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恶…该第二步了…鬆手!」
听阴阳师如此命令,紫幽兰若明若暗间似是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依言鬆开玉手,只将龟头含於樱唇之中,舌尖在那上头款款滑动。只见阴阳师双手一按,控住了紫幽兰脑后,腰身一挺,将阳具整个插入了紫幽兰口中,紫幽兰一声轻哼,似想向后避开,却被阴阳师按住了头动弹不得,那半硬的阳具将她小嘴塞的满满的,连舌头动作都显得相当困难。但令阴阳师心下大喜的是,即便移动困难,可紫幽兰为他吹簫的动作,仍是那般刺激,显然此女生性颖慧,短短时间内竟已学到了其中三昧;更好的是随著紫幽兰被深深探入,自己的阳具几已半探入她喉中,插的紫幽兰咿唔呻吟,眼角微含泪光,柔弱的再无半分英姿颯爽的侠女气息,竟似令自己威风又振作了些。
虽给阴阳师这样深探,在口中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愈插愈深,几乎每一下都探到了喉内深处,著实令紫幽兰痛楚难当,但从舌尖那灵巧的感觉,她已可确知阴阳师阳具愈来愈意气风发,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承受的种种手段,那痛楚竟似也化成了快感,令她毫不放弃的续行吹舔。
慾火愈来愈旺、阳具愈来愈硬,这样抽插得几十下,阴阳师终於有了雄风大振的感觉,他按紧了紫幽兰的头,低声嘶吼,一股强烈的积鬱感,随著阳精的强烈喷发,竟似同时烟消云散。
喘息了一会,阴阳师睁开眼睛,只见紫幽兰眉目含春,微微的泪痕混著嘴角微微的白腻,尤显诱人,不由心怀大畅,伸手轻抚紫幽兰柔顺软滑的秀髮,「多谢妳了。」
「嗯…」将脸儿枕在阴阳师胯间,紫幽兰轻咳了两声,声音中似带著些许嘶哑,显然对方才的口交还不甚适应,「下回…下回奴家会把…把哥哥赏赐的精元…一点不漏的吃下去…」
见紫幽兰如此娇痴,阴阳师心怀大畅,腹下竟似又昇起了火热,圣洁如百花谷主变得如此娇媚,比之任何药物都要令人为之发情,可这回不像方才那样死撑老久了,几乎是阴阳师淫念一动,阳具已勇猛地挺了起来,在紫幽兰腮上重重打了一下,打的她「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呃…这个…这个就是妳没好好吞下去的惩罚…」好不容易把话挤了出来,阴阳师眼儿一飘,却见紫幽兰股间竟已水光微闪,显然方才为自己吹簫之时,虽是苦痛难当,可那强烈的性的意味,也令这圣洁美女为之动情,「接下来老子就要好好玩妳了,还不上床来?」
「是…」看到那阳具竟如此强硬,又听得阴阳师说要佔有自己,紫幽兰春心不由一荡,才觉自己股间汁光满溢,显是没有瞒过这淫贼,「奴家已…已经湿透了…哥哥请…请直接弄奴家…」
令紫幽兰仰躺床上,雪臀顶在床沿,将一双修长美腿高高举起,阴阳师双手控住紫幽兰长腿,扛到了肩上,向著紫幽兰压下上身,紫幽兰只觉自己似被折了起来,腰臀之处向前挺出,正巧触到了阴阳师那火热的阳具,光只是触著时的火热,那快感已令紫幽兰一声媚吟,可这体位之下,她完完全全被阴阳师控在身下,想挺腰挨插都没办法,只能娇声求饶,「玩奴家吧…哥哥…」
「先别忙玩…」感觉到腹下又是一阵火热,阴阳师心头猛省,这紫幽兰娇媚的模样实在太也诱人,若自己忍受不住,直接了当的便玩了她,这弄法大违淫贼铁则,怕是无法彻底征服紫幽兰这外貌圣洁的淫媚侠女,至少得先逗她个几下再上马,「让老子先讯问妳几件事情…」
「嗯…好哥哥你…啊……」感觉阴阳师双手大张,正一边一个地把玩著自己丰腴的香峰,紫幽兰不禁更为情动,从见到被梅吟雪救回的阴阳师时起,虽见他变成了女子,可紫幽兰已感觉到自己就要沉溺於当日的慾海之中,才会这般努力地为他寻药治疗,在运功为他推化药力前,紫幽兰已觉慾火闷烧,方才还能强忍著清醒地与阴阳师过招,对她而言已是奇蹟,心动对女人的影响,比之任何媚毒都要强烈,现下的她慾火焚身,又怎忍得住阴阳师不动手?「求你快问吧…」
