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神帮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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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小虎和古水澜并肩在前,严七则拉马在后。

    严七,一面拉马前进,一面愉快的说:“我家少爷,前年还随我家主母前去塞外,去探望令姑母‘银空蓝燕’雷亦兰女侠……”

    小虎听得心头一震,不由转首望着古水澜,关切的问:“真的?哇操!那么令堂大人是……”

    蓝衫美少年古水澜,绽唇一笑说:“家母古素卿,武林朋友赠给她老人家一个美号,人称‘霜剑神踪’!”

    小虎一听,立即以恍然的口吻,兴奋的说:“哇操!令堂大人原来是古女侠,小弟常听我姑母谈起古女侠铲恶除奸的侠义事迹!”

    身后的严七,哈哈一笑说:“雷少堡主,现在您总该承认我们少爷与您是世谊朋友了吧?”

    古水澜美目一转,神秘的一笑说:“还有那位琼华姐姐,不但人长得水当当,而剑术尤高……”

    话未说完,已到了林前,就掂掂没说讲。

    进入林内,就在林边的一株倾倒的树身上坐下来。

    严七,将马拴好,同时在鞍囊内,取出两包卤菜和一个绿玉酒瓶来,同时,愉快的笑着说:“既然遇见了少堡主,这些夜间御寒充饥的酒菜,已用它不着,现在正是用饭的时候,咱们一边吃,一边谈吧!”

    说话之间,已将两包卤菜解开,原来里面一包是美味烧鸡,一包是香肠熏鱼和酱牛肉等。

    但是,那只绿玉酒瓶的盖子,就是一只绿玉杯,因而令严七为难的皱着眉。

    由于古水澜谈到了‘银空蓝燕’雷亦兰和萧琼华,小虎对古水澜不自觉的有了亲切之感,宛如见了亲人一般。

    对严七见过老父的事,自然也深信不疑,这时见严七拿着绿玉酒瓶,面有难色,不由关切的问:“哇操!严世伯怎样了?”

    严七,苦笑一笑说:“小老儿一向滴酒不进,这些酒只是给我家少爷,夜晚御寒之用,所以只有一只酒杯!”

    古水澜一听,立即笑着说:“我也不大喜欢饮酒,七叔,就给雷世兄一人饮好了!”

    小虎心中高兴,因而也未加思索的说:“哇操!自家兄弟,两人共用一杯又有何不可,要不,暂时将酒放回去,大家都不喝!”

    古水澜一听‘两人共用一杯’,神色间却怪怪的,但仍笑着说:“俗语说,饮酒把谈,千杯不醉,没有吃着菜谈话的道理,小弟酒量浅,用杯,雷世兄海量,就用玉瓶好了!”

    话声甫落,严七立即赞声说:“好,这样最好了!”

    说着,先倒了一杯酒给古水澜,并将绿玉瓶交给小虎。

    小虎接过酒瓶,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哇操!歹势啦!”

    古水澜却大力的说:“方才你不是还说自家兄弟吗?……还歹势啥米?”

    小虎笑一笑,将瓶口凑近鼻下一闻,赞了一声‘哇操!’好酒。

    严七,立即笑着说:“这是我家主母,亲自酿制的葡萄绿,甜美可口,饮之大补对身体有益处,少堡主不妨多饮几口!”

    小虎惊异的‘噢’了一声,正待说‘古女侠还善酿酒?’突然想起古水澜也姓古,不由的脱口说:“哇操!古女侠姓古,怎么古世兄也姓古?”

    古水澜淡淡一笑,极自然的说:“我母亲没有兄弟,所以小弟随母姓!”

    说罢,趁机举杯,笑着说:“原来雷世兄是个细心人,来,小弟敬你一杯!”

    小虎被说得一脸矬相,赶紧谦逊一句,举起小绿玉瓶喝了一小口,饮罢,由衷的赞声说:“哇操!果然酣醇满口!”

    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古水澜和严七,含笑问:“哇操!现在可以谈谈两位一直追到天台来的原因了吧?”

