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艳遇生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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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是额外的,谁让你昨天又骂了我。”她身边站着两个昨天扶我去宿舍的新生,一脸坏笑。唉,看来我以后说话得留点神,身边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一、二、三、四……十七、十八、十九、……”做完第二十个迎体向上时,我终于支持不住,从单杆上摔下来。大伙慌成一团。林非烟却不紧不慢走到我身边,察看了一番,说:“没事,刚开始锻炼的人都这样,死不了。”语气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我又被两名新生扶回了宿舍,大虾又问我怎么了,我不敢再说话,只是摇摇头,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企图逃避这非人的生活,可惜没能如愿,林非烟径直闯进我的宿舍,把我揪了下去。

    此后数十天里,我一直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的生活只有一个字:累。累虽累,可我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饭量大了许多,肌肉也结实起来。我知道这是锻炼的结果。每次和大虾他们聊天,我表面上恨林非烟恨得咬牙切齿,内心深处却着实对她感激。

    天天与林非烟泡在一起,与那些新生也逐渐混熟起来。他们都是水力系的新生,美女不多,帅哥倒有不少。有两个家伙和我最聊得来,一个叫孙大伟,外号叫“伟哥”,一个叫庄阳,外号叫“壮阳药”,这两从长得都有点对不起人民大众,林非烟管我们叫物以类聚。

    我额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暑假接近尾声,学生们陆续返校,军训也即将结束。别看这帮新生平日军训的时候叫苦连天,可真正结束军训生活的时候,大多数都有点恋恋不舍。

    军训结束的那天,学校在礼堂举办了场联欢会。晚会的进程是这样,先是校领导致开幕词,无非是感谢二炮的士兵们对学校无私的奉献,校领导们不肯放弃这个露脸的机会,一个个上台发言,这帮家伙满脑子都是墨水,一说就一大段,层出不穷。学生们一而忍,再而忍,终于到忍无可忍准备扔臭鸡蛋时,领导们才结束发言。接着是歌舞表演,再接着是军旅歌曲大联唱。压轴的节目是分布发“最受欢迎教官”奖项。

    全场观众屏住呼吸,等待主持人宣布这个颇有重量的奖项。当主持人笑吟吟地说:“最受欢迎教官的奖项获得者是……”台下立刻有人接口:“林非烟!”主持人本想卖个关子,谁知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顿时没了好脸色。咳嗽了一声,说:“是……林非烟!”

    台下登时欢声雷动,有人大力拍掌,大声叫好。显然这个奖项被林非烟所得,是众望所归,这足以使来自二炮部队的正牌教官们汗颜不已。

    我坐在一个小角落里,轻轻的鼓掌,默默的祝福。作为林非烟的好朋友,我为她高兴,也为她骄傲。就在这时,台上出了点小状况,只见主持人宣布获奖者上台领奖的时候,却迟迟没人登台。

    “林非烟,请上台领奖!”主持人一连说了几遍。

    全场观众的目光齐齐向文二班的座席上刷过来。难道林非烟因为害羞,不敢上台?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坐在我旁边的大虾赶紧拨打林非烟的手机,向我摇摇头:“关机了。”

    “那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早上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一天没见过她。”

    “连她去哪了都不知道,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

    我朝大虾一瞪眼:“谁说我是她……”却无心与大虾争辩。林非烟一天没来学校,电话又关机,她去哪了?出了什么事?”

    与林非烟朝夕相处了这么多日子,她突然不见了,我不仅牵挂,而且担心。

    这时台上主持人干咳一声,说:“看来林非烟没来现场,那么就请文二班派个代表出来替她领这个奖。”

    正文艳遇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8-7-2011:12:33本章字数:3208

    大家都知道林非烟与我关系非浅,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缩小了范围,纷纷转向了我。

    我?我吓一大跳,大虾使劲推了我一把:“还愣着干什么?除了你还有谁?”我迷迷糊糊地就被大虾推上了台。

    我头一遭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一颗心激动的差点跳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登台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呢。

    我脑中一片浑噩,木讷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荣誉证书,听着主持人说一些场面话,我连一些感谢的话都忘了说,就下了台。我回到座位,大虾恨恨地说:“你真像块木头,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傻傻地一笑,脑中只有一个问题:林非烟到底去哪了?