见紫幽兰如此放浪,阴阳师差点忍耐不住,他舌头轻吐,浅尝了几口紫幽兰樱唇的香甜,这才开口,「在老子当年佔了妳处子之身后,妳给几个男人玩过?不准隐瞒,全说出来!」
「没…没有…」
「胡说,看妳这般淫荡…玩过妳的男人…必然有一堆了…」
「不…是真的…从破身子到现在…一个也没有…」
「嗯…还不吐实?」
「真的…真的没有…除了…除了处女膜被哥哥你摘了…幽兰的身子…还跟当年一样…」
「是吗?」其实阴阳师也感觉得到,自己这根本是白问,此女所修乃玄门正宗心法,最能压抑慾望,加上百花谷中除了牢裡的淫贼再无他人,紫幽兰要守身真是轻而易举。何况他身为淫贼的眼光还未衰退,百花谷的几个弟子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而紫幽兰虽已给自己破了身,可身子之清纯还不输处子太多,显然经验真的很少很少。何况现在的她气质如此圣洁无瑕,若当真夜夜寻欢,便玄门正宗心法再有回天之力,也保不住她模样和气质的与眾不同。
「是…是真的…哥哥…」乳上快感倍增,阴阳师的手法绝非易与,紫幽兰只觉自己体内空虚飢渴,著实需要男人阳具的淫辱玩弄,才能填饱她十多年的空虚,和春梦的折磨,「幽兰…幽兰的身子还…还和处子差不多…求哥哥玩奴家的时候…先轻一点…让奴家适应一会儿…」
「那可不成…老子要狠狠的玩妳…玩到妳大丢特丢…」故意将阳具在紫幽兰的桃花源口磨了几下,只觉龟头已被润湿了,显然紫幽兰股间汁水泛滥,嘴上虽说得可怜,其实她的身心都早已準备好被自己姦了,这个淫荡侠女!「妳要淫浪的叫给妳的弟子们听吗?」
「不…还不要…」纤手一伸,拉过了锦被,紫幽兰媚眼微盼,看得阴阳师食指大动,「现在还…还不能让她们知道…」话才说完,锦被已将她的樱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期盼著阴阳师的眼光仍如此娇媚灵动,显然她真的已盼了男人许久。
「现在不要?那就是以后要囉!」话儿出口,知紫幽兰必抵不住这句话的威力,阴阳师腰间一挺,阳具已自满溢的水光中插了进去,狠狠地突破了紫幽兰的胴体,力道著实勇猛,若非紫幽兰武功深厚,身子骨特别柔韧有力,又正值慾火焚身之际,怕还真吃不消如此重插哩!
一插下去,阴阳师便感觉到了,幸好紫幽兰慾火狂燃,十来年空虚的桃花源被自己这般狠突,痛楚竟抵不过体内爆发的强烈欢愉,令她一下便陷入了慾海深渊,但这一下也证明了紫幽兰确实除他之外,再没其他男人。这样独佔的感觉虽好,但被双极心源折磨数年,阴阳师的心思也起了很大变化,他虽满足於紫幽兰到现在还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却也想看看这圣洁如仙的美女,在被一堆男人,尤其是曾被她击败过的淫贼们轮姦到死去活来的时候,会是什麼样的反应?说不定这强猛的玩法,正适合这淫荡的百花谷主哩!「好…果然仍是又窄又紧…唔…美死我了…」
樱桃小口被锦被塞了个紧紧实实,虽听到身上阴阳师得意的声音,她却无法媚语相迎,只能用眼神示意,她所身受的快感,也不输正在她身上逞威的阴阳师,虽说再次被入的桃花源被这般重击不免痛楚,但欢快更甚,那强烈的性慾刺激,令紫幽兰奋力轻挺雪臀、挪转纤腰,使阴阳师的侵犯与她的动作愈加契合,动作虽小,献身的美意却真真切切地传达给他了。
感觉到身下的紫幽兰奋力迎合,阴阳师虽也觉干的痛快,更对自己重操淫业,第一炮就将江湖上出名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紫幽兰玩的娇媚迎合,从贞洁侠女一下堕落成淫媚熟妇大觉得意过癮,可这是自己再成淫贼的第一发,他要的不是女人的热情迎合,更不只是女人被情慾操控时欲仙欲死的表现,而是完全的主控、彻底地展现男人的威力,这才选了这麼个女子完全无力迎合或反抗的体位,阴阳师双手控住紫幽兰随著急促呼吸跳跃舞动的丰腴香峰,揉捏的力道又大又猛,活像是要将香峰自她身上挖下一般,腰间的动作更是大起大落,尽情抽插,全无半分怜香惜玉。
