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小村桃花沟

第12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陶天朋这才明白,公关小姐就是等于出卖肉体,他仍然不敢相信小小的三丫会靠着一头黄发,桃花般的笑脸去挣钱,不由关心地说了一句:“三丫,一个小女孩出门在外可要珍惜自己呀!”

    “大叔,你说的道理我懂,我是很珍惜自己呀,我抓住这如花似玉的年华,尽力展现自己的美丽,珍惜每一次‘机会’与‘机遇’,就算有时候对方是上了年纪的,相貌丑陋的,我还是看中他们手里的钱,委曲求全的珍惜每一次,格格,男人,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嘛!男人是沟,女人是水,男人女人一条河,风吹浪起千层波,没有女人,男人的生活还有什么激情和快乐,大叔,你说对不对?”三丫柔柔地笑着,歪着头看着陶天朋。

    陶天朋听了这番话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连一个小女孩都不如,是呀!男人女人一条河,没有女人的日子,男人是根本没法活,他怔了怔:“可你还小呀!”

    “小?我都感觉我太老了,如果我永远十六七岁该多好呀!今天吃我们这一行饭的,越年轻越赚钱,可惜岁月如流水,转眼间就人老珠黄,幸好,我也不算太老!”三丫苦笑一声,仿佛她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她又点上一支香烟,笑着说:“大叔,说了半天你还没有答应帮我办事哩,究竟行不行?”

    “嗯!”陶天朋想了想,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现在宅基地规划权归属镇土地管理所管辖,我的确没有这个权利。”

    三丫格格一笑:“不会吧!谁不知大叔你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这点小事能难得住你吗?大叔,你放心,你帮我家搞好宅基地,我三丫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孬好我今天已经长大成人,也算是只人中凤凰吧,大叔,到时候我会令你满意的。”她说着笑着,人造丹凤眼中是闪闪亮亮,万种柔情一起飘了过来。

    陶天朋只感觉口很渴,似乎有点呼吸困难,他喝了一口纯净水,定了定神,一本脸色说:“三丫。你是什么意思?你家宅基地的事我会尽力帮你去解决,能看见桃花沟上有多出一栋楼房,也是我脸上的光荣。”

    “什么意思?大叔你难得真的不懂?我到时候会让你懂的,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四十男人一朵花,何况您老只有三十六,正值如火的好年华,嘿嘿,叔,你一定很‘火’吧?”三丫似笑非笑的,似乎是有意无意地摆了一下超短裙,好像嫌这村长办公室内没有空调,有点热,短裙一飘,顿时露出一片雪白。

    陶天朋几乎要站了起来,但眼前毕竟是一口一声喊自己为大叔的侄女,虽然是毫无一点血缘关系,可总归是姓一个‘陶’字,他咬咬牙,严肃起来:“三丫,挣钱虽好,但是也不能失去做人的尊严呀!”

    “嘻嘻,陶小二不就是靠‘三只手’发了财吗?现在您老人家可是大会小会的号召全村人向他学习,格格,学习什么?我真不明白,难道要让二子开办个‘三只手特技培训班’,把桃花沟的老少爷们都培训成‘鼓上蚤’时迁一般的梁山好汉不成?嘿嘿,如今的社会没有钱的人连狗熊都不如,有钱人,无赖也是英雄,大叔,我说的没错吧?”

    陶天朋张了张嘴,却无言于对,只好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大叔竟然你答应帮我这个忙,我可就先谢了,等我拿到宅基证时,我会好好请您老一场,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好啦,我不打扰您老人家宝贵的工作时间,拜拜!”三丫潇洒地笑着,又给陶天朋敬上一支‘三五’牌香烟,然后小屁股一拧,似飞花一般飘然而去。

    陶天朋看着那一朵美丽玫瑰花飘过,心中却十分忧伤:天哪!这是什么样的社会?男盗女娼,看谁争强!这都变成什么样的世道,真他妈的——唉!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闭上眼睛,可是一闭上眼睛又想起柳如花屁股上那片火红的胎记,真是比三丫肚脐眼上纹的红玫瑰还美丽三分!

