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艳遇生活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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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都没想就接口:“早上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哼,快把烟给我灭了!”旁边闪过一条人影,伸手就夺过我手中烟,扔在地上,用力跺了几脚。

    “啊,是你!”我压抑不住惊喜:“你这么早啊!”

    我使力掐自己几下,很疼,证明这不是梦,眼前俏生生站立的的确是林非烟。

    林非烟又哼一声:“还早啊,我都带新生做过早操了,咦,想不到你也这么早,我正准备找你呢?”

    我不禁奇怪:“找我?找我什么事?”

    林非烟说:“训练你啊,看你身体那么虚弱,再不锻炼就成了病夫了,还一大早就抽烟。”林非烟说完,就呵呵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

    林非烟双手抱胸:“我笑你昨天真逊,被那人打却不还手,好可怜哦。”

    我岂能容忍一位女生藐视我:“你懂什么,那是我不愿和他斗。”

    “你是打不过人家吧。”

    “我认为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林非烟说:“可是武力通常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办法,我爸爸后面有一帮打手,碰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派去这帮打手就ok了。”

    唉,一个女孩子家心存这种想法,难怪她蛮横泼辣了。有其女必有其父,想来她父亲也是位仗势欺人之辈。我说:“所以你就练好拳脚功夫,逮着人就打。”

    林非烟脸微微一红:“谁逮着人就打了?我这也算不上什么功夫。”

    “你跟谁学的?”

    “我以前跟我妈妈去过健身房,认识了一位跆拳道教练阿姨,是她教我的。”

    我点点头,由衷地赞道:“你跆拳道练得不错嘛。”

    林非烟呵呵一笑:“你想不想跟我学?”不等我说话,她又说:“你不学也得学,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教你的。”

    “我可不学!”我头摇得像泼浪鼓。

    “哼,你不学也得学!”林非烟扬起了粉拳。

    我知道她拳头虽小,打在身上却很疼,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改口说:“好,我学,我学。”

    林非烟嫣然一笑:“这才像话嘛,不过你体质太弱,得强加身体素质训练,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早上监督你跑步,增强体质。”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我这才明白学校安排她当教官的确不是在犯神经。

    “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换身装啊,你穿着拖鞋跑步吗?”

    我素来爱好文学,对拳脚功夫可没兴趣,可有美女鼓励,我浑身是劲。我三脚并作两脚跑回宿舍,换了套运动装。林非烟对着焕然一新的我大加赞赏:“你这样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首先训练的项目便是围着操场十圈跑,靠,每一圈不少于五百米,跑了四圈下来,我累得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歇一会吧!”我刚哀求了一声,只觉小腿一阵生疼。回头一看,原来是林非烟正拿一根柳条在抽我。

    “不行,还有六圈,快跑!”

    “要人命啊!”心里虽不停地叫苦,可还是迈出了脚步。接下来每跑慢了几步,都要被柳条抽几下。操场的新生们早忘了军训,都在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好不容易十圈下来,我累得快趴下了,林非烟却不让我休息。仰卧起坐,俯卧撑,压腿……一个又一个运动项目,层出不穷。等我做完第四十个青蛙跳后,天已大亮,太阳高高升起。

    看林非烟那模样,似乎仍不够尽兴,不过来操场锻炼的师生越来越多,她不不好再使酷弄逼出我来练。只好说:“今天到此为止吧。”

    我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一下坐倒在地,再也不想起来。

    “累不累啊(靠,明知故问)喝口水吧。”林非烟递给我一瓶水我哆嗦着双手,连瓶盖也打不开。林非烟微微一笑,帮我把瓶盖打开,将水送到我嘴里:“慢点喝,别噎着。”

    她动作,笑容都极其温柔,与刚才用柳条抽我的人判若两人,我真是欲哭无泪。

    “记住了哦,明天还接着练。”她递给我一张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训练日程安排,看来她早有预谋。不过,我暗下决心,明早打死我也不愿再来了。

    林非烟见我实在累得不能走路,便命几名新生把我搀扶回了宿舍。大虾正趴在床上听收音机,一见大吃一惊:“夏雨,你怎么啦?”