    古水澜颔首一笑,但严七却抢先笑着说:“还是由小老儿说吧……那一天在酒楼上遇见少堡主,我就觉得有些面熟,但不敢肯定,因为小老儿跟随我家主人前去雷家堡拜访雷老英雄时,少堡主刚好和一位老管家由外面打猎回来……”

    小虎一听,立即插言说:“哇操!那是老管家雷福!”

    严七,立即以恍然的口吻,笑着说:“不错,不错,那位老管家的大名正是雷福,少堡主还记得吧,您在经过小老儿身前时,小老儿拉着两匹马,还向您点头?”

    小虎对严七和古水澜已深信不疑,虽然他已想不起来了,但往访老父的朋友们的从仆,向他点头以示行礼的人很多,是以含笑说:“哇操!好像有这么回事,只是我一向呆呆,这时已想不起来了!”

    严七哈哈一笑说:“前去雷家堡拜访雷老英雄的豪侠那么多,少堡主对那些人也许用脑筋记一记,对庄门外拉马等侯主人的仆众,怎会记得那么清楚?就以小老儿我说吧,随着我家主人经常去拜访一些知交良友,见过的少东、少侠、少主人也不知有多少位了,所以,那天在酒楼上,想了好久,才想起是您!”

    小虎一听,也附声颔首应了声是。

    严七说至此处,突然一蹙眉说:“不过,据小老儿数十年的江湖经验,你那位朋友,看起来很奇怪哦!”

    小虎听得心头一震,不由‘噢’了一声,关切的问:“哇操!严世伯指的可是那位白玉龙和他的夫人?”

    一傍轻轻嚼着鸡肉的古水澜,突然刁钻的轻声问:“你看他们像是一对恩爱相敬的夫妇?”

    小虎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觉得白玉龙与‘双剑飘红’不像一对夫妻,倒有些像是主人与仆从,属下与上司。

    古水澜见小虎不语,才继续说:“因为小弟见他们与你交谈之时,言语闪烁,暗递眼神,才引起小弟对他们的怀疑而跟踪你们前去城南湖!”

    说此一顿,突然摇头一叹,说:“没想到,待我和严七叔绕着你和那姓白的画舫察看时,竟突然来了许多游船和画舫,挡住了我们的小船,看来他们是无心,实则是有意拦截……”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不由脱口说:“哇操!竟有这等事?”

    一傍立着的严七,插言说:“所以我们一直怀疑那位姓白的少年,大有问题,绝不是普通人吔!”

    小虎已有所怀疑,因而关切的问:“哇操!严世伯以为他们是那一方面的人物?”

    古水澜却插言,说:“那一方面的人物,目前还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会查出来!”

    说此一顿,突然改变话题,又关切的问:“那天我们挣脱绞缠后,再找到那位姓白少年的画舫时,你却不见了,当时你自己要求上岸的,还是受了白姓少年的暗示?”

    小虎自然的一笑说:“哇操!小弟早在城内就急于来此,那位白兄坚持要小弟游过城南湖,看过那边的热闹景象后再上路!”

    古水澜看了一眼严七继续问:“这么说,不是那个白姓少年要你前来的了?”

    小虎听得眼珠子一转,立即提高了戒心,但仍自然的笑着说:“哇操!小弟前来天台,乃奉师命前来,舆任何人无关!”

    说此一顿,突然一蹙剑眉,迷惑的问:“哇操!古世兄与严世伯,怎会知道小弟前来此地?”

    严七,赶紧回答说:“我家少爷和小老儿见少堡主已不在画舫上,都非常着急,深怕少堡主受了愚弄,所以才急急登岸打听,最后听说少堡主沿途打听天台‘上官世家’,才断定少堡主来了天台县城,因为小老儿知道,天台根本没有个‘上官世家’……”

    坐在小虎身边默默望着小虎的古水澜,突然关切的问:“此地可是真的有个‘上官世家’吗?”

    小虎毫不迟疑的颔首说:“不错,确有‘上官世家’,哇操!只是因为年代远久,早已被武林淡忘了!”