    (2)花翠玲端着一大盆衣服到桃花沟上来洗,边走边琢磨一件事:这不要脸的李凤娇真的勾引上敏儿他爸?这不大可能吧!那可是上下悬殊二十岁的年龄,难道那个婊子没有人日就急疯了不成?!可是这段时间敏儿他爸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特别是次从县城回来,开心地笑容常常挂在嘴边,咦!听小莲说那天她在县城买衣服也看见了凤娇,怎么会那么巧呢?她越想越不敢想,旋而叹口气,自己安慰自己:绝对不可能!敏儿他爸可是几十年党龄地老党员,桃花沟村里的‘二把手’,怎么会看中那个婊子一样的贱货呢?

    在河边找一处台阶,也就是为了方便平常洗衣服搭的木头架子,花翠玲开始一件一件洗衣服,这盆里衣服没有别人的,都是自己老两口的,“咦!这是什么?”她自语一句,从陶计春的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张类似发票的纸条,可是她大字不识一个,只好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心想:也许是张能报销的发票,快快把它晾干才好,想到这里她急忙用一块小石子把纸条压好,让风来吹干。

    花翠玲最后洗的是一条短裤,她一拿到手中就闻到一种异味,不由一阵反感,心中顿时一惊:这种气味好像是男人和女人混合后留下的气味,因为自己和敏儿他爸‘加过班’之后也会留下这种气味,她不由脸色大变,急忙拿起那条黑色短裤,仔细一看,顿时傻了眼——短裤上分明留下许多污渍和卷曲的毛发!!!

    可是这段时间自己根本没有和敏儿他爸‘加过班’,上过床,上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天哪!看来敏儿他爸已经和那个小婊子‘加过班’,上过床!花翠玲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她是越想越寒心,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冒火,她本来就是那种纸里包不住火的女人,现在竟然怒火攻心,她不得不发,气得她抓起那些已经洗好的衣服全部抛入水中,唯独留下那只价值几十块钱的洗衣盆和那条铁证如山的短裤,好像留下一个生铁把柄在手中,紧紧攥着不放。

    那些裤子,上衣在桃花沟水里打了几个旋儿,冒了几个水泡,然后渐渐的被波浪所淹没,一会儿什么也看不见了,看见的只是随风而起的波浪,偶尔溅起的浪花……

    “婶子,你来得好早,衣服都洗好啦?”柳如花也端着一盆衣服来到河边,亲热地打声招呼。

    花翠玲一肚子都是火,气得竟然说不出话来。

    “婶子,你——?!”柳如花走到花翠玲身边,不由愣住了,花大婶盆子里竟然是空空的,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只拎着一条短裤,她迟疑地问了一句:“婶子,你洗什么?一条短裤还值得你大老远的跑到河边来洗,是不是太麻烦了?”

    “如花,你看——”花翠玲一扬手中的短裤,想说出这短裤上有婊子的毛,贼汉子的种,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毕竟丈夫是村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事情还没有清楚之前,还是忍一忍为好。

    柳如花忍不住噗哧一笑:“婶子,你让我看什么看?计春叔的一条短裤你也拿作宝贝一样,还好意思让别人看看,你真会开玩笑,我看你真是人老心不老,精神的很呀!”

    花翠玲气呼呼的一跺脚:“看,我的记性真不好,来洗衣服竟然忘记了拿衣服,就拎着一条短裤跑了过来,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不老,不老,婶子你一点都不老,现在社会上正流行一句话: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还在风头上,你现在四十六七岁,正在风头上哩!格格,婶子,你不要生气,我可是开句玩笑哟!”柳如花说着开始把盆子里装满水,把衣服一件一件泡好,一转身却看见一张纸条,不由好奇地看了一眼,问道:“婶子,这是什么条子,是你的?”

    花翠玲点点头:“好像是什么发票吧,如花,你识字,你看看有没有用,是不是敏儿他爸能报销的发票?”

