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子,拨开了兰花仙子微带汗湿的长髮,在她酡红的耳上一阵轻舔,还带著她流洩的蜜汁香气,阴阳师的声音极具挑逗,「怎麼样?很舒服是不是?这可是伏凤心法的起手式啊!」
「不…一点都…都不舒服…」正宗玄功的修为,让兰花仙子即便到了此时,还保著一分清醒,只是她的抗拒也就到此为止了,兰花仙子意志虽还想要抗拒,但已被挑起了处子春情的胴体,却已随著阴阳师的手段起舞,分开的玉腿再难合併,桃花源处汨汨蜜汁奔腾而出,连著她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连口头上最后的反抗都显得这般无力。「兰花不会…不会被伏凤心法征服的…」
「是吗?妳看这是什麼?又甜又香…好吃极了呢!」
迷濛的双眼微睁,朦朧之间只见阴阳师手指之间一片滑腻,兰花仙子也知那是方才他站起身时,顺手从她桃花源处勾起的一丝蜜汁,那馥郁的香气,果然非比寻常,没想到自己的情动已完全被他知道了!羞耻万分的兰花仙子不觉香舌轻吐,竟乖乖地舐起了那片甜蜜的香滑。
见兰花仙子竟不待吩咐,便将自己溢出的蜜汁饮去,阴阳师不由大喜,他虽也是江湖出名的淫贼,玩过女子无数,其中也不乏武林打滚的侠女,但像这般娇媚入骨的侠女,却是头一回见到,若非兰花仙子左臂上头那朱红的守宫砂犹在,他差点不敢相信兰花仙子尚是处子!心下不由蠢蠢欲动,这般美女若能将她征服於床笫,令她欲仙欲死、婉转逢迎,真是淫贼一生所愿!
唇上浅尝香甜,兰花仙子顿觉魂销,口中不由咿唔娇喘,迷茫中阴阳师双手已自她腰后探去,一边一个地捧上了她翘挺的圆臀,将她轻盈的胴体抬起数分,兰花仙子方觉不妙,玉腿已在他魔手的用力下大大张开,原已站的极近的阴阳师陡地贴进身来,兰花仙子只觉桃花源口突地被一根雄壮火烫的硬物咬了一口,诡异的滋味令她娇躯微颤,可已完全控制住她的阴阳师那能容到口的猎物逃开呢?他抱得她更紧了些,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语著,「好…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陡地发觉桃花源口已在阳具的淫威之前,兰花仙子腰身一缩,但在阴阳师的怀抱之下,腰后又靠著树,这动作却是徒劳无功,她只觉桃花源口被阴阳师一下突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蹂躪全身,那阳具竟已尽根而入!这下子兰花仙子可吃足了苦头,虽说已给挑动了处子春情,可她的桃花源还是初开,便被阳具这般狠烈的攻入,将她的处女膜无情撕裂,她未经人事的娇躯那曾经受这般摧残?一声哭叫之间,兰花仙子差点痛的昏了过去。
但阴阳师可没有这麼容易放过到了的猎物,他见兰花仙子虽是泪水直流、娇躯抽搐、顏色惨白,差点连一点嫣红朱唇都没了血色,可正与他亲蜜贴合的肌肤仍带情慾的温热,显然只是因为受不住破瓜之苦而已,他也不多事,只是徐挺虎腰,继续一下一下的抽插,痛的兰花仙子咬牙掉泪,却是下体剧痛、浑身无力,只能无力地任他蹂躪抽送。看兰花仙子再无反抗之力,阴阳师嘴角淫笑,暗运盘龙伏凤心法,阳具上头邪功微发,慢慢地感染了兰花仙子娇嫩敏感的裸胴。
不知阴阳师暗运手段,兰花仙子只觉桃花源内痛楚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唔声呻吟,闭上了美目,只觉桃花源内不由自主地轻扭缓磨,似是逃避被阳具伤著痛处,又似是有某些地方想更适切地任阳具蹂躪,而阴阳师感觉到身下美女已慢慢挺过了破瓜之苦,也转变了手段,微微退出阳具,让兰花仙子桃花源处的股股蜜汁混著破瓜鲜血,慢慢地流到了结实白皙的腿上,然后奋力一挺,阳具浴血而入,又重又实地齐根尽没,然后又是几下轻轻抽插。