    严七,突然插言问:“少堡主为何换了这身似丝非丝,似缎非缎的亮银公子衫,而且也多了一柄看来很不一样的亮银宝剑?”

    小虎索性坦白的说:“哇操!我奉师命来此的目的,就是来找昔年上官世家中的一位师门前辈,继承他老人家的衣剑等物……”

    话未说完,严七已插言说:“本来小老儿不想直谈,因为少堡主对小老儿与我家少爷,已有了警惕,自然也起了疑惑……”

    小虎见被对方看破心事,俊面不由一红,好在天色已暗下来,严七和古水澜未必能得见,但他却急忙解释道:“哇操!严世伯与古世兄,均是多年知交,有话尽请讲!”

    严七,立即会意的一颔首,说:“既然如此,小老儿斗胆说一句,少堡主身上穿的,腰上佩的,均是昔年‘换心秀士’的衣剑!”

    小虎并不感到惊奇和意外,因为昔年‘换心秀士’名满武林,被誉为‘宇海三奇人’之一,他的衣剑自然很多人见过。

    是以,毫不迟疑的颔首说:“不错,正是换心秀士他老人家所赠!”

    严七继续说:“换心秀士剑术高绝,武林用剑的顶尖高人,尚无一人是他的对手,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如今少堡主公然穿着他的衣剑出现江湖,想必剑术已尽得‘换心秀士’之真传!”

    “而少堡主一路上,沿途打听天台‘上官世家’,如今走出天台,却着银衫,佩银剑,岂不是公然召告武林,‘换心秀士’复姓上宫,现在隐居在天台山?”

    小虎听得心中一惊,但却镇定的笑着说:“哇操!天台上官世家,仅是前来取回衣剑的暗语,‘换心秀士’既不姓上官,也未在中原隐居……”

    严七,听得目光一闪,不由看了一眼默然静坐的古水澜,继续说:“据江湖豪杰们揣测,‘换心秀士’被‘飞云绝笔’进点数处死穴,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嗝屁了……”

    小虎未待严七说完,立即摇头一笑说:“这些传说,根本就是黑白讲,‘换心秀士’师伯,自幼经异人传授,练就了‘移穴神功’,家师虽然点中了他数处死穴,却根本没有用!”

    古水澜却在傍插言说:“江湖上都知令师与‘换心秀士’交恶,不知他们何时恢复和好!”

    小虎见古水澜似是早已知道他的底细,因而愈加提高了警惕,这时见问,只得冷冷一笑问道:“哇操!这是多亏那恶贼‘拚命三郎’败露了自己的恶毒心机,所以家师在临终时,才告诉了小弟前来取衣剑的密语!”

    古水澜一见小虎冷笑,立即黯然说:“雷世兄如此多疑,愈令小弟不敢置腹倾谈了,须知小弟星夜追来,实为关切雷世兄的安危之故,而小弟虽然知道雷世兄一些家世和雷老英雄被害的种种经过,但是小弟对你的前来天台,竭力的避免谈到时下举世瞩目的‘金刚降魔宝箓’秘笈的事……”

    小虎未待古水澜说完,立即坦诚的说:“哇操!金刚降魔宝箓,名存实亡,根本已没有这本佛门无上宝典了……”

    严七突然插言问:“听说有一部份在令师‘飞云绝笔’处,令师与‘换心秀士’交恶动手,也就是为了那一部份宝箓之故!”

    小虎一听,毫不迟疑的说:“哇操!我可以人格担保,家师与师伯交恶,绝不是因‘金刚降魔宝箓’引起,至于为啥米,这是师门的秘密,歹势猜啦!”

    严七却以警告的口吻,说:“昔年‘换心秀士’所答应的比剑约会,有很多他尚未遵约践赴,少堡主继承他的衣剑,是否也代他践未赴完的约会呢?”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哇操!那是当然!”

    严七和古水澜听得心头一震,面色同时一变,由严七郑重的问:“这些未践的约会,包括少林寺的‘法觉’长老,昆仑派的‘玄清’仙长,还有西域的‘冰川女侠’,最重要的还是崆峒派的‘玉虚’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