:“虎儿,凡事谨慎为是,切忌争强斗胜!”

    小虎再度恭声应了个是,身形一闪,双袖轻拂,一点亮影,疾泻而下,假设如在远处观看,必是一道银线,直达崖下。

    小虎经过中间突岩时,并未踏脚停歇,仅用衫袖轻击了突岩一下。

    到达崖下,身形不停,飞扑崖下深涧,足尖一点涧边,凌空而起,宛如银鹤临空般,直向对崖飞去。

    立身崖上的上官夫人母女和慕德嫂,见小虎落崖过涧,一气呵成,不由为他提心吊胆,直到小虎到达了深涧对崖,三人才安下心来。

    同时,都不自觉的脱口赞声说:“真的好俊的轻身功夫,我们三人,可都不是他的对手哩!”

    小虎一气纵过深涧,立即转过身来,向着高立崖上的上官夫人和上官姑娘,以及慕德嫂,再度举手挥了一个‘后会’手势。

    一俟上官夫人三人也挥手‘再会’才转身飞纵,展开轻功,沿着一道蜿蜒斜岭,直向山外,如飞驰去。

    当他转身的一刹那,他仍记得上官夫人神色依恋,强自展笑,而慕德嫂,也有依依之色,惟独上官姑娘,在挥手欢笑中,似乎还挺兴奋的哩!

    但是,山路逐渐崎岖,令他无暇细加揣测,不过他对上官夫人临别的一番话,倒是觉得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根据上官夫人的语气,在关切中似乎尚有难言之隐,但在她的言词间,对她的唯一儿子,似乎娇纵惯了,由于溺爱太深,因而凡事不得不顺从着上官紫的意思去做,这也许就是她的苦衷之处。

    但是,他在‘换心秀士’坐化的洞府内的自述书上,并没有说将爱妻、子、女,留在深谷的事,而只说爱妻、爱女、和弟子。

    根据这一点,颇令小虎怀疑,上官夫人并没有儿子,显然,上官紫,就是‘换心秀士’的弟子,改名为上官紫。

    他认为这一想法是正确的,否则,为何没有看到‘换心秀士’的弟子在谷内?而且,也没听上管夫人谈起那位弟子的去向和名字?

    一想到名字,他突然联想到那位上官姑娘,心想,奇怪呀?怎的上官夫人一直没有介绍她爱女的名字,而那位上官姐姐,也从没有自己谈及她的芳名呢?

    念及至此,觉得其中疑点更多,如果‘换心秀土’的弟子就是上官紫为何不能继承‘换心秀士’的衣剑遗物,因为弟子继承师父的衣钵,是天经地义的呀!

    还有,这一次上官紫前去追寻‘倩女罗刹’,也许是借口,虽然在他小虎在香案前接受衣剑时,他并没有提出抗议和不满,那也许是慑于上官夫人之威严而不敢。

    小虎思前想后,越想越伤脑筋,干脆不甩了,赶紧往山下跑啦!

    到达山下,红日虽已偏西,但距离地平线仍早,由于环山官道和通向天台县城的官道上,仍有行人车马,只得大步向官道上走去。

    他决定到达天台城的第一件事情是去找丐帮分舵的头儿柳清三,问一问‘侠丐’前去甘西,可有什么口信带来。

    但是,不管怎样,这次一定得去一趟‘风神帮’总坛所在地的括苍山。

    当然,他为师父报仇找‘拚命三郎’并不一定非借重‘风神帮’的势力,而报杀父毁家之仇,更不需要‘风神帮’派人去找金蝎门,他之所以去‘风神帮’,旨在试试自己的剑术,是否已超过了上官紫。

    因为他对上官紫的剑术非常钦佩,但他却不能向上官紫要求较量高低,那样,不管谁胜谁负都可能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他曾听上官紫亲口说过,他的剑技较之‘金线无影’还逊一点,假设他小虎战胜了‘金线无影’,自然也证实了他的剑术已超过了上官紫。

    还有一点,那就是括苍山距离天台县城,快马一日即达,步行也不过两日可抵,如果前去各地寻找‘拚命三郎’和蝙蝠门弟子,也许再没有前去‘风神帮’的机会。

    心念之间,不觉沿着官道,已离开了南麓三四里地,而迎面也正有两匹快马相差半马的距离如飞驰来。

    小虎靠边行走,并未注意,两匹快马,挟着腾飞扬尘,疾驰而至。

    由于两马奔驰如飞,速度惊人,当两马擦过身侧时,小虎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马上的人。

    小虎不看尤可,一看之下,大吃一惊,两匹高大青马和黄马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深入天台山区发啸呼应的蓝衫俊美少年,和他的老仆灰衣老人。而蓝衫美少年和灰衣老人,也正转首向小虎看来!

    蓝衫美少年一见小虎,眨了眨眼,脱口一声惊‘噫’,同时,本能的急收座马丝缰!

    灰衣老人则虎目一亮,收马的同时,却大声兴奋的说:“雷少堡主您从那里来?您让我们找的好苦!”

    由于两人同时韧缰收马,青黄两马,不由同时发出一声痛嘶,前蹄高举,人形而立,一直旋了两旋,才放下前蹄。

    如此一阵马嘶蹄乱,泥土四溅,黄尘飞扬,双方对面不能相看,路上的三五行人,惊得纷纷走下路边。

    柔风吹走了扬尘,蓝衫美少年和灰衣老人也早已跃下马来。

    灰衣老人,当先向着神情愕然的小虎,一抱拳,谦和的说:“小老儿严七,人称‘牛皮鞭’前年前往塞外公干,曾舆令尊‘擒龙手’雷老英雄见过几次面……”

    小虎一听对方提及父亲,赶紧拱手礼貌的说:“哇操!原来是严世伯……”

    话刚开口,严七已慌得连连摇手说:“少堡主快不要如此说,小老儿实不敢当,您今后就直呼我严七好了!”

    说罢,急忙转身肃手一指蓝衫美少年,说:“这位是我家少爷古水澜,古是古早的古,水是河水的水,澜是力挽狂澜的澜……”

    小虎未待严七话完,立即拱手含笑说:“原来是古少侠,哇操!久仰了!”

    古水澜也赶忙拱手含笑说:“小弟与少堡主,几次晤面,却没机会讲话,今日天赐良机,竟在找你的途中碰见了!”

    小虎一听,顿时想起严七,方才也曾说找他找的好苦的话,因而,不自觉的迷惑说:“哇操!古少侠是说……是说……找在下?”

    古水澜尚未开口,严七已抢先笑着说:“不错,我们主仆两人,由辰溪城酒楼跟您到城南湖,又由城南湖追您到天台来,昨晚深夜在前面的山区,还在寻找您呢!”

    说着,举手指了指绵延雄伟的天台山区。

    小虎莫宰羊蓝衫美少年古水澜和严七的真正底细和用意,不便说什么,仅佯装惊异的‘噢’了一声,没有说出昨夜的代志。

    严七继续说:“现在我们在城里休息了一天,决心今夜再入山区找您一晚!”

    小虎一听,不由迷惑的问:“哇操!两位找在下有啥米代志吗?”

    严七,游目看了一眼官道两边,立即举手指着数十丈外的树林,说:“此地讲话不便,我们去那林里谈!”

    说罢,伸手接过蓝衫美少年古水澜的坐马,肃手催促说:“您们两位请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