    “我……我……又遇上了一只狗,母的,被咬得遍体鳞伤。”几名新生交头接耳了阵,吃吃偷笑。

    说完这句话后,我卧在床上昏沉沉睡去,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睡到半夜我猛然惊醒,只觉浑身酸疼无比,像散了架。妈的,林非烟真是害人不浅。我起床倒杯水喝,手一直在哆嗦,像得了帕金森病。

    再次睡着后却老是噩梦连连,总感觉被一根无形的柳条围追堵截,四处追打。无论我跑到哪,总能见到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林非烟。

    这一夜,我是在极度恐慌中渡过的。

    正文艳遇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8-7-2011:12:13本章字数:2973

    第二天,我好不容易在梦中摆脱柳条的纠缠,正睡得沉,窗外却响起了声音:“夏雨,你醒了吗?”

    大虾被这声音惊醒了,大声说:“夏雨,楼下有人叫你,是不是又是传达室的阿姨,你怎么那么多信?咦,夏雨,你生病了吗?你怎么在发抖?”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嘘,大虾,别和我说话,就说我不在。”昨天早上我希望站在楼下的是林非烟,可今天,我多么希望楼下的是传达室的阿姨。

    大虾正莫名其妙,楼下声音又响起了第二遍:“夏雨,你醒了吗?”

    大虾问我:“是不是说你不在?”

    我小声说:“对,就说我生病回家了。”大虾点了点头,赶紧跑到窗边,我心里一宽,哥们就是患难见真情啊。

    只听大虾扯着喉咙对楼下喊:“别叫了,夏雨说他不在。”靠,真想捏死这家伙。

    林非烟在楼下冷冷地说:“夏雨,你记得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要是再不下来,可别怪我……”虽然隔了几层楼,我还是感觉到这句话所透出的丝丝寒气。

    我一看放在床头的训练安排日程表,差点晕了过去。今天的训练内容比昨天的还多,每一项都是高强度的。照这样练下去,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的忌日了。

    脑中迅速打起算盘,如果我一直在床上不肯下去,不出十分钟,林非烟一定会冲上来,到时活罪难逃死罪难免。如果我就这么下去再接受她的魔鬼训练,就算不死也会只剩下半条命。与其都是死,不如死得其所,在床上死总比死在外面好看。

    我铁定了心不下去,躺在床上,默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下寂静了大约两分钟,忽然“砰”的一声,楼下飞上来一块石头,不偏不移打在大虾头上。大虾摸着头叫道:“哎哟,林非烟,你干吗打我?”

    “哼,你把夏雨给我弄下来。”

    大虾义正言词:“哼,出卖朋友的事我向来不干……哎哟。”又飞上来一块石头,大虾床头的镜子被击得粉碎。“不干?不干就吃我的飞石!”

    石块接二连三的飞进来,有时打中大虾的饭盒式,有时击中黄妙的玻璃杯,只听叮叮当当响当当声不绝。

    “求求你,别扔了,我们答应你就是!”

    只见大虾与黄妙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我警觉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兄弟,帮帮忙只要你下去了,我们也就安宁了。”大虾嘿嘿笑着,两个没良心的家伙不顾我的大喊大叫,抬着我就往门外走,出了门,把我往地上一扔。

    我摔得眼冒金星,爬起来奋力想往屋里闯。“砰”的一声,房门竟被关得严严实实。

    靠,这两个没义气的家伙,我怎么交了这帮朋友,老天没眼。

    想了想,我横着心下了楼。林非烟正负手站在楼梯口,一脸得意的笑。

    “怎么样,我手段高明吧?”

    “高,高!这种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林非烟像是听不出我话里的讽刺,笑成一朵花:‘废话少说,训练开始了。”

    与昨天相比,今天的训练内容多出了很多。我本来体质就差,再加上腰酸背痛,一场训练下来,死了的心都有了。

    让人痛苦的倒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林非烟不顾我的死活,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你看看你,训练你就跟要你的命似的,半死不活的……你瞪着我干吗?本来就是嘛,我训练你可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换别人求我训练我还不答应呢。”

    好不容易熬过了训练的各种项目,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刚躺在地上,林非烟就大呼小叫:“哎哎,谁让你休息了,再给我做二十个迎体向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都完了,可没迎体向上这玩意儿。”我拿出训练日程安排表大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