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会传了出去,毕竟……毕竟我们这事有点见不得阳光,透了风,走了声,真的不好呀!”女人羞答答地说出原因。
“过来一点,你不说,我不说,鬼会知道?何况你我都是共产党员,一不信神,二不信鬼,你尽管放心好啦!乖乖,你的这个好大呀……嗯,比大姑娘的还大,嗯……咂,咂咂——”男人声音突然止住,好像吃苹果被苹果噎住一般。
“咦!嗯……哟,咦……哟!想不到你堂堂正正地一县之长也是这么坏哟!”女人声断如丝,仿佛在承受着什么。
“县长难道就不是男人吗?别看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在台上呼风唤雨的,其实私生活也是枯燥无味的,根本不能和寻常人一样,他妈的,那些有几个臭钱的大小老板们,可以光天白日下去发廊,去按摩房,去直截了当的找小姐,但我们当领导就不行,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行!因为背后有几十万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举一动,唉!所以我们只好在没有阳光的黑夜中才可以神秘的开展一下‘自由活动’,比如县委刘书记,还不是三天两头把那个叫倩倩的小秘书带到市里去开会,纯粹是狗屁连篇,那里是开会,分明是去开房,这点小把戏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丁响当?!嗯,嗯,小乖乖,你真的好白,好嫩,嗯,嗯……”男人好像是急不可待,分明是啃完苹果皮要吃苹果肉了。
“别,你别这样……你别急嘛!小心弄坏我裤子上的拉链,等下出去让别人看出了明堂,我……我自己来,哟,咦……呀……嗯,你呀你……”女人媚人入骨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陶天朋紧接着就听见吱吱唧唧地席梦思床抗议声,一高一低的,彼此起伏着,听着听着,他不由想起那个夜晚,柳如花白如玉,滑如脂的肚皮,坚挺着的双乳,香甜美妙的唇……
好久,好久,隔壁突然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陶天朋也惊地一下从美梦中走出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扣心自问:怎么啦?县长,宁主任,镇长都是这种人,我——?我们这些人还能算得上真正的共产党人吗?老百姓心中的好干部吗???
想了好大一会儿,陶天朋还是想不出个答案来,只好摇摇头苦笑一声。
“过几天我把你丈夫调到县企业局当个科长,这样一来你们夫妻二人分开两地,我也有机会常来看你,在这里毕竟有点心虚,发挥不了我的实际‘水平’。”男人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
“真的?那我真的是太感谢你啦!如果县长你真的把明君调入县城,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丁县长,真的看不出,你都四十多岁的人啦,在这‘方面’还像个年轻人一样能‘冲锋陷阵’,已经足够水平了,只可惜这张床太小,摆弄不开,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心满意足的,嘻嘻。”女人哧哧地笑着,说出这番话来是一点脸都不要啦!(注,明君:江小云的丈夫赵明君。)
“说话算话?明天我就让秘书小刘办理这件事,小云,这次我对你可是动了真情,你真是女人中的珍品,人美,心美,‘干起活来’也是美美的,比起我家中那朵‘狗尾巴花’可是强上一万倍,有你,我都不想回家啦!”男人叹口气,接着说:“不过我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一县之长,绝对不能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更不能离婚,否则我真的想和你渡过下半生!”
“不,有你丁县长这句话,我江小云一辈子也就知足了,你千万不要谈什么离婚重娶的事,我心里从来也没有指望你娶我这等人为妻,你可是堂堂正正地一县之长,家中的‘红旗’不倒,才可以把江山坐稳,外面虽然有几丝牵挂,也是不足为过,这样才能做到爱江山更爱美人。”女人痴情地表白。
陶天朋在隔壁听了这句话,不由佩服地点点头:这样的女人才算得上有情有义的好女人!对了,我要出去放放风,呆会丁县长出来不见我个人影,会说我工作不卖力,办事不忠心,想到这里,他急忙又喝一杯纯净水,压一压心中刚刚升起的那股‘邪火’,穿上皮鞋,走出房间。
“时间还早哩,陶书记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才四点半,会议还没有散场。”老李见陶天朋走出门来,客气地问了一句。
“我还有事,不能只顾睡觉而耽误了正事,你忙着,我先走一步。”陶天朋冲着老李点点头,慌里慌张的走出信访办公室,在二楼走廊拐弯处点燃一支香烟,就转了起来,刚转了两圈,就听“吱。”的一声——广播站站长办公室房门打开来。
“江站长,这份计划书我拿回去认真参考参考,过几天我会给你个答案,好啦,你别送了,我还要去会场看看。”丁响当一脸快乐满足的笑容,精神极爽地挥挥手。江小云还是紧跟其后的走出房间,满脸幸福的暖意,如同秋天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绯红可爱,“那好,一切都拜托丁县长记在心头,农村广播整改的工作就等着县委批示哩,麻烦你抓紧点时间,你走好,我不远送啦,再见!”
“再见!”丁响当回过头来再次挥挥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笑得十分有领导的风采。
陶天朋趁机迎了上去:“丁县长好,刚才有几个村干部来找你反映问题,都被我挡了回去。”这句话说的自然是屁话,只不过是来讨个空头功罢了,也好显示出他工作踏实,没有让别人打扰县长大人的‘重要工作’。
丁响当哈哈一笑:“小陶呀!很好,很好,年轻人真的很会办事,我看这五斗镇副镇长的位子是非你莫属,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陶天朋赶紧陪上笑脸:“过奖,过奖,丁县长才是我的学习榜样,如果我陶天朋真的能够当选上副镇长,我将永记丁县长的恩情,为你做牛作马也是甘心情愿!”