只是这样勇猛狂暴的姦淫,却正合紫幽兰的需要,从当日被阴阳师破身之后,她虽是尽力忘却那日她在阴阳师的强迫下到达高潮,可那伏凤心法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令她不由自主地去设想著究竟那恶魔般的邪法,将她的胴体改变成了什麼样子,随即而来的便是夜裡的春梦,白日裡紫幽兰是出名守身如玉的侠女,可在梦裡却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可怕的是不知怎麼回事,每次梦中她都被男人以各种不同的手法姦淫玩弄,却次次都高潮迭起,根本是乐在其中。
可梦裡的高潮,却未必能转化为身体的满足,每当午夜梦迴,紫幽兰总觉得体内甚是空虚,夜復一夜的结果,使得紫幽兰的肉慾一发不可收拾,尤其在阴阳师出现之后,连梦裡的情态都有了改变,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再次在阴阳师阳具下被送上高潮,飢渴的肉体受到阴阳师如此强烈的手段,虽说有著痛苦不适,可更勃发的快感,却令所有难受都被快感所辗平,现在的紫幽兰只渴望著阴阳师更强烈的手段,再次令她快乐洩身,享受那身为女人所独有的被佔有的欢娱。
阳具被桃花源吮吸的如此迫切,身下的绝色美女被他抽插的媚眼迷离,阴阳师很快便到了颠峰,他哼了一声,阳具尽力送到了紫幽兰桃花源内的最深处,阳精尽情的喷射而出,一点都不保留地送进了紫幽兰体内,而身心都已被那强烈的快乐所佔领,被高潮冲垮的紫幽兰阴精正要夺门而出,给桃花源深处这下火烫灼热的刺激,娇躯不由阵阵抽搐,整个人都软瘫了,桃花源内阴精登时大洩而出,与那精液水乳交融,甜蜜地滋润著两人深切交合的部位,再也难分彼此…
「妳…妳真是厉害…我玩过那麼多女人…就数爱妳的时候最爽了…」喘息著,感觉所有的体力似都随著方才的劲射冲出了体外,阴阳师软瘫床上,伸手轻抚著紫幽兰湿透的髮丝。
本来身为淫贼,不只床上功夫要好,体力也得培养,若在完事之后无力逃走,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以阴阳师的实力,在床上酣战数回乃兵家常事,可一来他才刚痊癒,二来紫幽兰的嫵媚和性感,都远超寻常女子,吸的阴阳师活像连爽了好几回一般,若非此刻紫幽兰也软绵绵地偎依在他身畔,乏力的程度和他有的比,只怕这回在床上是他被女人给征服了呢!
「嗯…」嫵媚娇慵的眼神甜甜地飘了阴阳师一眼,紫幽兰搂紧了他,此刻她才觉得那不适的感觉又回来了,娇躯一动下体便是阵阵疼痛,尤其那丰腴娇嫩的香峰,给他抓出的痕跡,只怕要好久才消得下去,可若非阴阳师如此尽力,那滋味也不会如此令她难捨难离。
见云雨之后的紫幽兰如此娇媚,阴阳师慾火虽已洩尽,手却忍不住痒了起来,一把捏上紫幽兰翘挺的圆臀。似是被他的手侵犯的极为舒服,紫幽兰媚眼如丝,玉腿微微勾起,让阴阳师的手能更方便地向下游走,火热的掌心直熨著她丰腴结实的玉腿上那香滑的肌肤。见紫幽兰如此合作,阴阳师也不放鬆,他的手缓缓游走,一点一点地探索著紫幽兰修长的玉腿,不只肌理白皙、触感绝佳而已,那腿线柔若无骨,充满了女子的诱惑,阴阳师索性续行探就,自紫幽兰大腿、小腿,直至纤纤玉趾都没放过,只探得紫幽兰娇喘嘘嘘。等到阴阳师的手又顺著紫幽兰迷人的臀腿曲线,回到雪股之间,直探才刚被他玩的尚带疼痛的桃花源时,她才玉腿一紧,夹住了他。
娇媚的眸光中带著些许虚弱,紫幽兰著实有些担心,今儿个是她十几年来头一回献身慾海,虽被淫的畅快莫名,可久旷的胴体却未必撑持得住,过个几天或许还可撑住阴阳师的连番需求,现在却是无力承欢了,若非她也看得出阴阳师慾火已退,只是细赏把玩她的胴体,紫幽兰可真怕阴阳师还要再来一次呢!
「还怕什麼?」手被紫幽兰夹得好紧,简直是动弹不得,「夹得这般紧…都动不了了…」
「这般又窄又紧…才能服侍好你这淫贼啊…」放下心来的紫幽兰媚眼飘送,盼的阴阳师心痒痒,呼吸又急喘起来,若非他一时间再难强兴,只要剩半点体力,怕真要和这美女再战一回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