    晚会结束,大家作鸟兽散,礼堂的廊道上,人群拥挤,忽然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夹住了我。

    长得比较胖的那个叫孙大伟,偏瘦的叫庄阳。不用问,两人是问林非烟下落的。在新生里,林非烟对他俩格外照顾,所以两人对林非烟也比较关心。

    一听说我也不知道林非烟去了哪,两人立刻大眼瞪小眼:“连你也不知道?”听起来我就是林非烟的保镖似的。

    我们三人一起四处寻找,图书馆、健身房、西餐厅……林非烟有可能去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仍芳影无踪。

    庄伟一看看时间,快午夜十二点了:“都这么晚了,她不可能还在外面,应该在家里吧。”

    她家住哪?两人的目光自然而然投向我。那天我送林非烟回家过,根据模糊的记忆,我们找到了那间豪华的别墅。

    “啧啧,好有气派啊!”庄阳伸了伸舌头,“不过好像冷清了点。”

    诺大的豪华住宅里竟然没有透出一点灯光,我们心中起疑,大户人家不应该这么早就睡啊。带着疑问,庄伟叫了一声:“教官,你在家吗?”

    这句话招来一声犬鸣,紧接着“汪汪汪”声不绝,透着花香的院落里蹦出两只狗来,大半人高,呼呼喘着粗气。应该是两只大狼狗,这是有钱人家的标志。

    两只狗恶虎扑食般扑向了我们,可惜中间隔了铁栏栅,两只狗凶神恶煞地冲我们狂吠不已。

    “我靠,好悬啊!”庄阳吓出一身冷汗,他伸手入怀掏了一阵,然后向狼犬扔了什么东西。

    “你扔了什么?”

    “嘿,这是我今天去麦当劳吃剩下的一个汉堡,等着吧,它们不会再凶了。”

    可是这两只狼犬显然对吃剩的汉堡不感兴趣,视而不见,依然狂吠不休。庄阳也无计可施了。

    “大黄二黄,叫什么?”这时候一间房子亮起了灯,被叫出姓名的两只狗果然不再叫,只是仍然呼呼喘气,对我们满怀敌意。

    别墅豪华的大门被打开,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她一见我们,立刻警觉地问:“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两只狼犬又变得盛气凌人,做足了准备,随时听候主人的吩咐。

    “我们是学生,来找个人。”孙大伟说。

    “找谁?”

    “找林教官。”

    “林教官?”中年妇女摇了摇头,“我们这没有教官,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她立刻就要关门,我赶紧说:“林教官就是林非烟,我们找林非烟。”

    “找非烟?”中年妇女虽然仍是疑心,语气却舒缓了许多,“你们找她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庄阳就抢着道:“林教官一天没去学校,我们很担心,想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我比较有礼貌,叫了声阿姨,然后说:“我们的确很担心她,您是她母亲吧。”

    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你弄错了,我只是非烟小姐的奶妈而已。”

    “哦,奶妈你好,那林教官现在在哪?她没事吧?”

    奶妈又是一笑:“她很好,什么事也没有,不过现在这么晚了,她已经睡了,你们也不方便看她。”

    奶妈有逐客的意思,庄阳和孙大传都有点失望。我想了想,说:“林非烟获得了‘最受欢迎教官’奖,你将这个给她吧。”我举起手中的奖状。

    隔着铁门,奶妈接过我递给她的荣誉证书,靠得近了,我看见奶妈眉花眼笑:“我就知道小姐很棒的。”

    见奶妈与我们言谈甚欢,两只狠犬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弯,发出友好的低鸣声。

    “林教官的确是好教官,也的确很棒!”我们几乎异口同声:“代我们向林教官问好!再见。”

    没见到林非烟,我有点失落,我们还没走开几步,身后的奶妈叫道:“等一等!”

    “什么?”我们顿然转身。

    奶妈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差点忘了问了,你们当中有没有一个叫夏雨的?”

    我们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我举起了手:“我就是。”

    奶妈打开院门:“那就跟我来吧。”

    我的名字成了通行证,不仅孙大伟庄阳两人羡慕,我自己也是惊奇。

    奶妈领着我们进了大门,仔细地看了我几眼,说:“夏雨夏雨,这名字真像个女的。”

    我腼腆地一笑:“这都怪我父母,他们想要个女孩,我还没生下来,名字都取好了。谁知生个男的。”

    奶妈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我第一次见到竟有人住这样的豪宅,奶妈开起了灯,头顶像天女散花般亮了十几盏灯,每盏灯都奇形怪状,我见都没见过。厅内廊道众多,每一条廊道也不知通往何处。房间更是数不胜数。地上铺着地毯,我每一脚踏上去都小心翼翼,生怕让军绿色的地毯沾染了脚底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