这正是九浅一深的绝技,虽说那一下深重侵犯,令得兰花仙子不由痛哼,但随即而来的几下轻轻抽插,却令她的胴体不由慢慢沉醉,甚至慢慢舒缓开来,直到阴阳师再一下深入。几十下动作之后,兰花仙子已嚐到了味道,破瓜的剧痛虽然尚在,间中那诡异的感觉,却欢快地袭上身来,令兰花仙子不知不觉之间迷醉其中,圆臀已不由得缓缓挺动迎合,情慾的灼热又似回到了身上,她那秀美的面容泛起酡红,樱口半张,微不可闻的唔嗯出声,轻细呻吟起来。
见兰花仙子已嚐到了滋味,阴阳师邪笑连连,一边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言蜜语,让兰花仙子既羞於自己的情慾反应,又不由自主地陷入情慾衝击的欢快,一边运起盘龙伏凤心法,阳具放心恣意抽插起来,只令得兰花仙子既痛且快,这开苞的滋味,当真令她无法自拔。偏偏阴阳师的手段还不只此,他将兰花仙子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让兰花仙子掛在自身上身,挺送迎合得愈发爽利,空出了双手擒取兰花仙子坚挺丰腴的香峰,兰花仙子娇躯剧震,被阴阳师上揉下插,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不由呻吟出声,就在这美妙的快感衝激之下,处子的阴精终於哗然倾洩而出。
见兰花仙子洩的乳颤臀摇,眉目含春,阴阳师强忍著阳具被阴精滋润的无比舒畅的感觉,盘龙伏凤心法全力运行,又是一阵深入浅出的抽插,在兰花仙子胸前揉玩挑抚的手段虽微显粗暴,却正适合此刻兰花仙子的需要,强烈的刺激感只令已洩的娇躯发软、神魂颠倒的兰花仙子不住娇喘,桃花源中彷若虫行蚁走,酸痒难当,女子洩身之际正是冰肌玉肤最为敏感的当儿,又岂当得住淫贼如此强烈的攻势?兰花仙子只觉快感一波一波席捲而来,令她身心完全没顶,敏感娇嫩的身子骨彷彿再也无法控制,在阴阳师的蹂躪抽插之下奋力承欢,享受著云雨激烈的欢愉。
愈是纵情迎合,对那盘龙伏凤心法的威力愈是照单全收,可带来的快感也愈是强烈,那强烈的衝击,很快便带著兰花仙子再登顶峰,只听得她一声高喊,再次在阴阳师的蹂躪下快乐的丢了精,而阴阳师此刻也到了顶点,再也把持不住,一声虎吼,又浓又多的精液已射饱了她。
云雨之交虽是欢快,但事后当兰花仙子清醒之时,阴阳师已消失无踪,一丝不掛的自己被他弃在当地,想要起身的兰花仙子只觉下体仍是阵阵痛楚,两股之间淫跡片片,间中混著点点殷红,全都是她惨遭阴阳师姦淫破身的痕跡,雪肌一衬著实有种无法言喻的淫荡美感。
想到当日之事,紫幽兰神色肃正,望著彷彿还在回味著当年开苞之乐的阴阳师,伸手取过了壁上长剑,拋了一把给他,「当日所言,不知阴阳师你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嘴角微带苦笑,阴阳师取过了长剑,显然当日的兰花仙子,今日的百花谷主这是报仇来了,「若我输了,任妳要杀要剐;若妳输了,就心甘情愿的献出处子之身…」
「还有呢?」
「还有…」没想到紫幽兰竟想逼他将当日的话再说一遍,阴阳师微微咋舌,「被魔门盘龙伏凤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慾望蒙蔽…是不是这句话?」
一边说著,阴阳师一边观察著紫幽兰神色,心下不由忐忑,其实便在当日,他的武功也未必胜兰花仙子多少,那次之胜多以心计奏功,但事后江湖上再不传兰花仙子事蹟,他还以为此女心灰意冷,所以退隐了呢!没想到这十来年江湖上名声鹊起的百花谷主,竟就是当年的兰花仙子!