    柳如花拿起纸条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发票上写着:‘报喜鸟’真丝连衣裙一套,单价,五百六十六元整,购买日期,六月二十六号,她看完之后很是羡慕地说:“婶子,计春叔,可真是够疼你爱你的,为你买条裙子都要花上五六百块钱,真是夫妻老来恋,恩爱到白头,看了都让人眼红,对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穿过那条名贵的裙子,是不是舍不得穿呀?”

    “裙子!他什么时候给我买过五六百块钱一条的裙子?自从我嫁到桃花沟,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过他给我买过一件超过五十块钱的衣服,还会舍得花五六百块钱给我买条裙子?见鬼去吧!”花翠玲没有好气地回答,心中更是怀疑,敏儿他爸会为谁买五六百块钱一条裙子呢?

    “哦!我怎么听这个‘报喜鸟’牌子这么熟悉呢?对了,我上天看见李凤娇穿过一条艳黄色的真丝套裙,逢人便夸,说她那可是正宗的‘报喜鸟’,五六百块钱一套哩!咦!怎么会这么巧?不会,不会,也许这纯粹是个巧合,‘报喜鸟’是名牌,自然有很多人喜欢。”柳如花淡淡一笑,心中也开始怀疑这个‘巧合’,怎么会这么巧呢?怪不得小莲那天说她在城里看见李凤娇也在城里,说那句话时眼神是怪怪的,这里面难道真的大有文章?

    花翠玲劈手夺下那张发票,很好地说:“不是那么巧,是绝对有这回事!看,我手中这条短裤上就有那个小婊子留下的脏物,呸!真不要脸,没有男人日去找条公狗日罢了,连个半死不活的,黄土盖脸的老头子也放不过,真是个贱货!”

    “这——这不大可能吧?计春叔可不像那种人,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作风上有什么问题,平常他可是很严肃的呀!”柳如花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砰。”的一声,花翠玲狠狠地一脚,把那只价值几十块钱的洗衣盆也给踹入河中,恨恨地说:“自古就有男人不坏,就怕婊子来带的说法,世上那有猫儿不吃送到嘴边的鱼?这个小婊子年纪轻轻,风流风骚,三笑两笑还不把敏儿他爸给笑得头脑发热,失去了原则,我这就去找那个小婊子算帐去!”

    “不,婶子你千万可不能去,你不要一时冲动,把事情闹个满城风雨。对计春叔来说可不是件好事,会影响他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与威望,即使他们之间真有那么一条腿,也许是计春叔偶尔动心,绝不会当真,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唉!这个凤娇也真是的,床边一时也离开不了男人,前脚刚送走了陶铁锤,后手又勾引上计春叔,真是贱的一文不值呀!”柳如花急忙拦住。

    女人温柔时如风似水,女人愤怒时性如烈火,花翠玲现在哪里听的进去半句劝说,她平日在家中都是一手遮天,说话算话,对陶计春也是呼来唤去,从来不把他当作个人看,却不料这个快要入土的老东西,在临死之前却上演一出老牛吃嫩草的风流插曲!这个火怎么能不发,这个气不出怎么能行?!她“哼。”了一声,“看我回家怎么收拾这个老不要脸的!”

    女人最想知道的事就是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但是女人又最怕知道事也就是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了别的的女人!现在花翠玲居然知道和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模范丈夫’却晚节不保,黄昏时刻还惹草拈花,不由让她心凉如冰,火从心升,拎着那条短裤,脚下如风,一阵风似地跑回家中。

    陶计春正在房间内算帐,一边算着一边用笔记着,和平常一样,打起算盘时总要戴上那副老花镜,唯恐眼睛走神,少算了笔收入。

    “陶计春,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不吃的,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花翠玲人明天进入房间,骂声就破门而入。

    “你——你这个神经病,乱骂什么东西?!”陶计春被骂的一头雾水,不由火气大发,“啪。”地摔了一下算盘,一脸怒气地站起身。