丁响当拍了拍陶天朋的肩头:“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你我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别谈你为我个人做什么,免得让别人听见了怀疑我丁响当与你关系非同一般,这句话你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起,你我心中有数便可,年轻人,为官之道,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学精学透才行呀!”
陶天朋这时才看出丁响当是多么有城府,为人做官是那么谨慎小心,滴水不漏,连连点头:“是,是,我一定多学习,多思考,跟县长学习,拿县长做榜样,脚踏实地的为人民服务。”
丁响当突然系了系腰带,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五斗镇真是个好地方,人才辈出,看样子真是块风水宝地,小陶,你说呢?”
“对,对,对!”陶天朋急忙加以肯定,却搞不懂这些人才是谁?是大肚朝天,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全的牛不群牛镇长?还是温柔多情,消魂迷人的江小云江站长?还是他这个敢想敢干,敢吹敢放的桃花沟村一村之长陶大胆??
作品相关第七章计生专干
陶青山把房门一关,顺手拉灭了灯,在黑暗中,两个人眼中发出闪亮闪亮的火花,李银花幽幽地嗯了一声:你呀你!陶青山二话没说,十分熟练地李银花给扒个精光,而后又十分熟练地把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演义到最高潮,直把身下的李银花给溶化成一池春水,才作罢休。李银花用手轻轻地刮了刮陶青山的脸:你呀你,我看你这个计生专干是专干妇女,真的把人家摆弄着挺舒服地哩!
七计生专干女专干妇女
(1)皖北的五月是收获的五月,清晨的阳光洒在金黄的麦穗上,远远看去,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风一吹,一波一波的起伏着,吹出阵阵麦香,桃花沟就在这金色的海洋之中,红砖绿瓦,小楼林立,一片绿荫成林,碧水青青穿村而过,真是一处风景迷人地好地方。
麦子还没有开镰,村民却早早地忙碌起来,有的人开始整理麦场,有的人修理农机农具,一群娃儿早早起来赶猪放羊,也有几个老人捧着收音机在听中央新闻,伴随着鸡鸣狗叫声,这安静的小村开始热闹起来,但是真正热闹地事情才刚刚开始——
陶青山一大早上似乎就是在等这种声音,他不动声色地一笑,不慌不忙地走出自家小院,不紧不慢地朝喧闹声走去。
“青山,你还不快一点,凤龙和银花两口子马上就要打起来啦!你是副村长,又是计生专干,你去保准能劝开。”隔壁刘二婶气喘吁吁的从吵架地方赶过来,看样子是专门找他这个村干部去劝架的。
陶青山故作大吃一惊:“什么!凤龙大哥和银花嫂子吵了起来,他们夫妻感情一直都是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吵架呢?”
刘二婶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唉!别提了,要怪都怪那个不讲理的李银花,平日里就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女人,凤龙在她面前是连句大话都不敢说,可是这个女人就是偏偏自己不争气,生了一又是一个的赔钱货,(方言:指女孩子。)还不准凤龙在她面前放一个响屁,这不,被她听见了,就像抓住一个天大把柄,反倒骂陶家上辈子没干好事,遭到的报应,你说这个女人够不够狠毒的?”她忿忿不平的说着,偏向着以往在李银花面前不敢大言,老实巴交地陶凤龙,仿佛生不出儿子,关键是女人的问题,李银花天生就没有那个本领,只会生丫头片子,不会生大头儿子。
陶青山淡淡一笑:“二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为这种小事来争吵,真是无聊,如今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还有谁看不起女孩?这脑子也太陈旧,太传统了吧!”
刘二婶顿时满脸不高兴,翻了一下白眼,皱起眉头:“青山,你这孩子怎么会这样说话呢?这可不是什么传统不传统的问题,而是传种接代的大事情,陶凤龙兄弟三人,老大抗美援朝死在美国鬼子枪口下,剩下兄弟俩,可是一群五个丫头片子,没有一个带把的怎么能行?你说,要是不生出个儿子来,谁替他们家传种接代呀?”
陶青山自然懒得和刘二婶这种满脑子陈旧古董,思想更传统的老人争辩出什么三长两短,只好陪上笑脸:“二婶说的有理,是该生出个带把的,否则让别人看了笑话,快,我们快过去看看。”
“李银花,我受够了,这结婚七八年来我一直拿你当观音一样供着,吃喝穿戴样样由着你,你却还不知足,高高在上,从来不把我当作个男人看,可……可是你他妈的只会给我养个赔钱货,还敢和我顶嘴,看……看我不打死你才怪了呢?也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这句话出来是气势汹汹,如同狂风暴雨要降临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是陶凤龙嘴在动,在远处听见连想都不敢想陶凤龙会说出这样话来。
“你打呀!不打死我,你不是你娘养的,你是石头挤的,树老丫夹的,是缩头乌龟的种儿,乌龟王八羔子的后代!”李银花面无惧色的向前一步,用最恶毒的话骂着,仿佛真要见识见识陶凤龙这种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