想及江湖传言中百花谷主的行事,完完全全是守身如玉的高人,那有半分被欲望蒙蔽的影子?阴阳师不由暗叫糟糕,身为淫贼,他虽偷学到魔门盘龙伏凤心法,却未能全功,顶多用上这功法五六分威力,若是一般女子被他侵犯,自是难逃情慾蒙心的后果;可若用在身怀玄门正宗心法的女子身上,效果便要大打折扣,尤其百花谷主何等高明?在江湖上传言几乎可说是出神入化,这功夫对她那有半分效果?心知百花谷主之所以提及此事,是为了在心理上佔据上风,当日他所说的两点,被她所全盘推翻,然后才是杀自己报仇,这一回可真的惨了。
虽说没把双极心源练成,以至数年来不仅身体化为女子,连心神也不復控制,这女子的身体,就好像被体内另一个女子所控制一般,阴阳师自己虽能感知外头的一切,却苦於无法控制自己,比之死亡或许还更可怜一点。如今被百花谷主救了回来,可接下来却多半是死路一条,自己可真不是普通倒楣。幸好体内双极心源的功夫,已被百花谷主外以药汤、内以行功彻底破去,至少自己是不用担心被迫再度化为女子,承受当年身为淫贼之时种种玩弄女子的手段,也算不枉了。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转眼间紫幽兰已盘腿坐在阴阳师眼前,手中长剑飘逸自如,流转如意地攻向阴阳师,两人都收敛剑上风声,不愿被外人发现两人正在交手。紫幽兰剑招美妙中带著凌厉剑势,招招威力不凡,阴阳师虽也全力接招,可今日的紫幽兰岂是易与?不过数招之间,阴阳师已落在下风,无论怎麼防守,总觉抵不住紫幽兰手中长剑出神入化、宛若天成的攻势,总算阴阳师剑法也已有相当造诣,勉强撑到二十招过,才被紫幽兰剑脊轻拍手腕,打落了手中长剑。
「这样…可以了吧?」轻飘飘地滑到床外,顺手收起了两柄长剑,将剑掛回了壁上,阴阳师面如死灰,没想到今日的自己败的如此不堪,他比之当年已进步了许多,可百花谷主的进步,与当日真是天渊之别,甚至已胜当年出云姥姥多矣,这回他可真是输的心服口服,再没法动手了。
「没错,妳赢了。」吐出了一口长气,阴阳师索性放鬆了身子,双手抱膝,饶富兴味地看著眼前的百花谷主,面目虽与当年一丝无二,那圣洁无伦的高雅气质,却较当日更似仙子下凡,一身宫装虽是简单的白衣紫绣,可更衬出了她的清雅脱俗。兰花本有王者之香,百花谷主身上的兰花,却更映出了百花谷主的清丽高贵,典雅的彷彿自画中走下一般,「说吧,妳要怎麼折磨老子?当日老子把妳开苞之后,就玩的连洩阴精,妳总不会把老子放出去广播那夜风流吧?」
「所以幽兰才问,你是否还记得当日的事?」
「好啦,别玩老子,」哼了一声,阴阳师心下暗苦,紫幽兰愈是纠缠在当日之事,愈表示她耿耿於怀,武功上她已远胜自己,只剩下盘龙伏凤心法的事,难不成也要自己开口认输?别说传闻之中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光看她现在这样,比还是处子之时更加圣洁无瑕,也知盘龙伏凤心法在她身上毫不奏效,「看得出来妳没受伏凤心法影响,没受慾望蒙蔽,好像真仙子活菩萨一般,这样行不行,紫幽兰?妳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老子随妳处置就是。」
「怎麼会?」嘴角浮起了一丝看不出意涵的笑意,紫幽兰轻吸了一口气,才慢条斯理地将心中积压许久的话说了出来,「传言被魔门盘龙伏凤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慾望蒙蔽,再也无法自拔。这可是你说的。幽兰既是女人,又被你亲自用这盘龙伏凤心法姦过,怎麼逃得过被慾望蒙蔽的命运?」
「妳…妳是说…」
「自那日之后,幽兰每个夜裡都在作梦,梦见自己被人用各种手段、各种体位恣意淫辱,毫不放鬆,」彷彿连话裡都充满了梦中的迷濛,紫幽兰声音轻柔如雾,软的活像是再没一丝力气,「而且…每次完事之后,幽兰仔细一看…尽情玩弄幽兰身心的人…全都是你…」
「原来如此。」心中暗道不妙,阴阳师知道这下完了,若事情真如紫幽兰所说一般,她要从慾望当中脱身,就只有杀了自己这条路可行,只要自己是个死人,无论现实梦裡,紫幽兰都不会再受心魔所扰,原本还有万一之想的阴阳师这回可是真的放弃了。
一双眼睛睁到差点爆开,阴阳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紫幽兰纤手轻轻移到领口,慢慢地解开了领扣,眼神中竟透出了一丝令他完全无法分辨的异态,「所以…所以幽兰要让梦境变成现实,不只是梦裡…就算在现实,也要你…也要你彻彻底底…用慾望蒙蔽幽兰…」
被这巨大的转变吓的呆然,阴阳师不由口乾舌躁,呆呆地看著紫幽兰宽衣解带,直到她双手环到背后,準备解开肚兜的带子时,这才出言阻止,「等…等一下…」
「怎麼了?你…不想要幽兰献身吗?」眼神微带幽怨,只看的阴阳师全身彷彿都发起热来,尤其紫幽兰现下只剩肚兜褻裤,姣好美妙的身段完全暴露,时光似完全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那胴体的完美无瑕,竟不减仍为处子之时,尤其若遮了那娇媚柔弱的眼神,紫幽兰的神态仍是那般圣洁高贵,加上她才刚刚把自己打到再无还手之力,转眼间却要献身给自己,那熟女怀春的娇痴意态,让阴阳师慾火暴昇,他这才感觉到,这双极心源遗害未去,虽说自己已是慾火劲昇,可胯下之物竟到此时还没有发威,显然还有些阻滞,若因此不能佔有眼前的紫幽兰,当真会让人捶心肝捶到死呢!突地,一个念头在阴阳师心中昇起,是死是活、是龙是虫就全看这一招了。
脱掉了身上衣物,将还未能勃起雄风的阳具指给了紫幽兰看,阴阳师嘴角微带苦笑,这完全是场赌博,若紫幽兰没有像嘴上说的那样,已被慾火折磨了这麼多年,自己的一条小命就等於完蛋了,「它给妳吓的起不来了,妳给老子吹一回簫,等它硬了老子再玩妳…好好玩死妳…」
听到阴阳师这命令的语气,强硬的活像是方才是自己被他打的全无招架之力一般,紫幽兰香腮一红,却没有出言反抗,这般强硬粗暴的言语,竟似为她带来了莫大的快感,她婀娜多姿地走上前来,一面褪去了身上仅有的遮蔽,待走到阴阳师跟前时,已成了个赤裸美人,她娇滴滴地跪在床上,微颤的玉手轻捧起阴阳师半硬半软的阳具,娇声腻语著,「奴家…这就来服侍哥哥…」
听紫幽兰如此顺从,连奴家和哥哥都叫了出来,阴阳师腹下一阵火热,感觉胯下之物又挺了半分,不由为之欣然,双极心源的遗毒只剩下堵在胯下这最后一点了,给紫幽兰这样娇痴甜蜜地吮舐几口,必可餘毒尽去,还自己淫威十足的本来面目;而且这样看来,紫幽兰确实给「伏凤心法」伏了个服服贴贴,甚至连自己命她吹簫,都这般顺从地应了,自己真是艳福无双。
「好,用你的口从各处去就它…好,要先将它全部舔遍…慢一点,越细致越好…对,重点是在前面,不要单从一个方向舔…好,再转一转…啊,差不多了,可以轻轻含一含了…好,吮吸,要用些力…」在阴阳师的指导之下,紫幽兰很快变得熟练起来,只见她樱唇轻绽,丁香灵动,脸蛋儿左摆右晃,前伸后仰,神态娇媚无比,间中还飞给阴阳师几个媚眼,更看得他神魂颠倒,女子他玩得多了,就武林侠女也弄了不少,可这般艳媚动人的尤物,连阴阳师也是首次得见。
想到原本圣洁无瑕、典雅如仙的紫幽兰,竟这般娇羞而全心全意地服侍著自己的阳具,阴阳师心火大旺,奈何那双极心源的威力著实不弱,即便他已然情动,可那阳具虽也慢慢硬起,较之当年雄威,可是差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